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实刚说完马上发现自己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其余拳手,当他看到李长海也躺在角落,霎时间松了口气。
陈翛然和陈大为见杨秋实醒过来也走到他的面前,见陈大为和陈翛然也来了杨秋实赶紧说道:“陈老大,小陈大人!”
陈翛然笑道:“不要着急,慢慢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秋实稍稍整了一下思路说道:“昨晚这李长海在海洋府请兄弟们吃饭,说什么愿赌服输,大家伙觉得平日里这小子和我们走得不近,难得愿意主动修复关系,于是都给足了他面子一个不落的来了,吃饭的时候这家伙也是一反常态,频频向我们敬酒,酒过三巡之后他提出在这喝酒不尽兴,想带兄弟们去自己刚刚在郊区购置的一处院子坐坐,还扬言要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款待我们,我们都觉得这小子是转型了,就都跟着来了。”
这时陈大为问道:“这明显是一个仓库,你们来的时候就没有觉得奇怪吗?”
杨秋实摇头道:“到这的时候这小子说这仓库也是他的,里面有不少他收藏的好东西,我们好奇他能收藏什么好玩意,就都跟着进来瞧瞧。”
陈翛然笑道:“等你们进来之后这家伙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杨秋实心有余悸地说道:“何止是翻脸不认人,这小子等到所有人都进来了直接把仓库门关上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把枪指着我们好一顿臭骂!”
陈大为气道:“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落花会平日里对他可不薄!”
张志平讥笑道:“喂不熟的白眼狼罢了,要不是小陈大人,还真让这小子坏了咱们的大事!”
陈翛然皱眉道:“这个李长海把你们骗到这里来拿着枪指着你们就只是为了臭骂一顿?”
“当然不是,这狗杂碎要我们全部脱离落花会,否则就杀了我们。”
陈翛然听后笑道:“你们不会先假装答应他,然后借此脱身?”
杨秋实摇头道:“小陈大人您仔细想想,如果是一个人还可以这么蒙混过去,这么多人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难免会被人误会是贪生怕死,到时候不用李长海动手,咱们这帮兄弟就先内讧起来。所以我当时就警告所有弟兄绝对不可以答应,我相信陈老大一定会来救我们。”
听到杨秋实这么说陈大为老脸一红,如果不是有人发现不对劲即使报告给他,到现在他都不一定发现自己的这帮拳手都被人算计了。
陈翛然点头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落花会不会亏待你们,除了李长海,把其他兄弟都叫醒吧。”
陈翛然一声令下,赶来的落花会其他人赶紧挨个把躺在地上昏睡的人逐一叫醒。
等到所有人都清醒过来后,看到陈翛然陈大为还有一众落花会的其他兄弟,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张志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把椅子,直接放在陈翛然面前,陈翛然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张志平吩咐道:“去把李长海弄醒。”
张志平走到李长海的面前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一脚狠狠地踢在李长海的脸上,吃痛的李长海马上醒了过来,等到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见在他的不远处,陈翛然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落花会的一众拳手,整个仓库的四周全是落花会的人。
李长海瞬间面如死灰,他看向陈翛然嗓音沙哑的说道:“小陈大人。”
张志平抓住李长海的领子将其拽到陈翛然的面前。
“给老子跪好了!”
陈翛然眼神冰冷的看着李长海说道:“我问你答,别说废话。”
李长海赶紧点了点头。
“昨晚的事是金银会指使你做的?”
李长海摇头道:“这全是我自己的想法。”
站在李长海背后的张志平猛地一脚踢在李长海的后背骂道:“狗东西,这时候倒是挺忠心啊!”
李长海被踢的趴在地上,随即挣扎着重新跪在陈翛然的吗面前。
陈翛然直视着李长海的眼睛,随后说道:“我相信你,但是为什么?落花会对你不好吗?据我所知,在众多势力里落花会对拳手的待遇是最好的。”
李长海抬起头说道:“在这个地下拳场要想出人头地挣大钱,要么靠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要么就。”
不等李长海说完,陈翛然叹气道:“你是觉得跟了金银会就能出人头地?”
“起码不会只是三十来名,高不成低不就。”
陈翛然身后的杨秋实骂道:“自己不行就想靠这些歪门邪道?就你这德行也配当拳手?”
李长海讥笑道:“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别忘了,咱们不过是一群打黑拳的,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你还真把自己当场那些职业拳手了?我们不过是这些势力敛财的工具!谁在乎我们的死活!”
陈翛然说道:“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凭什么觉得金银会比落花会给的多?”
“金银会是地下拳场最有实力的势力,他们可以给我地位和金钱!”
“哦?”陈翛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长海,“他们许给你什么了?”
听到陈翛然这么说,李长海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他们现在虽然没有许给我什么,不过只要我把你们的拳手全部逼走,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给我丰厚的报酬和地位!”
陈翛然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个蠢货啊,首先金银现在没有许给你什么,即使他们真的许给你什么了,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和你撇清关系,你以为你很有价值吗?为了一个区区三十来名的拳手彻底得罪落花会?值得吗?金银会怕是脑子抽风了吧。你以为金银会为什么费尽心思成立这个联合会?李保春要做地下拳场的王就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实力,眼看就要成功了,他为什么为了你得罪落花会?”
李长海却嗤笑道:“随你怎么说,金银会一定会保我的。”
“不死心是吧?”
陈翛然对身边的陈大为说道:“陈老大,给李保春打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李长海的拳手。”
陈大为犹豫道:“小陈大人,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打草惊蛇吧?”
“怎么没必要?”陈翛然看了一眼陈大为笑道,“咱们得给金银会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陈大为听后马上明白了陈翛然的意思,他马上拿出手机给李保春打了过去。
接听电话后,陈大为打开手机的功放说道:“李会长啊,我是陈大为,我跟你打听个事,你认识一个叫李长海的拳手吗?”
那边的李保春接到陈大为的电话,马上朝身边的伍俊义使了个眼色,同时也打开了公放,“认识!怎么不认识!你们落花会的拳手嘛,擅长柔术,排名上三十多!是个人才!”
陈大为继续说道:“李会长认识就好,我这边出了点小事,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李保春笑道:“陈老大你直说就行,”
陈大为笑道:“这个李长海昨天把我所有的拳手都绑了,还逼他们脱离我们落花会,他说只要这样就能进金银会,你看他这么做行吗?”
李保春此时一张脸冷得几乎可以刮下一层霜,一旁的伍俊义听到这话就知道李长海那个白痴干了什么糊涂事。
“绝不可能!我们金银会和落花会一直以来关系良好,这样的叛徒我们是绝对不会要的!”
“哦哦!我看他说得言之凿凿,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呢。”
李保春笑道:“陈老大这话可就是不信任咱们的关系了,金银会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也不会收留这种背信弃义的人!”
一旁的李长海听到这个,马上歇斯底里地大喊道:“李会长!我是李长海,您要救我啊!这些事伍俊义老大都知道!!您不信可以去问他!”
陈大为呵呵笑道:“伍俊义?我记得那个伍俊义今天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打了李会长的脸,怎么?您还没处理那种废物?”
李保春看着面前的伍俊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早就被我处理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像这种喂不熟的狗可不能留在身边,不知道哪天就咬您一口。”
李保春看着面前大气不敢出的伍俊笑道:“你说的对!”
“既然这个李长海和咱们金银会没关系,那我们就自己处理了哈!”
“这是自然!像这汇总吃里扒外的家伙可不能留着!”
说完陈大为挂断了电话。
陈翛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呆滞里的李长海,“人家金银会的老大可是把你撇得干干净净。”
李长海怒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堂堂金银会不可能不管我!”
陈翛然笑道:“你耳朵背吗?他们还真就不管你。”
直到此时此刻,李长海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金银会从来没想过让他加入金银会,即使自己成功了金银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想到这李长海终于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他跪着来到陈翛然面前,抱住陈翛然的大腿求饶道:“小陈大人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小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