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查克拉在草薙剑上噼啪作响,猩红的轮回眼死死锁定前方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鸣人周身缠绕着墨色查克拉,曾经湛蓝的瞳孔被漆黑吞噬,胸口的时空印记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鸣人,醒醒。”我的声音冷硬如铁,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轮回眼穿透他周身的黑暗,清晰地看到他意识深处那道被压制的金色光点——那是真正的鸣人,是那个喊着“要成为火影”的笨蛋,是我曾在终结之谷赌上一切的羁绊。
他嗤笑一声,黑色螺旋丸在掌心凝聚,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醒?佐助,你懂什么?这个忍界,这些所谓的伙伴,不过是把我当工具!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黑色螺旋丸破空而来,我侧身避开,雷遁查克拉化作利刃,斩断他周身蔓延的黑色锁链。可那些锁链像有生命般,断裂后又迅速重生,缠住我的脚踝,试图将我拖入黑暗。“你被黑绝的碎片操控了!”我怒吼着,轮回眼爆发红光,地爆天星在他头顶凝聚,“他利用你的不安,扭曲你的记忆,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他猛地冲过来,黑色查克拉化作利爪,直刺我的胸口,“当年你叛逃木叶,是我拼尽全力把你拉回来;佩恩入侵时,是我独自守护村子;可当我被时空能量控制时,你们做的,只是想封印我、放弃我!”利爪划破我的战甲,鲜血顺着伤口滑落,我却没有后退——轮回眼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真正的鸣人在挣扎。
“放弃你的是黑绝,不是我们。”我收起地爆天星,草薙剑抵住他的咽喉,却迟迟没有落下,“小樱为了救你,耗尽查克拉研究净化术;鼬大哥为了稳住你,差点透支生命;而我……”话到嘴边,却被我硬生生咽下。有些情感,无需言说,却早已刻入骨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小樱的惊呼:“佐助!小心暗蚀之力!”
我转头望去,只见“荒界”的方向涌现出大片黑色迷雾,无数暗蚀兽从迷雾中冲出,朝着木叶的方向袭来。鸣人趁机挣脱我的束缚,黑色查克拉暴涨,竟与暗蚀之力产生共鸣:“既然你们不理解我,那我就毁了这个忍界,建立一个没有背叛、没有牺牲的新世界!”
他朝着暗蚀兽群飞去,黑色查克拉与暗蚀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将木叶与外界隔绝。我立刻追上去,轮回眼锁定他的意识核心:“鼬大哥说得对,你不是在反抗,是在逃避!你害怕再次被抛弃,所以才躲进黑暗里!”
草薙剑刺向他的意识核心,却在触及的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鸣人转身,黑色查克拉凝聚成巨大的九尾虚影,只是这只九尾的毛发漆黑如墨,眼神空洞无物:“佐助,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今天,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毁了这个忍界!”
九尾的利爪朝着我拍来,我展开须佐能乎,紫色铠甲挡住攻击,雷遁查克拉与九尾的黑色查克拉碰撞,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我知道,单纯的攻击无法唤醒他,必须用羁绊的力量,击碎黑绝碎片的控制。
“你还记得吗?”我嘶吼着,轮回眼将记忆碎片注入他的意识,“我们在终结之谷的第一次对决,你说要超过我;我们一起组队完成任务,你说要让所有人认可你;第四次忍界大战,你说要和我一起守护木叶!这些,都是你真正的愿望,不是黑绝给你的虚假幻象!”
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鸣人的意识,他周身的黑色查克拉开始波动,九尾虚影也出现了裂痕。我趁机将雷遁查克拉注入他的意识核心,与他残留的金色光点融合:“醒醒,鸣人!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是第七班!我们说好要一起看着木叶的和平,一起看着你成为火影!”
“火影……”鸣人喃喃自语,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我想成为火影……想让大家认可我……”
就在这时,暗蚀兽群突然发起总攻,黑色迷雾笼罩了整个木叶,暗蚀之力开始侵蚀鸣人的意识。黑绝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没用的!他已经是暗蚀之力的容器,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鸣人浑身一颤,黑色查克拉再次暴涨,彻底压制了金色光点。他看着我,眼神冰冷:“佐助,再见了。”
九尾的利爪再次朝着我拍来,这一次,我没有躲闪。须佐能乎的铠甲逐渐消散,我任由黑色查克拉刺穿我的身体,鲜血染红了地面。“鸣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弱却坚定,“如果你真的要毁了这个忍界,那就先杀了我。我不会让你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的动作突然停住。黑色查克拉开始消退,九尾虚影也逐渐消散。他看着我胸口的伤口,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痛苦:“佐助……你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第七班。”我笑了笑,意识开始模糊,“我相信你,永远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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