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金城劝李老三说:“赵鹏杀人的时候,被外商撞见了,市领导大怒,在这种时刻,他自己藏起来,让你帮他摆事儿,你想想,他有没有拿你当兄弟?”
李老三闻言,略有些迟疑。
任金城继续说道:“他不拿你当兄弟,你还为他保守秘密?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啊?想想你被云峰大哥干成残疾,你爹怎么办,你妈怎么办,你老婆孩子怎么办?江湖义气这四个字,值得你让全家都陷入悲惨境地吗?”
李老三看向丁云峰,喘着粗气说:“哥,你先,先松开我。”
丁云峰松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李老三哀求道:“哥,我也不知道赵鹏藏哪儿去了,我只负责花钱把他兄弟赎回去,我都不知道,他惹了这么大的事。”
丁云峰说:“你给赵鹏打个电话,把他约出来,后续就没你事了。”
李老三满脸为难之色,迟迟没有答应。
丁云峰说:“老任,把他架上车,带回保健路关起来。”
任金城走过来,抓着李老三,带上汽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保健路,丁云峰看向路勇刚,后者微微点头。
丁云峰带着任金城等人离开,路勇刚扯着李老三的脖子,把他拽到凳子上坐下,回头去拿锁链。
李老三连忙挣扎,想往外跑,却被路勇刚飞起一脚,踢在脑袋右侧,整个人像个面袋子一样,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鼻子,嘴巴,耳朵,眼睛,全都往外冒血。
路勇刚拿铁链捆住他的大腿,又把他的鞋脱了,以羊角锤,对准他的小脚趾就是一下。
李老三拼命挣扎,只听砰的一声,水泥地被砸出一个小坑。
路勇刚皱眉说:“别躲,你讲义气,我就成全你,把你弄残废,让你对赵鹏有个交代。”
李老三说:“兄弟,咱们无冤无仇,你没必要这么整我吧?这样,我出2万块钱,你放我一条生路。”
“二万?”
路勇刚笑了笑,抬起羊角锤,砰的一下,砸在李老三的侧脸上。
“啊!”
李老三惨叫一声,张开嘴,喷出好多血以及三颗牙。
“我缺你那点B钱?你瞧不起谁呢?”
路勇刚扯住李老三的脖子,照着他的肚子,砰砰又是两拳。
李老三惨叫着,连连后退说:“大哥,我错了,别打了,我说……”
李老三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有点像精神病,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势很吓人,他甚至觉得,路勇刚巴不得自己硬挺,才能找个机会,对别人施暴。
“赵鹏在太古街,在他小舅子投资的旅馆里。”
路勇刚点点头,扔了羊角锤,走出房间,告诉丁云峰这个消息。
丁云峰拍了拍路勇刚的肩膀说:“老路,还得是你啊。”
路勇刚说:“走,去太古街。”
丁云峰说:“先吃点饭,晚上再去,不着急。”
这伙人正常的吃饭喝酒,三个小时之后,才开车前往太古街,赵鹏小舅子那个宾馆。
……
赵鹏让李老三去救人,事成后打电话给他,结果李老三迟迟没有消息,他拨打对方电话,也没人接听。
赵鹏意识到,事情要坏了。
如果李老三栽跟斗,会不会连累到自己?
社会矛盾,应该不会吧?除非李老三被六扇门给抓了?
赵鹏思索着,要不要去外地躲一阵子。
稍晚些时候,他和四个兄弟,一起去宾馆对面的扒肉馆吃饭。
五个人正在喝酒时,忽然看见宾馆门口,停下两辆轿车,车里下来好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猎枪等东西,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赵鹏警惕性很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带着几个兄弟,快速往反方向撤退。
丁云峰、路勇刚等人,都不认识赵鹏,但韩金超的眼神很好使,他看见对面五个人,连忙喊了一嗓子:“云峰大哥,那个男的就是赵鹏!”
赵鹏听见韩金超的话,顿时撒腿就跑。
“上车。”
丁云峰和路勇刚上了悍马,一脚油门往前面追去。
内燃机轰鸣,没到两分钟,就追到了狂奔的赵鹏。
赵鹏从腰里掏出手枪,对准悍马车,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上,又被弹开。
丁云峰和路勇刚对视一眼,全都看见了对方眼神里的震惊。
关山岳送的这辆车,居然还他妈是防弹的?
“撞他。”
丁云峰招呼一声,路勇刚一脚油门,咣当一下,直接把赵鹏和另外两个兄弟给撞飞了。
还剩下两个人,见老大扑街,顿时进退两难。
赵鹏挣扎着转过身,对着悍马车的挡风玻璃,砰砰砰的清空了弹夹。
路勇刚冷笑着,打方向盘倒车,然后往前撞去。
砰。
赵鹏被车轮碾压,拿枪的胳膊和右腿,全都骨折了。
“啊!”
赵鹏惨叫着,疯狂的挣扎。
韩金超,任金城,以及保健路一群兄弟,蜂拥过来,把赵鹏那四个兄弟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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