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梧悠:……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用到蚩魅口中的良药,
她又不需要把谢寻打晕再交流。
蚩魅不等乔梧悠回答,猴急猴急地扛起他的小郎君就往林子深处走去。
……
树林子里抓蛐蛐的太子对这些一无所知,
不过她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跟她兴趣爱好相同的女人,
他们同时抓到了一只叫声最大的蛐蛐,
女子一开始低着头,还想跟他抢来着,后来抬头看到他,
脸上表情复杂,说是怕他太子身份吧,又不像,
反而有点欣喜,还有羞涩?
那只蛐蛐最终还是被太子抓了去。
半个时辰后,
谢灵跟着太子出了林子,两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脸上都带着愉快的笑意……
又过了两个时辰,蚩魅搀扶着晋王又从这片林子出来,
晋王衣冠不整,衣袍明显被撕烂了,他拿着自己衣服上的碎布片,
不去挡露出的胸膛直接把脸给遮住了。
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走路打摆子的动作来看,
好像他的状态不是很美妙……
反观扶着他的蚩魅,满面红光,
像刚啃到块带骨腊肉的小狗,连耳朵都透着股满足劲儿。
乔梧悠终于功成身退,阿弥陀佛,……
她费半天劲忽悠谢灵进林子,
跟她说,只要她抓到最大最好的蛐蛐,
她就帮忙跟谢寻说情,让谢寻不要记恨她,
这下好了,两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估计月老都得告老让她来做。
落日余晖中,谢寻才从谢父的屋里出来,
他们父子的第二轮谈判结束。
乔梧悠无聊地在池边打盹,好几次差点真睡着掉进池子里。
在她第四次睡着要掉进池子里的时候,谢寻托住了她的脸,
乔梧悠睁开朦胧得眼眸,困倦的眼睛一下灵动起来,
他直接跳进谢寻怀里,
“谢寻,我想你了。”
谢寻很是受用,他捏住乔梧悠的下巴,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
“我也想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烤鹿肉。”
他午时听乔梧悠说起想猎鹿,估摸着她不可能猎到,
就让人在南苑抓了一头,现在应该送去乔府了。
南苑猎场门口,来参加宴会的朝臣大部分都已经回去了,
但是他们在门口碰到了谢父带着一帮谢家人还在门口没走,
看到他们就迎了上来。
这架势不知道还以为特意找他们麻烦呢,
尤其是谢父看着乔梧悠的目光,
……很复杂。
乔梧悠才不愿意独自面对谢父那看不懂的目光,
怪渗人的,
他扯了扯谢寻的大袖,
“谢寻,你爹是在瞪我吧?我没得罪他呀,你要保护我。”
谢寻把她护在身后挡住谢父的视线,
“父亲,您不要瞪她,会吓着她。”
谢父有些心梗,
吓着她?
那日在谢府门前当众对着他们比中指的女子是谁?
他脸色越来越黑,
“执钺,你回谢家去住,就算想留宿在外边也不能一日都不回主家吧?”
他指了指在谢寻背后探头探脑的乔梧悠,
“再说了,你就让她这么无名无份地跟着你住在外头?你就不怕别人说她闲话?”
乔梧悠再一次探出脑袋,
“无名无份的才不是我,那个宅子谢寻已经给我了,现在是谢寻住在我的房子里头,
还是他自己亲自给我书写的乔府牌匾呢,我住我自己房子里头,谁会说闲话,要说也是说谢寻吧?”
谢父问,
“乔府?谁的乔府?”
乔梧悠答,
“当然是我的乔府啊。”
谢父:……
这滑头鬼臭丫头!
见谢父无话可说,乔梧悠礼貌告辞,
“伯父,替我问老夫人安康,我过几日就会去看她,那我跟谢寻就先走了。”
她还给谢父行了一个晚辈礼,找不出任何错处。
谢父很是头痛,他只得再次问谢寻,
“执钺,你的意思呢?”
谢寻也疏离地行了一礼,
“父亲,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乔府了。”
谢父还没有说什么,谢家几个后辈又开始蹦哒了,
“谢执钺,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谁才是你的家人,伯父是谢家家主,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能如此对他?”
乔梧悠危险的眼神锁定说话之人,
“你又是谁?”
“我乃谢家偏房谢宗,怎么?你又想对我比中指吗?”
当时乔梧悠对着他们谢家所有比中指的时候,
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后来过了好久才有人回神,
这个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挑衅谢家人。
乔梧悠歪头想了想,谢宗?这不就是谢安口中欺负过谢寻的其中一个吗?
她对着谢宗竖起只大拇指,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夸赞谢宗的时候,
又慢慢旋转手腕,竖起的大拇指变了向下的,
她还朝着谢宗摇了摇大拇指,这是表示他不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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