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仍旧没打消对朱家产业的觊觎。
如今镇上适婚的富家女,除了朱家,就只剩镇长家还有未出阁的闺女。
现在的镇长今非昔比,手握武装,权势远不是朱家可比,史老板是万万不敢肖想的,只能死磕朱家。
史公子也深知其中利害。
离开茶楼后,在巷口被一直躲藏的巫师截住。
两人从后巷悄悄溜走,密谈起如何对付朱家。
史公子这色中饿鬼对小朱早已垂涎三尺,不愿放弃。
也清楚自己老爹绝不会允许他放弃。
眼看明路又绝,为今之计,只能借助些“旁门左道”来达成目的了。
巫师心有余悸,想着今天在茶楼感受到的那股强大压迫感,向史公子仔细打听起九叔的来历。
史公子虽然内心鄙夷这些穷道士,但也没敢故意贬低对方的实力,毕竟九叔师徒几次三番处理邪祟之事在镇上传得沸沸扬扬,贬低也没用。
巫师一听,心里更没底了,十分担心九叔会从中作梗,坏了他的好事,言语间已萌生退意。
史公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光闪闪,分量十足的金子,在巫师眼前慢悠悠地晃了晃。
耀眼的金光瞬间驱散了巫师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咽了口唾沫,眼中贪婪之色大盛,当即拍着胸脯表示要大显身手,大言不惭的要给中原的道士一点小小的震撼。
夜色渐深,街巷沉寂。
溜达了半天的两人,一边低声商议着对策,一边朝史家走去。
史老爷摔完所有东西,心头火气实在难消,恨不得立刻化身格斗专家,给不成器的儿子好好“松松筋骨”。
听说巫师竟另有手段达成目的,强压下怒火,耐着性子听他们讲完计划。
能做古董倒卖这种营生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要最终能拿下朱家,过程完全不在意。
暂时饶过了儿子的“贱骨头”,但仍是气不过,不想委屈自己,抡圆了胳膊就“啪啪”两大耳刮子下去,史公子原本肥胖的脸颊顿时又红肿了一圈,显得更加“饱满紧致”了。
打完,心气顺了的史老爷这才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徒留史公子一个人捂着脸,在空荡荡的厅堂里龇牙咧嘴,欲哭无泪。
另一边,被小海带回家的肥宝,情绪更是低落到了谷底。
小海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明白这桩婚事八成是彻底黄了。
作为兄弟,他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力,此刻只能站在肥宝的角度,尽量委婉地分析,希望能让他现实一点,将损失降到最低。
“宝哥,我看……朱老板这次是铁了心,不会再让小朱嫁给你了。你看,咱们是不是现实点?先踏踏实实赚钱,把盘粥摊的本钱挣回来,避免真搞得倾家荡产……等还清了债,以你的条件,照样能娶别的好姑娘……”
“我谁也不娶!我只要小朱!”肥宝猛地抬头,眼神执拗,“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她就是我老婆!朱老板……朱老板他不会这么绝情的!他只是……只是气我这次又没赚到钱!我已经找到办法了,很快,很快我就能赚够风风光光娶小朱的钱!”
他到此刻仍不肯死心,甚至连小海都有些生气了,实在不明白他为何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在他看来,朱老板已经给了肥宝无数次机会。
在他父母双亡后,朱老板并没否认这门亲事,虽然态度冷淡了许多,但小朱隔三差五就拿些吃用好东西过来,要是没有朱老板默许,小朱哪能拿得出来?
朱老板对他诸多不满,归根结底是恨铁不成钢,只想他快点出息,好早点娶小朱过门。
没想到肥宝被外人三言两语一挑唆,就觉得是在吃软饭,偏要赌气赚够“风光”的钱才肯娶。
原本他父母去世还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财和房子,结果在他多番努力下,现在除了房子,钱全被他做生意折腾光了。
小朱等了他一年又一年,眼看都二十岁了,也难怪朱老板最终失去了耐心。
这次又被吴老板坑得血本无归,又得无限期等下去,换位思考,小海觉得自己要是朱老板,早就发飙了。
朱老板能忍到现在,真的算是仁至义尽。
但看着肥宝这副失魂落魄,大受打击的模样,小海终究说不出太绝情的话,只好宽慰几句,希望他能慢慢接受现实。
肥宝选择性听劝,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赚够了钱,朱老板一定能回心转意。
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又重新振作起来,跑去市场购买晚上熬粥的材料。
事不过三,小海也不再劝了,心想只要肥宝能振作起来做事,总比一蹶不振强,便摇摇头回去上工了。
情场失意的肥宝,如同打了鸡血般,开始埋头忙活起来。
入夜,子时已过。
肥宝挑着沉重的粥担,再次来到那条空旷冷清的街道,开始了一个人的摆摊生涯。
夜风萧瑟,只有零星几个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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