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核心守护者的动摇,开始出现崩塌的迹象。
走廊的阴影中,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那些都是这个世界的“记录”,是被博人创造出来的、已逝之人的投影。他们的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悲伤,有祝福,也有……一丝解脱。
没有人阻拦。因为他们也渴望真正的安息,而不是永恒的、虚假的存在。
走出火影大楼,夜空中的月亮,开始出现裂痕。
同一时间,现实世界,终结之谷
鸣人猛地从病床上坐起,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衣襟。他右臂的银色疤痕,此刻正散发着暗紫色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
“又做噩梦了?”卡卡西坐在床边,放下手中的《亲热天堂》。
“嗯……”鸣人抹了把脸,眼中暗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不定,“梦到佐助和博人,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很温暖,很美好,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可能性空间。”自来也的声音从帐篷入口传来。他掀开门帘走进来,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自然能量球,“佐助进入已经一天了。从自然能量的反馈来看,他找到了博人,并且说服了他。但那个世界开始不稳定,排斥反应在增强。”
“排斥反应?”鸣人皱眉。
“佐助的存在,是那个世界的‘异物’。”自来也解释,“就像身体里的病毒,免疫系统会试图清除他。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承受那个世界的规则压制。而且,他必须尽快离开,否则会被永远困在那里,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
“那怎么办?”鸣人急道。
“相信他。”卡卡西按住鸣人的肩膀,“相信佐助,相信你的搭档。他答应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自己。侵蚀种子的活跃度又上升了,必须压制。”
自来也将自然能量球按在鸣人胸口。金光涌入,与暗紫色的光芒激烈对抗。鸣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不行……压制不住了……”自来也脸色凝重,“侵蚀种子在适应自然能量,它在进化。照这个速度,可能等不到七天,三天后就会彻底爆发。”
“那就用其他方法!”佐良娜冲进帐篷,永恒万花筒开启,日月图案疯狂旋转,“用我的月读领域,用‘心链’系统,用所有人的情感共鸣,强行压制!”
“那会透支你的瞳力,甚至可能让你失明。”卡卡西沉声道。
“那也比眼睁睁看着鸣人叔叔黑化好!”佐良娜咬牙,已经开始结印,“爸爸说过,在关键时刻,不要犹豫。所以,我不会犹豫。”
“佐良娜……”鸣人想阻止,但侵蚀的痛苦让他说不出话。
“开始吧,佐良娜。”自来也点头,“但记住,不要深入鸣人的意识深处。那里已经被侵蚀污染,贸然进入,你也会被污染。”
“我明白。”
佐良娜的永恒万花筒爆发出强烈的银光。月读领域展开,笼罩了整个帐篷。同时,她通过“心链”系统,连接了营地中所有进入共鸣态的忍者,将他们的情感、记忆、羁绊之力汇聚,化作温暖的光流,注入鸣人体内。
金光、银光、暗紫色的光芒,在鸣人体内激烈交战。帐篷外的天空中,自然能量疯狂涌动,形成巨大的漩涡。整个终结之谷都在震动,仿佛末日降临。
而在遥远的地心深处,那个沉睡的星球意识,提亚马特,在如此强烈的能量波动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如同星空般的黑暗。
黑暗之中,倒映着外面世界的一切。
也倒映着,那个融入她体内的,微小的金色光点。
光点,在轻轻跳动。
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可能性空间·宇智波族地
佐助和博人站在宇智波大宅的门外。这里和佐助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建筑完好无损,庭院中开着樱花,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仿佛灭族之夜从未发生。
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温馨,而是一种诡异的、凝固的悲伤。
“鼬伯父就在这里。”博人说,声音很轻,“但佐助叔叔,你要有准备。这个世界的鼬伯父,和你记忆中的,可能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他……是这个世界的‘规则维护者’。”博人解释,“他的职责,是确保这个世界不会因为逻辑矛盾而崩溃。所以,他可能是最清醒,也最固执的一个守护者。他不一定会帮你,甚至可能会……攻击你。”
“攻击我?”佐助皱眉。
“因为你的存在,你的目的,会破坏这个世界的稳定。而维护稳定,是他的职责。”博人顿了顿,“但我觉得,鼬伯父内心深处,是渴望解脱的。他在这里守护了三年,看着这个虚假的世界运转,看着已逝之人永恒地活着,他一定比任何人都痛苦。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才是真实。”
佐助沉默,然后推开大门。
庭院中,一个人坐在樱花树下,背对着他们,正在泡茶。黑色的长发,宇智波的族服,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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