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能量融入鸣人身体的瞬间,我清晰地看见那道银色光芒像游蛇般钻进他的经脉,最终隐匿在心脏附近——与之前首领碎片潜伏的位置,恰好重合。鸣人却毫无察觉,只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印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终于……感觉轻松了。”
佐助收起轮回眼,草薙剑上的雷遁查克拉逐渐消散,他看向鸣人时眼底的警惕也淡了几分:“碎片彻底清除了?”
“表面上是。”我没有直接说出银色光芒的事,只是走到鸣人身边,指尖掠过他的手腕——触碰到经脉的瞬间,那道银色光芒竟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查克拉。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天照火焰在掌心凝成极细的光丝,悄悄探入他的经脉,却在靠近银色光芒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
这不是时空能量,也不是忍术或咒印的力量。更像是一种……来自异时空的“锚点”。
小樱忙着检查封印地的符文,见我们都没事,终于松了口气:“这里的封印还能修复,只要重新注入查克拉,就能阻止时空能量外泄。我们先回木叶吧,大家肯定都在担心我们。”
鸣人点头,率先朝着出口走去,金色查克拉在周身形成柔和的光晕,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还在和佐助说着回去要吃一乐拉面,笑着提起要和卡卡西老师报备这次的任务,完全没发现自己每走一步,心脏附近的银色光芒就会闪烁一次,与远处天际的某一点产生微弱的共鸣。
我落在最后,目光扫过密室中央的石台——那里残留着银色光芒的痕迹,与宇智波古籍中记载的“异时空裂隙印记”有七分相似。古籍中说,这种印记是“时空偷渡者”留下的标记,一旦与宿主绑定,就会缓慢打开通往其他时空的通道,而通道的另一端,往往连接着更危险的存在。
难道“契”组织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掌控这个时空的忍界?而是要通过时空之心,为异时空的“偷渡者”打开通道?
“鼬大哥,怎么不走?”鸣人察觉到我没跟上,转身冲我挥手,阳光落在他脸上,笑容依旧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模样。可我看着他,却想起刚才那道银色光芒——它藏在鸣人心脏附近,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触发。
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快步跟上:“没什么,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碎片。”
回程的路上,鸣人偶尔会突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我们凝神去听,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佐助以为是他刚清除碎片,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只让他多休息;小樱则递给他一瓶安神的药剂,叮嘱他别多想。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听。是银色光芒在“低语”,它在试图与鸣人建立连接,只是目前力量太弱,还无法传递清晰的信息。
回到木叶时,天色已经微亮。一乐拉面店的灯还亮着,手打老板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出来:“早就备好你们爱吃的口味了,快进来!”鸣人眼睛一亮,率先冲进店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过拉面店门口时,玻璃窗上竟映出一道模糊的银色影子,与他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我站在店外,看着玻璃窗上的影子,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收缩——那道影子的眼睛是纯银色的,周身缠绕着与银色光芒相同的能量,它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突然对着玻璃窗后的我,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鼬大哥,快进来啊!”鸣人在店里喊我,玻璃窗上的影子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店里。鸣人正大口吃着拉面,佐助和小樱坐在他对面,脸上都带着久违的轻松。我走到他们身边坐下,手打老板端来一碗叉烧拉面,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却没挡住我落在鸣人身上的目光——他夹起叉烧的手,指尖闪过一丝极淡的银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木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鸣人忙着帮村民重建房屋,偶尔会和佐助去训练场对练,小樱则在医疗站处理伤员,一切都像回到了“契”组织出现之前。可我知道,那道银色光芒从未消失。
有天深夜,我守在鸣人窗外,看到他在睡梦中突然坐起身,眼神空洞地朝着西方望去——那里正是封印地的方向,也是银色光芒共鸣的方向。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银色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复杂的符文,与封印地密室石台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快了……就快打开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不是自己的,而是带着一种陌生的、冰冷的语调。我正要冲进去唤醒他,他却突然倒回床上,陷入沉睡,指尖的银色查克拉也随之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第二天一早,我去宇智波旧据点翻找更多关于“异时空偷渡者”的记载,却在古籍的最后一页,看到一行用宇智波族徽刻下的小字:“银芒为钥,裂隙为门,宿主为祭,异世为临。”
“宿主为祭”——鸣人,是打开通道的“祭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