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岩的风带着樱花的清甜,拂过第七代雕像那张熟悉的笑脸——金色头发扬起,眉眼间是褪去少年青涩后的沉稳,却依旧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爽朗。我站在雕像下方的阴影里,看着鸣人穿着火影披风,正耐心地听着村中的长老汇报农事收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团扇上早已光滑的族徽。
他的披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的银芒已淡成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只有在动用查克拉时,才会泛起极淡的金光,像一枚守护木叶的勋章。“今年的雨水充足,水稻收成能比去年多三成。”长老笑着说,脸上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多亏了火影大人用查克拉加固了堤坝,不然汛期的时候,恐怕又要受灾。”
鸣人摆手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我该做的。大家的家园,自然要一起守护。”他抬手,金色查克拉化作一道轻柔的气流,吹走了长老肩头的落叶,动作间已没有了当年的莽撞,多了几分火影的从容与担当。
我看着他,万花筒写轮眼悄然转动,眼前闪过无数画面:那个蹲在秋千上孤独的孩子、那个喊着“我要成为火影”的少年、那个在战场上身先士卒的英雄……如今,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承诺,站在了木叶的顶端,守护着所有珍视的人。
“鼬大哥。”鸣人察觉到我的目光,笑着朝我走来,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怎么站在这里?要不要去火影办公室坐坐,我泡了好茶。”
我摇头,指了指远处的训练场:“佐助回来了,在那边等你。”
鸣人眼睛一亮,立刻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这些年,佐助一直在边境守护着时空防线,偶尔回木叶,也总是第一时间来找鸣人,两人虽然还是会拌嘴,却早已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
训练场的空地上,佐助穿着黑色的劲装,草薙剑斜靠在一旁,轮回眼的红光在眼底流转,正看着一群孩子练习忍术。看到鸣人走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火影大人倒是越来越忙了。”
“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和你打一架啊。”鸣人笑着握紧拳头,金色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好久没切磋了,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佐助也不含糊,草薙剑瞬间入手,雷遁查克拉缠绕其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两人瞬间交手,金色查克拉与雷遁查克拉碰撞,激起漫天尘土。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却都留了分寸,没有丝毫杀意,更像是一种默契的交流。孩子们纷纷停下练习,围着两人欢呼呐喊,眼中满是崇拜。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身影,天照火焰在指尖轻轻跳动。就在这时,鸣人的银芒突然闪烁了一下,他的动作顿了顿,佐助立刻收招,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鸣人摇摇头,抬手摸了摸胸口,“只是感觉银芒好像有了一丝波动,可能是边境的时空能量又有了变化。”
佐助的轮回眼立刻扫向天际,脸色微变:“是‘荒界’的方向,能量波动很微弱,但很异常。”
我们三人立刻前往边境的时空监测站。监测站的屏幕上,代表“荒界”的光点正在闪烁,频率越来越快。鸣人将手掌放在屏幕上,银芒与屏幕上的光点产生共鸣,一道清晰的画面出现在我们眼前:“荒界”的土地上,突然出现了无数道黑色的裂缝,裂缝中涌出大量的黑暗能量,正在吞噬着“荒界”的生机。
“是‘界墙’的反噬。”我沉声说,“当年我们修复‘界墙’时,用了太多的能量,如今能量耗尽,‘界墙’开始出现裂痕,黑暗能量趁机涌入。”
鸣人脸色凝重,金色查克拉在周身凝聚:“我们必须去‘荒界’看看,不能让黑暗能量扩散到忍界。”
佐助点头,草薙剑上的雷遁查克拉越来越强:“我和你一起去。鼬大哥,你留在木叶,守住防线。”
“不行。”我立刻拒绝,须佐能乎的双翼在身后展开,“‘荒界’的黑暗能量很诡异,你们两个人去太危险。我和你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鸣人还想劝说,却被我打断:“这是命令。”我刻意加重了语气,模仿着当年纲手的样子,惹得鸣人笑了出来。
我们三人通过稳定通道前往“荒界”。刚踏入“荒界”的土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曾经恢复生机的土地,如今一片荒芜,黑色的裂缝随处可见,黑暗能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树木,吞噬着它们的生命力。“荒界”的族人四处逃窜,脸上满是恐惧。
“是‘暗蚀之力’。”老族长拄着拐杖,蹒跚地走到我们面前,脸上满是绝望,“这种力量能吞噬一切生机,我们根本无法抵抗。”
鸣人握紧拳头,金色查克拉与银芒同时爆发:“我们来帮你们。”
他抬手,金色查克拉化作无数道光带,缠绕住黑色裂缝,试图阻止黑暗能量的涌出;佐助的轮回眼凝聚成地爆天星,将黑暗能量集中起来;我则展开须佐能乎,天照火焰灼烧着黑暗能量,净化着被污染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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