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狼王朝暗潮涌动之际,许渊已携大胜之威,率领王师主力,浩浩荡荡班师回朝。
王都城外,旌旗招展,百官相迎。当那玄甲披风、气息愈发深不可测的年轻帝王踏下御风灵舟时,整个王都都为之寂静。
东南叛乱,历时不足一月,便被雷霆扫穴,两大千年世家萧、沈彻底覆灭,连带着天狼王朝的筑基后期统帅也授首域内!
这等赫赫战功,已非“英武”可以形容,近乎“神威”!
消息早已如同狂风般传遍王都,传入每一个世家、每一个官员的耳中。
那些此前还对许渊新政抱有疑虑、甚至暗中与叛军有些许勾连的残余世家和官员,此刻无不骇得魂飞魄散,心中那点侥幸被彻底碾碎。
迎接仪式上,无数道目光汇聚在许渊身上,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臣服。
许多世家代表更是战战兢兢,几乎要将头颅埋进胸膛里,生怕被那位杀伐果决的帝王注意到。
许渊平定东南的手段,早已不是秘密。
那并非简单的征服,而是近乎种族灭绝式的血腥清洗!
萧家鸡犬不留,沈家满门诛绝,甚至连投降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这等酷烈到极致的霸道,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听闻此事的人心头。
他几乎是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八个字,用淋漓的鲜血刻进了所有人的骨髓里。
剩余的世家大族,此刻再无半分观望或阳奉阴违的心思,只剩下一个念头:臣服!
只求能在这位煞星王者的注视下,苟全性命,保住家族传承。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仅仅是表面的臣服,远远不够。
返回九龙殿的第一次大朝会,气氛肃杀得如同冰窟。
许渊高踞龙椅,面容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下方时,却让所有接触到目光的人如坠冰窖,仿佛被无形的刀锋刮过皮肤。
“东南叛逆已平,然,国蠹未清。”
许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孤离朝期间,朝中竟有人与逆贼暗通曲款,输送情报,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尤其是几个心中有鬼、曾与萧沈二家有过隐秘往来,或是对叛乱抱有侥幸心理暗中传递过消息的官员,更是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厚重的朝服。
“孤,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许渊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自首,可留全尸,祸不及亲族。若等孤查出来……”
许渊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彻骨的杀意已然弥漫整个大殿,仿佛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站在后排的筑基初期大臣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精神彻底崩溃,承认了自己曾收受沈家贿赂,传递过朝中动向。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许渊那如同实质的威压下,又有两人连滚爬爬地出列跪倒,磕头如捣蒜,交代了自己与叛军的勾连。
许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再无人出声。
大殿内落针可闻,只剩下那三个自首官员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更多人心如鼓擂的悸动。
“看来,‘主动’之人,仅此而已了。”
许渊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玄衣纁裳无风自动,那股无形的帝威如同潮水般向下方倾泻。
许渊没有去看那三个瘫软在地的罪臣,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队列中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官员,都感觉像是被长刀抵住了咽喉,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既然无人再坦诚,那便由孤来点名吧。”
许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赵文远。”
“孙立。”
“周康安。”
“……”
每一个名字被念出,都如同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响!
被点到名字的官员无不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灰,有的更是不堪,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些名字,并非许渊凭空臆测,也非仅靠刚才那三人的攀咬。
这份名单,来自于此前与坐镇王都的父亲王擎山的一次深谈。
王擎山,身为千年世家王家的家主,其手段之老练、心思之缜密、人脉之深远,远非寻常朝臣可比。许渊敢于御驾亲征,将根基未稳的王都完全交给父亲,正是基于对其能力的绝对信任。
而王擎山,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在许渊于东南掀起腥风血雨的同时,王擎山坐镇中枢,明面上稳定朝局,调度后勤,暗地里则凭借王家庞大的情报网络和多年经营的眼线,以及明察秋毫的政治嗅觉,顺藤摸瓜。
将王都之内、朝堂之上,所有与萧、沈二家有过密往来,或在叛乱期间态度暧昧、暗中传递消息、甚至只是心存观望可能对王朝稳定造成威胁的官员,逐级排查,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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