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北京,寒意渐浓。
位于国贸区域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却是温暖如春。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璀璨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绅士名流们身着华服,端着香槟低声交谈,女士们的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和珠宝的光泽。
这是年度“星光慈善之夜”,由几家顶级企业和慈善基金会联合主办,旨在为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事业筹集善款。到场的基本都是商界、文化界、演艺界的知名人士,门槛极高。
秦砚和沈清澜作为主要捐助方和主办方之一,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秦砚一身深黑色定制西装,领口别着简约的钻石领针;沈清澜则是一袭银色鱼尾长裙,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耳垂上戴着同色系的珍珠耳钉。两人并肩走进宴会厅时,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秦总,沈总,欢迎欢迎。”主办方负责人快步迎上来,“二位今天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王总客气了。”秦砚与他握手,“能为孩子们做点事,是我们的本分。”
沈清澜微笑着递上一个信封:“这是我们砚华资本和澜语品牌的联合捐款,支票在里面。”
“太感谢了!”负责人双手接过,“我代表孩子们谢谢二位。”
简单的寒暄后,两人走向主桌。一路上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有合作伙伴,有同行,也有想结识他们的年轻创业者。秦砚一一礼貌回应,但态度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
“累吗?”沈清澜轻声问。
“还好。”秦砚握了握她的手,“倒是你,高跟鞋站久了会累。等会儿尽量坐着。”
“我知道。”沈清澜笑了笑,“不过这种场合,总要站一会儿的。”
七点整,宴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介绍了今晚慈善晚宴的目的和流程。接着是几位重量级嘉宾的简短致辞,秦砚也在其中。
他上台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经过行业大奖的加持和那篇专访的传播,现在的秦砚在圈内的声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教育是改变命运最有效的方式。”秦砚站在演讲台前,声音沉稳有力,“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捐款,更是为了传递一个信念:每个孩子都应该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机会,无论他们出生在哪里,家庭条件如何。”
他的发言简短但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实实在在的承诺:“砚华资本今晚的捐款,将定向用于西部山区十所小学的图书馆建设和师资培训。我们相信,一本书,一位好老师,可能就会改变一个孩子的一生。”
掌声再次响起。沈清澜在台下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
就在秦砚发言的时候,宴会厅侧门,另一对夫妇悄然入场。
宋雨晴挽着周景文的手臂,两人站在入口处稍作停留。她今晚穿着一身浅紫色修身长裙,款式简约大方,长发微卷披在肩上,手腕上那只传承自祖母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周景文则是深灰色西装,儒雅温和。
他们是作为文化界代表受邀的。宋雨晴在艺术投资和策展领域的专业表现,加上周景文在敦煌艺术研究方面的造诣,使他们在文化圈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人真多。”宋雨晴轻声说。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周景文环视会场,“我们先去签到处。”
签到后,工作人员引导他们到安排好的座位——不是主桌,但位置不错,在中间偏前。坐下后,宋雨晴才注意到主桌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砚正好结束发言,从台上走下来,回到座位。沈清澜站起身,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坐下。
那个画面很和谐,很自然,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照片。
宋雨晴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平静的确认——他们确实很般配,也确实很幸福。
“怎么了?”周景文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宋雨晴收回视线,微笑道,“看到熟人了。”
周景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秦砚夫妇。他顿了顿,轻声问:“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刻意。”宋雨晴说,“如果自然遇到了,就打个招呼。没遇到就算了。”
周景文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听你的。”
晚宴进行到拍卖环节。各种名人捐赠的藏品、艺术品、奢侈品轮番上阵,竞价声此起彼伏。秦砚拍下了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油画,沈清澜则拍下了一套古董茶具。他们的每一次举牌,都引起周围人的关注。
宋雨晴和周景文也参与了几轮。他们拍下了一组敦煌壁画的高清复制图,准备捐赠给合作的乡村学校作为美术教育素材。
“五万元一次,五万元两次,五万元三次——成交!”拍卖师落槌,“恭喜宋女士和周先生!”
掌声中,宋雨晴和周景文起身致意。坐下时,她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投过来,其中一道来自主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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