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校园生活恢复正常。沈知秋一大早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借了几本新到的经济学着作。
四月的北大校园,春色正好。未名湖畔杨柳依依,桃花、杏花开得灿烂,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草地上读书、聊天,充满了蓬勃朝气。
沈知秋抱着书往宿舍走,路上遇到几个同学,都热情地打招呼。周敏家的事虽然解决了,但后续还有些手续要办,她请了几天假留在石家庄。张芳和王丽也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沈知秋!”
回头一看,是班长江海。他跑过来,额头上有点汗:“正好找你,系里要组织个学术研讨会,关于农村经济改革的,想请你做个发言。”
“我?”沈知秋有些意外,“我才大二,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江海说,“刘教授推荐的,说你对农村问题有研究,上学期那篇关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论文写得特别好。而且你寒假不是在老家参与救灾和重建吗?有实践经验。”
沈知秋想了想:“主题是什么?”
“改革开放与农村发展。”江海说,“时间在下周五下午,发言二十分钟左右。你考虑考虑?”
“好,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回到宿舍,沈知秋放下书,开始整理这段时间的思考。她确实有不少话想说——关于农村的现状、问题、出路。前世她虽然成了首富,但始终有个遗憾:没能带动家乡真正富裕起来。这一世,她想做点不一样的。
正写着提纲,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顾怀远,手里拎着个网兜。
“给你带了点东西。”他举了举网兜,“稻香村的点心,还有我母亲做的酱菜。”
沈知秋笑着让他进来:“怎么好意思总收你的东西。”
“礼尚往来,你不是也说要给我腊肉咸菜吗?”顾怀远把东西放在桌上,“对了,研讨会的事你知道吗?”
“江海刚找过我。你也要发言?”
“嗯,刘教授让我讲城市个体经济发展。”顾怀远说,“我觉得咱俩可以配合一下,你讲农村,我讲城市,正好展现改革开放的全貌。”
这个主意不错。沈知秋把刚才写的提纲给他看:“你看看,我大概想讲这些。”
顾怀远认真看完,提了几点建议:“这里可以加些数据,更直观。还有这里,可以引用中央文件的精神,更有说服力。”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把发言框架确定下来。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
“一起去食堂?”顾怀远问。
“好啊。”
路上,顾怀远说起一件事:“知秋,你那个‘老李记糖葫芦’店,我去看过了,装修得差不多了。老李头很上心,每天盯在工地上。”
“进度挺快啊。”沈知秋算算时间,“再过一周应该能开业。对了,店面招牌做了吗?”
“做了,按你说的,红底金字,很醒目。”顾怀远说,“老李头还改良了糖葫芦配方,加了豆沙馅、核桃馅的,说试试新花样。”
沈知秋点头:“创新是好事。不过传统山楂的也要保留,那是招牌。”
到了食堂,打饭的队伍排得老长。两人边排队边聊天,说起即将到来的五一劳动节。
“今年五一,学校组织去十三陵水库劳动。”顾怀远说,“你去吗?”
“去啊,集体活动要参加。”沈知秋说,“再说劳动锻炼人,我上学期还去西山植树了呢。”
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吃几口,张芳端着饭盒找过来:“知秋,怀远,正好找你们。周敏来信了。”
“怎么说?”
张芳坐下,从兜里掏出信:“她说家里的事彻底解决了,她父亲还升了职,当了财务科长。厂里为了补偿,还分了她家一套新房子。她这周末就回来。”
“太好了。”沈知秋真心为朋友高兴。
“还有呢,”张芳压低声音,“周敏说,她父亲想把咱们垫的钱还了,还要请咱们吃饭。另外,她舅舅在天津工作,听说咱们帮忙的事,特别感激,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
顾怀远笑道:“这倒是个意外收获。多个人脉多条路。”
吃完饭,沈知秋回宿舍继续准备发言稿。她前世在各种场合演讲过,经验丰富,知道怎么把专业内容讲得生动有趣。
写到一半,王丽回来了,一脸兴奋:“知秋,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啊?”
“出版社的编辑!就是上次来书吧的那个,姓陈。”王丽说,“他看了我写的诗,说有点意思,让我修改修改,可以发表!”
王丽爱好文学,课余时间写了不少诗歌散文。能在报刊上发表,是莫大的鼓励。
“太好了!恭喜你!”沈知秋由衷地说。
“多亏了你。”王丽认真道,“要不是你开书吧,我哪有机会认识编辑?而且你总鼓励我坚持写作,说这是精神财富。”
沈知秋笑了:“是你自己有才华。对了,发表后有稿费吧?第一次发表,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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