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废墟,炽白光柱与纯黑能量的对峙点
纯黑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炽白光柱,试图将其吞噬、湮灭。但光柱仿佛由纯粹的“秩序”构成,对代表“虚无”的侵蚀能量有着天然的克制。黑潮在白光面前不断消融,发出刺耳的、如同亿万玻璃碎裂的尖鸣。然而,光柱本身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收缩,仿佛维持这种形态需要耗费难以想象的能量。
空中,鸣人(侵蚀)纯黑的眼眸中,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闪烁。他在分析,在计算,在试图理解这种超出他认知的力量。几次试探性的攻击被轻易化解后,他停止了无意义的能量对耗。纯黑的能量收回体内,他悬浮在原地,与光柱保持着微妙的距离,陷入了一种近乎“待机”的沉寂。但那种沉寂比之前的攻击更令人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在酝酿着更可怕的、针对性的手段。
下方,小樱将生命能量不计代价地注入佐助体内,勉强维持着他即将彻底崩溃的生机。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的光柱,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这光柱的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时间”的厚重感,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而且,佐助昏迷前那句“像飞雷神……但更古老”的低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飞雷神……时空忍术……千手扉间开创,波风水门发扬光大,但能达到这种程度?这种仿佛能干涉时间线本身的伟力?
不,不可能。除非……
一个荒谬却唯一合理的猜想,浮现在小樱心头,让她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炽白光柱似乎达到了极限,开始剧烈闪烁、坍缩。在光柱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其核心处,一个身影缓缓浮现,然后如同被无形之手抛出般,坠向下方的木叶废墟。
“有人!”小樱瞳孔一缩,毫不犹豫地施展瞬身术,朝着坠落点冲去。
那身影坠落在了一片相对完好的训练场空地上,砸出一个浅坑。烟尘散去,小樱的身影也随之赶到。当她看清坑中之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男人。
白衣,黑裤,身形挺拔而瘦削。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带着一个破损的、样式古老的狐狸面具,只露出线条紧绷的薄唇和……一双眼睛。
一双,流淌着紫色光芒、勾玉缓缓旋转的……轮回眼!
而比眼睛更让小樱心脏骤停的,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与她怀中垂死的佐助同源,却更加深沉、更加内敛、也更加……死寂的查克拉波动!那是八门之力与某种更阴暗力量融合后的气息,带着一种被时间磨砺过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你……是谁?”小樱将佐助护在身后,暗金色的百豪之力在周身流转,警惕到了极点。这个人的出现太过诡异,气息太过危险。
坑中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面具下的轮回眼扫过小樱,在她额头的暗金百豪印和脊柱的光点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波动。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小樱,落在了她身后气息奄奄的佐助身上。
那一刻,小樱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周身那股死寂的气息,出现了剧烈的震荡!虽然只有一瞬,就被强行压下,但那种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无法作假。
男人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触碰什么,但手指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他收回手,捂住了自己带着面具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
“呵……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这个……一切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烈火灼烧过,带着一种浓重的、与时代脱节的古老口音。但小樱还是听出了那声音底色的熟悉感……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男人放下手,面具下的轮回眼重新看向小樱,目光复杂难明。他指了指小樱身后的佐助,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快死了。不想他彻底消失,就按我说的做。”
小樱没有动,眼中的警惕更甚。“你先回答我,你是谁?来自哪里?那道时空光柱是怎么回事?”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空中,鸣人(侵蚀)的气息开始出现新的波动,纯黑的能量再次开始凝聚,显然短暂的“待机”即将结束。
“没时间解释太多。”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紧迫感,“你可以叫我‘残响’。来自……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更坏的‘未来’。那道光是强行撕裂时间壁垒的代价,撑不了多久。至于目的……”
他的轮回眼再次看向垂死的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痛楚。
“……是为了纠正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与空中鸣人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冰冷的纯黑能量!然而,与侵蚀能量的死寂虚无不同,他指尖的能量中,竟然夹杂着一丝细微的、暗金色的、与小樱同源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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