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突然降临,如同撕裂风暴的一道惊雷。天手力的空间置换精准而霸道,那蕴含着雷遁查克拉的凌厉一脚,迫使“赝品”放弃了即将对鼬发动的致命一击,仓促格挡后被震退。
“同胞?” “赝品”稳住身形,脸上那邪魅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宇智波佐助……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佐助落地,紫色的轮回眼冰冷地扫过对方,目光尤其在对方那双眼睛上停留——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清晰而独特。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力:“直巴纹……高速移动的极致。果然,和记载中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特征一致。” 他的轮回眼拥有看穿查克拉流动和细微形态的能力,直巴纹这种标志性的特征,在近距离下无所遁形。
“赝品”微微一怔,随即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属于“佐助”的、近乎轻佻的随意:“哦?被你看出来了?看来六道老头给你的眼睛,还有点用处。” 他承认了直巴纹,却并未直接承认身份,言语间对六道仙人毫无敬意。
佐助的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对方那双蕴含复杂力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远处的木叶轰鸣,近处山风的呜咽,似乎都在这句话面前沉寂下去。连鼬的目光都骤然聚焦在“赝品”脸上,万花筒写轮眼试图捕捉对方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赝品”——或者说,顶着佐助面容的泉奈——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瞬间的惊愕,有被点破身份的阴沉,但更深沉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尽怨恨与扭曲快意的沧桑**。那双眼睛,一只万花筒猩红如血,一只轮回眼冰冷如渊,此刻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承认,也没有暴怒否认。
时间仿佛被拉长。几秒钟的沉默,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沉重。
“呵……” 最终,一声极其沙哑、仿佛从千年古墓中传出的冷笑打破了沉寂。这笑声完全失去了模仿佐助的痕迹,充满了岁月的沉淀和刻骨的寒意。“宇智波……佐助……” 他缓缓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咀嚼着某种苦涩又甘美的毒药。“真是敏锐啊……比你这个‘愚蠢’的哥哥,要敏锐那么一点点。” 他的目光扫过鼬,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变相承认了!**
佐助的轮回眼微微收缩,鼬的呼吸也为之一窒。虽然有所猜测,但当这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家族秘闻中的名字被证实,带来的冲击依旧巨大!
“为什么?” 佐助的声音冰冷,轮回眼死死锁定泉奈,“你早就死了。死在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之下。你的眼睛,给了斑,让他开启了永恒万花筒。”
“死?” 泉奈(我们姑且这样称呼他)发出一声更加扭曲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是啊,我是‘死’了。被那个卑鄙的千手扉间,用偷袭的手段……夺走了眼睛,夺走了未来!” 他抚摸着自己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眷恋。“那种痛苦,那种黑暗,那种被至亲之人亲手埋葬的感觉……你们这些活在阳光下的后辈,怎么会懂?”
他的话语里透露出关键信息:他经历了死亡!并且对失去眼睛、被扉间所杀有着刻骨铭心的怨恨!
“所以,是‘骨主’复活了你?” 鼬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声音冷静地发问,“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赋予你新的‘眼睛’,新的身体?甚至……模仿轮回眼?” 他指向泉奈那只明显不正常的六勾玉轮回眼。这解释了为何轮回眼感觉“拙劣”和“污染”——它很可能是“骨主”力量强行模拟或嫁接的产物!
“复活?” 泉奈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至极的弧度,那只轮回眼中青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不,宇智波鼬。你错了。‘骨主’大人给予我的,是比‘复活’更伟大的恩赐!是‘超越’!是摆脱了血肉与眼睛束缚的‘永恒’!”
他猛地张开双臂,覆盖着水晶骨骼的左臂和那只被“蚀骨”力量改造过的右臂,青黑色的能量如同血管般在皮肤下鼓胀、流动。
“看看这具身体!不再脆弱!不再依赖那双该死的、会被夺走的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狂热,“‘蚀骨’的力量,刻印在每一根骨头,每一滴骨髓里!它是我的新血脉,我的新力量之源!千手扉间夺走了我的眼睛?没关系!‘骨主’大人给了我更强大的‘眼睛’!宇智波斑得到了永恒万花筒?那又如何!他最终还不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死去,连复活都只能依靠别人的棋子(指带土和黑绝)!”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斑的复杂情感——有曾经的兄弟情谊,但更多的是被“抛弃”(他认为斑没有真正为他复仇,反而追求月之眼)的怨恨,以及对斑最终失败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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