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木鱼声沉稳响起,宏亮的佛号经文如同无形攻击,穿透厚重的门板,在整个院落里回荡。
“吼——!!!” 佛音入耳,如同滚油泼水!
被镇压了四十九年的魔胎瞬间暴怒!
大夫人房内,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轰然爆发!
床上的大夫人,身体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扭曲着站起!
随着佛经声越来越急,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开始疯狂而诡异地蠕动!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响起,身上华贵的绸缎衣衫被生生撑破!
紧接着,薄得近乎透明的肚皮,从正中央猛地撕裂开!
一个血淋淋的血盆大口豁然呈现!
纯粹由血肉构成的恐怖巨口,边缘翻卷着撕裂的皮肉,能清晰的看到肌肉纹理,粘稠的血液像小溪般汩汩流淌。
巨口之中,布满了一圈圈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尖利交错的獠牙!
在深渊般喉咙深处,是一个血红色,布满诡异纹路的婴儿头颅,正在发出刺耳的狞笑!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大夫人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痛苦,反而对着门外,扯出一个极度扭曲得意的笑容!
“老秃驴!有本事就进来杀我啊!!” 一道尖利、嘶哑、糅合了女人怨毒与婴儿啼哭的诡异声音,穿透门板,带着浓烈的挑衅与威胁,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轰隆——!!!” 话音未落,被木板铁钉封死的大门轰然破碎!
数条粗壮布满粘液,顶端长着吸盘和利齿的惨红色“脐带”狂猛地伸了出来!
门框被生生扯断,堆砌在外的桌椅板凳被轻易撞飞撕裂,碎木残屑四散飞溅!
阴风骤然化作凄厉的鬼啸,卷起地上的沙石草木,盆栽花架纷纷倒地碎裂!
士兵和家丁们被吹得东倒西歪,惊恐尖叫!
唯有老和尚一人还算镇定,袈裟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形如磐石般岿然不动,口中的佛号经文愈发洪亮庄严!
浓妆艳抹的大夫人出现在破碎的门口。
肚子上恐怖的血盆巨口开合着,獠牙摩擦发出“咯咯”的渗人声响,深处那个血红色的婴儿头颅发出尖锐的嘲笑。
“秃驴!念经有个屁用!你的佛救不了你!进来啊!让我尝尝你这老骨头的滋味!”
老和尚眼神悲悯而决绝。
一把扯下脖子上浸润无数年香火愿力的紫檀佛珠,单手竖掌于胸前,低宣一声佛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孽障,受诛!”
说罢,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毅然决然地踏入了房间!
“砰!轰!哗啦——!” 激烈的打斗声、器物碎裂声、魔胎的尖啸与老和尚的怒喝瞬间从屋内爆发出来!
金光与浓如墨汁的黑气在门窗缝隙间激烈地明灭闪烁!
可惜,老和尚终究年迈,又不通武艺。
蕴含佛力的佛珠虽然能灼伤魔胎,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狡猾的魔胎操控着数条伸缩自如,力大无穷的脐带,偷摸从刁钻的角度发起偷袭!
老和尚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条脐带狠狠刺穿脚踝,猛地拽倒往后拉扯!
“呃啊!” 剧痛传来,老和尚知晓今日怕是要圆寂于此。
眼中闪过一丝悲壮,忍着剧痛一个金刚坐莲,盘膝而定,双手结印!
将毕生苦修的精纯佛力,毫无保留地逼向头顶!
刹那间,光秃秃头顶上,九个象征着戒律与修为的戒疤,如同九颗小太阳般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佛光!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的宏大梵音响彻整个大帅府!
金光化为利剑,瞬间刺破浓重的魔气,狠狠轰击在魔胎本体之上!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从大夫人腹中传来!
恐怖的血盆巨口瞬间焦黑一片,冒起阵阵青烟!
操控大夫人的魔胎遭受重创,鲜血直流,不敢停留,操控着残破的躯壳,撞破后窗,带着滚滚黑烟,仓惶逃窜离去!
屋内,金光渐渐黯淡。
老和尚盘坐在地,头颅低垂,气息已绝。
只剩那九点戒疤,还残留着一丝微弱温暖的光晕。
大帅和初六惊魂未定地探头望向房间,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
“轰!哗啦——!”
另外三扇紧闭的窗户在同一瞬间轰然爆碎!
三道同样挺着恐怖巨腹,肚皮裂开血盆大口的身影,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裹挟着腥风破窗而出!
“咻!咻!咻——!” 数十根暗红粘稠布的魔化脐带,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激射而来!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密集响起!
角落里挤作一团还没反应过来的十几个亲兵和家丁,像被串起的糖葫芦,瞬间被恐怖的血色脐带洞穿了胸膛!
惨叫声刚出口便被扼断,鲜血像喷泉般溅射!
巨力拉扯!那些被洞穿,仍在抽搐的身体,被脐带猛地拽回,直直送到三位夫人肚子上獠牙森森的血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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