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之巅：首富的七十年代 第194章 暗流反击

1983年12月3日，深夜，九龙码头。

龙叔站在废弃仓库前，身后跟着八个忠心耿耿的老兄弟。对面，阿强带着二十多人，气势汹汹。

“龙叔，你真的老了。”阿强吐掉嘴里的烟头，“向警方低头，跟那个女人合作，还要解散和胜和。你这是背叛祖宗！”

龙叔神色平静：“阿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时代变了。打打杀杀那一套行不通了。沈小姐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为什么不走？”

“明路？”阿强冷笑，“那是女人的软路！我们混江湖的，靠的是拳头和胆识！龙叔，你当年教我的——江湖人，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活。现在你跪了，向警察跪，向女人跪！”

龙叔身后的兄弟怒目而视，但龙叔抬手制止。

“阿强，我今年六十三了。”龙叔缓缓说道，“我十四岁出来混，亲眼看着多少兄弟横死街头？阿明，你记得吧？二十五岁被砍死在巷子里，留下怀孕的妻子。阿豪，染上毒瘾，跳楼自杀。阿斌，坐牢二十年，出来时老母亲都认不出他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这就是你说的‘站着死’？阿强，我累了。我不想再看到兄弟们的葬礼，不想再听到孤儿寡母的哭声。我想让大家有份正经工作，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有错吗？”

阿强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那是他们没本事！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能出头！龙叔，你要是怕了，就退位让贤。和胜和不能毁在你手里！”

“和胜和？”龙叔苦笑，“阿强，你看看现在还剩什么？警方盯着，生意做不成；年轻人不愿意加入，后继无人；社会骂我们是毒瘤。这样的和胜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那是你领导无方！”阿强激动起来，“如果你早听我的，跟号码帮合作做毒品，我们早发财了！是你死守那些破规矩，才让兄弟们穷困潦倒！”

这句话激怒了龙叔：“毒品？阿强，我告诉你，我龙振邦混了一辈子江湖，有三不碰：不碰毒品，不逼良为娼，不伤老弱妇孺。这是我父亲的遗训，也是我的底线。你想碰毒品，除非我死了！”

气氛骤然紧张。双方人马都握紧了手中的家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张督察带着二十多名警察赶到，迅速包围了现场。

“都不许动！”张督察举枪喝道，“龙振邦，阿强，放下武器！”

阿强脸色一变，瞪着龙叔：“你报警？龙振邦，你坏了江湖规矩！”

“是我报的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沈知秋从警车后走出来，身边跟着顾怀远和两名保镖。她穿着米色风衣，神色平静，与周围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沈知秋？”阿强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处处坏我好事！”

“阿强，收手吧。”沈知秋直视他，“你跟着号码帮做毒品，是在自寻死路。警方已经掌握了你们的交易证据，今晚就会行动。你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放屁！”阿强怒吼，“兄弟们，抄家伙！”

但他身后的二十多人，有一半开始犹豫。他们看到警察，看到龙叔，看到沈知秋，知道大势已去。

张督察适时喊道：“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投降，可以从轻处理！负隅顽抗，罪加一等！”

阿强身边的几个人开始放下砍刀。阿强见状，又急又怒：“你们这些软蛋！警察怕什么？干他们！”

但没有人响应。江湖人也是人，面对警方包围，面对龙叔的威严，面对沈知秋的劝说，他们动摇了。

阿强孤注一掷，突然拔枪对准沈知秋：“都是你这个女人！我杀了你！”

枪声响起。

但倒下的不是沈知秋，而是阿强。龙叔在关键时刻开枪，打中了阿强持枪的手腕。

“龙叔，你……”阿强捂住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

“阿强，我不能让你伤害沈小姐。”龙叔收起枪，神色痛苦，“她是我们转型的希望，也是很多兄弟的未来。收手吧，阿强，现在还不晚。”

警察迅速上前，制服了阿强和他的死党。其他人见状，纷纷投降。

张督察走到龙叔面前：“龙振邦，你今晚立功了。但私藏枪支，还是要处理。”

“我明白。”龙叔主动伸出手，“张督察，按法律办吧。我只求一件事——给我这些兄弟一个机会。他们很多人是一时糊涂，本质不坏。”

沈知秋走过来：“张督察，这些人可以安排到我们的改造项目中，接受培训和监督。如果他们表现好，是否可以酌情处理？”

张督察想了想：“可以试行。但要有担保，要定期报到，要严格遵守法律。”

“我担保。”龙叔和沈知秋同时说。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他们真正成为了并肩作战的伙伴。

阿强被带走时，回头看了龙叔一眼，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也有一丝迷茫。

处理完现场，已是凌晨三点。沈知秋和龙叔站在码头边，看着警方车辆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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