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因起舞泛红的脸莹润如凝脂,
沾着星点薄汗。
台下又是哗然一片,
皇帝怒了!他真是服了!怎么又是这姑娘!
谢寻怎么也不管管?这次这个姑娘胆敢扰乱祭天,
他看谢寻还怎么保她!
晋王收起长剑,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祭天乃国之重事,凭你也配上台?是不是谢寻指使你这么干的!”
乔梧悠绛红织金傩衣无风自动,
她自信张扬,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先皇的小女儿,德荣长公主,赵引章!”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一时间鸦雀无声。
什么?台下众人都有些懵……
她是德荣长公主?可德荣长公主不长她这样啊?
他们又不是瞎的。
谢寻保持着一个动作久久没有动弹,他眼睛从未从乔梧悠身上离开过。
就这么一直盯着她。
皇帝跳脚,指着乔梧悠怒骂,
“乔梧悠你莫不是失心疯?你忘了你哥哥是乔梧愁了吗?他不是你亲哥哥?你……”
皇帝的话戛然而止,是啊,还有个乔梧愁,
难怪他见到乔梧愁第一眼的时候就眼熟,
他一度以为他是十六年前那个坠崖的孩子,
后来在乡下见到更像先皇的德荣才打消念头,
只以为是世界之大,他皇兄就是个大众脸,很多人都像他……
乔梧悠不卑不亢,
“陛下说的没错,我亲哥哥就是乔梧愁,也是先皇的长子,他没死。”
这下晋王急眼了,先皇还有儿子在世,不止是对皇帝的威胁,
也是对他和太子的威胁,
“大胆乔梧悠,自己冒充公主就算了,还企图混淆皇室子嗣!罪可当诛,我今日就替陛下处置了你!”
不管乔梧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她死了一切都好办了。
晋王直接提剑刺向乔梧悠要害,今日正好杀了她,
新仇旧恨一起算。
一直死死盯着乔梧悠的谢寻看到晋王突然刺向乔梧悠,
目眦欲裂,
“住手!你敢!”……
社稷坛很高,,谢寻一下根本来及不上去,
有人揪心,这个姑娘要被杀死了,
有人幸灾乐祸,晋王武艺高强,这姑娘必死无疑。
乔梧悠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也不躲,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一个侧身轻松避过,
旋身一个回旋踢,重重一脚踹向晋王,
乔梧悠的重重一脚可想而知有多重了……
晋王直接口吐鲜血从高台摔下,没等他缓过来,
谢寻又一把拉起他,一拳,两拳,不停地打,
“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让你别动她?”
上回的箭不应该钉他的手掌,应该钉他的手筋!
谢寻只恨当初没废了他!
晋王牙都打掉了两颗,毫无还手之力,眼看要被打死了,
太子死死都后面抱住谢寻,阻止他继续打晋王,
“太傅,……兄长!别打了,别打了,你现在不能杀他!”
谢寻扔垃圾似的把晋王丢开,
皇帝气疯了,
“谢寻!你想造反吗?他是晋王!朕的亲儿子!……”
谢寻红了眼,
“乔梧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命,我的一切!你们能不能听她把话说完?”
乔梧悠怔怔地望着台下为她发疯的男人,
他真是……真是……
刚刚也被吓着了的大长公主调整好状态按照原计划上台,
她声音还有些不稳,
“诸位,本宫可以作证,她就是先皇遗孤,她给了本宫信物。”
从侍女接过一个包袱,
“这是当年包着先皇小女儿的襁褓,还有一块玉珏,这个玉珏是我们赵家长子嫡孙才能佩戴的,陛下应该不陌生是吧?”
又从包袱里拿出一脸六七岁男童穿的衣服,
“这是先皇带着我们逃离京都那年引鹤穿的衣服,都在这里。他们就是我的侄孙侄孙女,还有在皇陵那次,我亲眼所见就是这个丫头跪下之后才出现的七彩光带,陛下———”
大长公主以长辈之身跪拜皇帝,
“本宫当着神明跟宗庙列祖列宗的面起誓,此女就是先皇之女,陛下亲封的德荣长公主就是她,也是陛下的亲侄女,千真万确!”
皇帝此刻根本顾不得他的姑母给他下跪,
他都要被逼疯了,乔梧悠怎么可能是先皇遗孤?
简直是荒谬!
但是面对大长公主的有理有据,铁证如山,
他该如何辩驳?
不用分说,乔梧悠今日能上台代替德荣长公主献舞就是大长公主帮忙的,
他们这是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皇帝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他之前已经昭告天下找到了德荣长公主,
且德荣长公主是另外一个人,他若现在认下乔梧悠岂不是承认自己弄了个假公主出来,
混淆皇室血脉是大罪,他是皇帝也不能例外。
要不杀了她?皇帝又看了一眼如烂泥一般躺在台下的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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