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星,犹如天空的小斑点…”
“在半空中,在你的肩上…”
“每晚灿烂明亮地沉默地笑…”
“凝视每夜凝视每段感情…”
“星,没有一颗不爱闪照…”
“在你身边,谁会不深爱你…”
“亲爱的你…”
“软弱无力地凝望着我…”
“陪伴过渡,让感情过滤着每日…”
“每一深夜~云飘涌的清晨…”
“能拥有亲爱的你…”
“曾是我的兴趣…”
“每一深夜…”
“云飘涌的清晨…”
“仍是会回味到…”
“这份依恋…”
“回到深秋!”
“重返到你身边…”
“回到那秋天…”
“能有你的每一刻…”
“星!请可否停下——暂不闪!”
“让往日,重新再开始过…!”
提到的“深秋”、“回到那秋天”,其实是他与磷子初次相见、彼此陪伴的季节,为这份突然的告别更添一抹深重的惆怅。
少年的歌声孤独而清澈,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与窗外无言的星空默默相对。
月光勾勒出他苍白的侧脸和专注弹奏的身影,美好得如同一幅绝版的油画,却也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
门外,鹰并没有立刻离开。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透过未完全关严的门缝,看着里面那幅景象,听着那低哑的吟唱。
她的眉头紧紧锁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作为弦卷心大小姐的贴身护卫之一,长期浸染在那颗小太阳无所不在的“Happy”能量中,她内心深处早已不再是那个纯粹冷酷的黑衣人机器。
她明白社会现实的残酷,却也更加珍视那些纯粹的光亮。而此刻房间里的那个少年,他纯白、孤独、坦然面对命运却选择温柔地欺骗所有爱他之人的模样,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结局发生。
她最终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默默地、轻轻地将门完全合上,隔绝了那令人心碎的歌声。她转身,步伐坚定而迅速地走向宅邸深处那戒备森严的医学研究部门。
为首的宫村医生——正是当初朝斗晕倒在弦卷家外时为他进行初步检查和治疗的那位老医生——尚未休息,仍在灯下研究着复杂的医学报告。
鹰直接推门而入,没有任何寒暄,语气急促而凝重:“宫村医生!朝斗先生的放射性衰竭,在当初他刚被送来、意识不清时进行的全面检查中,为什么完全没有被检测出来?难道他是之后才被污染的?如果是这样,那大小姐她们岂不是也有危险?”
这是她心中目前最大的疑虑和恐惧。
宫村医生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看着一脸焦急的鹰,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资深医者的沉稳与一丝无奈:
“不,鹰小姐,这种由内部放射源引起的器质性衰竭,其进程往往是指数型的。在初期,器官功能代偿能力尚可时,指标完全可能处于临界值甚至正常范围内,难以察觉。而当衰竭速度加快,超过代偿极限时,情况便会急转直下。从他当时极度虚弱、昏迷不醒的状态来看,这种损伤必然是陈年旧疾,只是在那时可能恰好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他叹了口气:“至于污染源……从他身体内部残留的极其微量、却特征明显的同位素痕迹来看,更像是……一次性的、极高剂量的接触所致。并非持续性的污染,不会对周围环境或他人造成威胁。”
鹰的心沉了下去,但她仍不死心,追问道:“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任何手术?任何治疗?弦卷家拥有最顶级的资源!”
宫村医生的脸色更加沉重,他指着屏幕上朝斗心脏的成像图,那上面的色彩显示着令人忧心的功能低下区域:
“最大的问题在于心脏。放射性损伤可能诱导了基因层面的错误信号表达,导致心肌细胞不仅自身衰竭,还可能释放出某种错误的‘指令’,加速其他器官细胞的‘程序性死亡’。换心手术或许是理论上唯一的出路,但且不说配型和时间的问题,这种全身性的衰竭信号一旦存在,即使换了心脏,也无法保证其他器官不会继续恶化,甚至可能攻击新移植的器官。这……”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力感:“这相当于一场绝望的赌博,而且成功率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计。至于您可能想到的……更激进的全器官机械化替代方案,家族内部确实有相关实验,但都处于极度初期的实验室阶段,风险极高,伦理问题巨大,且根本不具备临床应用的可能。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治疗,更像是……”老医生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鹰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但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如果是‘他们’呢?那些……不被常规束缚的‘疯子’?家族不是收纳了一些……在各自领域堪称癫狂的天才科学家吗?如果他们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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