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师弟去看了看张仙予,见他还没醒,细心地给哥哥掖好被角,就去找师姐了。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几人又提着食盒返回住处。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忙碌地照顾伤员中度过。
十八里镇家家户户开始张罗着布置过年的彩带和灯笼。
今年顺利度过难关,之前娶四房老婆的老财主恰好得了个千金,想让乡亲们沾沾喜气,大手一挥就拿出一百块银元供大家操持,准备一起过年,好好热闹一番。
这老财主也是个奇人,当初胆大包天在这样的民风镇子里顶风作案。
不过他虽然好色,倒不是无恶不作的色中饿鬼,这些姨太太都是正经求娶。
上次为爱钓鬼王功成名就后,被驴子托着一路狂飙,在黑漆漆的林子里吓得屁滚尿流,叫得声嘶力竭。
幸亏老驴也识途,转了两圈把主人吓得哭爹喊娘,意识在疯狂边缘横跳时,就好心带着他回到十八里镇。
老财主瞥见熟悉的镇子,激动得手舞足蹈,又哭又笑,鼻涕眼泪糊一脸。
驴子也心疼主人,一个慧驴摆尾给他颠下地,呼哧呼哧跑先跑回家叫人。
老财主哭得更加大声,撕心裂肺地撑着地爬起来挥手告别,“你回来……回来……别丢下我……老驴……”
驴子只是嘶鸣着跑远了,听那声还有点嘲笑的意思,连个影子都没给主人留下。
老财主送驴子入镇口,就碰上一排举着火把表情严肃的小厮,一时被这场面给硬控住,还有些睁不开眼,火把实在太亮。
等他放下手想相认,小厮们集体退开,露出后面一排面色阴沉又愤怒的族老们。
个个手里拿着“族规”,毫无悬念他被几位族老逮住拖进祠堂。
因他先前先斩后奏,险些害了四个姑娘的性命,又破坏了镇子的名声,决定严加处理。
族老想起卞大夫说得西洋医学理论,觉得特别适配,是老财主小时候没教养好,恶念都积压在心里滋生发芽,导致他老了突然变态。
想让他改正,就必须体验回到童年,再行教育之事,才能让他走回正确道路。
然后,他就被五花大绑吊起来,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几位族老各持“教育”轮番上阵,(童年道理分别是:鸡毛掸子、真皮七匹狼、细金竹条、竹扫把、鞋底板、木衣架、以及无敌大比兜)不眠不休打了三天三夜。
老财主靠着养出来的一身肥膘挺了下来,可惜永远失去了他的,硬生生哭瘦了十几斤。
从此之后,好色的毛病被压制住了,人也变得乖巧老实。
族老们很满意,大肆夸赞卞大夫的医学理论,决定写进族规以后广泛使用,让镇子里的孩子们健康又正直的茁壮成长。
既然媳妇已经娶进门,都是过了父母明路的,不算强娶。
族老们仔细询问了其中有没有不愿意的,不愿意的送还回家,他们也不会拿回钱财,只当是赔偿款。
最后只有一个实在无处可去才留下来,刚生了个女儿,可把老财主高兴坏了。
现在逢人就发红包,连路过的林潭和阿威都各得了一个。
打开一看是五个铜板,两人喜出望外。
阿威还特意跑到秋生和文才面前炫耀,把红包在手里颠来倒去,铜板叮当作响,听见这是什么声音了吗?秋生和文才都不想理他,同时扭过头去。
阿威不死心地转到他们面前,故意敲给他们听,表情贱得没边,是铜板啊!白捡的!你俩就是没福气,谁让你们不陪我去。
话落,他又想去老财主家碰碰运气,觉得多说几句吉祥话说不定能得更多红包,那样明年的零花钱就有着落了。
说干就干,扭身就要去老财主家,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太单薄,想拉个伴儿一起去。
文才自己开着铺子,今年又没被师父严加管束,才不想去。
秋生刚收了租子,虽然被师父管着钱,但他还等着大师兄的压岁钱,这点铜板根本看不上。
你自己去,我可是师兄,哪能跟你干这个。秋生明年要独自坐镇任家镇,必须拿出气势来,名声和信誉都得重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给师父丢脸。
阿威撇撇嘴。我还是威大仙呢,白给的钱都不会赚,傻!抱怨了一通,又看向文才。
诶,你别看我啊,我不缺钱。而且明年我得留在师父身边学习,钱都归师父管,所以……还不如不赚。文才摆手打断他还没出口的话。
阿威翻了个白眼,苦死你。又看向一脸无所事事的林潭,额……这土财主身上的钱比他们加起来都多,直接跳过,转头看向家乐。
家乐被阿威炽热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拒绝。“我……我还得照顾师父,而且我也不会讨彩头。”
不用担心,跟着我走,保管你赚得盆满钵满!阿威拽着家乐就往老财主家跑。
两人乐呵呵地赚钱去了。
九叔和张道长陪着镇长等人在祠堂聊天。
几个好奇心爆棚的族老实在对粽子之家感兴趣,搬出好几摞厚厚的镇志,其中还有不少竹简记载,可见十八里镇历史之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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