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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千岁 第161章 身体记得蚀骨欢愉

作者:凌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04 06:22:23

方才亲吻缠绵,谢不倾指尖一挑衣摆上那一抹水润,便知道明棠早已情动。

她口干舌燥,如有火烧,并非口渴要水,而是因心头渴望饱胀——心虽不曾记住情动的前兆,身体却已经记起蚀骨的欢愉。

谢不倾将明棠这般按在墙面怀中,她前身贴着冰凉的玉璧,身后便是谢不倾火热的胸膛,忍不住嘤咛一声。

湿透的衣裳黏腻腻地贴在身上每个角落,极不好受。

她酒意熏然的脑海之中晕乎乎的,有那么一刹只想不着寸缕,不受这黏糊糊的酷刑。

谢不倾压着她,她动弹不得,便皱着眉头推他:“你做什么……”

谢不倾却低下头来,叼着她的耳尖亲吻,含混不清地低声哑笑:“你。”

明棠一刹那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这话究竟多荤,几乎从脸红到了脚跟。

“别胡说。”明棠欲挣,却被谢不倾翻过身来,细细碎碎地将红梅烙印在她的肩头脖颈。

“心之所向,字字我心。”

谢不倾的吻往上去了,在她眉心朱砂痣落下一吻。

方才说着那样的荤话,如今却近乎虔诚地轻吻她眉间的朱砂痣。

口口声声“心之所向”,仿佛有多少真情实意,丝毫掺不了假似的。

明棠有些惑然,只静静地看着他。

他没如同从前一般控住她的双手,更不曾用腰封紧束于她,只是松松地一手捧着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脸侧下颌,将一个又一个的轻吻烙在其上。

一连串的酥麻游走,软嫩雪白的肌肤在他的唇舌下软成一团,明棠却难得松快,不曾与他别扭挣扎,只是紧紧地抓住了他那如同没有似的中衣,细嫩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火热的胸膛。

胸膛下的心跳动着,鲜活又滚烫。

谢不倾复又回到她的唇舌,勾着她流连忘返,咂得一片香舌微肿,这才终于勉强解了点儿渴,喑哑地问:“怎么不挣扎?你可以走的。”

明棠却也不知道。

是,她本是可以走的。

面前这人,从前与她如此这般,回回都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不许她逃,不许她离开半分。

但如今,他只是松松垮垮地虚握着她,甚至松开了她,只要她想,随时都能从他的怀中逃离。

明棠却愣住了。

她不知如何回复,谢不倾的手却已然落在她细细的咽喉上,仿佛爱抚那一碰就碎的琉璃宝物,轻声喟叹:“再不走,本督便不会放你走了。”

明棠的眼中有些挣扎。

谢不倾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绝对的确信。

话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亦给出她这一条离开之路,谢不倾却能确信,明棠不愿走。

见小兔崽子半晌不曾回应,谢不倾便不轻不重地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一口,犬齿如同叼着猎物的猛兽一般轻轻摩挲:“走不走,嗯?”

明棠被他接连的问问得烦躁,只觉得他在耳边喋喋不休。

学了一夜的唇舌刀兵总算被她派上用场,她攥住谢不倾的衣襟,勉力踮起脚尖,仰头送上一吻,堵住他的双唇。

她没话可奉告,只以动作给出最直白的答案。

谢不倾却好似早已预料到一般,在她投入怀中的那一刻,便已扶住她的脊背,借给她这维持垫脚的力。

这一吻,是明棠的急切,是她不懂如何宣泄的渴望汹涌。

谢不倾尝到了她的躁动意乱,手上用力,便将她整个抱入怀中。

分开的唇勾出水润的银丝,明棠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肩头。

她的身形对比谢不倾来说实在娇小不少,被谢不倾如同抱孩子一般抱在怀中,仿佛天生契合,生来就该如此。

“不是我诱哄你的,是你自己肯的,回头若当真想起来,可赖不到我的身上。”

谢不倾的声音饱胀得似乎再难承受更多渴望。

日月池的池水不深,谢不倾抱着明棠再入池水之中,温暖的水将二人吞没,在氤氲水汽里,亦也能看清彼此。

衣裳未解,谢不倾只顾着吻她。

水汽交融,他惯用的冷檀香也卷入深浅的温泉之中。

心如一尾锦鲤,终于越过蓬门,汇入水湾,欢快地在指尖跃动。

急切的心终于贴在一处,谢不倾对她的渴求一清二楚。

指尖转轴拨弦三两声,不必如何急切,正好解一解她满腔的饿。

“呜——”明棠细碎的轻喘混在温泉一拍一拍的水声里,她懵懵然没有焦距的眼神越过谢不倾的肩头,落在不远处那金蟾吐珠的塑像上。

那塑像巧夺天工地精巧,内里装了机关轴承,能够将温泉之中的水引出运上,然后自金蟾的口中吐出。

涓涓细流从拳头大的夜明珠上滚滚而落,滴落在金蟾塑像下成套的托盘使女手中。

水柱高高低低,飞溅得到处都是,过急的水流冲出了细碎的白沫,又随着托盘之中的水重新回到池中。

如此周而复始,从未停息,就好似明棠面颊上的红云,再无半刻消散。

她抖了又抖,浑身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一直半倚在谢不倾的胸怀,听他胸中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断断续续地同他商量:“能不能……上去……水,有些烫……”

“乖乖,且忍一忍,莫要娇气。”

谢不倾低声哄她。

温泉水面的涟漪圈圈荡开,如同一池颤抖的情丝。

明棠再也无法忍受,呜咽着在他坚硬的肩膀上留下一圈齿痕,双眸一闭,再也承载不住的泪珠滚滚而落。

谢不倾也已然忍耐到了极限。

没有内力的压制,药性越发上涌,还有这美人在怀,连他翕动的喘息都漏出几分急切。

“棠棠儿,你好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谢不倾的嗓音低哑地不成样子,压在明棠的耳廓,灌入她耳中的声音都好似鸦羽轻轻搔过她的耳孔,叫她痒得发抖。

“乖乖,帮帮我,好不好?”

谢不倾什么时候同明棠用过这般商量式的语气。

低声下气的,喊她乖乖,求她帮帮他。

那嗓音分明是从前颐指气使的人,如今却好似完全在她身边俯首称臣,软着嗓音求她帮帮忙,叫明棠本就乱成一团的理智加倍分崩离析。

她亦乱了心,只觉得今夜的一切都与从前截然不同。

温柔,流连,克制,可着她来。

而她羞怯,两难,进退维谷。

可谢不倾亦好似她空旷荒芜的心中忽然烧起来的一团火。

许是酒意冲动,许是心意冲动,她终于是软了眉眼,有些苦恼地开了口:“我不会。”

谢不倾只觉得脑海之中轻轻一荡,用了此生不知多少自制力才忍了下来,轻声哄她:“不必你会,随我来,成不成?”

他的手与明棠十指相扣。

明棠看着那双手,瞧见那殷红的指尖朱砂痣,便已然是软了心了。

“好。”

谢不倾得了首肯,控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角。

日月池之中的水声渐大,明棠与谢不倾的声音皆混在翻涌的水声之中,间或只听见一两声含混的话语。

“好丑,水面下瞧着都这样庞然怪物……”

“你松开我的手腕子,生疼。”

“不成了,我极累了。”

“我不帮你了,你自己去。”

谢不倾却全然没了话可说。

再多的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到了这平生第一次的体验里,皆成了句不成调的轻叹喘息。

涟漪倒是越来越大。

明棠看着他微阖的眼漫开的靡丽艳色,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轻喘,心中亦跟着他一块儿震颤。

“怎生这样久,又来,我不……”

明棠这一句娇软的抱怨被谢不倾颇有几分狼狈地吞吃入腹。

“莫说了。”

明棠却讶然地看见谢不倾那双凤眸里亦有几分忍耐不住的泪光摇摇欲坠。

她虽累了,却也好似从此事之中得到些别的新鲜快乐。

*

等日月池之中的暧声终于平息,已然是下半夜了。

明棠喝的清华露太多,仍旧在熏熏然的醉意之中。

但她身心皆有几分亢奋,不见困意。

谢不倾重新替她清洗穿了衣裳,她便懒洋洋地趴在谢不倾的怀中,与他一同在地龙暖垫上享受着片刻温存。

方才飞走的神智似乎并未回笼,她眼神之中仍旧有几分迷色。

谢不倾却已然是饕足不已,懒洋洋地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丝。

这样静谧安然,明棠终于有些困倦了。

她半梦半醒地阖着眼,忽然听见谢不倾的叹息:“明世子,听闻我与魏纨有旧,这般动气?”

明棠又饮了酒,又困的厉害,这会子几乎是有什么便说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如同猫儿伸懒腰似的,然后才道:“谁能不动气。”

谢不倾眼底有些笑意,看她困困然的脸儿,也只觉得可怜可爱:“你气什么?”

“我怎么知道。”明棠迷迷糊糊地嘟囔。

“气我背着你,同旁人有染?”谢不倾的目光愈发软和下来。

他终于有那么一刻不以“本督”自居,在这帝后同用的日月池之中,仿佛暂且卸下面具,与明棠温柔相见。

“……没有,不是。”明棠在梦里也皱着了眉头,不肯承认。

谢不倾闷闷地笑:“……她远不如你,我看她做什么。”

明棠忽然就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谢不倾:“这话何意?若她如我,是不是就成了?”

分明还是满眸的酒意,这话却好似带了几分清明。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谢不倾失笑,有意逗她:“也不是不成。”

明棠的眼微微闪了闪,却没甚情绪,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

她瞧着并没有气得厉害的模样,只是弯唇讥诮一笑,翻过身滚到一边的软垫上去睡了,一边说道:“随您的心意,我也不是那样不大度的人,只会祝您二位百年好合。”

明棠着实有些困了,后头的话有些低了下来。

谢不倾俯身到她身边,隐约听见她说:

“世间诸事,大抵本就不对等。乱世如此,权势如此,我身如浮萍,一无长物,只懂攀附。”

“我不过是个玩物,从始至终心中都明白的很,以色侍人能有几时好?换了旁人,其实也一样。故而是不是福灵公主,原本也就无所谓了。或许先前有想不明白的时候,如今却也不会再想不通了。”

“您愿意垂怜谁,爱与谁,本也同我无关,我又算个什么玩意?”

“只是我自个儿气性大些,眼里容不得沙子……如此闲话,说说罢了,天下无有不散之宴席,聚散有时,因果天定。”

她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

而本欲将她重新搂入怀中的谢不倾,却因她这无意之中的呓语,微微僵了身子。

玩物……

不。

可若不是玩物,她又算什么?

谢不倾从未认真想过此事。

亦或者说,他原先确实如此觉得——张牙舞爪的小兔崽子,浑身心眼子的小狐狸崽子,一人千面,逗弄逗弄也确实新鲜。

可后来情缠深深,他甚而没再想过当初。

他眼中有了她,行事也渐渐念着她,连出京解毒,清醒时时常想起的,亦是她一个人在京中可曾受伤,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辱她。

原以为不过是他短暂余生之中的半点消遣,因有趣才多分了些心神,可如今再想,却浑然不是如此。

他在毒发梦魇里容不得她走,在清醒之时也要她陪在身边。

他早已舍不得放手了。

可明棠一语,便将他从方才的欢愉清热之中扯落,如同重重一击,叫他想起,当初在潇湘阁,他为挫她的锐气,曾讥讽她与以色侍人的妓子毫无分别。

那话说得掷地有声,彼时她分明屈辱万分,转眼却又咽下如常;

后来温泉庄子,他无意嘴滑,又如此言说,引她大动肝火,终于忍耐不住发作了一场,事后却又只字不提。

明棠体弱,却能忍屈辱——雌伏于一个太监之下,本就不是人人皆能受的屈辱。

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她的心性寻常人已经难及。

福灵公主一事,她分明动气,但到如今,她却又换了心思。

她这般性子,既然换了心思,便是打定了主意。

她早已经习惯在雪原之中独自行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人在身侧,也从没想过有谁在身边。

她心里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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