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埃斯特万那家伙落网了?”
“那个太好了!不得不说非常感谢那位杀手,哪怕他很有可能是打工仔!”
阿美的缉毒机构缉毒队队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但是心情很好!
他追捕了这么多年的曾经的同事,狡诈多计,而且非常熟悉他们的追捕手法,追捕思路。
后来好像还被某个神秘的组织收容,逃得无影无踪,所以很难抓到他。
后来听说他搞出了很多的致幻药粉,虽然不是D品,不会上瘾,但如果使用过量会发生癫狂而致命。
服用此药者,药效过后容易神志癫狂,变得暴力,凶猛。
缉毒队队长眉头紧锁。
他太了解这个前同事了,当初做卧底,一家人都因此被犯罪分子给杀害了。
从此以后就开始反社会,报复社会,研究出了这种极端的药品。
他也更了解那东西的可怕。
那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致幻剂,而是还没有研究成功的药物。
虽然可以暂时让人抛开烦恼,结果却是如同步入深渊一般。
它更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强行拧开人脑最深处的锁。
服用者会在药效期间,深入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或恐惧之中。
比如说,渴望权力者,能感受到权柄在握,心怀怨恨者,能亲手完成复仇。
一切感官反馈都真实得可怕,因为大脑自身的“真实性核查”功能被药物粗暴地关闭了。
正因体验过于真实,所以当药力退去,绚烂或恐怖的幻象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神经和残酷冰冷的现实。
之前他还请他们机构部门的专家专门研究过,这种还在实验中的药物会影响大脑负责理性与控制的前额叶区域。
如果前额叶区域因过度透支而功能紊乱,那么,被药物无限放大的原始情绪和攻击本能却如同脱缰的野马,无法立刻收回。
这种结果就会导致那些服用者在清醒后,大多变成了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们无法处理现实的平庸,无法控制被药物训练得更加凶暴的神经。
所以最极端的结果,就是只能在癫狂与暴力中,走向毁灭,或拉着别人一起毁灭。
之前阿美的很多瘾君子,得知这种致幻药粉之后,那是又吸又磕上了这种致幻药,没两天就已经不人鬼不鬼。
甚至有某个州,因此而发生了动乱,只不过这些新闻的真正原因被压了下去,没有传到外网。
为此他们部门承担了很大的压力,以前是闲职,不过这两年,愣是被压垮成了真正的牛马。
现在好了,有人替他们解决了这个无比头疼的难题。
“Nice!”他们几个在办公室里相互击掌:“如果真的是幽灵打工仔,那么,在我们心里记他一功!”
……
此时又在各国各地奔波,不是在暗杀就是在暗杀路上的打工仔李鸣,打了个喷嚏。
此前被蟒蛇缠住,肋骨疼了大半夜,一觉醒来就好了,不得不说这进阶满级的身体,恢复能力就是令人咋舌。
三天后,李鸣手上只剩下一个单子。
通过情报读取,目标目前正在某个私人牧场。
目标弗拉基米尔·沃克·奥尔洛夫,此时就在哥萨克阿拉木图州天山山脉外围的私人牧场
此人是国际重金属走私巨头,却喜欢立富豪绅士人设,平时也非常热衷于哥萨克的传统骑射。
平时谨慎多疑,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他经常去的牧场戒备森严,外围有巡逻队,各种无人机侦察。
牧场辽阔,大部分时候他都是骑马高速移动中,所以很难靠近,对于射程不足的杀手来说,难度飙升。
而且山区牧场,风向多变,且有自然起伏的坡地遮挡视线,非常考验杀手的狙击技巧和经验。
李鸣现在直奔阿拉木图州天山山脉。
而且进入山区之后,他直接选择了从空间取出了当初薅到的直升机。
整条山脉,他之前所到之处全都有火力陷阱和人力巡逻等等。
无人机更是无孔不入。
他希望可以瘫痪部分装备,但量太多,他嫌麻烦。
所以干脆自己开直升机,潜入山脉腹地。
这架改装型小鸟直升机,是他之前在安全屋的地下室里就已经提前进行了改造。
现实中想要给直升机消音,是一个技术难题,目前还没有办法完全实现。
但是李鸣根据自己的改装技能,还有材料学知识等等,他选择放弃笨重的现有改装方案。
而是直接把之前系统奖励的消音器拆开,以此理论基础来进行新的改造方向。
这东西用在枪上时,能近乎完全消除音爆和火光,原理复杂。
现在,他要将其拆解并复刻其理论思路。
“原理是共通的,无非是尺度问题。”李鸣心中如此想。
于是他先着手改造旋翼。
利用空间里储备的,具有记忆形态的高韧性复合纤维,他按照消音器内滤网的微观回路进行了宏观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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