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身影如烟雾般无声地消散在洞穴外的阴影中,那双洞察一切的万花筒写轮眼将洞穴深处的疯狂与算计尽收眼底。“蚀骨之主”的野心、那诡异的母本之花、针对木叶的孢子阴谋,以及鸣人作为“完美容器”的残酷定位……信息量巨大,却让鼬异常冷静。
“侵蚀查克拉本源的‘蚀骨’……以绝望与禁锢为养料……目标是整个忍界。”鼬低语,声音冰冷如刀,“鸣人,你此刻的处境,正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核心。”
他没有选择立刻动手。摧毁这个据点固然重要,但潜伏的孢子、扩散的“蚀骨”、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蚀骨之主”与十尾残骸的联系,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如何彻底根除“蚀骨”,需要找到那个母本的核心弱点。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评估——鸣人,是否还来得及被拉回来?或者,黑暗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
鼬的身影化作几只乌鸦,悄无声息地飞向木叶的方向。他需要更近地观察,在暗处编织一张对抗这场无形瘟疫的网。
木叶监狱·深处
阴冷,潮湿,压抑。封印符咒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鸣人的四肢和躯干,大和布下的木遁结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隔绝感。这里比终结之谷的瀑布下更黑暗,比任何一次修炼的疲惫都更让人绝望。
鸣人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低垂着。他感觉不到体内九喇嘛的查克拉流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九喇嘛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寂,不知是被封印压制,还是……在对抗着什么。
“为什么……”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卡卡西老师,小樱……连佐助那家伙的眼神都……” 他想起了佐助那双冰冷的轮回眼,里面没有熟悉的复杂情绪,只有审视和怀疑。那份怀疑,比敌人的刀锋更痛。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死寂的冰面下翻涌。为了守护村子,他付出了多少?失去父母,被当作怪物,修炼到遍体鳞伤,甚至牺牲了与好色仙人共度的时光……换来的,就是这冰冷的镣铐和无声的背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怨恨猛地冲上心头。就在这时,他心脏的位置,那曾被“蚀骨”种子钻入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啊!” 鸣人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那痛楚并非来自物理伤害,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贪婪地吮吸着他内心翻腾的负面情绪——愤怒、委屈、孤独、绝望……这些黑暗的养料,让潜藏在他查克拉深处的“蚀骨”发出了无声的欢呼。
一丝微不可查、带着不祥暗绿色的查克拉,极其隐蔽地在他金色的查克拉海洋中一闪而逝,如同深海中掠过的毒鱼。
**几天后·木叶外围森林**
一支由不知火玄间带领的小队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队员甲忽然脚下一软,单膝跪地。
“怎么了?”玄间警觉地问道。
“没…没事,队长。”队员甲脸色有些苍白,甩了甩头,“就是刚才调动查克拉准备探查时,感觉查克拉流动突然滞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现在又好了。”
“我昨天训练时好像也有类似的感觉,”队员乙接口道,“就一瞬间的紊乱,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
玄间皱眉,仔细感知自身,并未发现异常。“提高警惕,任务完成后去医疗班详细检查一下。最近村子不太平。”
他们不知道,脚下的土壤深处,无数比尘埃更细小的“蚀骨”孢子,正随着地下水脉的流动,如同无形的瘟疫,悄然渗透进木叶庞大的查克拉循环网络之中。它们潜伏着,等待着爆发的指令。
监狱探视(伪装)
一个戴着斗笠、穿着普通村民服饰的男人,在暗部严格的审查下,被允许隔着坚固的铁栏探望鸣人。理由是“远房亲戚送些衣物和食物”。暗部没有察觉,此人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带着一丝极淡、被完美掩饰的泥土与植物**的气息。
鸣人抬起头,眼神黯淡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漩涡鸣人,”来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抚慰人心的韵律,“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
“看看外面吧,”来人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牢房外狭窄窗口透进的一点点光,“他们恐惧你,囚禁你,仅仅因为你的力量让他们不安。他们享受着你的守护,却又在你落难时毫不犹豫地抛弃你、怀疑你。木叶……真的值得你付出一切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在鸣人心中最脆弱、最血淋淋的伤口上。佐助的怀疑眼神、小樱的沉默、卡卡西公事公办的回避、村民们的恐惧议论……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心脏处的刺痛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猛烈!鸣人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而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共鸣”着这些话语,将这些负面的情绪无限放大、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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