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抬手挡住眼睛,秋生连忙也遮住。
等灰尘散尽,巫师趁热打铁,再次灵识出窍,现身伏虎居和九叔凭空斗法,九叔也不相让,神识与巫师打起来。
秋生立马护住师父,拿起柱子上的八卦镜,对准月光,镜面顿时反射出一条粗壮的月华,重重击在巫师的灵识上。
“啊——!”只听一声痛苦又带着怒火的惨叫,巫师的灵识再次回到身体,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
受了不轻的内伤。
气得是捶胸顿足,口吐芬芳:“龟儿子!不要批脸!居然敢偷袭老子?个哈戳戳的气死老子啰,敢跟老子争,非得让你晓得花儿为啥子能开红!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群憨批!!”
巫师气得连方言都冒出来了。
反手举起一面花里胡哨的黑色旗帜,在空中四处摇动,山洞周边放置的陶罐移动而来,聚集在空地上排成一排。
随着挥动,齐齐碎裂,腥臭的粘液流了一地,十几个小小的红色变异婴孩从里面爬出来。
长相相当恐怖,头上长着四个小肉瘤,活像顶着犄角,皮肤是软化后的红色肉纹,血淋淋又滑溜溜的,屁股后还长着一条带着尖刺的尾巴。
这正是苗疆蛊术里最邪门的蛊术之一——魔婴!
其制作方法和天竺的鬼曼童类似,甚至更加可怕,把未足月的胎儿浸泡在毒血里封闭。
加上逝者和其母亲的滔天怨气,长久炼化而成,一出世就是嗜血弑杀十恶不赦的小恶魔。
“去吧,去杀光他们!”巫师头发散乱,嘴角渗血,十分狼狈,心头火气大得已经不管不顾想要杀光伏虎居所有人。
小魔婴们头次出世,嗜血本能占据一切,早已饥渴难耐,跟着令旗指引,撒了欢地奔向伏虎居。
巫师召唤魔婴长久不出手,伏虎居短暂沉寂下来,见久久等不到巫师的回击,秋生看了看手中的八卦镜,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师父,那巫师是不是被我打跑了?”
九叔若有所思的摇摇头,“你想吧,这人道行可不低,怕是还有后招等着。”
“那师父,咱们现在干嘛不趁他准备的时间,快点解决掉他?”秋生发出灵魂拷问。
九叔一时怔愣,许是从刚才斗法中感受到对手的好胜心,竟然想拼个高低出来,甚至忘了本脉相承的武德。
“你说得对!”
赶紧挽救,脚踏罡步,剑走游龙,将全身功力逼至指尖,对着蜡烛的火光动来动去。
火苗也跟着法力拉扯,一会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巫师那边就跟进入舞厅一样,天空光束明灭不定,四周的火把跟着律动时高时低,随时可能会爆炸。
巫师立马凌空跳起,落地时又举起一面大旗,双手挥舞,指着对面唾骂,“你们两个龟儿子,简直不要批脸,要这样耍?好嘛,老子成全你们!”
双手用力高举旗帜,直接跳起大祭司的求神舞来,摇头晃脑,边舞边跳,边骂边叫。
火束明灭更加强烈,陡然拔高到临界点,巫师也舞出残影,同时嘴上也不甘示弱:“催催催,催魂啊?老子这就过来,你们两个瓜娃子有本事站到莫走!”
随着令旗舞动,十几只小魔婴四肢着地,飞快向伏虎居奔去,越发靠近,指头疯长出两寸长指甲,尖利的獠牙也瞬间露出来,指甲扣住墙面,像蜘蛛一样攀上墙壁,从四面八方进入。
河对面巡逻的保安队亲眼看见一群黑乎乎的东西,动作诡异的攀上伏虎居,把整个区域紧紧围住,骇得眼睛都瞪大了。
今天早上的两个乐子人顿时眼冒金星,拔出枪,气势汹汹地对副队长说,“副队你看,又有邪祟出没,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九叔?”
另一个也拔出枪严阵以待,从鼠群里死里逃生,给了他们虚假又多余的勇气,没经历过沉重的毒打,还以为任何邪祟都很弱小,想做一回热血男儿。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沉寂已久的战意,怀揣着热血回头去看副队长,正好看见他人跑出巷子口的最后一丝背影,脚步那叫一个快。
副队:傻子才跑去和邪祟拼命?一群十三点!
两人傻眼了,磕磕巴巴的冲已经没影的巷口呼喊:“副……副队?你、你等等我们啊!”
俗话说将怂怂一窝,见副队跑得帽子都丢了,才刚积聚的勇气瞬间消减。
再听魔婴们尖利的叫声,小阴风呼呼一吹,脑袋瞬间清醒,猛地一个激灵,打了个摆子,转身撒丫子也跟着跑,速度不比副队慢。
院里,秋生手舞足蹈的给九叔加油助威,“师父,快点,在快点,给他炸飞上天!”
九叔嘴角挂着笑,指尖也跟着加快,师徒俩正沉迷在偷袭的快感中,一只魔婴突然从天而降,落在法坛上,六目相对,时间停滞一秒。
“哈——!!!”
魔婴张开血盆大口,冲两人哈气,九叔顺势反手将火焰对准它。
一条粗壮的火蛇喷去,魔婴身影灵活,快速躲避,但还是被灼烧到手臂,滚落在一边,捂着焦黑冒烟的手臂,呜呜咽咽的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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