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几天,李松林,范怒涛和丁云峰,都在为苏联之行做准备。
左殿军的老婆孙思瑶,则找到温莎,一顿嘘寒问暖。
她知道温莎在沪市打电话求救,知道丁云峰差点儿客死他乡,现在她想探听详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消息。
这时候,温莎对孙思瑶根本就不设防,对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温莎添油加醋的说起公海赌拳的经过,还有下船之后,差点被沪市的社会大哥给欺负死。
孙思瑶佯装惊诧,各种安慰温莎,并刨根问底,了解到很多细节。
“莎莎,你老公在松江,可是第一流的社会大哥,吃了这么大的亏,总不能认怂吧?”
温莎有些苦恼的说:“姐呀,你不知道任侠的厉害,对方在沪市,有好几千名员工,还是当地的群众代表,实力相当强,咱们根本得罪不起。”
孙思瑶若有所思,岔开话题,询问蔡志远和小芸的事,温莎也逐一回答。
晚上,温莎离开,孙思瑶喊过孙孝文:“老弟,腾龙和米粟现在怎么样了?死没死透呢?”
孙孝文穿着黑西服,扎领带,长得挺带派:“姐呀,米粟有基础病,咱们买通监狱里的医生,给他吃了一些加重病情的药,现在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得了感冒一两个月都不好,已经发展成肺炎咳血的状态了。”
孙思瑶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孙孝文说:“至于腾龙,他一直被狱霸欺负,除了咱们找他麻烦之外,谢芳那边也没放过他。”
孙思瑶笑了笑说:“还不够啊,抓紧时间给他们弄死吧。”
孙孝文迟疑道:“这个恐怕不太好操作,犯人死了,管教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孙思瑶问:“咱们给管教送了多少钱?”
孙孝文说:“10多万吧。”
孙思瑶说:“你再给他们送20万,如果不够,就送50万……”
孙孝文苦笑:“姐,至于吗?”
孙思瑶脸色一冷:“我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难道坐牢就能免于处罚?如果你办不妥,我亲自去监狱一趟。”
孙孝文面有难色,却没有说什么。
孙思瑶说:“等左殿军把财产,全都转移到夜巴黎,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孙孝文说:“快了,和兴路的赌局子,所有盈利都投资到夜巴黎里面,很多老客户,也都到夜巴黎玩了。”
孙思瑶摸着肚子说:“我【怀孕】好几个月,肚子的变化都不明显,再拖延下去,怕他起疑心。”
孙孝文想了想说:“姐,左殿军这边倒好办,关键是丁云峰,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孙思瑶说:“你别管了,我有办法。”
……
当天晚上,左殿军给丁云峰打电话,约他到“枫林晚”酒店吃饭,并要求他带着温莎,自己也会带上孙思瑶。
枫林晚酒店,是左殿军新开的一处买卖,集餐饮与住宿为一体,在和兴路附近,平时由金正浩负责管理,各种设备都比较新,装修在当时也绝对够用。
按照丁云峰的理解,他和左殿军,哥俩关系好,年底了,带着老婆,一起聚聚,这很正常。
毕竟孙思瑶和温莎,也是很好的闺蜜。
他哪里知道,孙思瑶在赴宴之前,已经准备了两种药品,一种是强效镇定剂,拿白纸包着,呈三角状,吃完就会丧失意识,任人摆布。另一种是兽用摧情剂,装在白色小药瓶里,人吃完之后,**会变得特别强,理智都会丧失一部分。
孙思瑶准备让温莎和金正浩,分别服用两种药品,再通过一系列的操作,让丁云峰与左殿军彻底决裂,反目成仇。
金正浩作为左殿军的兄弟,能力很一般,但非常讲义气,特别对左殿军,那绝对够用,这么多年,风里雨里,毫无怨言。
基于私人感情,左殿军才会把枫林晚酒店,交给金正浩打理,并送给他30%的股份……
众人来到枫林晚吃饭喝酒,总结这一年的得失,聊松江发生的各种事情,可谓宾主尽欢。
席间,孙思瑶作为“大嫂”,负责照顾另外三个人,并讲笑话活跃气氛。
喝的差不多时,作为酒店的老板,金正浩也推门进屋敬酒。
“军哥,峰哥,今天你们过来,我特别高兴,这杯我先干为敬!”
一杯二两白酒,金正浩端起来,一口气就喝光了。
丁云峰和左殿军,都只喝了一小口。当大哥的,和当兄弟的,不在一个生态位,当兄弟的喝光这些酒,属于展示诚意,当大哥的喝一小口就行了,如果都喝光,反而不合适。
金正浩放下酒杯说:“外面还有点事儿,我先过去处理一下。”
丁云峰和左殿军都没拦着,孙思瑶却开口道:“正浩,年底了,你也坐下喝点呗,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不用见外。”
金正浩迟疑着看向左殿军。
左殿军轻轻点头,说白了,喝两杯酒也没啥,媳妇儿都说话了,他总不能给自己兄弟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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