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眼带着的几个兄弟,脸上全都露出愤怒的表情,他们想帮着大哥,狠狠的干李松林一顿,可是阿泽和阿健手里有枪,他们有心也无力呀。
李松林冷着脸说:“跪下,给我磕个头,你的尊严不值钱。”
翻译同声传递了他的意思,大小眼听完,咬着牙说:“我保证你会付出代价,十分惨痛的代价。”
李松林说:“跪下,或者死,你选吧。”
大小眼闻言,跪下给李松林磕了一个头,然后捂着伤口,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包间。
丁云峰和陈辉,结账之后也离开了西餐厅。
……
李松林看向范怒涛:“咱们先走?”
范怒涛笑着说:“没事儿,该吃吃,该喝喝,这地方,我有一定的影响力。”
李松林闻言,举起了酒杯。
半小时后,数辆警车停在西餐厅门口,一个秃头大肚子的警官,带着四名警员,手持警械,走进包间。
“有人报警,说你们持刀伤人。”
秃头掏枪在手,横眉立目的注视着所有人。
李松林侧着脸,再次看向范怒涛。
范怒涛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说:“我是契科夫的合伙人,刚才有个歹徒,意图袭击我,迫于无奈,我反击了,将歹徒击退……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这位警官,你应该去抓歹徒,而不是过来找我。”
秃头凑近范怒涛说:“外国人,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狡猾和阴险这两个词,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交出武器,然后双手抱头蹲下。”
范怒涛笑了笑,还没等说话,门外就走进一个穿貂皮,叼雪茄,派头很大的老者。
“警官你好,我是这家西餐厅的老板维克多,我还有一个身份,是符拉迪沃斯托克城市议会的议员。”
老者拦在秃头和范怒涛之间,自报家门。
秃头闻言,脸色一变,他认识维克多,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
维克多在海参崴,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秃头的顶头上司,都未必敢得罪对方。
“议员先生,您了解事情的真相?”
“当然了。”
维克多没再理会秃头,而是对范怒涛笑着说:“范先生,不好意思,由于餐厅保安的疏忽,让那些无业游民打扰了你们用餐,作为餐厅老板,我诚挚的请求,您能原谅我的疏忽,作为回报,我会免掉您今天的所有消费,您看行吗?”
范怒涛和维克多握手说:“老朋友,我怎么会怪你呢?”
维克多说:“不怪我就好,你能来我的餐厅,那是我的荣幸,今天发生这种事,我实在是太抱歉了,你放心,警署的事,我来解决。”
说着,他对秃头一顿输出,语速快的惊人,翻译都有点跟不上了。
维克多的大概意思,就是告诉秃头警官,范怒涛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现在道歉并收队,是他最好的选择,否则,他将被调到了望塔去看护森林,或者调到西伯利亚去修铁路。
秃头警官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维克多的话,他对范怒涛鞠躬致歉,然后带队离开了西餐厅。
李松林目睹这一切,对范怒涛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哪怕任侠在沪市,都未必有这么权威。
仗势欺人,国内都是暗戳戳的做,范怒涛在国外,居然能光明正大的做出来。
范怒涛和维克多聊了几句,随后继续与李松林等人吃喝。
饭后,他带着阿泽,阿健等人离开,李松林则率领蔡志远两口子,以及24名船员,来到码头,登上了被扣押很久的货轮。
船长激动的直搓手:“李总,船上重油都是满的,只要手续没问题,咱们随时能启航。”
李松林说:“那尽快吧。”
蔡志远走进船舱,绕了一圈之后,神色激动的说:“货呢?我的货呢?”
李松林叹了口气说:“志远,货船被扣这么久,货物肯定没收了。”
蔡志远大声说:“不,丁云峰保证过,船和货都会退给我,那是我全部身家,不行,我要给他打电话……”
李松林出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想节外生枝,于是说道:“懂点事儿,他能帮你到这个地步,已经够意思了……你一船货难道比命还重要?如果没有丁云峰,你现在已经沉尸黄浦江了。”
蔡志远捂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说:“我的货,我的全部心血!”
李松林不再搭理他,招呼船长,排队出港。
傍晚时分,空荡荡的货轮,缓缓驶出港口。
这段时间,蔡志远尝试拨打丁云峰的手机,结果不言而喻——用户没在服务区。
小芸安慰他说:“老公,你放心吧,价值几千万的货轮,咱们都要回来了,何况几百万的货物?等咱们回国,再找丁云峰聊聊,一切都会有转机的。”
蔡志远哆嗦着说:“希望如此,希望丁云峰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小芸说:“老公,你别这样,我看着心疼,你以前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呢?咱们本身就是白手起家,哪怕一无所有,也能再次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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