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火焰在团扇上熊熊燃烧,淡蓝色的光芒映亮了宇智波旧据点的石壁。我将古籍摊开在石案上,万花筒写轮眼逐字扫过泛黄的纸页,指尖划过“黑绝本体,寄生于影,以怨为食,以时空为巢”的记载,心中已然勾勒出全局——黑绝从始至终的目标,从来不是复活辉夜,而是借辉夜的时空之力,为异时空蚀兽开辟通道,而鸣人胸口的银芒,正是蚀兽与这个时空绑定的“坐标”。
“鼬大哥!”鸣人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周身的金色查克拉带着紊乱的波动,胸口的银芒亮得刺眼,“黑绝的查克拉在侵蚀纲手婆婆!她现在被暗部困在医疗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佐助紧随其后,草薙剑上的雷遁查克拉噼啪作响,轮回眼泛着猩红的光:“我查到了,黑绝的本体藏在火影岩的地下密室,那里连接着漩涡一族的古老封印,他在利用纲手的百豪之力,强行激活封印里的时空能量!”
我猛地合上古籍,须佐能乎的淡蓝色铠甲瞬间凝聚,周身的天照火焰化作两道利刃:“佐助,你带鸣人去医疗站稳住纲手,用轮回眼暂时压制她体内的黑绝查克拉,切记别硬拼——百豪之力被污染后,爆发力会超出常理。”
“那你呢?”鸣人攥紧拳头,金色查克拉在掌心凝成螺旋丸,“我跟你一起去杀黑绝!”
“你不能去。”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胸口的银芒是蚀兽的坐标,一旦靠近时空能量核心,黑绝会立刻引爆银芒,让蚀兽提前降临。你的任务,是守住纲手,守住木叶的防线——这比杀黑绝更重要。”
不等鸣人反驳,我已展开须佐能乎的双翼,天照火焰撕裂空气,朝着火影岩疾驰而去。沿途的暗部成员见我周身的气势,纷纷让开道路,他们不知道,这场单独对决,不仅是为了终结黑绝的阴谋,更是为了偿还宇智波与木叶跨越百年的羁绊债。
火影岩地下密室的入口隐藏在初代目雕像的底座下,布满了黑绝的查克拉印记,那些印记像活着的藤蔓,缠绕着古老的封印符文。我抬手一挥,天照火焰将藤蔓尽数烧毁,密室的石门在火焰中轰然开启,一股腐朽又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黑绝本体的气息,混杂着蚀兽的腥膻。
密室中央,一道黑色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墨色的查克拉,正是黑绝的本体。他没有五官,只有胸口那道诡异的印记在闪烁,与鸣人银芒的频率完全一致。“宇智波鼬,你果然来了。”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的低语叠加,刺耳又冰冷,“你比我预想的,更早看穿真相。”
“水门留下的暗记,宇智波的古籍,还有你藏在带土体内的破绽,足够了。”我缓缓落地,须佐能乎的长剑凝聚起全部查克拉,淡蓝色的火焰与黑色查克拉碰撞,激起漫天火星,“你借带土之身挑起战乱,用‘契’组织当棋子,操控时空核心,说到底,不过是想让蚀兽吞噬忍界,为你自己汲取能量,对吗?”
黑绝的本体突然扭曲,化作无数黑色的丝线,朝着我缠来:“忍界本就是辉夜留下的弃子,被蚀兽吞噬,不过是回归宿命。而你,宇智波鼬,你一生都在守护不属于你的东西,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的是你。”我冷哼一声,须佐能乎的长剑横扫,斩断袭来的丝线,天照火焰顺着丝线蔓延,试图灼烧他的本体,“你以为操控他人的命运,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羁绊的力量,从来不是你这种寄生之物能理解的。”
丝线被斩断的瞬间,密室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裂缝中窜出,每一根触手上都带着蚀兽的气息。黑绝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羁绊?不过是弱者的枷锁!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一切,如何被蚀兽毁灭!”
我展开须佐能乎的屏障,天照火焰在屏障外形成一道火墙,暂时挡住触手的进攻。万花筒写轮眼高速转动,锁定黑绝本体的核心——那是藏在无数丝线中央的一颗黑色晶体,与之前鸣人捡到的晶体一模一样,正是操控时空能量的关键。
“想毁掉我的核心?痴心妄想!”黑绝察觉到我的意图,丝线突然暴涨,缠住须佐能乎的铠甲,开始疯狂吸收查克拉。屏障的光芒逐渐黯淡,触手也突破火墙,朝着我的胸口刺来。
我没有慌乱,反而将查克拉尽数注入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的力量在眼中凝聚,形成一道透明的光带,不是攻击黑绝,而是朝着密室顶部的封印符文射去——水门当年留下的飞雷神印记,就藏在符文深处。
“你在做什么?”黑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忘了,水门不仅留下了真相,还留下了后手。”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光带击中符文的瞬间,无数金色的飞雷神印记亮起,将整个密室笼罩,“这是他当年布下的‘时空锁’,专门用来克制你的时空能量!”
飞雷神印记爆发的瞬间,黑绝的丝线开始剧烈燃烧,黑色晶体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他发出痛苦的嘶吼,本体在金色光芒中不断收缩:“不可能!水门怎么会知道我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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