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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22章 凌云观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出院之后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文物局和考古工作者们来来往往,时间长了学生们的兴趣也就淡了。

只有我跟田蕊时刻盯着操场工地,生怕吴天罡留下什么古怪的东西。这期间以玄门身份拜访我的人很多,我谨遵刘瞎子的指示,全让胡猛出头扛了下来。

这天我蜷缩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讲台上老教授正在讲解《文心雕龙》的篇。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粉笔灰在秋阳里浮沉,直到那个穿藏青道袍的身影出现在后门。

周至坚师弟。马家乐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铜磬,惊飞了我正在临摹的《快雨堂帖》,宣纸上的道法自然四字墨迹未干。

他施施然落座在我左侧,道袍袖口隐约露出白云观特有的八卦暗纹。我装作整理书包,将露出半截的法尺往里塞了塞,却听见他轻笑:癸水命格配雷击木,倒是有趣。

道长认错人了。我抓起《古代汉语》课本,扉页夹着的驱邪符却滑了出来。他两指夹住黄符,符纸上的纹路彻底出卖了我的身份。

前天夜里,你在图书馆用朱砂笔修改了《酉阳杂俎》的借阅登记册。他压低声音,我闻到线香混着薄荷糖的气味,那本明刻本里,夹着半张《五岳真形图》吧?

我的手心沁出冷汗。那夜子时,我确实用白静姝教的墨隐术抹去了借书记录。田蕊抱着咖啡杯从过道经过,我正要使眼色,却见她颈间的三清铃突然自鸣。

马家乐忽然按住我写满批注的课本,枯瘦指节点在乘天地之正六个字上:你师傅二十年前也在这句话旁边画过雷纹。

我强压住心里的惧意,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幸好田蕊这时为我解了围。“老周,系主任叫你过去一趟,听说是不让你研究道家了,换佛学方向。”

我屁颠屁颠出了教室,却听到马家乐对田蕊说。“我不认识你,但是你这三清铃我似曾相识,是否妹妹能借给我看看。”

“神经病吧你!”田蕊打落马家乐的手,跟我一起出了教学楼。

“胡猛这经纪人做得也太不称职了,怎么让粉丝直接接触偶像了。”田蕊故意这么说。

我懒得理她。当走到教学楼后墙时,脚下隐约有异样,我低头看到七枚倒插的铜钱,摆成北斗局。正要抬脚踢散,阴影里突然闪出三个戴戏剧面具的人。为首的那个甩出捆仙绳,绳结在半空化作活蛇,牢牢困住了我的手。

用狐仙庙的内丹换你的命。沙哑的声音像是从陶罐里传出。

我后退半步,《九歌·山鬼》篇第三行。我对着空气大喊,田蕊的帆布鞋出此刻转角——这是我们约定的求救暗号。田蕊从暗处丢出一个烟雾弹,我趁机将法尺扣在绳子上,变戏法一样逃脱了束缚。

此刻,放学铃声响起,大批学生走下楼。这三个男人似乎不想惹事,不甘的看了我一眼,顺着墙角匆匆逃走了。

“这也是粉丝?”我心有余悸的对田蕊说。

“这属于私生饭!”田蕊摇摇头,示意我跟上她。我抬头看到马家乐站在楼梯旁,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暮色浸透走廊时,我们躲在社团活动室里研究这伙人的来历。章菁菁发来消息,说狐仙庙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有好几伙人以为内丹在我手里,想要杀人越货。

窗外飘来降神香的味道,我打开门,马家乐又一次站在了面前。“师弟,不请我进去吗?”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跟那三个人一伙的?”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让开了一条路。“而且谁是你师弟。”

马家乐反手扣上门栓,道袍下摆扫过地板上的八卦图。他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抖出三枚泛着铜绿的鬼脸钱——正是春秋时期楚国流通的蚁鼻钱。“那三个男人干起活来既不专业也没教养,如果是我的话,早就得手了。”

放他进来其实不是我的主意,刚刚分析的时候,田蕊表示马家乐不是坏人,硬要问,那就是女人的直觉。

坎上艮下,水山蹇。他将铜钱按倒品形排列,抬眼时瞳仁里似有星图流转,子时三刻,东南巽位,有高人作法。

我盯着他推过来的卦象,蹇卦六二爻辞赫然是王臣蹇蹇,匪躬之故。田蕊突然按住我手腕:他在用大六壬起课,这三枚厌胜钱是占鬼钱,当心被下咒。

姑娘好眼力。马家乐指尖划过钱币凹槽,不过这三枚是白云观镇观三铢,嘉靖年间张真人开过光的。他突然翻掌将铜钱拍在桌面,三枚古钱冒着油光,像是上了漆一样。

我后背抵住书架,法尺在掌心发烫。书架上的《道藏》突然哗啦啦翻动,停在第783卷雷法篇。我心中一动,试探道。“凌云观的人会雷法么?。”

马家乐袖中滑出柄玉圭,圭首刻着的云雷纹与我法尺上的星图如出一辙,但是玉圭看起来比木尺可高级多了。全真少有人修习雷法。他玉圭轻点我眉心,我这雷法可不是从凌云观里学得,要不要试试?

窗外忽然传来纸钱燃烧的气味。我瞥见三个戴傩戏面具的人影在暮色中忽隐忽现,他们手中的捆仙绳正在地上画出诡异的蝌蚪文。

“如果我帮你摆平这个小麻烦,你愿意听我多说几句话么?” 马家乐信誓旦旦。

我刚点头,马家乐突然拽着我后领往左平移三步,原先站立处的地板突然裂开蛛网纹。他玉圭在空中虚画,我认出这是玉枢火府天雷符的起手式,而且其中有些动作莫名有些熟悉。

田蕊突然扯下三清铃抛给我:坎六!这是我们的方位暗语。我接住铜铃疾退至西北水位,铃声激荡处,窗外三个面具人身上的捆仙绳突然自燃。

马家乐却摇头:离宫属火,该用履霜坚冰他玉圭划过东南角消防栓,消防栓突然爆裂,一转眼将三个面具人变成了落汤鸡。

面具人终于发觉不对了,三个人齐齐转头看着社团活动室。天刑黑道!马家乐突然扯开道袍,内衬上竟绣着完整的六十甲子纳音图。他拿出毛笔在玉圭上画出北斗符,贪狼破军,七杀显形!

玉圭突然迸发紫电,我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三个无面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马家乐将玉圭插入先前铜钱摆出的卦象中心。田蕊眼中,地面浮现出直径三尺的先天八卦图,坤位突然出现一辆抛锚的汽车堵住了三人退路。

看好了。他转头对我轻笑,这是正宗的八卦困仙阵乾位金光化作锁链,巽位涌出青色罡风,三个面具人在阵中发出瓷器碎裂般的惨叫。

太熟悉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法术,让我想起了刘瞎子,印象中他也这样捉弄过骂他的村民。在马家乐的施法下。窗外三人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调头就跑,马上消失不见了。

马家乐收功时,额角已见冷汗。他拾起铜钱在道袍上擦了擦:现在可以聊聊你的师承了吗?

我正愁如何应付过去,马家乐突然对我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刘三宝的徒弟。”

我大脑瞬间短路,田蕊也张大了嘴巴。随后,马家乐娓娓道来。他原是河北定州人,初一那年遭遇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后来熟人牵线搭桥,刘瞎子将他魂魄从车祸地收入体内,这才救了他的命。

马家乐与我拜师的套路很像,他醒来后一直浑浑噩噩,家里人为了马家乐能平安长大,按着脑袋给刘瞎子磕头拜师,成了刘瞎子的挂名徒弟。我俩合计起来,他比我入门早半年,算起来我确实应该叫一声师兄。

马佳乐的父母给过刘瞎子一笔钱,刘瞎子教了马家乐一些基础的斋醮科仪,等马家乐彻底恢复,刘瞎子就离开了定州。马家乐之后没有去过王家庄,也没有见过刘瞎子。

多年后,直到马家乐服兵役遇到了麻烦事,在北京工作时被凌云观的道长所救,索性在观里出家,成了一名正宗的道门弟子。

以上都是马佳乐自述的拜师经过,我以为他此番上门是为了与我相认,没想到接下来才是目的。凌云观是北方有名的道场,与刘三宝的民间法脉有本质区别,拥有监察管理全国道观的隐形职能,所以为了避免麻烦,马家乐拜刘瞎子的事情,他从没有对道观里的人提起过。

马家乐也是一直静心修行不问世事,直到前几天听闻津门出了一个道门新秀,凭一己之力铲除了南洋老怪吴天罡。凌云观有意收下这名弟子,接连派出三名道友接触,结果全被胡猛忽悠瘸了,凌云观的师傅后发现马家乐与我都是河北人,想着老乡可能更容易接触,他这才有机会见到我。

马家乐潜心研究术数,与凌云观里其他的酒囊饭袋不是一个层次。与胡猛交谈了十分钟,就发现他没有真才实学,马家乐通过观察,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是说你只看走路就能确定老周是你要找的人?”田蕊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走路看似平稳实则左右轻微摇晃,尤其在空旷的地方,脚印的朝向固定,七步为一循环,这是长期练习禹步留下的习惯。”马佳乐抬起下巴,像是胜利般朝我努努嘴。

马家乐的故事讲得很好,但我怎么可能会信,于是借口上厕所偷偷打电话给刘瞎子求证。当我妈把手机递到刘瞎子手上时,他正哼哧哼哧啃着猪蹄,这是村里有人迁坟给的报酬,

“喂,师傅,你是不是有个叫马佳乐的徒弟,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出门云游的时候收过一个记名徒弟,家住在……。”

“为师徒弟多了,记不得那么多名字。”

想到刘瞎子在我昏迷时说的那八个字,我气不打一处来。“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让我隐瞒,那泄露师门、天诛地灭是吓唬谁呢。”

刘瞎子的嘴居然停下嚼猪蹄了,等了足足两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声音:“对,你是有这么一个师兄,那八个字你给为师记死了,有人问你就说你是家传,要是敢透露为师半个字,我立刻烧你八字,对了我昨天刚把你小时候的头发找出来……。”

我还没做什么,刘瞎子已经准备好咒杀我了,气得我破口大骂。

短暂正经后,刘瞎子又恢复了平日里疯疯癫癫的样子。挂断电话时,刘瞎子嘱咐说:“小四跟其他人不一样,以后你就知道了,具体该怎么做,听小四的。”

“你才跟马家乐见过几面,你就这么信任他,我你就……”我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不用猜,我是小五子,那刘瞎子口中的小四肯定是马家乐。我心中不爽,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回到活动室,硬着头皮继续问马家乐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马家乐似乎猜到了我会打电话给刘瞎子,没有继续解释自己的身份。眼神一凛,非常严肃的对我说。“师弟,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必须每个字都记在心里。“马家乐严肃的气势,真的压住了我的气场。“这一次我是代表凌云观前来招安,你眼下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拜入凌云观成为记名弟子,往后读书也好法事也好没人会找你麻烦;第二,伪装自己为民间法脉传人,为凌云观做些事情,至少面子上不能与观里的领导过不去。”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这哪是招安,这是强迫我成为凌云观的白手套,为上边做些不好直接处理的事情。”

“你没有第三条路,如果你安分守己做个学生,仅处理一些学生间的小事,那我绝不会这么着急找到你,但是这次吴天罡的事情闹得很大,道门高层有所注意,你要么拜山头,要么学会苟。”

不等我发作,马家乐继续严肃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发现吴天罡的阴谋?因为但凡有能力的道门弟子,都被上面以各种形式封杀了。”马家乐直言不讳,如今的玄门利益纷杂,各门各派暗斗不休,比我能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腐朽,如果不是刘瞎子这层关系,我迟早会被人搞掉。

江湖险恶,这也是刘瞎子想要隐姓埋名的一部分原因。

为验证马家乐确实真心实意待我,我甚至偷偷点香问了祖师爷,当我问到我可不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处理这件事的时候,香头突然折断烫了我胳膊。我不信邪,又按刘瞎子教的方式掷杯筊打卦,一连四次都是阴杯。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犹豫的,暂且听从马家乐安排。当我向马家乐提出,我不想拜山头,只想潜心修习道法时,这老小子居然跟我说我不够资格,必须帮观里做一件事。

听到这些话,田蕊火气也上来了,咒骂这凌云观做派跟强盗没有两样。马家乐也不气恼。“投靠凌云观也有相应的好处。”马家乐指着窗外抢修消防栓的工人说:“师弟,你已经被人盯上了,甚至会因此丧命,只要有凌云观的金字招牌,玄门里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针对你。”

“哦?不劳师兄费心,那三个面具男。”我话没说完,直接被马家乐打断。

“津门饕餮馆。”马家乐胸有成竹。“不过是三流货色。”

我与田蕊都见过老饕的手段,这等厉害人物在马家乐眼中不过是三流货色,见他态度轻蔑,我不禁提起了兴趣。“马师兄所说的为凌云观办一件事,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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