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象？和我的烟花弩说去吧 第16章 散华但是不礼弥

如果有机会穿越到游戏世界里面，和自己培养的那些角色有沟通交流的机会，一般玩家会说些什么？

无名记得自己也刷到过这个帖子，发给自己的群友看，然后多方激烈交换了意见，达没达成共识他不知道，他只记得群友的聊天记录变得非常奇怪。

“今汐必秒牢弗。”

“哪里来的败犬，不如二小姐。”

而至于为什么无名现在想起了这个……

因为他看到了第二个……不，对方应该才是这游戏里唯一的一个声痕位于眼睛里面的角色，毕竟对于鸣潮来说，他才是那个外来的异客。

散华的朱红双眸非常地平静，而且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的双眼，如果换作别人他可能会以为对方在找茬，但这是散华。按工作性质来看，自己可能只是被令尹盯上了。

作为限定四星拐，散华可以称得上是万金油角色，包括很多主力输出类型角色都能被她辅助，再加上她不俗的外表和立绘，散华在鸣潮游戏里的人气也算是有一点的。

而在游戏中，随着散华好感度的提高，玩家也能深度发掘其背后的故事——比如有一点就足够引人注目。

她看不见。

准确点说，她只能够看见频率。

或许这就是声痕位于眼睛里的坏处，扭曲视觉和认知，就像先前白芷曾经提醒过他，举得那个例子一样。类似于沙耶之歌般的骇人设定，其所看见的，和现实客观存在的，并非一个模样。

尽管无名时时刻刻念叨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但对于散华这种一眼丁真直接开身体的盒看里面的频率，他还是感觉很诡异。这种能力并非值得正常人羡慕，或许小的时候他还会觉得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真是太酷了，当邪王真眼使有什么不好，说不定还能碰上志同道合的漆黑烈焰使。

但也如克苏鲁神话里面所设定的通常剧情，灵感越高越容易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知识了解得越多越容易发疯，好奇心总是能害死一个外神的，更别说是大象了。特别是在无名发觉自己是穿越来的，这种小心谨慎的决议便一下子出现在了无名的国策树上。

如果说穿越到其他异世界或许无名还能够操作一下，有没有系统有没有剧本已经无所谓了，能活着就已经是神中神。但问题是这里是索拉里斯。

前有悲鸣后有帕弥什，这里可是库洛搞出来的世界，不害怕的人，无名只能竖起大拇指夸耀一番确实是个人物。更何况索拉里斯各种奇怪现象也能称得上是层出不穷，能穿越到这里那也确实是有福气。

所以，无名始终为了完成成就而忙活着，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脱离鸣潮世界的末日，不被波及而死。

而至于为什么无名突然在这一瞬间想了这么多——还是因为他和散华两人对视的时候，两者的声痕似乎有所共鸣，频率互相碰撞。

就像是一池宁静如镜面的湖水，数学课本以及卷子里闲着没事干的喜欢一个开闸放水一个开闸抽水的甲乙两队同时施工，于是抽水和送水两边产生的波纹涟漪碰撞在一起扰乱了整个宁静湖面。

不过稍微有点不同的是，两者的频率最后几近融合成一个相对协调的波次，对于无名来说，他的表现没那么严重，也不会影响自己，也就是单纯思考加速了一点而已。

而对于散华来说，她眼前本该是一片混乱，充斥着各种情绪和心声的世界一下子宁静了下来——自共鸣开始，她便能够看到所有人的频率，这些频率之中蕴含着人类最深处的**，暴露他们心中的所想。

这种现象，称为「异常视界」。

也因此，她不愿意去信任这些拥有肮脏内心的人们，独自一人离开人类社会，与那些本质同样是频率的残象们战斗。

如此生活十五年，直到她遇到了那个老住持，那个不念佛，不颂经，只是收留受伤的自己，就像是经书里菩提树下，收留流浪猫的那位佛一般。

而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眼里毫无规章可言，毫无秩序和色彩可言的世界，也能够有朝一日，看到信徒们口中颂念信仰的那个，金光闪闪的佛。

那位住持赐她法号「散华」，自此，她在寺庙之中修习刀法，一来是尽力控制自身的共鸣能力，二来，是为了等待住持口中那位真龙之人，那位她命中应当为之服侍之人。

她等到了。

那是她第一次能够看清模样的少女，那也是她宣誓效忠的唯一之主——今汐，新任令尹。

这位年轻的少女收获了散华的忠诚，而自己，也成为前者最为亲密，也是最为锋利的那把迅刀。

第二位她能够看到的人，便是今州等待的客人，那位神秘的漂泊者。她的身上绽放着那亲切频率，与今汐的可以说是别无二致，甚至说，这两位可以算是同一频率。而自然，她也能够看清这位漂泊者的容貌。

但……明明仅此二人而已。

她很确定，自己第一次见到无名之时，能够读出他的频率，却读不出他内心所想，仿佛是隔着一层厚障壁一般。

况且他的频率与常人完全不同，几乎组成了历史记载里瑝珑着名人形残象，那少有的对人类友好的残象——「明影」的模样。

而她很快便发现，视野里「无名」的人形频率中，右眼的频率，与她印象中今令尹和漂泊者的频率一模一样。

简直就像把她们的频率包括在内。

可就在她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今汐之时，她却能感受到后者几乎是有些慌张的语气，这在几年的相处里是非常少见的。因此，她也在默默关注着这位神秘的异乡人。

直到如今与他正面对视，她才第一次于人前露出了对她而言，堪称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无名和她一样，声痕位于眼瞳之中，从这一点上看，或许就是这小小异变的来源。散华和往常一样，想要读出对方内心所想。

可就在他们两人不约而同亮起声痕，释放频率之后，散华眼中那混乱无序的世界，那些杂乱无章的线条突然变化起来，眼前的餐桌，空荡荡的餐盘，身后的饭店，远处的边庭，这一切都有了模糊的形状。

而视线中间，那带着些许惊吓甚至怀疑之色的清俊脸庞也慢慢凝聚成型——她也能够看到对方的模样了，周围的环境也只是一些空有线条而失去色彩的框架。

散华连忙扭头观察起其他行人，但令她感到失望的是，她依旧只能看到散乱起来毫无形状的频率，但好在与之前相比，现在的这些频率也有了人形。

散华这下清楚了——她是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频率产生了难得的异体共鸣，频率碰撞之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即便如此，散华这些年来作出的尝试都没有如今和无名对视一眼来的有效。

尽管她已经知晓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神秘，可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令她有些难以置信。

——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眼前的无名间接让她恢复了一些「异常视界」的负面影响。

这是继今汐赠予她佛珠「常界」之后，第二次令自己身上的「异常视界」有所好转的迹象。

她很想向对方询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目光所及对方之时，却也见到他那一副不解模样，恐怕若是现在询问，对方也和自己一般，一头雾水。

——更何况如今有更为重要的工作，那便是将无名安然无恙地带到边庭，与令尹和漂泊者会面，让他们三人完成抓捕计划的制定。

因此散华只是按下心思，将准备好的道谢话语咽了下去，目前还是优先于今州的事务。

至于无名？他只不过是听到对方问候自己之后，想着如何礼貌得体地回应对方，然后顺势把话题引到接下来的行动上。

但接下来两人便是陷入一种颇为诡异的沉默和对视中，他只看着对方眼瞳里的那个朱红声痕慢慢扩张，最后把眼瞳染成金色，随后在对方瞳孔里，看到了自己那同样变成灰白色的左眼。

然后散华看起来颇为慌张地后倾身子，随后扭头观望着周围的环境。

——不是姐们，你能说句话吗？你不是要带我去边庭吗？你的专业素养嘞？救一下啊。

无名伸手拿起桌上另一瓶没有开封过的汽水罐，食指扣住拉环，单手将它打开，随后喝了一大口，继续盯着面前的散华。

直到他快喝完手里的饮料，这才听见面前女子那听起来已经不太清冷的声音。

“抱歉，失态了。”对方微微鞠躬，这才恢复成先前的那副模样，干咳两声，语气里也没有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我名散华，是令尹大人的近卫，受令尹之命，护送您前往边庭。”

“好说。”无名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基本上都被他在盯着散华发呆的时候吃干净了，现在的他除了困一点之外也没有别的感觉了。他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来，漆黑双眸望向散华的脸庞，发声道。“散华小姐，请带路吧。”

“请跟随我来。”

此处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业街，车辆无法进入其中，因此无名只是跟在散华身边，安安静静地走着。

或许是因为大半夜他的生物钟不停提示着「亲爱的鸣潮oL玩家，您已经连续游玩二十小时，请安排时间，放松休息。」，又或许是刚才吃了太多有点昏睡，搞得无名连向她搭话的精神也没有了。

散华领着他出了商业街，走向路边停靠的漆黑轿车。她打开了车门，而无名也只是晕晕乎乎地坐了进去。

就在她准备同样坐进车里时，却看到对方举着终端，向自己发来机械音。

“能帮我买一桶牛奶吗？”

一桶……？

散华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空桶，一时间竟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是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喝牛奶了？

现在的时间还早，只要尽快即可。散华看了眼旁边店家挂着的时钟，视线随即移回那躺在座椅上的无名，神色不动地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空桶。

待散华离开之后，无名左眼里的声痕慢慢扩张，视野里出现了自己背包栏——右侧的状态栏里赫然多了一个「疲劳II」的debuff，但是没有图标，也就意味着不是mc原版里面存在的效果。

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个mc系统是不是没跟他商量就自己打了几个奇奇怪怪的mod，这个叫做疲劳的负面状态饶是自己也没在其他模组里面见过，不过既然它能够出现在状态栏里面，也就意味着一件事情。

——能被牛奶洗掉，当然在游戏里，由命令方块与指令附加的除外，但他也不觉得这里会有指令，有谁掌握指令的话自己早就是菜板上的鱼肉了。

散华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她就拿着几乎是满满一桶的纯白色液体回到车前，交还给无名。而正当她好奇想要询问对方要拿这些牛奶做什么的时候，却见他双手抱着桶，几乎是三口就将这个桶里的牛奶喝干净。

“哈——”

虽然无法说话发出人声，但哈气无名还是能做到的。“咻咻咻”喝完一桶牛奶的无名此刻再度检查起自己的状态栏，不出他所料，自己的状态栏直接清空。

——这就是牛奶的作用，mc里没有口渴这个概念，因此牛奶唯一的作用是洗掉玩家身上所有的状态，无论正面负面。

无名，堂堂复活！

见着对方像是突然打起精神，散华无言，坐到无名的对面，随后吩咐前座的司机前往边庭。

看着像是边庭专用的商务车。无名这么想着，稍大的车内只有两排座位，却是面对面分布，空间不小，无名也不会感觉狭小封闭，不知名的清香弥漫在车内，闻之便觉心旷神怡。

无名偏过头，准备欣赏起周围的街景，却见众多骑着摩托车，穿着与散华同色系的近卫制服的人员，分布在车辆周围，似乎在执行护送任务。

好大的排场，哦这个排场是给我准备的？

——啊漂你到底对今汐说了什么啊！！

“无名先生，请不要紧张。”

右手按在耳边，似乎在接收什么命令的散华轻启唇瓣。对她而言，战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但若是要她与其他人相处，便颇为困难。

身为令尹近卫，她偶尔也要承担起为令尹分忧的职责，包括但不限于为令尹前行铺平道路。有些事情是无法用暴力和战斗做到的，在面对非敌人的对象时，她也在学习如何与他们正常相处。

因此，在将这之前发生的所有情况尽数往上报告给令尹之后，散华也得到了后者的回应，准备和这位先生好好交流沟通一番。

“那么我们长话短说，散华小姐，关于伤痕的情报我这里可有很多，毕竟是有过交手……”

主线一次，进入周本之后还打了很多次，凹深渊还特意参考了很多大手子的战斗无伤视频研究技能，可以说，让他来操作——也无伤不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非常熟悉伤痕的技能机制，虽然和现实可能有所出入，毕竟游戏里角色也就是那么几招，但有些能力也还是能够猜出来的。

“首先，伤痕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人形，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很危险了，还拥有四十的火抗，啊对了，你好像听不懂这里面的术语所以就当我没说，总之他好像很耐烧。”

无名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栏拿出书和墨囊合成了一个书和笔的组合，自顾自地在上面记录下来。

“但是无论是漂泊者还是今……今令尹的能力，都能够对他造成可观伤害，那么我建议是优先用控制技能束缚住他，一阶段的伤痕机动性不低……哦对了，散华小姐你是冷凝属性吧？”

“呃……对？”散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对面的这个男人便自顾自地记录下了一大长串文字，羽毛笔在他手中如真正的飞鸟一般灵动，写下来的文字也极其工整，仿佛是印刷机印刷出来的字体一般。

她原本还想旁敲侧击来询问一些关于他自己，关于残星会的事情，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比她还要积极。

——按照令尹的说法，能够记下这么多事情，难道说，无名……和伤痕有仇？

“是的。”她沉吟着回答对方的问题。

对方握着羽毛笔的右手一顿，随后左手打了个响指，自终端里发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轻快起来。

“那我没记错，主……呃流程里面确实是这么搞得，总之如果可以的话，由散华你来控制他第一下。”

“啊漂就让她当好对伤痕特攻的诱饵就行，之后今汐……散华小姐，”无名突然抬起头，食指中指夹着羽毛笔，轻轻抬起，随后指尖轻轻挠了挠他自己的脸颊，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

“我直接称呼令尹名字没问题吧？会不会被抓去蹲局子什么的？”

“只是直呼名字而已，并不算什么大事。”散华利落地回答。“只有诽谤，造谣令尹大人，夜归军才会出动抓捕，如果是真正有利于今州的批评，令尹大人也是会听从的。”

“啊……嘛……没事就好，那我继续。”

无名嘴里一边嘀咕着“那什么才叫批评”一边继续写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汐的能力和岁主同源，技能伤害也高，cG动画里面也是她站场打输出，只不过最后没想到伤痕会有底牌……”

“无名先生。”散华凝视窗外的街景，轻声开口吸引了那正沉迷于写计划的无名的注意力。

“啊啊？怎么了？伤痕打过来了？”

字幕也没提示伤痕在这里啊？怎么伤痕学会心理学隐身了？

“这些计划，您可以在会见令尹大人的时候提出来。”

“呃……但是这么写出来难道没有一种大鸣皇帝批奏折的感觉吗？”

“批……奏折？”

“简而言之就是，我先写完然后呈上给今汐看，这样是不是更好一点？还是说要见面之后……也对，反正之后都要见面了，我现在还写什么，直接说话不就完事了，我事真多。”

无名看上去自己说服了自己，左手腕的光环亮起，手中的书和笔也顿时消失。

“话说散华小姐，今汐……算了你们都说令尹那我也继续说令尹了，虽然我觉得今汐喊起来亲切方便一点，但是感觉不够尊重，所以还是算了跟你们一块喊。”

无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随后才继续起之前的话题，语气也变得有点吞吞吐吐起来。

“令尹她……和主线剧情……呸呸呸，我的嘴怎么这么快，哦不是嘴是终端，我说不了话那没事了。总之我的意思是……”无名连忙拿起终端，双手抱着放在腿上。“令尹她好说话吗？”

——虽然趁着今汐池子两次出场的机会，无名硬生生靠着自己的蓝绿修改器加上欧气再加上他自认为和今汐的羁绊，用了极少的代价给今汐弄了一个6 5的满毕业套装，声骸更是凹了半天扔进去不少资源，不说小毕业也说的上是大毕业吧。下潮之后更是每天泡在群聊里发点今汐美图，为爱发电搞点神经汐汐的二创甚至写点发癫桃文，属于是汉谟拉比看了都摇头的那一类。

但这是三次元索拉里斯欸！自己也不是操控漂泊者的玩家，如果说是漂泊者还好，怎么着自己也算是有点背景的，现在的我除了系统还有啥？

这也没有什么好感度系统，模拟器系统之类的给我把我自己的满好感今汐整过来，不如说那样好像更哈人一点……

——再说，我可没有群友那么下头，整天抱着今汐“老婆老婆”地喊，在这边我要是喊一句，信不信第二天就能看到戈门在菜市口推出问斩，首级落地。

停下来没有事情做的无名只能靠在车门玻璃上，凝视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他有点紧张，针对伤痕制定计划的热情消散开，前些日子对于mc系统的研究情况也抛之脑后，主线剧情更不需要思考，再而专门整理思绪过后，他才发现，自己对即将面见今汐这回事感到非常不安。

漂泊者和御三家确实都是自己印象里鸣潮游戏的画风，散华的容貌同样如此，那么也就是说，今汐也是……

那他该如何应对那个陪伴了他打遍众多全息六boSS的角色？即便他知道这里的今汐不是自己游戏操控下的那个角色，但这里的今汐和游戏里的那个少女有着相同的经历，有着相同甚至更加出众的容貌，他害怕见到之后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做点不该做的事情。

理由很简单——无名并没有面见一城之主的经验，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也只是无数平凡鸣潮玩家的其中之一。

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今汐厨，他可以自豪地向其他玩家解释，自己能记住所有她的文案设定，记住所有的剧情，甚至是记住pV里面的演出画面。

他也网上冲浪，高强度搜索今汐的壁纸美图，收藏着许多画师通过不同角度描绘并演绎出的今汐，或是倾国倾城，容貌无双；或是傻了吧唧的汐坨坨，雪地追夫的万恶之源；又或者是汐汐、不汐汐、神经汐汐，汐汐汐汐汐的表情包。

——但那些并不足以囊括一个角色的一切，如果他曾活过的地方是名为地球oNLINE的现实，那今汐现在就在鸣潮oNLINE如他曾经那般活着。

怎么之前没想到这一点……话说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无名视线转了回来，看了一眼散华，后者同样投来在她自己看来颇为柔和的视线。

好吧来不及了。

“无名先生……在担心和令尹见面吗？”

在见着对方又是扭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动作之后，散华只觉得对方的脑回路似乎不是自己现阶段能够理解的——不过有一点她看出来了，无名似乎很重视与令尹的见面，仿佛他们以前见过面，很相熟一般。

只见无名点了点头，终端发出的声音有些沙沙的杂乱声：“算是。”

思衬良久，散华才回答起他的问题。

“无名先生无须担心，令尹大人有善良的一面，也有威严的一面，善良是用在今州百姓身上，而威严则是令尹工作需要，以及震慑宵小所用。”

散华轻声落下话语，朱红眼眸悄然凝视起对方的眼眸，但这一刻，已经没有之前那般令她感到熟悉的共鸣波动。

“清风细雨，如沐春风，便是今州百姓们形容令尹的话语。”

“我……我知道了。”

无名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马上要和这位美少女令尹见面，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我好像没洗头，这下坏了。最高礼节也没有拿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话音刚落，他们座下的这辆车便停下，不久，车门便上抬起来，边庭大门的景色也映入他的视野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随后扭过头来重新睁开眼，望向了散华的方向。

和之前一样，那道略有点清冷，但也有些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

“无名先生，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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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各位读者后面要是想看无名拿到什么mod，都可以在这段提一下mod名字，到后续篇章没准会出现。

pS.如果是暮色森林或者天境这种看着比较完整的mod，或许以后也会有专门的新地图探险番外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