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我劝你见好就收,别看着我家日子红火就来眼红!”
“要是想欺负我娘,也得看看我们兄弟几个答不答应!”
陆青禾的几个儿子身强力壮,真要闹起来,她根本讨不到好。
周围的乡亲们更是看过来,脸上满是唏嘘。
“是啊张翠花,你突然到这一处是干啥?青禾也是为了帮衬乡亲们。”
“而且价格不比县城里低多少,还省的我们去吆喝进城的脚力了呢。”
张翠花被四周村民一句句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难看的要命,差点台阶都下不来。
她本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赖皮,平日里好吃懒做,整日蹲在家中混日子,从不肯进山吃苦采山货。
如今看着陆青禾收蜂蜜,做出来的糕点那叫一个香,味道顺着风都能钻进她鼻子里!
凭啥陆青禾家的日子一日比一日红火?她早就嫉妒得眼睛发红了。本来想着今天上门闹事,借着人多势众也好讹上一笔。
况且就算要不到银子,也能坏一坏陆青禾的名声!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响,句句都在戳她的短处。
突然!张翠花心一横,直接就重重坐在陆青禾家门口的泥地上,两手一拍大腿,扯开嗓子就嚎。
“老天爷不长眼啊,咋就让这一家子冷心冷肺的发了财?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哩!”
“我本本分分村里人,就因为说了两句实话,就要被人合伙欺负啊!陆青禾收蜜压价,把我们的活路都堵死了。”
“如今还要纵容家里半大崽子威胁我一个妇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乱蹬腿脚,沙子飞的到处都是。况且她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听着都刺耳朵。
陆青禾站在院门石阶上,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她淡淡垂眸看向地上撒野的女人,声音清冷有力。
“张翠花,话不能乱讲,你口口声声说我压价,断人活路,你拿出凭据来啊。”
“凭据?全村人都看着呢!”
张翠花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嗓子更尖了几分。
“你高价囤蜜,旁人手里有山货都没处换钱,不是压价是什么?”
“我垄断?”
陆青禾轻笑一声,转头朝着人群后方扬声喊出口。
“张大哥,陈嫂子还有老周叔,你们几位这些日子进山采蜜,次次都来我家交易,不妨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说我给的价钱!”
“看是不是比起镇上杂货铺还要高上些!”
几个常年靠山货糊口的山民,闻声立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个个面容朴实。
中年汉子李大山往前一步,粗着嗓子开口。
“我来说句公道话,我们进山钻林子,爬树掏蜜,被马蜂蛰都是常事呢!”
“辛辛苦苦弄一罐野蜜,去镇上售卖还得被店家挑肥拣瘦的。”
“又是压秤又是挑成色,一斤蜜顶天七八文,遇上黑心的,六文都能压出来。”
“没错,就是这么个理儿。”
旁边的陈婶连连点头。
“陆娘子这边不一样,不论干湿,不论花粉多少,统一都是一斤十文。”
“现钱现货,不愿要铜钱还能换细粮和小米呢!这是实打实的厚道啊!”
“咱们乡下人不咋会说话,但谁真心帮我们,我们心里清清楚楚!”
老周叔拄着木棍,叹了口气。
“可不是吗,往年秋冬山货少,采来的野蜜卖不出去,只能放着发霉变质,到头来也只能白白浪费了。”
“自打陆娘子开始收蜜,我们多跑一趟山,就能换一口饱饭,这是好事,是帮衬我们!哪来的黑心压价?”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真切。围观村民听得清清楚楚,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张翠花纯纯眼红闹事呢!”
“自己不肯出力干活,看别人勤快致富就难受,非要找茬呗。”
“陆娘子做人做事一向周全,邻里之间常有馈赠,怎么可能做压榨乡亲的事?真是无理狡三分!”
风势瞬间倒转,所有人都站在陆青禾这边。
张翠花听完,脸色越发难看,却依旧不肯罢休,梗着脖子硬犟。
“就算给给的价钱高,那也是为了囤货之后高价倒卖,到头来还是赚我们村里人的钱!”
“我卖不卖,赚不赚,是我的本事。”
陆青禾眼神一冷,说话愈发不留情面。
“我一不强买,二不强卖,全是你情我愿。”
“村民愿意卖给我,是我给的条件优厚。旁人不愿交易,我也从未上门逼迫。张翠花,你四肢齐全却不劳作,整日想着碰瓷讹人,不嫌丢人?”
这话直击要害,堵得张翠花瞬间没了话说。她死死咬着牙,还想继续打滚哭闹,身后忽然传来几道沉稳的脚步声。
周大铁面色冷峻,带着三铁、四铁一步步走上前。
兄弟几个常年砍柴种地,干粗活,身形结实挺拔。此刻全都沉下脸,一股少年人的威慑力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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