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彻底消散在戈壁上空,山田一郎的怒吼刺破了寂静,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喉间滚动着压抑的怒火。
“追!给我追!”他猛地转身,对着手下嘶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定要把玉璧追回来,不能让他们跑了!谁要是追不回来,提头来见!”
他身边的两个彪形大汉立刻应道:“是!山田先生!”语气恭敬,却难掩慌乱,连忙转身冲向各自的车辆,其余手下也纷纷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嗡——”几声引擎轰鸣响起,三辆越野车紧随其后,朝着何坚驾驶的吉普车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碾压着戈壁上的碎石,扬起漫天沙尘,在空旷的戈壁滩上,留下三道长长的土黄色轨迹。
何坚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的戈壁路况,脚下猛踩油门,吉普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在起伏不平的戈壁滩上疾驰。他时不时转动方向盘,灵活地避开前方的碎石和土坑,车身剧烈颠簸,却始终保持着最快的速度。
“坐稳了!山田的人追上来了!”何坚头也不回地大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促,却依旧沉稳,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抗战时期练就的车技,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马云飞坐在副驾驶,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一边盯着身后追赶的车辆,一边快速翻看着手中的地图,语气急切:“他们追得很紧!已经拉近距离了,最多还有一百米!”
欧阳剑平坐在后座,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她紧紧扶着座椅靠背,眼神锐利地盯着车窗外,右手按在腰间的枪上,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语气沉稳:“何坚,再快一点!不能让他们追上,玉璧绝不能落入他们手里!”
“放心吧组长!我的技术,还能让他们追上?”何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脚下再次用力,油门踩到底,吉普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像是在嘶吼着奋力前行。
李智博推了推眼镜,紧紧抓着身边的扶手,眼神凝重地看着身后的追兵,语气严谨:“山田的人对敦煌这边的地形更熟悉,他们肯定知道一些捷径,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被他们包抄。”
高寒靠在后座,脸色还有些苍白,刚才催动权杖消耗了她太多能量,浑身酸软无力,但她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玉璧,眼神坚定,时不时看向车窗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语气虚弱却坚定:“他们的目标是玉璧,只要我们带着玉璧,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
两辆车在戈壁滩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尘土飞扬,引擎轰鸣,刺耳的风声夹杂着车辆的颠簸声,交织成一首紧张刺激的追逐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追逐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双方的车辆都有些颠簸不堪,身上沾满了沙尘。
山田的手下果然对地形了如指掌,几次借着戈壁上的沟壑和土坡,悄悄拉近了距离,最危险的一次,对方的越野车几乎要撞上他们的车尾,何坚反应极快,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贴着对方的车身擦过,堪堪避开了撞击,吓得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险!”马云飞拍了拍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转头看向何坚,眼神里满是敬佩,“老何,你这技术,真不是盖的!再晚一秒,我们就被撞翻了!”
何坚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他却顾不上擦拭,眼神依旧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语气急促:“别夸我了!他们还在追,而且越来越近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欧阳剑平皱了皱眉头,眼神凝重地看向车窗外,快速扫视着前方的地形,语气沉稳:“大家都警惕一点,注意观察前方的路况,看看有没有可以摆脱他们的地方。”
就在这时,马云飞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指着前方,语气兴奋:“前面有个岔路口!快看!左边的路是回敦煌的,右边的路是进山的!我们可以从右边进山,山里地形复杂,他们肯定不敢轻易追进来!”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岔路口,两条路蜿蜒向前,左边的路相对平坦,通向敦煌县城,右边的路则崎岖不平,径直通向三危山的深处,山林茂密,地形复杂。
“进山!”欧阳剑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达命令,语气坚定,没有一丝迟疑,“右边进山,利用山里的地形,摆脱他们的追击!”
“收到!”何坚立刻回应,猛地转动方向盘,吉普车狠狠拐进右边的岔路,车身剧烈倾斜了一下,险些翻车,众人都紧紧抓住扶手,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不敢有丝毫动弹。
进山的路比戈壁滩上的路更加崎岖,全是碎石和土坑,吉普车在颠簸中艰难前行,车身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车窗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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