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在“被迫上进”的道路上痛并快乐着,两个小辈也循规蹈矩,在“持续作死”的道路上痛并……更痛着。
本就因为长辈们“打遍天下”积累丰厚(仇家)底蕴,励志“薪火相传”的雌雄双煞稳稳接过“嚣张跋扈目中无妖”的大旗,并将其发扬光大,推陈出新。
长辈们当年花里胡哨收拾“老家伙”,她们紧跟步伐,劈头盖脸“教育”人家后辈。
效果显着,很快,她们就成功被更大范围的妖魔鬼怪后裔“群起攻之”。
许多当年侥幸没死,只是隐遁疗伤或沉睡躲劫数的老妖怪,眼瞅着这俩货把自己儿孙小辈,及七舅姥爷的外甥女婿削得哭爹喊娘,越看越觉得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眼熟得紧。
老怪物们一合计,互相对了对“受害者”信息,恍然大悟: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孙啊!
那熟悉的配方,那熟悉的味道!
那还等什么?此时不打更待何时?新仇旧恨一起算!
于是乎,“雌雄双煞”迎来了她们肆意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滑铁卢”。
这仿佛是打开某个开关,此后一路“下滑”,顺畅得连个缓坡都没有,最后连“卢子”都差点让人给端了。
偏偏这两货骨子里都刻着“不服”二字,属于越挫越勇,越挨打越兴奋的类型,对“征服(作死)之路”持续渐进,乐此不疲。
这次出门,两人痛定思痛(并没有),决定稳扎稳打,徐徐推进“地盘”,目标是缩短北上与傲天龙师伯会师的直线距离。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出了广州地界,继续向西南内陆摸索。
起初一段路风平浪静,顺遂得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甚至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多盘桓几日,体验了一把“田园牧歌”(主要是蹭吃蹭喝)。
返程时,两人需要再次穿越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
走过一遍,胆子肥了不少,加上沿途顺手收拾了几只不成气候的小精怪,更是给了他们一种“此山是我开”的虚妄勇气。
眼看日头西斜,林间光线迅速黯淡,而路程才走了不到一半。
在这过夜的念头刚升起,凉风一吹,夜枭一叫,两人残存的那点自知之明终于上线。
左右看看,这黑灯瞎火,妖氛隐约的林子里指不定会冒出什么难缠玩意。
还是尽快出去为妙。
两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就在穿过一个林木尤其茂密,光线陡暗的拐角时,天色完全被夜幕吞噬。
密林深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悄然睁开,静静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姐弟俩不由自主加快脚步,心生警惕。
“师姐,天黑了。”小张师弟第一时间摸出火折子,“噗”地吹燃,豆大的火苗驱散一小圈黑暗,借着光快速扫视四周,声音不自觉压低。“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跟师姐出门哪次不是“惊喜”连连?见过的“世面”比师门记载的异兽图鉴还全乎,他俩的运气向来是“怕什么来什么”的典范。
“没事,别自己吓自己,有师姐在呢。”林潭嘴上安抚着,动作利索地把包袱重新挎好,转身就在旁边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枯枝,缠上浸了松油的布条,做成火把点燃。
跳动的火光将她略显紧绷的脸映得明暗不定,给自己定了心神,才若无其事的说,“这路咱们又不是没走过,没事的,走吧,跟紧点。”
两人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前行,林中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夜枭群偶尔“嘎嘎嘎”啼叫。
就在这时,路旁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中拖行。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火把下意识指向声音来源。
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还有一丝“它来了,它来了,它带着晦气走来了”的疲惫认命。
“哎~~~”林潭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张师弟的肩膀,语气沧桑,“看开点,该来的躲不掉。”
小张师弟闭眼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点头做出防御姿态。
两人调整一下姿势,将火把举高,视线紧紧锁定大树后方,倒要看看这回又是什么“惊喜”。
没让他们等太久。
在跳跃火光的映照下,一个身材矮小,轮廓怪异的身影,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从树后“挪”了出来。
它走路姿势极其不协调,像是刚学会用两条腿站立,前脚绊后脚,一瘸一拐,高低不平,跌跌撞撞地拨开低矮灌木丛,缓缓向两人靠近。
待它走近一些,火光终于照亮了它的模样。
头上扣着一个边缘破烂,大了好几号的旧斗笠,身上套着一件极不合身,像是从哪个稻草人身上扒下来的破旧褂子。
衣服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污枯叶,袖子也长得过分,松松垮垮地垂落在地上,看上去更像是偷穿大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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