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深夜,营地边缘
自来也盘膝坐在湖边的岩石上,面前摆着那个古朴的卷轴。卷轴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纸张或皮革,而是某种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半透明的薄膜。月光下,能隐约看到薄膜内部流转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的运动轨迹复杂而神秘,仿佛在描绘某种超越三维空间的几何结构。
佐助站在他对面,轮回眼盯着卷轴,没有说话。佐良娜站在父亲身侧,永恒万花筒同样锁定着卷轴。不远处的篝火旁,鸣人、卡卡西、我爱罗、达鲁伊、黑土、长十郎等人围坐,但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解释一下。”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握着草薙剑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卷轴,是自然记录本身。”自来也缓缓说,手指轻轻拂过卷轴表面,那些银色符文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准确说,是这颗星球诞生之初,第一缕自然能量凝聚时形成的‘原始印记’。它记录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规则,包括……‘可能性’的轨迹。”
“‘可能性’的轨迹?”佐良娜皱眉。
“每做出一个选择,世界就会分裂出无数个可能的未来。”自来也解释道,“但大多数未来会迅速湮灭,只有少数几个能持续存在,成为‘现实’。而这个卷轴,记录了所有曾经存在过的、有足够‘存在质量’的可能性的坐标。通过它,可以进入那些已经湮灭的、但还留下残影的‘可能性空间’。”
“博人在那里?”佐助问。
“他在所有可能性里,也在任何可能性之外。”自来也摇头,“因为他与提亚马特融合,他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单一可能性。但他在离开时,在某个特定的可能性空间里,留下了一份‘记录’——那是他最后的、完整的意识残影,是他为自己留的‘后门’。如果能找到那份记录,就能得到他全部的感悟,甚至可能通过那份记录,与他现在的意识建立短暂连接。”
“那个特定的可能性空间……就是你说的‘秘密之路’?”佐良娜追问。
“是的。”自来也点头,“那是一个因为选择分歧而产生的特殊空间。在那个可能性里,三年前,博人没有选择与提亚马特融合,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用某种禁忌之术,将自己转化为纯粹的星蚀之力,强行封印了提亚马特的苏醒。但代价是,他陷入了永恒的停滞,被困在那个可能性里,成为了一座‘记录碑’。”
“那个禁忌之术是……”卡卡西忽然开口,独眼中闪过不安。
“是宇智波鼬曾经研究过,但最终放弃的术。”自来也看向佐助,“‘伊邪那岐·时空’——以永久失去一只写轮眼为代价,在现实之上覆盖一层自己编织的‘理想现实’,但那层理想现实会与原本的现实产生冲突,形成一个夹缝空间。施术者会永远困在那个夹缝中,成为那个‘理想现实’的守护者,也成为了那个现实的‘记录’本身。”
佐助浑身一震。鼬……哥哥他……
“博人怎么会知道这个术?!”鸣人猛地站起,眼中暗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这是宇智波的禁术,连我都不知道具体内容!”
“是鼬留下的卷轴。”佐助低声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当年他叛逃前,在宇智波的秘库中留下了大量研究笔记。其中一部分,是关于如何用瞳力影响现实的。那些笔记,后来被佐良娜在整理宇智波遗迹时发现,她……和博人一起研究过。”
佐良娜低下头,拳头紧握:“我们当时只是想……只是想找到能对抗侵蚀的方法。那个术的描述很模糊,我们以为只是理论……”
“但博人记住了,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他与提亚马特融合前的最后瞬间,他下意识地发动了这个术——不是完整的伊邪那岐,是雏形,是基于星蚀之力和他对‘如果’的幻想产生的本能反应。”自来也说,“于是,一个可能性分裂了:在大多数可能性里,他与提亚马特融合;但在那个微小的、几乎立刻湮灭的可能性里,他发动了不完整的伊邪那岐,将自己困在了自己编织的‘理想现实’中。”
“那个理想现实是什么?”长十郎问。
“是‘所有人都活着的世界’。”自来也的声音变得低沉,“在那个可能性里,侵蚀从未爆发,吞星者从未被发现,木叶和平如初,所有人都幸福地生活着。而他,博人,是那个世界的‘守护者’,也是那个世界的‘囚徒’。”
所有人沉默了。一个永恒的、完美的、但虚假的世界。博人用自己的一切,创造了那个世界,然后被困在其中,永远无法离开。
“为什么要让佐助去?”鸣人向前一步,眼中的暗红几乎要溢出来,“我可以去!我是他父亲,我有九尾,有六道之力,我——”
“你去不了,鸣人。”自来也打断他,金色的眼睛直视鸣人,“因为你的‘存在’与那个可能性空间排斥。你在那个空间里,是不存在的——在那个可能性里,博人发动禁术的前提是‘父亲已经死亡’。如果你进入,那个空间会立刻崩溃,博人的记录也会随之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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