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戴上孔方兄眼镜,瞬间捕捉到魔胎散发的气息。
当即挺直腰板,大喝一声,决定直捣黄龙,大手一挥:
“找到那俩祸害了!家乐,我们走!”
“是,师父!”家乐拔出桃木剑,严阵以待。
两人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一路躲躲藏藏、暗号频出,终于摸到四姨太的院落。
此时,四姨太正躲在里面生产。
四目一改先前的小心翼翼,确认目标后一脚踹开大门,厉声喝道:“孽障,哪里走!”
正在生产的四姨太受惊,脐带如箭射出,直刺而来!四目矮身疾闪,迅捷扑向四姨太,动作快得只余下残影。
家乐被留在后方,独自面对“鬼探头”,好在也被师父的骚操作历练出来了,反应不慢,一把揪住射来的脐带,桃木剑应声斩落。
四目身法如电,左避右闪,脐带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眨眼间就已经扑到床前,二话不说揪起四姨太,红玉扳指光芒一闪——
“邦邦邦!”三连重击,打得魔胎原地怀疑鬼生。
魔胎感受到四目的强大,不是小打小闹能应付得了的,清醒后就立即操控母体强行剥离,双手猛击腹部,直接从裂口中飞射而出,撞破墙面又弹回撞断梁柱!
它像个圆滚滚的肉弹,全力撞向四目。
四目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串古朴铜钱虎指戴好,一手红玉扳指,一手铜钱虎指,双手发力硬生生接住魔胎!
接触刹那,魔胎顿时冒出黑红杂烟,里面传来凄厉哭嚎。
四目哪会手软?见它圆溜得正好,索性将它团成球踢来踢去,旋转跳跃,玩得不亦乐乎,没几下就将它彻底打废。
玩够之后,全力激发红玉扳指,一拳轰出,红煞之气破空而至,将魔胎当场打得飞灰湮灭。
“啊——!!”只剩半声惨叫残留空中。
四目把虚弱的四姨太交给家乐。
家乐都把流程看会了,掏出毛笔一丝不差地复刻灵符,还能顺手做些护理。
四目走出门,重新戴上孔方兄眼镜,开始了“捉迷藏”,只不过这次逃的是鬼,捉的是人,被捉到就要魂飞魄散。
最后一只魔胎感知到兄弟接连殒命,不敢托大,紧急逼停正在生产的二姨太,匆忙躲藏起来,企图伺机逃亡。
但四目是个开外挂的,孔方兄下魔气无所遁形,任它躲到哪里皆徒劳。
四目搓着手坏笑:“嘿嘿嘿,小家伙,我来咯~躲好了吗?嘿嘿嘿嘿~~”
如同戏耍老鼠的猫,捉到便打一顿,再放开;等魔胎自以为逃出生天时,又突然冒出再一顿痛殴,周而复始……
几轮下来,魔胎被打得凶性尽褪,居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目光,无助的看向四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四目这老顽童面前,它哪还配叫什么“魔胎”?叫“惨胎”还差不多!
此刻它被揍得哭哭唧唧,不再妄想降生,只盼着能逃出去。
可惜家乐已经在大帅府四周贴满符咒,此处已成道家结界,邪祟根本出不去。
魔胎也尝到了“鬼打墙”的滋味,风水轮流转。
它现在就如同昔日被困府中,任其宰割的仆役一般,四处碰壁、无处可逃。
甚至更惨:结界如同烙铁,触碰即灼伤,还附带灼直击灵魂!
四目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嘿嘿坏笑,吓得魔胎魂飞魄散。
但它天生性情倔强,见四目不肯放过自己,就发狠冲撞结界。
正中四目下怀,还挺受用这魔胎的机敏,可惜魔胎受不住,几次撞击下来,直接力量大减、蓝条见底、奄奄一息。
四目这才慢悠悠踱到它身边,嗤道:“臭小鬼,你也就是生得早!在白莲教最猖獗混乱时,还能作威作福;放现在出世,屎都给你打出来!”
二姨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腹中魔胎自知必死,目光怨毒,咒骂不止。
谁知四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没等它骂上一句就一拳送它归西,还嫌弃地摆手:“谁要听你骂我?神经病!”
随后二人帮二姨太引产。
因耽搁太久,她身子已经垮了,今后恐怕再难有孕,但总归是捡回一命。
事毕,四目带家乐找到青海,告知魔胎已尽数剿灭。
青海连连道谢。
这些年来他一直蜗居义庄,不是去五鬼墓查探,便是回师父坟前敬香,从未远行,也没道友往来,更没参加过修士之间的聚会,以至于不知道外界光景。
要换作别人,一听“四目”名号便知他是九叔一脉,古道热肠,肯定会早早求助。
青海经此一难彻底醒悟,自己是被五魔的凶名唬住,殊不知外界能人辈出,对付它们并非难事。
他深感此次失误根由在于自我闭塞,决心伤势恢复后出门游历,广结道友。
答应赠与四目的金佛,他也爽快交付,五魔既除,特制的金佛也没特意用处了。
四目休整两日,便带着家乐领着队伍火急火燎赶回任家镇,一路幻想师兄备了什么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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