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9章 SCI调查小分队探索劳动大院

时间:2007年6月22日复工dAY011,上午

我们踩着没膝的荒草在劳动基地里翻找,韩亮还在研究那片翻动过的新土,我却瞥见基地西北角藏着个不起眼的建筑——红砖墙斑驳掉皮,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门口挂着块朽烂的木牌,勉强能看出“劳动大院”四个字。

“那边有个院子。”我指给众人看,拎着钥匙串率先走过去。大门是两扇旧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吱呀”开了。迈进去的瞬间,我们都愣了——里面根本不是普通的院子,而是像老北京胡同似的格局: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两侧并排着七八间小屋子,每间都有个小小的木门,门楣上还贴着褪色的纸条,写着“工具间”“种子库”“肥料房”之类的字样,过道尽头还有个拐角,不知道通向哪里。

杨海泽伸手摸了摸墙,指尖沾了层灰:“看样子荒废的年头,跟学校差不多。” 王思宁走到最旁边的“工具间”门口,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锁死了,得用钥匙。” 我掏出之前在高三(2)班教室找到的钥匙串,翻出那把没对应的劳动课钥匙,往锁孔里一插,“咔嗒”一声,锁居然开了。

门一打开,里面堆着的东西让我们眼前一亮——靠墙摆着一排旧货架,上面放着锈迹斑斑的锄头、镰刀,还有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瓶,标签上写着“2003.5 龙兰种子”;货架底下,还压着一本泛黄的登记本,封面上写着“劳动大院使用记录”,翻开第一页,落款日期正是2003年,跟我们追查的“孙灿联盟”时间线,刚好对上。

过道里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股潮湿的霉味。我刚把工具间的登记本翻了两页,眼角余光瞥见过道拐角处还藏着一扇门——比旁边的小屋子门要宽些,门楣上没贴任何纸条,看着倒像是个储物间。

我走过去推了推,门没锁,轻轻一拉就开了。里面空间比其他小屋子大些,空荡荡的,只在正中间的地上放着个旧木桌,桌上孤零零摆着个相框。

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拂掉上面的灰,里面是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站着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排成两排,手里举着个写着“护校队”的红袖章,表情严肃。岭楠和岭兰凑过来一看,突然“呀”了一声:“这不是我们当年的校服吗?”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黑笔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护校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三班孙、五班灿,轮值周三大夜”。

“孙姐和灿姐,当年都是护校队的?”王思宁凑过来看了眼,语气里满是意外,“还一起值过周三的大夜班?” 寸寿生挠了挠头:“护校队不是负责看管学校安全的吗?她们俩一个三班一个五班,又是联盟,怎么会一起进护校队?”

我捏着照片,指腹摩挲着背面的字迹,心里的疑问又深了一层——之前的体育检测、劳动基地的龙兰种子,再到现在的护校队照片,孙姐和五班“灿姐”的交集,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这护校队,又跟当年的秘密有什么关系?

我捏着照片还在琢磨“护校队轮值”的事,杨海泽在木桌底下踢到个东西,弯腰一捡,是卷成筒的旧报纸。他把报纸展开,纸张已经发脆,边缘都卷了毛,头版右上角的标题格外扎眼——《龙家坝中学宿舍管理新规:四层404房间禁止入内》。

报纸日期是2003年6月12日,刚好是高三模考结束没多久。我凑过去仔细看内容,里面写着“因404房间近期频发‘异常事件’,夜间有不明声响,且多名学生反映不适,经学校研究决定,即日起封锁404房间,禁止任何学生、教职工进入,钥匙由护校队统一保管”。

“异常事件?不明声响?”岭兰皱着眉,“我当年住校,怎么从没听说过404不能进?我们宿舍楼四层明明都是正常住人的啊。” 岭楠也点头:“对啊,我记得404住的是三班的几个女生,孙姐好像就住那间……”

王思宁指着报纸角落的小字:“你看这里,‘钥匙由护校队统一保管’——刚才照片里孙姐和灿姐都是护校队的,还一起值大夜班,说不定她们俩管着404的钥匙?” 我把报纸叠好,跟护校队照片放在一起,心里的线索渐渐串了起来:体育检测的猫腻、劳动大院的龙兰种子、护校队的共同轮值,再到这张禁止进入404的报纸,所有线索似乎都绕着“孙灿联盟”和2003年的夏天转,而那间被封锁的404宿舍,说不定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我把报纸和照片塞进包里,扫了眼劳动大院昏暗的过道,对着众人摆摆手:“404的事先记着,到时候再来查。这样,我们先回去,后天一早再来此地接着查。” 大家没异议,收拾好东西,顺着原路退出了劳动大院,一路返回ScI基地。

刚踏进基地大门,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争吵声——是约翰局长家的人,他那个大女儿约尔雅思,正红着眼眶站在中间,指着我们的方向,语气激动:“就是你们!十五年前我妈走,我爸跟我妈吵架,肯定跟你们ScI脱不了关系!你们别想赖!”

约翰局长脸色铁青,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约尔雅思的父亲,也就是约翰的老战友,猛地站起身,指着女儿一怒之下大发雷霆,声音都在抖:“你闹够了没有!十五年前的事跟ScI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妈自己要走,是我们俩的问题,你翻来覆去闹了十五年,还不够吗?”

“我不管!”约尔雅思梗着脖子,眼泪掉了下来,“就是有关系!不然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刚才我听见你们说要去龙家坝中学的劳动大院、404宿舍,十五年前的事肯定藏在那儿!” 她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晃着:“你们后天要去是不是?带我去!我要去那个地方,我要自己查清楚!你们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约翰局长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吓人:“约尔雅思!不准胡闹!龙家坝中学荒了十年,里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去凑什么热闹!” 可约尔雅思根本听不进去,甩开我的胳膊,哭着喊:“我就要去!十五年了,我必须知道真相!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找去!”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原本要开的运动会策划会也被打断,我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约尔雅思,又想起劳动大院里的护校队照片和404宿舍的报纸,心里隐隐觉得,她这股子执拗,恐怕会让我们后天的行程,添上不少变数。

约尔雅思还在哭着喊着要去,我被她晃得心烦,猛地抽回胳膊,语气里压不住的烦躁,对着她沉声喝道:“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龙家坝中学的劳动大院、404宿舍,我们查的是‘灿姐’的线索,是二十年前的学校旧案,你凭什么每个地方都要插一脚?”我指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十五年前跟你家有关的事,我们一遍遍跟你解释,跟ScI没关系,是你自己不肯承认,死咬着不放;现在这些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调查,你倒非要挤进来捣乱——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她头上。她哭喊声猛地顿住,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羞又恼的涨红。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十五年前的事没查清,你们又去查那个破学校,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瞒着我!我就要去,我要看着你们查,不然你们肯定又骗我!”

她父亲在旁边气得直跺脚,上前就要拉她:“你闭嘴!风生说得对,跟你无关的事别瞎掺和!再闹,我就把你锁家里!” 约尔雅思却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盯着我和约翰局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执拗:“我不!你们不带我去,我明天就自己去龙家坝中学!就算找不到你们,我也自己找那个劳动大院、找404宿舍!”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约翰局长皱着眉,脸色难看得很。我看着眼前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后天的调查本就牵扯着护校队、404宿舍的谜团,现在加上这么个非要跟着的“拖油瓶”,怕是要麻烦不断了。

约尔雅思的话刚落,她父亲的脸色“唰”地沉到了底,积压的怒火再也压不住,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一怒之下对着大女儿大发雷霆,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你敢!我看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试试!”

“十五年前的事,我跟你妈解释了无数遍,跟ScI没关系!你偏不听,天天揪着不放;现在人家查个案子,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非要凑上去添乱,还要自己去那荒学校送死?”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会议室的门,“我告诉你约尔雅思,后天你要是敢去龙家坝中学,要是敢耽误ScI的事,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约尔雅思被父亲的暴怒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却依旧梗着脖子,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带着点不服软的倔强:“我凭什么不能去!你们都瞒着我,都骗我!只有我自己查到的才是真的!我就要去,就算你不认我,我也要去!”

“你!”她父亲气得抬手就要打,被约翰局长一把拦住。“老战友,别冲动!”约翰局长皱着眉,看向约尔雅思,语气沉了下来,“不是我们瞒你,是当年的事本就跟调查无关。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后天可以跟着,但必须听话,不准擅自行动——你要是答应,就留下;不答应,就别想踏出基地一步。”

约尔雅思愣住了,看着父亲铁青的脸,又看看约翰局长,沉默了几秒,突然抹掉眼泪,咬着牙说:“我答应!只要能让我去,我什么都听!” 她父亲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脸色依旧难看。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叹气——后天的劳动大院之行,终究还是没能躲开这个执拗的姑娘,只希望她到时候真能安分些,别再闹出什么乱子。

约翰局长的话刚落,我就忍不住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无奈:“你疯了吧?”

“你根本不是我们ScI调查员,没资格跟着我们跑现场。我们去龙家坝,是查‘灿姐’的线索,顺便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有没有和你们家十五年前的事有关——要是真有关联,我们肯定会通知你;要是没有,你们就彻底别再闹了,好吗?”我尽量把话说得清楚,可看着约尔雅思的眼神,就知道她根本听不进去。

果然,她先是一下子懵了,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懂我在拒绝她,又像是不敢相信连约翰局长松口了,我还在拦着。这懵神不过两秒,她眼底的委屈瞬间炸成了怒火,一下子对着我再次大发雷霆,声音尖得刺耳:“我凭什么没资格!十五年前的事说不定就藏在那儿!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就是在骗我!”

她冲上来就要推我,被她父亲死死拽住,却还是挣扎着嘶吼:“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偷偷去!就算你们查到了线索,不告诉我,我也会自己找!你们别想瞒着我!”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也有点上火,“我们查案有规矩,不是你想跟就能跟的!要是因为你擅自行动出了危险,谁负责?要是耽误了查案进度,谁承担?”

“我不管谁承担!”她红着眼眶,眼泪混着怒火掉下来,“我只要真相!十五年了,我等了十五年,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必须带我去!” 她父亲气得手都在抖,狠狠拽着她往门外拖:“你这孩子怎么就油盐不进!风生说得对,你不能去!” 约尔雅思的哭喊声、父亲的怒喝声混在一起,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我看着眼前这僵局,只觉得后天的行程,怕是从一开始就要蒙上一层麻烦的阴影。

约尔雅思的哭喊还在会议室里撞得嗡嗡响,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呵斥:“姐!你闹够了没有!”

众人转头一看,是约尔雅思的妹妹约尔娜,她攥着书包带,脸色涨得通红,快步走到姐姐面前,对着她大发雷霆,声音里满是又气又急的委屈:“爸气得快犯病了,约翰叔叔为了帮你都破例松口了,你还在这儿撒泼!”

“十五年前的事,爸妈解释了多少遍,跟ScI没关系!你非要揪着不放,现在人家查个案子,你也要死缠烂打跟着去,你到底想怎么样?”约尔娜指着姐姐,眼眶也红了,“你以为你这样是在找真相吗?你就是在无理取闹!要是因为你耽误了ScI查案,要是你去那荒学校出了什么事,你让爸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约尔雅思被妹妹吼得愣住了,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脸上的暴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你……你也帮着他们说我?”

“我不是帮着谁,我是在劝你醒醒!”约尔娜的声音软了点,却依旧坚定,“ScI说了,要是查到和咱家有关的线索会通知我们,你为什么就不能等?非要闹到所有人都不安宁才甘心吗?”

约尔雅思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被妹妹的话堵得说不出来,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嘶吼,只是肩膀一垮,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她父亲在旁边叹了口气,拍了拍约尔娜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又无奈。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了些,我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约尔雅思,又看看一脸坚定的约尔娜,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或许,这个妹妹的话,能比我们所有人的劝说,都管用些。

约尔娜的话刚落,蹲在地上的约尔雅思突然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底却重新燃起了怒火。她一把推开想扶她的父亲,猛地站起身,对着在场所有人再次大发雷霆,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沙哑,却依旧带着歇斯底里的执拗:“你们都别劝我!我不管!我就要去!谁拦着我都没用!”

喊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在赌气,猛地转身,大步走到会议桌前,“砰”的一声坐下,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都泛了白。她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却没再哭,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在跟所有人对抗——那架势,分明是在说“我就坐在这儿,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不挪地方”。

她父亲看着她这副模样,气得胸口起伏,却终究没再骂出口,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发抖。约尔娜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眼圈又红了,却没再开口劝说。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约尔雅思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我看着坐在会议桌前、像头犟驴似的约尔雅思,心里明白,她这哪里是坐下来了,分明是把“要去龙家坝”的决心,狠狠钉在了这张桌子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僵得像块冰,约尔雅思攥着桌沿的手还没松开,我实在压不住心头的烦躁,上前一步,对着她沉声道:“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十五年前的事,我们说了八百遍和ScI无关,你不信;现在我们正常查‘灿姐’的案子,你非要横插一杠子跟着去——你自己说说,这有什么用啊!”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跟着去,能帮上什么忙?除了添乱,除了让你爸担心,除了耽误我们查案进度,你告诉我,还有什么用?”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约尔雅思心里,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又炸了开来:“我添乱?我担心我家的事叫添乱?你们就是怕我查到真相!怕十五年前的事被我翻出来!”

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会议室的门,声音尖得刺耳:“我不管有没有用!我就要去!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去!就算在龙家坝中学迷路,就算被那破院子里的东西吓到,我也认了!总比被你们蒙在鼓里强!”

她父亲再也忍不住,转身对着她吼道:“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去话!风生说得对,你跟着去就是添乱!” 约尔雅思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我,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我不!除非你们答应带我去,不然我今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我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好的查案计划,被这十五年的执念搅得一团糟,再这么耗下去,别说后天去劳动大院,今天这会议室都别想清静了。

我看着约尔雅思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疲惫和烦躁:“行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十五年前跟我们有关的事,我们绝不会瞒着;可明明和我们无关的东西,你偏不承认,也不肯说出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猜来猜去,查案都被你拖慢了,到最后你倒好,还赖着我们不放,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真想弄明白当年的事,就把你知道的、你怀疑的都说清楚,我们帮你一起查;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就死咬着ScI不放,现在还要跟着去查别的案子,你这不是为难人吗?”我指着会议桌,声音沉了下来,“我们不是不帮你,是你根本不给我们帮你的机会!你这样闹下去,别说查不出十五年前的真相,连眼前‘灿姐’的线索都要被你搅黄了!”

约尔雅思被我说得一噎,张着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眼泪掉得更凶,脸上的暴怒渐渐被委屈和茫然取代,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松口:“我……我就是知道和你们有关……你们不承认,我只能自己去查……”

她父亲在旁边气得直跺脚:“你听听!你听听风生的话!你什么都不说,就凭着一股劲瞎闹,这能查出什么!” 约尔娜也上前拉了拉姐姐的胳膊,轻声劝道:“姐,你就把当年你看见的、听见的跟我们说说,别再这样闹了……”

约尔雅思却猛地甩开妹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我,声音发颤却依旧执拗:“我不说!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就要去龙家坝,我自己找证据!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我看着她依旧死犟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行了!你别再瞎闹了!”

“你总揪着当年你母亲提ScI的事不放,可你自己搞清楚年份没有?你以为是1992年,觉得跟你家十五年前的事对得上,所以认定是我们的问题——但实际上,你母亲当年提的,根本是1955年的旧事,跟你家那档子事八竿子打不着!”我指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就是因为你年份搞混了,才闹成今天这样,好吗?”

这话像道惊雷,瞬间炸懵了约尔雅思。她猛地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1……1955年?不是1992年?我妈当年说的,是1955年?”

“不然你以为呢?”我叹了口气,“1955年ScI刚组建,你母亲当年是听说了些早期的传闻,跟你家十五年前——也就是1992年的事,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从一开始就记错了年份,才会死死咬着我们不放!”

约尔雅思僵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刚才那股子歇斯底里的劲瞬间没了踪影。她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空了,嘴里喃喃地重复着:“1955年……不是1992年……我记错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细碎的呢喃声。她父亲愣了愣,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只剩下满眼的心疼。约尔娜也愣住了,看着姐姐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圈又红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松了口气——原来这场闹了十五年的执拗,竟源于一个被记错的年份。

约尔雅思还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念着“记错了年份”,会议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是她母亲,手里攥着个旧日记本,眼圈红红的,慢慢走到女儿身边。

“雅思,是妈不好,”她母亲声音发颤,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愧疚,“当年是妈糊涂,1995年跟你提ScI的时候,没说清楚是1955年的旧事,让你一直记成了1992年,还跟你家的事搅在了一起……这些年,让你白闹了,也冤枉ScI了,妈给你道歉,也给大家道歉。”

说着,她翻开手里的日记本,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是妈当年的日记,1995年3月12号,写的就是‘今天跟雅思提了ScI,说的是1955年刚组建时的传闻’——确实是妈没说清楚年份,让你误会了这么多年。”

约尔雅思看着日记本上母亲的字迹,又看看母亲泛红的眼眶,积压了十五年的委屈和执拗,瞬间像塌了的堤坝,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她猛地抱住母亲,声音哽咽:“妈……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还以为是ScI害了咱们家……”

“是妈不对,是妈没跟你讲明白,”她母亲也红了眼,拍着女儿的背,“现在说清楚了,就别再闹了,啊?当年的事跟ScI没关系,是妈记错了年份,让你瞎折腾了这么久。”

约尔雅思埋在母亲怀里,哭着点了点头,刚才那股子非要去龙家坝的劲,彻底没了踪影。她父亲走过来,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俩,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下来,对着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是对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也耽误你们查案了。” 会议室里的僵局,总算因为这迟来的真相和道歉,彻底解开了。

吼完那通,约尔雅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拳头松开,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盯着会议桌,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却没再掉,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半天没出声。

这愣神没持续几秒,她突然猛地抬头,眼神死死盯住我,之前的怒火全变成了带着怀疑的锐利:“不对……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年份错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颤却带着逼问的架势:“你们是不是早就查清我妈说的是1955年的事,故意不告诉我,就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闹?不然为什么之前不跟我提年份,非要等到现在才说?”

她又转头看向母亲,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还有你妈,你日记里明明写了是1995年说的,为什么之前我问你,你总含糊其辞?是不是你们跟ScI串通好了,故意瞒着我,就为了让我自己闹够了,再出来说我记错了?”

她父亲急忙上前:“雅思你别胡说!我们怎么会串通……” “你别说话!”约尔雅思猛地打断他,又把目光转回来,死死盯着我和约翰局长,眼眶通红,却透着股不肯罢休的劲:“你们说啊!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就看着我瞎折腾?不然为什么现在才把年份说清楚!” 刚平息的误会,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质疑,重新缠上了一层拧巴的结。

我看着约尔雅思眼底那股不肯罢休的质疑,听着她翻来覆去的逼问,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语气里满是失望和烦躁:“行了!跟你说清楚年份,你质疑我们故意瞒你;跟你道歉,你说串通好的——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眼里只有你那点被记错年份的执念,根本听不进任何真相,也看不见别人的耐心!”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约尔雅思心里。她猛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涨红,又要张嘴反驳,却被母亲一把拉住。她母亲攥着她的胳膊,轻轻摇头,眼里满是哀求:“雅思,别闹了,是妈错了,真的是妈没说清楚……”

约尔雅思挣了挣,没挣开,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又看看我冷下来的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圈一红,猛地甩开母亲的手,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外跑。她父亲叹了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又静了下来,约尔娜看着姐姐跑走的方向,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摆摆手,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一场因年份而起的闹剧,闹到现在,也该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了。

约尔雅思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父亲的脚步声也渐渐远了,会议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约尔娜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小声说了句“给大家添麻烦了”,才转身追了出去。

约翰局长揉了揉眉心,对着我们无奈地笑了笑:“让各位见笑了,总算把年份的误会说开,剩下的,让她们娘俩慢慢沟通吧。” 我点点头,把桌上的护校队照片和报纸收进包里——龙家坝中学的线索还等着我们,这场因执念而起的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没人再提约尔雅思要去劳动大院的事,也没人再纠结那十五年的误会,会议室里的空气渐渐松快下来,大家重新围坐在一起,继续讨论后天的调查计划和运动会策划。

就这样,这场闹得人仰马翻的风波,终于随着年份真相的揭开,彻底结束了。

【ScI营业篇第9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