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勋哥~”
“为什么警察会知道我在私人酒吧有股份?”
跟在朴智勋身后的金泰村,深一脚浅一脚,小声问道。
“政府想知道你名下有什么资产。”
“这种事情非常简单。”
“估计不止私人酒吧,就连c1跟忠诚警备楼下都已经有人蹲守了。”
“现在只能去玉露舍看看了。”
朴智勋带着金泰村绕了一圈,而后打了一辆出租车。
“玉露舍。”
躬着身子钻进去的朴智勋,说了个地址。
“哟~”
“老吃家了~”
司机嘴角荡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多问,车门关上后,一脚油门递了出去。
玉露舍的门口跟往常一样,看到一辆警车的影子。
朴智勋先行下车后,又四下观望一圈,确定没有警员蹲守后,拍了拍车顶。
金泰村从出租车下来,到踏入玉露舍,全程十米的距离用了不到十秒。
“金~”
“朴~”
“发生什么事了?”
收到消息的帕克,脚步匆匆的赶来。
“别他妈的提了~”
“被条子盯上了~”
金泰村又喝了一口茶,扯了扯领口,玉露舍里的温度跟外面的入冬之际,有着很明显的天差地别。
“怪不得~怪不得~”
帕克说着,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
“怪不得刚才还有几位警员进来跟我打听你~”
“后来还想在门口蹲守~”
“被我赶走了~”
金泰村闻言,朝帕克竖起大拇指。
“你可真牛。”
“呵呵~”
“金~”
“你别忘了,我是美国人~”
“玉露舍不止有沈的股份,还有卡特上校、驻韩美军的股份~”
“他们在外面影响到了玉露舍的生意~”
“这不就是间接性的影响到了卡特上尉、驻韩美军的分红了吗~”
帕克解释道,但是刚解释完,门把手就响起从外面被人转动的声音。
金泰村刚刚放松的神经当即又是紧绷起来。
这他妈的才提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开门。”
“是我。”
门外的人敲了两下房门,开口说道。
“是沈哥!”
金泰村惊喜道,三步并作两步跃到门口,打开房门后,确定来人真的是自己的沈哥,声音中都带着一股悲怆的感觉。
“沈哥!”
“进去说话!”
沈彻拍了拍金泰村的肩膀,金泰村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重重点头。
“姜老大说私人酒吧外面有警车。”
“我就知道大概率会在这里。”
沈彻走进房间,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开口道。
“沈~”
“需要我帮忙吗?”
帕克起身,开口问道。
沈彻自然是知道帕克所谓的“帮忙”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
“这是纯粹的商业事情。”
“你介入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帕克听后,耸了耸肩,无奈道。
“好吧~”
不过帕克刚说完,沈彻突然又唤了他一声。
“帕克~”
“有件事情你或许还真能帮得上~”
“沈~”
“尽管开口~”
“你跟我没有这么见外~”
帕克挑了挑眉,静候沈彻下文。
“你那辆挂着驻韩美军车牌的猛禽~”
“你的意思?”
沈彻说罢,帕克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想让阿泰去仁川待一段时时间。”
“你那辆挂着驻韩美军特定车牌的猛禽拿来给他当座驾再合适不过。”
沈彻解释完,帕克这才明白过来,比了个oK了手势。
“没问题~”
“我现在去拿车钥匙~”
“顺便给金准备一些必备的东西~”
“谢了。”
沈彻望着帕克走向门口的身影,帕克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等帕克走后,金泰村终于是开口问道。
“沈哥!”
“我真的需要离开首尔吗?”
沈彻拍了拍金泰村的肩膀,安抚道。
“放心。”
“都是暂时的。”
“毕竟还没有严重到通缉的地步。”
“让你开帕克的车,也只是一个保障而已。”
等帕克回来,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串车钥匙,还有一个皮夹子。
“金~”
“车钥匙~现金~”
“我都给你备齐了~”
“放心用~”
金泰村接过帕克手中的皮夹子,本是想把里面的车钥匙先拿出来,但是一拉开皮夹子,一沓沓的美金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这...”
“沈哥~”
金泰村说着,把皮夹子朝沈彻递了过去,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二十万。
这可是刀乐,不是韩元。
沈彻看了一眼。
“给你就拿着。”
“到了仁川别不舍得花。”
金泰村重重点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风声过了我会亲自去接你们。”
玉露舍门口,沈彻双手撑在副驾驶的门框上,对金泰村说罢,又看向驾驶位的朴智勋,继续道。
“智勋哥。”
“辛苦你了。”
朴智勋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点点头。
等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沈彻才长舒一口气。
“沈~”
“相比起金来说~”
“你比他老成多了~”
同样站在沈彻身旁的帕克,在看到自己的猛禽消失在视野后,感叹道。
沈彻笑了笑,左手搭在帕克的肩膀。
“这份情我记住了。”
帕克也是笑了笑,右手搭在沈彻的肩膀。
“说这话。”
而第二天一早,沈彻跟李富真刚到神话集团,小郑秘书就快步迎了上来。
“李会长~”
“警察厅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要欧巴过去协助调查。”
“具体是因为九龙村的拆建项目。”
“大宇集团在拆除作业的时候遭到居民的围殴,导致其中一人左耳被割了下来。”
这个事情李佑真昨晚早就听沈彻提到过,点点头。
“协助调查而已。”
“何况又没死人,大不了赔点钱。”
李佑真说罢,抬眼看向沈彻,先是替他正了正衣领,而后声音温柔道。
“过去好好协助调查。”
“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
“就算不为我。”
“也要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沈彻点点头,揽住李佑真的腰身。
“我知道的。”
李佑真看着沈彻离开的身影,眼神锐利,呢喃道。
“他们只记得我辞去了三星的所有职务。”
“似乎忘记了我始终是三星李家的长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