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鼠狼听着这俩不要脸的货大放厥词,急得跳脚,抓耳挠腮,赶紧磕磕巴巴开口阻止。
“等、等等!不是这样……”
可惜那点微弱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两人越来越高涨的“畅想”里。
两个“狗东西”好不容易撞见这么条看似能“一步登天”的捷径,哪肯轻易放过?
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脑洞大开,三言两语之间已把凭空幻想出来的各路神职、品阶、待遇安排得明明白白,并且据为己有。
林潭脑中上演了一出激烈的“天人交战”,眉毛皱起又松开,嘴里念念有词。
“上天……固然风光,但听说规矩多,动不动就得述职,也不能下界……至于下地嘛……虽然听起来阴森了点,可师父在那,熟人好办事,还能罩着我……”
经过长达数分钟“深思熟虑”,最终,跟师父在地下团圆,一家人组团继续横行霸道惩恶扬善,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其他选项。
下一秒,仿佛做出了重大人生决定,深吸一口气,脸上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天命所归”的笃定。
也不管眼前这颤巍巍的小黄鼠狼能不能扛住这破天“富贵”,自顾自开始碎碎念,越说越觉得这就是上天赐予的莫大机缘,是对她坎坷人生的补偿。
很自然给自己洗脑,这会已经把这场荒诞“讨封”当成既定事实。
“我、大仙,我决定了!”林潭一拍大腿,眼神灼灼,“我还是想做阴神!但咱可不能太丢份,得是有正经编制、有品阶的那种。
不能低于我师父,要是能赶上我师爷,甚至师祖的位份……那就最好了。当然,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话说完,又摆出一副做了巨大让步的表情,笑嘻嘻地搓着手,用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紧盯黄鼠狼,“好了,我的要求暂时就这样。您看看我这‘投资’,您得给多少‘气运’才合适啊?”
那架势,活像自己吃了天大的亏,正等着对方感恩戴德地补偿。
小张师弟这位“亲师弟”也不遑多让。
在“跟亲哥上天”和“跟亲亲师姐下地”之间左右为难,眉头拧成了疙瘩,思考着宇宙终极难题。
“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同门情深……太难选了……”焦急地喃喃自语。
两人从最初的戏谑玩笑,迅速演变成自我催眠般的“信以为真”,活像把幻想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当成了真票,还开始热火朝天地规划奖金用途,甚至为分配细节争执起来。
“我要当统率一方的巡游阴将!”
“那我就要做监察天官!”
“阴将可以和师姐一起出任务!”
“天官还能给我哥行方便!”
……
许愿池里的“王八”就看着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当着自己的面,为“上天还是入地”这种它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争吵不休。
只觉得自己祖宗十八代到曾孙九代所有的名字在面前迅速划过,一个个飞灰湮灭,气得妖丹都在颤抖,气血逆流。
“噗——!”一口酝酿百八十年的老血再也忍不住,喷出三尺远,两眼一黑,活生生气晕过去。
天旋地转间,用尽最后一丝妖力,在心底发出悲愤的呐喊,“尼玛的!你们两个天杀的畜生,给我等着——!”然后吧唧一声直挺挺倒地,不省“妖”事。
这边,林潭和小张师弟吵得正酣,完全没注意到他俩的“捷径”已经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等两人终于“吵”出结果,确认小张师弟还是“回归主线”准备上天,林潭坚持要“跟师父混地府”后,气氛陡然变得“悲壮”起来。
“师姐~~~”小张师弟忽然戏精上身,眼眶说红就红,一把抓住林潭的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要和你分开!我……我都想好了,到了地府,咱俩能继续组队去冒险,让十八层地狱都刻满咱俩并肩作战的足迹!呜呜……”
“师弟啊——!”林潭也瞬间进入状态,表情变得无比沉重与不舍,伸出一只手,重重搭在小张师弟肩上,安抚性拍了拍,长叹一声,脸上交织着心疼、无奈,最终化为一种“为你着想”的决绝。
“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天上规矩虽多,到底是正道坦途,对你未来的修行大有裨益。师姐……师姐不能因为一己私心,耽误你的前程啊!”
说到这里还情绪卡点地别过脸,不忍再看,肩膀微微颤抖(实则是在拼命忍住笑)。
别看她面上演得正气凛然、牺牲奉献、大公无私,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忽悠师弟上天,以后天上不就有人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仙脉!到时候天上地下都有关系,黑白两道通吃,嘿嘿嘿嘿……这买卖划算!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上演一出感人至深的“生离死别”戏码,好像明天就要仙凡永隔。
等好不容易“安抚”好师弟“激动”的情绪,两人各自抹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才想起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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