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燃尽的瞬间,林潭眼神一凝,手掐法诀,闪电般点在女尸眉心!
“离魄归元!”
随着一声清叱,一道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气状物,被林潭从女尸眉心牵引而出!手腕一抖,精准将这道气息打入旺财眉心!
“呃!”旺财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方才因惊吓和狂奔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连眼神都清明了不少。
与此同时,秋生大喝一声:“敕!”手中八卦镜瞬间亮起,一道清冷的月光形成实质的光柱,被镜面汇聚后,精准地射入女尸贴符的眉心!
“嗬——!”女尸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声,猛地张开嘴,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喷涌而出!
紧接着,她全身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文才早有准备,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小心翼翼地将其平放在地上。
那具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女尸,顷刻间便失去了所有生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
“行了!”林潭拍拍手,“你以后还是少干点挖坟掘墓的缺德事儿吧。你看看你这体质,简直比引魂幡还招东西!再这么下去,迟早把命搭进去!”
旺财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迅速**的女尸,脸上也露出一丝愧疚和无奈。
“唉……我也不想啊。可我一没手艺二没本钱,总得想法子糊口不是?这世道……难啊!”
“你可以去给人赶车、跑堂,或者码头扛包,总比这随时可能送命的勾当强吧?”文才好心建议。
“你说得轻巧!”旺财苦笑摇头,“现在的好活儿,哪个不是靠熟人介绍?我这种没根没底的,一不小心就被蛇头坑去当苦力,骨头榨干了都未必能脱身!真正的好差事,哪轮得到我这种小虾米?”
看向衣着奇特的三人,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也好意思说我?’
“三位道长,捉鬼驱邪你们是行家,可这外面的人心算计、讨生活的事儿……嘿嘿,我旺财可比你们精得多喽!”语气中充满了现实的无奈。
林潭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忽然灵光一闪:“旺财兄,你要是真没地方去,又想过点安稳日子,我倒是知道一条路子。”
旺财眼睛一亮:“哦?什么路子?”
“你可以去任家镇码头,找一个叫陈把头的。这人重情重义,对手底下的兄弟非常关照,从不克扣工钱。
你人机灵,口齿也伶俐,说不定还能在他手下做个探听消息跑腿联络的活儿,工钱少不了!安安稳稳干下去,娶妻生子绝对不成问题!”林潭认真建议道。
“对对对!”秋生立刻附和,“这可是条正路!要不是看在你帮过我们,又确实不容易,我们还不告诉你呢!”
旺财低头琢磨了一下。
眼下确实没别的出路了,与其继续提心吊胆地挖坟,不如去碰碰运气!立马点头如捣蒜。
“行!多谢三位道长指点!我这就把这……这位姑娘送回去安葬好,然后收拾东西,立马就去任家镇找陈把头!”
三人目送旺财扛着女尸,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林子深处,这才松了口气。
互相看了看身上这身“前朝遗老”的行头,都觉得扎眼,干脆就在林子里找了个僻静处,把官服、龙袍、假指甲、金牙套等道具一股脑儿卸了下来,恢复了平常的打扮,一身轻松地返回菜菜镇。
回镇的路上,他们与一辆吱呀作响的马车擦肩而过。
车上载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赶车的正是那位头油锃亮的中真人,旁边坐着他的徒弟大发。
看这架势,钟家的运尸生意,最终是落入了中真人的口袋。
林潭忍不住多看了马车一眼,总觉得这师徒俩似乎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说来也怪,她对旺财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三人没再多想,回到菜菜镇客栈,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一大包沉甸甸的僵尸牙,再次蹬上自行车,踏上了返回省城的漫长旅途。
又是枯燥乏味,大腿酸麻的六天,终于看到了省城熟悉的城门楼子。
九叔见三个徒弟不仅平安归来,还圆满完成了任务,心中甚是欣慰和自豪。
腾腾镇的凶险他心知肚明,徒弟们能全身而退,还带回了足够的僵尸牙,这份能力和胆识,让他确信孩子们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
僵尸牙被细细研磨成粉,混入汤药给那些中尸毒的士兵服下。
效果立竿见影,大部分士兵都恢复了正常,只是有几个倒霉蛋似乎“矫枉过正”,变得举止怪异,整天扭着腰肢,捏着嗓子撒娇卖萌,看得人哭笑不得。
不过总归性命无忧,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件棘手的大事都尘埃落定。
楼大龙得了大胖儿子楼爱龙,化身超级奶爸每天抱着儿子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横肉都透着慈祥。
不过,他对九叔的“防范”和对蔗姑的“敌意”也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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