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谢寻等人根本没把谢老首长跟程佳颖夫妻断绝关系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们觉得,谢老首长只是一时气话罢了。
再说了,白思晴也不在首都军区大院了,婚事这件事也过去了。
更何况,谢老首长等人连过年都不在首都军区大院过了,按理说再大的怒火如今也消散了。
毕竟翻了年,也就翻了这件事。
直到如今——
程谢寻、程季屿等人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谢老首长、夏老首长、白老首长,他们三人是来真的。
此时,看着满腔怒火的三位老首长,程谢寻等这群最多二十岁的年轻小伙,都被吓到了。
他们眼神看向了三位老首长。
三位老首长双眼一瞪看着这群人,这就是他们的子孙后代啊,往日里看着还好,怎么……怎么如今看起来如此的不堪啊。
这一个个的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
现在什么时候了啊?如今那可是革委会当道的时候啊!
首都军区大院里,师级干部下放农场的还少吗?
这一个个的,看不起姜昭昭的时候,也不去打听打听人家的消息?
哪怕是姜昭昭的最基本信息了解一下,也不至于这么看不起她,挑衅她啊!
谢老首长谢星泽摇了摇头,对着两个孙子说道:“真是糊涂!”
“真是蠢货!”
“你们到底跟谁亲?身上流淌着谁家血脉啊?”
“谢墨彦是你们的哥哥,他有出息,日后你们少不得能占他便宜,我和他同时跟谢凌云、程佳颖断绝关系,你们竟然还敢跟程家的人厮混在一起。”
“这程谢寻和程季屿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谢家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两个蠢货啊!”
程谢寻和程季屿脸色难看的要命,谢老首长的一番话,无非当面打脸,跟他们程家划清界限 。
他们也着实没想到,谢老首长谢星泽对他们程家如此厌恶。
谢老首长谢星泽骂完两个孙子之后,这两个孙子也不敢给自己解释一句,这让他对这两个孙子越发失望了。
紧接着夏老首长夏瑞平也开口了。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冷笑一声,“你们是怎么有脸质疑姜昭昭的医术啊?”
“你们父亲夏振邦作为首都军医院的副院长,你们的母亲方凝凝作为首都军医院的护士长,他们都不敢小瞧姜昭昭的医术 ,你们倒是敢啊?”
“难道夏振邦和方凝凝没告诉你们,黑省的肺炎便是姜昭昭统筹,亲自坐镇,亲自治好的。”
“难道夏振邦和方凝凝没告诉你们,黑省第一医院院长夏启东和周清辞的病本来无药可救,但姜昭昭治好了他们。”
“难道 夏振邦和方凝凝没告诉你们,速效救心丸、小柴胡汤颗粒都是姜昭昭研究出来的,没脑子的蠢货,你爸妈也跟医术打交道呢?你们竟然连当下炙手可热的姜昭昭都不认识,还有脸嘲讽别人!”
“让你们不要跟方家人鬼混,你们不听,现在好了吧,犯傻犯蠢了吧,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了吧。”
夏老首长夏瑞平如今全心全意培养夏景希这个长孙,对于这两个孙子只求着他们不要招惹是非,给夏家带来麻烦就行了。
至于……方家?
真以为算计夏家两次,就能在夏家头上撒野了,他还没死呢。
若非局势紧张,若非夏景希还在下乡,否则他早就对方家出手了。
方家子弟听到夏瑞平的话,顿时脸上血色消失了,他们觉得无比难堪,觉得这夏老首长说话真难听,一点都没拿他们方家作为亲家。
方家子弟和夏家子弟根本不敢反驳,也不敢解释,他们跪在那边,一声不吭。
白老首长白承允看着苏家子弟,嘲讽起来,“好歹苏远然去年下乡的,难道苏庄妍没让你们跟苏远然打听一下红旗大队的情况?”
“也是,苏庄妍本身就上不得台面,当初用耍流氓罪名逼迫白飞鹏这个蠢货娶她,在海岛也不甘寂寞,在那边显摆,怎么可能为你们打算啊!”
一群年轻小伙子,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愣是低着头。
他们心里恨死了姜昭昭。
若非姜昭昭告状,他们岂会如此狼狈,岂会如此丢脸。
千错万错,都是姜昭昭的错!
等三位老首长说累了,姜昭昭再次开口了。
姜昭昭故作好心好意的说道:“这些人啊,别看是年轻小伙,肾虚的肾虚,脑子进水的脑子进水,一身都是毛病,还是别跪着了……”
“免得跪出毛病了,他们去革委会举报我们红旗大队,虐待响应组织号召【上山下乡】政策的年轻知青呢?”
程谢寻等人,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姜昭昭真是……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们正值年轻呢?
怎么可能身体差啊?
姜昭昭可不惯着这群人,且不说这群人本身就跟谢墨彦、夏景希有恩怨。
就是,这群人刚才对她冷嘲热讽,各种挖苦讽刺,她又不是吃亏的主,岂能容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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