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肥宝和小海虽然不至于杀人,但也是一心想要教训史公子,出了心里多日不散的恶气。
两人乔装打扮一番,趁着夜色浓重,偷偷摸到史家后门,巧的是,史公子的房间就在后门二楼。
真是方便行凶的绝佳位置。
两人蹲点确认后,就让小红进去吓唬史公子。
小红雄赳赳地变出一张恐怖至极的鬼脸,气昂昂地顶着鬼脸,吐出两米长的舌头,伸着绿油油的劣质美甲,穿过墙面飘了进去。
才刚贴近窗边,就听见里面不止一人。
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正低低说道:“我这几天已经在外面山洞布置好一切,只要让这东西靠近朱老板……就能叫他乖乖受我控制!”
听起来,他似乎交给了史公子什么阴邪的坏东西。
史公子半信半疑,一脸聪明的问:“这东西真有用?我现在很难近他的身,更别说下药……”
巫师发出嘶哑的冷笑,相当自信:“放心,这东西不需要入口,只要靠近,自己会钻入他体内。”
这是他这几日特意炼制的“近身蛊”,一条土黄色的大肉虫子,长得磕碜不说,还滂臭。
一旦接近活人,就能自行钻入皮肉,阴毒难防,堪称反派害人必备利器。
两人提前预祝成功,发出如出一辙“桀桀桀”的怪笑。
可笑着笑着,巫师突然脸色一变,眼中凶光毕露,反手一掌劈向窗外。
黑气如箭,正中偷听的小红!
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击打得倒飞出院子,重重摔在正扒着墙努力张望的肥宝和小海面前。
两人彻底愣住。
只听巫师阴冷的声音从墙内传来:“区区孤魂野鬼,也敢来我的地盘窥探……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他已经纵身跃出窗外,眼看就要翻墙追来!
肥宝心头一凉,脑子短路,还不明白这人怎会逃过他的监视进史家,“他怎么会在这儿?我明明没看见他进去……”
小海反应更快,一把背起重伤虚弱的小红,扯着肥宝吼道:“还发什么呆!跑啊!等他来抓吗?!”
肥宝这才如梦初醒,拔腿狂奔。
巫师翻墙落地,一眼认出他们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原来是你们……正好,新仇旧怨,今晚一并了结!”
并不着急追赶,淡定从怀里取出一支骨笛,凑到唇边,吹出一串尖利诡谲的音调。
霎时间,四周树丛深处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杂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正拼命逃跑的小海忽然脚下一软,仿佛踩到什么蠕动的东西。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硕大黝黑的老鼠!
当即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歹稳住身形,把小红又往上托了托。
魂体紧贴背脊,越发冰冷,导致整个后背几乎失去意识,但始终没想过将她丢下。
越过踩瘪的老鼠,继续前冲,却总觉得前方的路越来越暗,越来越窄……仿佛被什么蠕动着的黑影彻底吞没。
是老鼠!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老鼠!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彻底堵死了每一条去路!
小海猛地止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肥宝一边跑一边回头,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两人差点一齐摔倒。
“怎么回事?!为啥不跑了!?”肥宝急吼吼地问,顺着小海惊恐的视线望去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鼠群并没有立即扑上,只是沉默地包围着,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涌动,瞪着贪婪的绿眼睛,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臭。
这时,刺耳的笛声再次响起。
鼠潮应声分开一条窄道。
巫师从阴影中缓缓踱出,脸上挂着戏谑而狰狞的笑……
与此同时,伏虎居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林潭和秋生正热火朝天地吃着锅子。
临近四月,天气忽冷忽热,趁着尚存一丝凉意,正好再痛快吃一顿。
林潭最爱将菜在滚汤里烫熟,再蘸上文才特制的辣酱,鲜美**,吃得额头冒汗。
吃得畅快之间,瞟了瞟只有三人的饭桌,忽然有些想念文才。
一起长大的师兄妹,终究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吃上热乎饭。
仿佛心有灵犀,两只千纸鹤扑棱着翅膀飞入院中。
林潭与九叔各接住一只。
展开一看,林潭收到的是文才的来信,九叔则是大贵的回音。
大贵接到九叔的信后,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钱老板。
钱老板起初也不确定,毕竟那是弟媳娘家的亲戚,他自己跟亲弟都势同水火,更别说弟媳那边的亲戚。
但弟弟一家遇难,只留下侄子阿文一根独苗,思来想去,要真是亲戚来投奔,自然是好事,万一是真的,那就是阿文实实在在的亲姨母,血浓于水,必须接回来团聚。
于是钱老板决定次日就带侄子坐船前来相认。
正事说完,信后半段就是大贵夫妇的家常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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