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2章 SCI调查团碎片之出发篇(1)

时间:出发前一天,2007年6月9日

大厅里的空气还没从刚才的喧闹中完全平复,我看着眼前攥着拳头、一脸执拗的小姑娘,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成了无奈的叹息,语气里带着点提醒的急切:“你要干什么啊!光顾着在这儿闹,明天要去罗兰岛,你后天周一不上学了吗?作业都写完了?”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小姑娘紧绷的情绪里,她猛地愣住了,原本涨红的小脸瞬间褪去了几分火气,眼神放空了几秒,显然是把“上学”“做作业”这茬忘得一干二净——大概在她眼里,“去罗兰岛”和“当主角”才是天大的事,周一会上学这件事,早被抛到了脑后。

可这懵劲没持续两秒,她像是突然被“上学”两个字戳中了更窝火的点,小脸“唰”地又红了,比刚才闹得更凶。她猛地跳起来,双手使劲捶打着身边的椅子扶手,对着我尖声大喊:“我不管上学!我也不管作业!我就要去罗兰岛!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去!周一不上学又怎么样!我就要跟你们走!”

喊着喊着,眼泪又“唰”地掉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跺脚,小书包被她甩得来回晃,里面的文具“哗啦”响个不停:“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明天要走,我才不会忘了作业!都是你们的错!我不管,你们必须带我去!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闹,让你们明天走不成!”

她越喊越激动,索性扑到椅子上,抱着椅背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委屈和蛮不讲理——在她看来,“上学”不是阻止她去罗兰岛的理由,反成了我们“不让她去”的又一个“借口”,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不管不顾,连带着把忘写作业的气,也全撒在了我们身上。

周围的ScI成员们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人低头继续整理明天的行李,却没人再上前劝说——显然,面对这个认死理的小姑娘,再多的解释,也抵不过她“非要去罗兰岛”的执拗。大厅里,只剩下她的哭声和跺脚声,还有我们一群人束手无策的沉默,而墙上的时钟,正一分一秒地朝着明天的出发时间靠近。

小姑娘的哭声和跺脚声在大厅里回荡,连远处整理行李的后勤组都忍不住抬头张望。兰导见状,立马放下手里的拍摄流程表,快步从海报前走过来,一边对着周围的成员们摆手示意“继续忙”,一边走到小姑娘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下来:“小朋友,先别哭了,有话慢慢说,这么闹下去,大家都没法准备明天的行程啦。”他说着,还试图伸手去拍小姑娘的后背,却被她猛地甩开——小姑娘头也不抬,抱着椅背哭得更凶,根本不买账。

兰导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棘手”的示意。我深吸一口气,实在没精力再和她耗下去,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女孩父亲,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急切:“这位先生,麻烦你把孩子带到旁边那间休息室去,先让她冷静冷静——我们明天还要出发,这里实在没法再这么闹下去了。”

父亲早就被女儿的哭闹弄得又急又窘,闻言立刻点头,几步上前,不顾女儿的挣扎,伸手就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小姑娘猝不及防被抱住,哭声瞬间拔高,手脚使劲扑腾着,嘴里大喊:“放开我!我不进房间!我要在这里闹!你们带不带我去!”

父亲没说话,只是脸色更沉,抱着女儿快步朝着大厅西侧的休息室走去。小姑娘的哭喊透过敞开的门缝飘出来,“我不进去!放开我!我要去罗兰岛!”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休息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大厅里的喧闹才终于弱了下去,只剩下空气里残留的几分尴尬——兰导松了口气,对着众人歉意地笑了笑:“耽误大家了,继续准备吧,别影响明天的行程。”说着,他捡起地上的拍摄流程表,转身又投入到对明天的安排里,只是眉头,却比刚才皱得更紧了些。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我就跟着走了过去,没急着推门,先在门外顿了顿,听见里面还传来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我就要去”的嘟囔,才推门进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女孩父亲正站在窗边,脸色紧绷地抽烟,小姑娘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硬撑着不肯哭出声。

我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那副既委屈又不服软的模样,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切,多了几分疲惫的坦诚:“行了,现在没人跟你闹了,你好好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顿了顿,指了指窗外大厅里忙碌的身影,“我们这一去罗兰岛,拍摄加团建,前前后后最少要半个月,你要跟着去,这半个月的课怎么办?作业怎么办?我们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干什么啊,是不是打算这半个月都不读书了吗?”

小姑娘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梗着脖子喊:“我就是不读书!半个月不上课怎么了!我就要跟你们去拍片子!你们不能丢下我!”喊完,她又低下头,声音小了些,却带着点倔强的嘟囔,“反正读书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看姐姐们查案……”

一旁的父亲听到这话,猛地掐灭手里的烟,转身对着女儿厉声呵斥:“你说什么胡话!读书没意思?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为了去玩几天,连学都不想上了?”小姑娘被父亲的火气吓了一跳,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肯松口说“不去”。我见状,轻轻咳了一声,示意父亲先别激动,又转向小姑娘,声音放得更平和:“你喜欢宁蝶姐姐、陈迪迦姐姐,是因为她们查案厉害对不对?可你知道吗,宁蝶姐姐当年为了学尸骨复刻,在大学里读了八年书;陈迪迦姐姐为了能当调查员,高中时每天都要背厚厚的法律书——她们能这么厉害,都是靠好好读书学来的本事。你现在不读书,就算跟去了罗兰岛,又能看懂姐姐们怎么查案吗?”

我话音刚落,小姑娘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刚才还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显然“宁蝶姐姐读八年书”“陈迪迦姐姐背法律书”这些话,她从来没听过,小脸满是茫然,连抽泣都忘了,就那么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使劲琢磨“读书”和“当调查员”到底有什么关系。

可这懵劲没撑三秒,她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使劲拍着桌子,对着我尖声大喊:“我不管!我才不要读八年书!也不要背法律书!我就是想跟你们去罗兰岛!她们厉害是她们的事,我不要学!我就要去!”

喊着喊着,眼泪又“唰”地掉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跺脚,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你们都是骗子!之前说等我长大,现在又说要读书!就是不想带我去!我不管读书!也不管本事!我就要去!你们不带我,我就一直在这里哭,哭到你们同意为止!”

她越喊越激动,索性扑到桌子上,用胳膊肘撑着桌面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被“欺骗”的委屈和蛮不讲理——在她看来,“读书”“学本事”都是我们阻止她去罗兰岛的新借口,根本听不进半分,闹得比在大厅里还要凶,连桌子上的水杯都被她晃得“叮咚”响。

一旁的父亲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就要呵斥,却被我抬手拦住。我看着眼前这个被“不能去罗兰岛”的执念困住的小姑娘,只觉得无奈——再多的道理,在她这股子认死理的执拗面前,都成了耳旁风,而休息室的门虽然关着,却还是能隐约听到外面大厅里收拾行李的动静,明天的出发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的哭声猛地一顿,埋在胳膊肘里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挂着泪珠,却透着股被问住的茫然——显然“和大伙子大姑娘一起玩丢不丢脸”这话,戳中了她没琢磨过的点,小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一时间忘了哭闹。

可这愣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叉腰,刚才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炸毛的火气,对着我尖声喊:“我才不丢脸!我就要和你们一起玩!你们是大姑娘大伙子怎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自己走路、自己吃饭,一点都不麻烦!”

喊着,她又往前凑了两步,小脸蛋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倔强:“你们别想拿‘丢脸’吓唬我!我不管!就算和你们一起玩,我也不丢脸!你们不带我去,才是欺负人!”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不让掉下来,双手使劲攥着衣角,一副“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听,就是要去”的模样。

一旁的父亲脸色更沉,忍不住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叔叔说得对,你一个小娃娃,跟一群大人出去像什么样子?”可这话刚说完,小姑娘就扭头对着父亲喊:“我不管像什么样子!我就要去!你们都欺负我!”喊完,又转过身,对着我继续跺脚哭闹,比刚才闹得更添了几分“被戳中痛处”的急眼——显然,她不仅没觉得丢脸,反倒觉得我们在用“年龄”拿捏她,执拗的劲头更足了。

我看着她跺着脚、红着眼眶不肯退让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揉成了无奈的叹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的急切:“行了,你不要这样好吗?别再闹了——我们哪有时间跟你耗,大厅里的人都在收拾行李,今天下午就要先把拍摄设备、团建物资这些重行李拉去码头,明天一早才能顺利出发。”

我指了指休息室的门,声音里透着点被耽误的焦灼:“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们收拾行李的时间都要不够了,下午拉不走行李,明天怎么去罗兰岛?你就算闹到天黑,耽误了行程,最后还不是去不成?你还要这样啊!”

小姑娘的哭声顿了顿,嘴巴撅得老高,眼神却有点飘忽——大概是“收拾行李”“下午拉走”这些话,让她隐约意识到,我们是真的在忙正经事,不是故意敷衍她。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梗着脖子,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管你们收拾行李!是你们不让我去,我才闹的!你们先答应带我去,我就不闹了!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哭,让你们谁都没法收拾!”

她说着,索性坐到地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哭声比刚才更响,还故意用脚蹬着地面,弄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故意制造麻烦:“我就不起来!你们不答应,我就一直在这里闹,让你们下午拉不了行李,明天走不成!”

一旁的父亲终于按捺不住,上前就要拉她起来,语气里满是怒火:“你这孩子简直不可理喻!人家忙着出发,你还在这里添乱!”可小姑娘死死抱着膝盖,怎么拉都不肯起来,哭声反而更大了。我看着地上撒泼的她,又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行李拖拽声,只觉得头都大了——下午拉行李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这小姑娘,显然是打定主意要闹到我们松口为止。

我看着地上赖着不起的她,语气里的焦灼又重了几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跟你说清楚,明天是周日,我们中午出发去蒙兰市,到了还要坐两个小时的船才能到罗兰岛,一路上全是赶路,哪有时间陪你玩?”

我顿了顿,盯着她埋在膝盖里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说:“你跟着去,明天一整天都在路上晃,后天周一就要上学,你作业不做、课不上,就为了跟着赶这一天的路?你要干什么啊!到了岛上我们要拍片子、要讨论案子,没人能一直看着你,你一个小娃娃,跟着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小姑娘的哭声猛地停了,埋在膝盖里的脑袋微微抬了抬,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眼神里多了点慌乱——显然“明天赶路”“后天上学”“没人陪玩”这些话,戳中了她没考虑过的现实,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肉眼可见地弱了些。

可这慌乱没持续两秒,她又把脑袋埋了回去,声音闷闷的,却还是带着点不服软的执拗:“我不管赶路!我就要去!作业我可以在船上写!你们拍片子我不捣乱,就远远看着!你们带我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说着,她又开始小声啜泣,只是哭声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多了几分带着祈求的委屈,手脚也不再使劲扑腾,只是紧紧抱着膝盖,像是在赌我们会松口。

一旁的父亲听着,脸色稍缓,却还是沉声道:“船上晃得厉害,你根本写不了作业,到了岛上也没人能照看你,听话,别闹了。”可小姑娘像是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我可以写!我不捣乱!带我去……”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不肯松口。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手表——离下午拉行李的时间只剩不到两个小时,心里只觉得又急又无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这个认死理的小家伙明白,她的“想去”,根本不现实。

我看着她抱着膝盖、小声啜泣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又补了句解释:“也不是非要坐船,我们到了蒙兰市之后,直接坐车就能上岛,那里有座桥连着陆地,不用在海上晃。”

这话刚说完,小姑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亮了点,刚才的啜泣也停了,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语气里带着点急切的确认:“真的?直接坐车就能到?不用坐船?”见我点头,她之前那股子委屈的执拗又冒了出来,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大声喊:“那我更要去了!不用坐船我就能写作业!你们看,我都说了我不麻烦,坐车的时候我就把作业写完,到了岛上我就远远看着,绝对不捣乱!”

她越说越激动,小手比划着,像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能去”的理由:“你们之前说坐船晃没法写作业,现在不用坐船了,我就能写!你们没有理由再不让我去了!我就要跟你们走,明天就去!”喊着喊着,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觉得“愿望要实现”的急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我,一副“这次你们总该答应了吧”的模样。

一旁的父亲皱着眉,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小姑娘抢先一步:“爸!你看,不用坐船!我能写作业!我就要去!”她拉着父亲的衣角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恳求,可转头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股子执拗,生怕我再说出什么“不能去”的理由。我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又看了看手表上越来越近的时间,只觉得喉咙发紧——这小家伙,倒是把我刚才的解释,当成了她能去的“突破口”,这下,更难说服了。

我看着她眼里那点“抓住理由就不肯放”的执拗,又气又无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嗔怪:“你要干什么啊!说了这么多道理,你一句都听不进去,真是个油盐不进的犟牛啊!”

这话刚落,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女孩的姑姑端着杯温水走进来,刚好听见我这话,又看见侄女一脸“非去不可”的倔强模样,刚才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她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砰”的一声响,对着侄女厉声呵斥:“犟牛?我看你是犟到骨子里了!人家何叔叔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你还在这儿死缠烂打!明天人家要赶路、要拍片子,你跟着去添什么乱?作业不写、学不上,就为了去玩几天,你脸呢?”

姑姑越说越气,指着侄女的鼻子:“我刚才还以为是人家欺负你,合着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犟什么犟?人家不带你去是为你好,也是为了不耽误行程!你再敢说一句‘要去’,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以后再也不准你看《运城系列》!”

侄女被姑姑这突如其来的狠厉吓了一跳,刚才亮起来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嘴巴撅了撅,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喊大闹,只是死死攥着衣角,小声嘟囔:“我就是想去……又不捣乱……”

“还敢说!”姑姑上前一步,声音更沉,“你现在就给我保证,不准再闹着去罗兰岛,明天乖乖在家写作业,周一好好上学!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班主任,让她好好管管你!”

小姑娘被“告诉班主任”这话戳中了软肋,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肯松口,只是哭声小了很多,肩膀一抽一抽的,那股子犟劲还在,却明显没了之前的底气。一旁的父亲见状,叹了口气,上前拉了拉姑姑:“行了,别这么凶,孩子还小。”可姑姑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侄女,等着她点头答应。我看着眼前这僵局,心里清楚,姑姑这通发火虽然狠,却未必能彻底压下这孩子的犟劲——她要是真肯服软,也不会闹到现在了。

姑姑的呵斥声刚落,小姑娘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没等眼泪砸到衣襟,她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通红,刚才被吓下去的火气瞬间炸了出来,对着姑姑尖声大喊:“我不!我就不保证!凭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去!我又不捣乱,你们就是故意欺负我!”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跺脚,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连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你凭什么告诉班主任!凭什么不让我看《运城系列》!我就要去罗兰岛!就要去!你们越是不让我去,我越要闹!”

喊着,她突然扑到旁边的椅子上,抓起椅背上搭着的小书包就往地上摔,文具撒了一地,铅笔滚到了门口。她又弯腰去扯桌子上的水杯,被父亲眼疾手快拦住,才没让水杯摔在地上。“放开我!”她使劲挣扎着,对着姑姑和父亲又踢又打,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们都是坏人!都和他们一伙的!我讨厌你们!讨厌ScI!”

她越闹越凶,索性躺在地上打滚,衣服上沾了灰尘也不管,嘴里一遍遍地喊着“我要去罗兰岛”,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股不肯认输的犟劲——姑姑的狠话不仅没让她服软,反倒激起了她的逆反心,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都通过撒泼发泄出来。

姑姑气得脸色发白,伸手就要去拉她,却被我拦住了——地上的小姑娘像头炸毛的小兽,此刻谁碰她,她都要扑上去咬一口。我看着满地狼藉和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又看了看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下午拉行李的时间就快到了,这孩子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明天的出发,恐怕真的要被耽误了。

休息室里的闹剧还没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轱辘声和说话声——是后勤组的人推着行李箱,往大厅外的货车那边送了。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清博恩喊“小心点,这个箱子装的是拍摄设备”的叮嘱,还有货车门“哗啦”拉开的声响。

小姑娘躺在地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哭声也戛然而止,她支棱着耳朵听了几秒,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灰尘,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正好看见韩亮和何居然抬着一个印着“运城系列3”logo的大箱子,往货车里送,麦乐、麦安推着的小推车还堆着好几个行李箱,正排队往车边挪。

她瞬间懵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被搬上货车的行李,嘴巴张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我们收拾行李的速度这么快,真的要按计划下午拉走。可这懵劲只持续了两秒,她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瞪着我和姑姑,刚才的哭闹瞬间升级成了歇斯底里的爆发:“你们真的要走了?你们真的不带我去!行李都装上车了!你们骗我!”

她一边喊一边冲向我,小拳头使劲砸着我的胳膊,力气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怒:“我不准你们装行李!不准你们明天走!你们不带我去,谁也别想走!”喊着,她又转身往门口冲,想去拦外面搬行李的人,却被父亲一把拽住了胳膊。“放开我!”她使劲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去拦他们!不准他们把行李装上车!我要去罗兰岛!”

她的喊声穿透门缝,外面搬行李的动静明显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哭闹惊到了。姑姑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她喊:“你疯了!人家搬行李关你什么事!你再闹,我真的不客气了!”可小姑娘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拼了命地想挣脱父亲的手,嘴里反复喊着“不准装行李”“我要去罗兰岛”,闹得比刚才躺在地上打滚时还要疯,仿佛只要拦住那些行李,就能拦住我们明天出发的脚步。

我看着她拼了命想往门外冲的模样,听着外面渐渐停下的搬运行李声,心头的火气和无奈搅在一起,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她另一只胳膊,语气里满是又急又沉的恳切:“你干什么啊!你的日子还特别长,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姐姐们查案、去罗兰岛,犯得着现在这么闹吗?”

我攥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再挣扎,声音里透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焦灼:“你非要闹,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今天下午不拉走行李,明天就走不了;明天走不了,拍摄和团建都要耽误,你闹到最后,除了让所有人都为难,还能得到什么?你就不能懂事点,别揪着这一件事死缠烂打吗!”

小姑娘被我攥得动弹不得,又听见“日子还长”“耽误行程”的话,刚才歇斯底里的劲顿了顿,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可没等我松口气,她突然使劲甩着胳膊,对着我尖声喊:“我不管日子长不长!我就要现在去!我就要明天去!你们不懂!我怕你们这次走了,以后再也不带我去了!”

喊着,她又开始拼命挣扎,小脸上满是绝望的执拗:“我就要闹!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一直闹!闹到你们走不成!闹到你们答应带我去为止!”她的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连抓着她胳膊的父亲都被她晃得趔趄了一下——在她眼里,“日子还长”不是安慰,反成了“这次不带她去”的佐证,闹得比刚才还要不管不顾,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化作这最后的撒泼。

外面的搬运行李声彻底停了,隐约能听见博恩和兰导低声交谈的声音,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我看着怀里挣扎的小姑娘,又听着门外的动静,只觉得胸口发闷——再这么耗下去,别说下午拉行李,恐怕连明天的出发,都要彻底泡汤了。

我看着她死死攥着父亲胳膊、浑身都在发抖的模样,又瞥了眼门外静静停着的货车,语气里带着点无力的提醒:“你在干什么呢?别闹了——大厅里那些行李,还有外面车上装的,全都是要跟着我们去蒙兰市罗兰岛的,拉走了明天才能顺利出发,你拦不住的。”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戳破了她“拦住行李就能拦住我们”的幻想。小姑娘的挣扎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刚才通红的脸颊瞬间没了血色,眼神里满是茫然——她大概从没真的想过,这些行李以及拍摄准备放到货车上,就意味着“去罗兰岛”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不是她哭闹就能拦住的。

可这懵劲没撑过一秒,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真的拦不住了”,积攒的情绪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扑到休息室的墙上,用小拳头使劲捶打着墙面,对着我撕心裂肺地喊:“我不管!它们要去我也要去!那些行李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你们就是偏心!偏心行李都不偏心我!”

喊着喊着,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眼泪混着鼻涕蹭在衣服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委屈:“我就要去罗兰岛!就要和你们一起去!你们把行李拉走了,把我也带走好不好!我不闹了,我乖乖写作业,你们带我去……”哭到最后,声音都哑了,却还是一遍遍地重复“带我去”,手脚胡乱地蹬着地面,连墙上的挂画都被她晃得微微作响——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拦不住行李,却不肯接受“不能去”的结果,只能用更疯的哭闹,做最后的祈求。

门外传来兰导轻轻敲门的声音,带着点犹豫:“何队,行李差不多装完了,要不要……先发车?”我看着地上哭得几乎脱力的小姑娘,又听着门外的催促,只觉得喉咙发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发车,怕刺激到她;不发车,明天的行程就彻底耽误了。

兰导的敲门声刚落,小姑娘的哭声猛地顿了一下,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刚才的歇斯底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都懵了——“行李装完了”“要发车”这两句话,让她彻底慌了神,小嘴张着,连抽泣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的要走了”的无措。

可这懵劲没持续两秒,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连声音都在发抖,却连珠炮似的抛出一串问题:“他们……他们要发车了?行李都装完了?那……那你们明天真的要走了?就不能……就不能等我一天吗?我今天把作业写完,明天一早跟你们走行不行?”

她仰着小脸,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却透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又追问:“要是我现在就回家写作业,写完了给你们看,你们能不能不发车?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罗兰岛?你们说啊!到底能不能!”

她抓着我衣角的手越攥越紧,生怕我说出“不行”两个字,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恳求——刚才的疯闹没了踪影,只剩下怕被丢下的慌张,仿佛只要我点头,她立刻就能冲回家写完作业,乖乖跟上我们的脚步。

一旁的姑姑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色稍缓,却还是冷着脸没说话;父亲叹了口气,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甩开了。我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慌张,又听着门外货车引擎隐约启动的声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发车的时间已经到了,可这孩子,显然还没做好“我们真的要走”的准备。

父亲看着女儿抓着我衣角、满脸期待追问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疲惫:“两张试卷,语文第一单元的词语抄写还要写一篇,她呢?从昨天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动。”

这话像盆冷水,一下子浇在了小姑娘头上。她抓着我衣角的手猛地松了松,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刚才的期待和慌张全变成了被戳穿的窘迫,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飘,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可这窘迫没持续两秒,她又梗着脖子,对着父亲喊:“我……我今天写!我现在就回家写!两张试卷、词语抄写,我全都写完!你们等我,等我写完就带我去,行不行?”

喊着,她又转头抓着我的衣角,使劲晃了晃,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带着哭腔的恳求:“我真的写!我肯定写完!你们别发车,别明天就走,等我一天好不好?就一天!我写完作业就跟你们去罗兰岛,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她越说越急,抓着我衣角的手都在发抖,生怕我和父亲拒绝。父亲皱着眉,刚想开口说“你根本写不完”,却被小姑娘抢先一步:“我能写完!我今晚不睡觉也能写完!你们相信我!”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仿佛只要答应让她写作业,她就能立刻变出完成的试卷,换一张去罗兰岛的“门票”。

门外的货车引擎声又响了起来,兰导的声音隐约传来:“风生,再不走,天就要黑了,码头那边不好卸货。”我看着眼前这个把“写完作业”当成最后希望的小姑娘,又听着门外的催促,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哪里是觉得自己能写完作业,分明是还不肯接受“我们不带她走”的现实,只能抓着这最后一根稻草,拼命不肯松手。

我听着门外的引擎声和兰导的催促,又低头看着小姑娘抓着我衣角、满眼祈求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扬声喊:“兰导,麻烦你跟工作人员说一声,你们先带着行李去蒙兰市罗兰岛,提前把拍摄场地和住宿布置好,我们一行人明天中午再按原计划出发。”

话音刚落,门外的引擎声渐渐停了,兰导推门探进头来,先是看了眼我身边眼圈通红、还攥着我衣角的小姑娘,又扫了眼一旁脸色复杂的父女俩,瞬间明白过来我这是想多留半天时间,让这孩子彻底冷静,也给她家人留点劝说的余地。他眼底的犹豫散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对着我点头:“行,我懂了。那我们先带设备过去,把岛上的场地先搭起来,你们明天中午出发,到了直接就能开拍,省得耽误时间。”

说着,他又特意朝着小姑娘温和地笑了笑,才转身对着外面喊:“兄弟们,先别发车了!调整下计划,我们先去罗兰岛布置,大部队明天中午再出发!”外面传来几声应和,货车引擎的声音彻底歇了。

小姑娘攥着我衣角的手明显松了松,刚才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些,眼睛里的绝望淡了点,却还是怯生生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让工作人员先出发,给了她“缓冲”的时间。我没看她,只是对着兰导的背影喊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心里却清楚——这半天时间,能不能让她彻底放下执念,还得看她自己,也看她家人能不能说通她。

兰导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门外,小姑娘攥着我衣角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懂我和兰导的对话——她大概以为“工作人员先去”是我们要“偷偷走”,又或是觉得这根本不是“带她去”的承诺,刚才淡下去的慌张瞬间又涌了上来。

可这懵劲只持续了两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我尖声大喊:“你骗人!你们让他们先去,就是不想带我!明天中午你们还是会自己走!根本不会等我!”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推我的胳膊,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又“唰”地掉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什么布置场地,都是借口!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去罗兰岛!我不管!你们不准让他们先走!要走一起走!不然我现在就去拦着货车,不让他们开!”

喊着,她转身就往门外冲,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显然是怕晚了一步,工作人员真的带着行李走了。父亲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厉声呵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何叔叔都给你留时间了,你怎么还不知足!”

可小姑娘根本听不进去,拼命扭着身子想挣脱,哭声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我不要留时间!我就要一起走!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她的喊声比刚才更响,连脖子都憋得通红,手脚胡乱地挥舞着,像是认定了我们“让工作人员先走”就是要抛下她,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歇斯底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辆载着行李的货车离开。

我看着她在父亲怀里拼命挣扎、哭喊着“骗子”的模样,实在没了别的办法,只能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点她能听懂的郑重:“行了,别闹了——罗兰岛那个地方,是我们ScI的专属拍摄基地,这次过去,除了拍片子,还要给岛上的调查点升级改造,装新的设备,懂不懂啊!”

这话让小姑娘的挣扎猛地顿了顿,她停止了哭喊,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眼睛里满是茫然——“专属基地”“升级改造”“装新设备”这些词,她显然没听过,小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一时忘了要挣脱父亲的手。

可这懵劲没撑三秒,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对着我尖声喊:“升级改造又怎么样!跟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你们就是找借口!就算改造,我也能在旁边看!我不碰设备,就远远看着!”

喊着,她又开始使劲扑腾,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管你们改造什么!我就要去罗兰岛!你们别想拿这个骗我!我知道,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去!”她的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股认死理的犟劲,显然,在她眼里,“升级改造”和之前的“读书”“写作业”一样,都是我们阻止她去岛上的新借口,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只认准了“要去罗兰岛”这一件事,其他的,全都是耳旁风。

父亲被她闹得没了脾气,只能死死抱着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看着她眼里那股子不肯松口的执拗,又想起岛上确实要推进的改造计划,心里又急又无奈——我说的是实话,可在这个被“想去”的执念困住的孩子眼里,再真的话,也成了敷衍她的谎言。

我看着她在父亲怀里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郑重的急切:“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啊!我们这次去罗兰岛,不是去玩的——是去拍案子、升级调查点,每天要对着脚本拍十几个小时,还要扛着设备跑现场,哪有时间陪你?”

小姑娘的挣扎猛地停了,哭声也噎了一下,她仰着通红的脸,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大概从始至终,她都以为我们去罗兰岛是“团建玩闹”,从没听过“拍十几个小时”“扛设备跑现场”这些话,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连刚才的犟劲都弱了些。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又猛地瞪圆了眼睛,对着我喊:“我不管你们去干什么!我不耽误你们!你们拍片子我就坐在旁边,你们扛设备我也不捣乱!就算不是去玩,我也想去!那个地方怎么就不是我该去的了!”

喊着,她又开始拼命挣扎,眼泪混着怒气砸在衣襟上:“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去!什么拍案子、升级点,都是骗我的!我就要去!就算是干活的地方,我也想去看看!你们不带我,我就一直闹!”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却依旧带着股豁出去的执拗——她根本不在乎我们去岛上做什么,只在乎“能不能去”,哪怕知道不是去玩,也不肯松口,闹得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区别对待”的委屈,仿佛只要她闹得够凶,我们就会松口带她去那个“不是玩的地方”。

父亲终于按捺不住,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疲惫的呵斥:“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去话!叔叔都说了是去干活,不是去玩,你跟着去遭什么罪!”可小姑娘根本不领情,只是对着父亲哭喊:“我不怕遭罪!我就要去!你们都不让我去!”哭声穿透门缝,连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停了,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我们束手无策的沉默。

我看着她哭到嘶哑的嗓子、沾着灰尘的衣角,又抬眼瞥了眼窗外——天早就暗透了,大厅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影。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的催促:“行了,你自己看看,时间都已经晚上了!外面天都黑透了,你还要怎样啊!”

我指着门口,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焦灼:“作业从昨天留到现在,一个字没动,两张试卷、词语抄写,今晚再不写,明天周一怎么上学?你非要闹到半夜,作业不做,学也不上,到底要干什么啊!”

小姑娘的哭声猛地顿了顿,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向门外,瞥见了地上那道昏黄的灯光,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没拿出来的作业本,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大概是直到看见天黑,才意识到时间真的晚了,“写作业”这件事,再也没法用“明天写”“一会儿写”来推脱。

可这慌乱没持续两秒,她又梗着脖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对着我喊:“我不管晚上了!我也不管作业了!我就要去罗兰岛!天黑了你们也能带我去!作业我不写了!学我也不上了!你们带我走行不行!”

喊着,她又扑到父亲怀里,抱着父亲的腰嚎啕大哭:“爸,我不写作业了,我也不上学了,你让他们带我去罗兰岛好不好!我就要去!”声音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委屈,却依旧带着股不肯松口的执拗——她宁愿放弃写作业、上学,也不肯接受“今晚不能去罗兰岛”的现实,闹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要不管不顾,仿佛只要把“不写作业不上学”的话说绝,我们就会妥协。

父亲抱着她,脸色又疼又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晚上七点,离明天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而眼前的小姑娘,还在抱着“去罗兰岛”的执念,不肯回头。

我看着她抱着父亲腰、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肚子里传来一阵空空的饥饿感,嘴里的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成了无奈的催促:“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忙了一下午,现在准备去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大厅和休息室都要锁门关闭,这里今晚不能留人了,懂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她混沌的情绪里,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哭声瞬间停了,小脸上满是茫然——“吃晚饭”“锁门关闭”“不能留人”,这些话让她突然意识到,不仅“去罗兰岛”的事没指望,连继续在这里闹的地方都要没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抽泣都忘了。

可这懵劲没撑过三秒,她像是突然被“要锁门”的消息逼到了绝境,猛地从父亲怀里挣出来,对着我尖声大喊:“我不吃饭!我也不让你们锁门!你们不能关闭这里!关闭了我去哪里闹!你们就是想赶我走,好明天偷偷去罗兰岛!”

她一边喊一边冲向门口,伸手就要去拽门把手,却被父亲一把拉了回来。“放开我!”她使劲挣扎,小拳头对着父亲的胳膊乱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要走!我要在这里等!等你们吃完饭,我还要闹!你们不答应带我去,我就不离开这里!就算锁门,我也要在里面待着!”

喊着,她又滑坐在地上,抱着门口的桌腿不肯松手,声音嘶哑却依旧执拗:“我不吃饭!也不走!你们要锁门就把我一起锁在这里!反正我就是要去罗兰岛!你们不带我去,我就死赖在这里!”

外面传来后勤组喊“何队,吃饭了”的声音,我看着地上抱着桌腿、死活不肯松手的小姑娘,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只觉得头都大了——晚饭再不吃就要凉了,锁门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可这孩子,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们耗到最后,哪怕饿肚子、被锁在屋里,也不肯放弃那点“能去罗兰岛”的幻想。

外面的喊叫声还没停,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郑军局长走了进来,他刚结束外地调研,身上还带着点风尘,一眼就看见抱着桌腿哭闹的小姑娘,皱着眉走上前,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无奈:“表妹,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跟这儿撒什么泼?”

小姑娘听见这声音,浑身猛地一僵,抱着桌腿的手松了松,缓缓抬起头——看清来人是郑军局长,刚才还带着点绝望的哭声瞬间变了调,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委屈,而是被熟人撞见糗态的羞愤和没了退路的愤怒。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和父亲,对着郑军局长尖声大喊:“表哥!他们都欺负我!他们要去罗兰岛,就是不带我去!还说那里不是我该去的地方,要锁门赶我走!我不管,我就要去!他们不带我,你让他们带带我啊!”

喊着,她又开始使劲跺脚,小脸上满是又急又怒的通红:“你快让他们带我去!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闹!闹到他们走不成!表哥你最疼我了,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她拉着郑军局长的胳膊使劲晃,哭声里带着点撒娇的蛮横,像是找到了最后的靠山,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理直气壮——在她眼里,表哥来了,就没人能再拦着她,仿佛只要郑军局长开口,我们就必须答应带她去罗兰岛,那股子犟劲,比刚才还要执拗。

郑军局长被她晃得皱紧了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这到底怎么回事”的询问。我看着眼前这突然找到靠山、闹得更凶的小姑娘,又看了看手表上越来越晚的时间,只觉得哭笑不得——本以为局长来了能镇住她,没成想,反倒给了她新的底气,这僵局,怕是更难破了。

郑军局长把被晃得皱起来的袖子扯平,语气沉了沉,没了刚才的熟稔,多了点不容置喙的严肃:“表妹,你干什么?他们去罗兰岛是正经工作,拍片子、改造基地,一天忙到晚,不是带你去玩的。赶紧跟你爸妈、姑姑回家,好不好?后天周一还要上课,作业都没写,闹到现在像什么样子?”

小姑娘拉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松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大概从没指望,最疼她的表哥不仅不帮她,还站在我们这边,说的话和我、她父母的如出一辙,小脸瞬间没了血色,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连跺脚的动作都停了。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突然爆发了,对着郑军局长尖声喊:“表哥你骗人!你不疼我了!你也和他们一伙的!什么工作、上课,都是骗我的!我不管!我就要去罗兰岛!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回家!我就待在这里,饿死也不回去!”

喊着,她抓起地上的书包又往地上摔,文具撒了一地,这次连郑军局长都敢推了,小拳头使劲砸在他胳膊上:“你坏!你不帮我!我讨厌你!讨厌所有人!我就不回家!就不写作业!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一直闹到你们答应为止!”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着怒火把小脸糊得一塌糊涂,连嗓子都哭哑了,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退让——连最后的靠山都“倒戈”了,她没了指望,只能用更疯的哭闹发泄委屈,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像是要把所有的失望、愤怒都砸出来,仿佛只要闹得够狠,就能让郑军局长回心转意,让我们所有人都松口。

郑军局长皱着眉,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我看着地上撒泼打滚、连表哥都不认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窗外彻底黑透的天,心里清楚——这次,她是真的被逼急了,可“去罗兰岛”的事,终究是不可能的,这哭闹,怕是还要再持续一阵。

我看着她哭到发肿的眼睛,语气里只剩最后一点耐心的重申:“行了,别闹了——罗兰岛那个地方,真的根本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啊!”

她的哭声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劲瞬间没了,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像是没听懂又像是不敢相信——连最疼她的表哥都不帮她,现在我又重复这句话,小眉头死死皱着,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可这懵劲刚过,她突然冲到我面前,小手抓住我的胳膊,连声音都在发颤,却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为什么不是我该去的地方?到底是啥地方啊?是有坏人吗?还是我太小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等我长大了、写完作业了,你们就会带我去了对不对?”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越攥越紧,眼睛里满是急切的祈求,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生怕我不回答:“你告诉我啊!到底为啥不能去?要是我听话回家写作业、好好上课,你们下次去罗兰岛,能不能带上我?就一次,行不行?”

刚才的撒泼没了踪影,只剩下怕“永远不能去”的慌张,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点卑微的期待——她终于不再执着于“现在就去”,却怕连“以后能去”的希望都没有,只能用一连串的问题,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仿佛只要我点头说“以后能去”,她现在就能乖乖回家。

我看着她满眼期待追问的模样,心里那点无奈又涌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疲惫:“行了,你非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啊!岛上全是机器和脚本,又不好玩。”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刚才的期待瞬间碎了,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大概在她心里,“为什么不能去”的答案是“她太小”或“有危险”,从没想过我会问“非要去干什么”,小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对着我尖声喊:“我就是要去!因为那里是你们待的地方!是拍《运城系列》的地方!我想看看姐姐们拍片子的样子,想看看你们说的调查点!这还不够吗!”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推我,眼泪掉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你们根本不懂!我不是去玩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工作的地方!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非要拦着我!我就要去!就要去!”

刚才的卑微期待全没了,只剩下“不被理解”的愤怒,她又开始拼命跺脚,甚至伸手去扯我的衣角:“你们都不陪我!就知道忙工作!我想去你们待的地方,有错吗!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不回家!”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委屈——原来她非要去罗兰岛,不是为了玩,是想靠近“她喜欢的人”和“她喜欢的事”,可这份心意却被我们一次次当成“胡闹”,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渴望在我们眼里如此不值一提,只能用最熟悉的“大发雷霆”,发泄这份不被理解的委屈和愤怒。

我看着她哭到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退让的模样,又气又无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嗔怪:“行了,你就是一头油盐不进的犟牛,说破嘴皮子也说不通啊!”

这话像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积压的所有委屈。她的哭声猛地拔高,整个人扑过来,小拳头使劲砸着我的胳膊,一边砸一边喊:“我就是犟!就是要去!谁让你们不带我去!你们要是带我去,我能这么犟吗!”

她越砸越用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却依旧执拗:“我不管!你们说不通我也要去!我就要去罗兰岛!就算是犟牛,我也要犟到你们答应带我去为止!”喊着,她又滑坐在地上,抱着我的腿不肯松手,哭声里满是“不被理解”的绝望,仿佛认定了只要自己够犟,就能磨到我们松口——在她眼里,“犟”不是错,是她能抓住的、唯一能让我们妥协的办法。

郑军局长皱着眉上前,想把她拉起来,却被她死死抱着腿不肯放。我低头看着地上哭得几乎脱力、却依旧不肯松口的小姑娘,听着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只觉得胸口发闷——这头“犟牛”,怕是真的要和我们耗到天荒地老了。

我看着地上抱着我腿不肯撒手的小姑娘,又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无奈的郑军局长,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猜测:“军哥,你该不会是之前跟她剧透罗兰岛的拍摄内容了吧?不然她怎么犟成这样。”

郑军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对这个表妹的头疼:“没有没有,我可没跟她说这些。她就是那个样呗,从小就认死理,只要是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话刚说完,地上的小姑娘突然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对着郑军局长喊:“我才不是认死理!我就是想去看看!表哥你别帮着他们说我!”喊着,她又把脸埋回我腿上,哭声却小了点,只是抱着我腿的手抓得更紧了——她大概也知道,表哥没剧透,自己的“犟”全是因为心底那点执念,可就算这样,也不肯松口,只是用更小的哭声,继续着自己的坚持。

郑军局长看着她这副模样,对着我摊了摊手,一脸“你看,我没骗你”的无奈。我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小声啜泣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天,心里清楚,今晚想让她乖乖回家,怕是难了。

郑军的话刚落,一直沉默着的父亲终于忍到了极限,他猛地弯腰,一把将还抱着我腿的小姑娘抄起来扛在肩上。小姑娘惊呼一声,瞬间忘了哭,手脚乱蹬着喊:“爸!放我下来!我不回家!我要去罗兰岛!”

父亲却一言不发,脸色沉得吓人,扛着她就往门外走。母亲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哄着;姑姑叹了口气,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和书包,也快步跟了出去。小姑娘的哭喊声渐渐远了,最后只剩下一句带着哭腔的“我还会回来的”,消散在走廊里。

我和郑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口气的疲惫。随后,一行人去食堂简单吃了晚饭,又一起把大厅和休息室的桌椅归位,检查了水电,最后由博恩锁上了大门。

夜色渐深,货车早已载着设备往罗兰岛出发,ScI基地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晚风掠过门口的梧桐树,带着点初秋的凉意,今天这场闹哄哄的“拉锯战”,总算随着关门声落下了帷幕。

【ScI营业篇第2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