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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第8章 永恒与囚笼

作者:谭月风生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6-01-04 13:47:48

时间:2007年6月21日,ScI调查处复工第10天(dAY010)

这场因典礼而起的闹剧,总算随着岭兰那句“到时候见”落了幕。岭峰拽着还在抿嘴赌气的女儿,岭薇跟在后面,临走前对着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办公室里歪掉的桌子被约翰和兄弟们扶好,散落的照片重新收进抽屉,空气中残留的争吵味,也渐渐被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冲淡。

“行了,都忙活起来。”我拍了拍手,打破短暂的沉寂,“典礼推迟的事我来盯,你们把之前搁置的案卷先理一理,该对接的对接,该复盘的复盘。”

兄弟们应了声,各自回到工位,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慢慢响起,ScI总算恢复了复工以来该有的模样——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只有沉下心来的专注。我靠在桌沿,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里那块被搅乱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身影快步走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正是隔壁派出所的民警老周。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冲过来,语气急促:“风生,别忙活了,出大事了——茂林中学刚发生一起命案,局里让你们ScI赶紧去看看!”

闹剧散场,办公室刚恢复几分秩序,老周急促的声音还没落地,我立刻直起身,声音干脆利落地发号施令:“好的,一组——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韩亮、韩轩,跟我走。”

顿了顿,我扫过二组的工位,语速没停:“二组方尼坤、特雷西、陆景深、贺峻豪、赵建军、赵建山,全员跟上。”

最后,我看向角落里整理案卷的三个姑娘,补了一句:“宁蝶、徐蒂娜,还有邢瑶、邢玥,一起出发。”

话音刚落,兄弟们瞬间起身,椅子拉动的声响此起彼伏,没人多问一句细节——复工十天,这是ScI接到的第一起命案,所有人眼里的倦意都被一丝锐利取代,抓外套、拿装备的动作干脆利落,不过半分钟,一行人就跟着我往门外走,脚步踏在走廊上,透着一股不容耽搁的紧迫感。

警笛声刚在茂林中学门口停下,我们一行人便攥着装备快步往里走。正是午休时间,校门口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学生,被派出所的民警拦在警戒线外,嗡嗡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

我抬手掀开黄色警戒线,率先踏入校园,身后的队伍自动跟上,脚步放得很轻——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已经拉好了第二道警戒线,几个先抵达的民警正守在那儿,见我们来,立刻迎了上来。

“现场就在里面那棵老槐树下。”民警压低声音指了指树林深处,“死者是高三的学生,早上第一节课后就没露面,刚刚被来捡球的同学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王思宁和宁蝶先去勘察外围环境,何居然带着骆小乙、韩亮韩轩兄弟去维持周边秩序,又让二组的方尼坤他们跟我进核心现场,邢瑶邢玥和徐蒂娜则准备好笔录本,去跟发现者和班主任对接。一行人分工明确,没再多说废话,各自拎着工具箱,朝着那片透着异样寂静的槐树林走去,鞋底踩过落满松针的地面,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我刚踏入核心现场,目光扫过老槐树下盖着白布的尸体,转头对身后的邢瑶、邢玥抬了抬下巴,声音冷静:“死者的身份,尽快联系校方和家属核实清楚。”

邢家姐妹立刻应声,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跑。我蹲下身,正要掀开白布,一旁的王思宁忽然轻“咦”了一声,伸手从尸体旁的草丛里捡起一张卷着的画纸。

她小心地展开,我和方尼坤凑过去一看——纸上画着一簇盛放的茉莉花,花瓣笔触细腻,墨色晕得恰到好处;而画的右下角,却用黑色马克笔清晰地画着三个人像,旁边还标注着名字:雷姆集团的三个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父亲)、雷泰安迪姆巴佩(大女儿)、雷泰雅姆巴佩(小女儿)。

“茉莉花……雷姆集团?”我指尖碰了碰画纸边缘,眉头皱起,“这画跟死者有什么关系?是死者的,还是凶手留下的?” 特雷西已经掏出证物袋,王思宁小心地将画纸装进去,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画上,那簇洁白的茉莉花,在现场的阴郁气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邢瑶凑过来看完证物袋里的画,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困惑:“这个关于雷姆集团的画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死者身边?”

我盯着画纸上那三个熟悉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声音沉了下来:“雷姆集团在一个月前就彻底覆灭了,泰雷姆巴佩父女三个也早就被抓进了看守所,案子都结了。”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盖着白布的尸体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可这画,还有死者……现在把这两者扯到一起,他到底代表什么?是雷姆集团的余党,还是说,他知道些我们没查到的事,成了被灭口的对象?”

王思宁忽然蹲下身,从尸体紧攥的手里轻轻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后念出声:“风生,这里还有个谜题——‘蓝色大海的传说,白色之下的茉莉花,红色之上的花朵。’”

这句话一落地,刚还在低声讨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我接过纸条,指尖捏着纸边反复看,纸上的字迹和画上的标注截然不同,娟秀却带着几分颤抖。邢玥凑过来小声念了两遍,眉头皱得更紧:“蓝色大海……白色之下……红色之上……这跟死者、跟雷姆集团有什么关系?”

方尼坤摸了摸下巴,嘀咕道:“白色之下的茉莉花,画里不就是茉莉花吗?可‘白色之下’是指什么?埋在地下?还是有什么东西藏在白色的东西下面?” 骆小乙也皱着眉:“红色之上的花朵,红色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纸条和证物袋里的画,现场只剩下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原本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校园命案,可这画、这谜题,再牵扯上早已覆灭的雷姆集团,瞬间像一团乱麻,缠得人心里发紧——这谜题里藏的,到底是死者的遗言,还是凶手留下的挑衅?我们一时都没了头绪,只能各自拧着眉,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三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捏着纸条的手指紧了紧,突然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首先,克兰敏失踪案里,也出现过蓝色、白色、红色这三个颜色——那是《运城系列3:案件调查事件薄》里的第一大案,早就破了。”

我顿了顿,将纸条和装着画的证物袋并在一起,目光扫过所有人:“现在这三个颜色又出现在谜题里,绝对不是巧合,大概率就是本次命案的核心线索。”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随即眼里多了几分了然。邢瑶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案子,跟克兰敏失踪案有关?或者说,凶手是在模仿那个案子的手法?”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指了指画里的茉莉花:“先把三个颜色对应的东西找出来——蓝色大海、白色之下、红色之上,每一句都得跟这画、跟死者,甚至跟覆灭的雷姆集团对上,才能解开这谜题。” 原本沉寂的氛围瞬间活络起来,大家不再只是闷头琢磨,开始两两一组,小声复盘克兰敏案里三色出现的细节,试图从旧案里找出新案的突破口。

王思宁忽然从证物箱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串字母,她扬了扬便签:“风生,死者校服口袋里还发现了这个——SdF,dFG,GhJ,hUJ,都是连着的字母组合。”

我伸手接过便签,指尖划过那几串毫无规律的字母,眉头又紧了几分。方尼坤凑过来看了一眼,嘀咕道:“这是密码?还是随便写的?SdF、dFG……看着像键盘上挨着的键啊?”

“键盘?”我心里一动,立刻让骆小乙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调出键盘界面。果然,S、d、F是键盘上左数第二排紧挨着的三个键,d、F、G也是,GhJ、hUJ同理,都是横向相邻的字母组合。

“可光知道是键盘字母没用,这四组字母对应什么?”邢玥皱着眉,“跟三色谜题有关?还是跟雷姆集团、克兰敏案有关?” 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到便签和谜题上,刚有几分头绪的线索,因为这串突然出现的字母,又添了一层迷雾——这几串字母,到底是死者留下的密码,还是凶手故意混淆视听的烟雾弹?

我指着便签上的字母,指尖依次点过每一串,语气冷静:“你们看,这4串字母里,有重叠的部分——SdF和dFG都有‘dF’,dFG和GhJ都有‘G’,GhJ和hUJ又都沾着‘hJ’。”

话音刚落,骆小乙立刻凑过来,在笔记本键盘界面上跟着划:“对!SdF接dFG,是往后顺了一个键;dFG到GhJ,又是顺一个;可GhJ到hUJ不对啊,G后面是h没错,但hJ后面不该是K吗,怎么跳成U了?”

这话点醒了众人,方尼坤皱起眉:“前面三组都是按键盘顺序连的,就最后一组断了,这‘U’是故意的?还是有别的说法?” 大家的目光又落在那串突兀的“hUJ”上,原本看似连贯的字母链,偏偏在最后一截拐了弯——这重叠的字母是线索,那断掉的顺序,会不会藏着更关键的信息?

正对着字母串琢磨时,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死者的班主任领着一对中年夫妇快步走过来,女人眼眶通红,男人脸色发白,脚步都有些虚浮。

班主任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何队,这是死者的父母,孩子叫林晓雨,高三(2)班的学生,成绩中等,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画画……”

林母刚走到警戒线外,看到槐树下的白布,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林父死死扶住,哽咽着喊:“晓雨……我的晓雨啊……”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发沉。

我示意邢瑶先安抚家属情绪,转头对林父沉声问:“林先生,林晓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谁起过冲突,或者提过‘雷姆集团’‘茉莉花’,还有写过SdF、dFG这类字母?”

林父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异常……她前阵子总躲在房间里画画,问她画什么也不说,有时候还对着窗户发呆……雷姆集团?没听过啊……字母也没提过……” 他话没说完,林母又哭出声:“早知道我就多问问她了……她昨天还说要给我看一幅‘最重要的画’,我怎么就没当回事啊……”

我心里猛地一紧,往前半步,追着林母的话问:“什么重要的画?她有没有说过画的是什么,或者提到过和画有关的人、事?”

林母被我的追问勾得更伤心,眼泪掉得更凶,抓着林父的胳膊哽咽:“没……没说具体的……就昨天晚饭时,她突然抬头说‘妈,等我画完那幅最重要的画,就拿给你看’,我当时忙着收拾碗筷,就随口应了句‘好,等你忙完’……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多问一句了啊……”

林父也跟着点头,声音发颤:“她从小就爱画画,房间里堆得全是画纸,可从没说过哪幅‘最重要’……我们以为就是孩子随口一说,没放在心上……”

我转头看向证物袋里那幅画着茉莉花和雷姆集团三人的画,指尖攥紧——林晓雨说的“最重要的画”,会不会就是这一幅?如果是,这幅画里藏的,到底是她的秘密,还是杀她的原因?

王思宁立刻看向林母,语气尽量温和:“阿姨,既然晓雨说有幅‘最重要的画’,我们能不能去她房间看看?说不定那幅画,能帮我们找到她出事的原因。”

林母抹着眼泪,重重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你们快去,她房间就在家里阳台边上,画都堆在书桌上……”

我转头对宁蝶、徐蒂娜和邢家姐妹递了个眼色,声音干脆:“宁蝶,你带蒂娜、邢瑶邢玥去晓雨家,仔细搜查她的房间,尤其是书桌、画具箱,重点找那幅‘最重要的画’,还有有没有类似的谜题纸条、字母串,所有跟画画相关的东西都别放过,注意保护现场,别破坏指纹。”

宁蝶四人立刻应声,接过林母递来的家门钥匙,跟着班主任往校外走。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又回头看向林父,追问:“晓雨房间平时谁能进?有没有同学去过她家,或者她最近带过陌生人回家?” 林父皱着眉回忆,林母还在低声啜泣,而槐树下的白布、证物袋里的画,还有那串没解开的字母和谜题,像无数根线,隐隐都牵向林晓雨房间里那幅未知的“重要的画”。

宁蝶她们刚走出校门,教学楼方向忽然跑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气喘吁吁地拽住班主任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急:“老师!我有事儿要跟你说……咱们班的班长,她抽烟!”

这话一出,我和身边的几人都顿住了——高三班长,抽烟?本以为是无关紧要的学生矛盾,可眼下林晓雨的案子处处是迷,任何一点异常都不敢放过。

班主任愣了愣,脸色沉了下去:“什么时候的事?你确定?” 女生点头如捣蒜,眼神往我们这边瞟了瞟,声音更小了:“就在上周三下午,我去后山捡东西,看见她在老槐树下抽烟,还扔了个烟蒂在草丛里……我当时怕她报复,没敢说,现在晓雨出了事,我……我觉得还是得告诉您。”

我示意班主任先稳住女生,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同学,你能具体说说吗?班长当时穿什么衣服?有没有跟别人一起?扔的烟蒂是什么牌子的?” 女生被我问得一怔,随即慢慢回忆起来,而我的心里却泛起嘀咕——林晓雨的尸体就是在老槐树下发现的,班长上周三刚好在那儿抽过烟,这只是巧合,还是班长和林晓雨的死,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正追问那女生细节,脚边的草丛忽然被风吹得动了动,露出个深灰色的铁盒子边角——不是校园里常见的杂物盒,看着像特意藏在这儿的。

我弯腰拨开草,把铁盒子拎起来,盒子上没锁,却贴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密码在数学老师桌子上。”

“密码?”方尼坤凑过来,指了指铁盒子,“这盒子里装的什么?还得要密码才能开?” 我晃了晃盒子,里面没什么声响,掂着分量很轻。

班主任皱着眉:“数学老师的桌子?就在高三(2)班隔壁的办公室,他今天下午有课,现在应该在教室里。” 我把铁盒子递给王思宁,让她收好,转头对韩亮韩轩说:“你们俩去数学老师办公室,仔细搜查他的办公桌,抽屉、柜子都查,找能对应铁盒子的密码,注意别惊动其他老师,跟数学老师说明情况,态度客气点。”

韩家兄弟应声往教学楼跑,我又看向那报信的女生:“你刚才说,上周三看见班长在老槐树下抽烟——这个铁盒子的位置,你上次来后山时见过吗?” 女生探头看了眼,摇着头说没印象,而我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密码线索的纸条,心里更沉了——铁盒子、密码、数学老师的桌子,还有抽烟的班长,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线索,正一层层裹向林晓雨的死,越来越乱,却又好像都在往一个看不见的方向聚拢。

韩亮韩轩进了教师办公室,先跟办公室里的几位老师客气打了招呼,说明是来调查林晓雨的案子,没敢多打扰。两人刚在数学老师的办公桌前站定,下课铃声突然“叮铃铃”响了,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

没过两分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夹着教案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林晓雨的数学老师。听说两人是ScI的,又提到“铁盒子密码”,他愣了愣,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便签:“你们说的是这个吧?昨天早上我来上班,就发现这张纸压在我的教案本下面,上面写着些数字字母,我还以为是学生的恶作剧,没当回事。”

韩亮接过便签,拍照发给我,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晰:“风生,密码提示找到了,是三组——123,hGY,UYt,523。”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密码,又看了眼王思宁手里的铁盒子,眉头拧得更紧:“数字加字母?123、523是纯数字,hGY和UYt又是键盘字母?跟死者口袋里的SdF、dFG是不是有关联?” 方尼坤摸出手机调出键盘,指着h、G、Y的位置:“hGY是斜着的,UYt倒是横向相邻……这密码是要拆开看,还是连起来用?” 眼下铁盒子的密码有了线索,可怎么对应、跟之前的谜题字母有没有关系,又成了新的卡点——数学老师桌上的密码,显然是有人故意放的,对方这么做,到底是想让我们打开铁盒子,还是想用密码再设一道陷阱?

我盯着手机里的密码提示,指尖在便签上的字母串来回划动,语气沉了沉:“这几组数字字母太散,单看没头绪,可能还要结合之前的线索一起研究。”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宁蝶的声音,她和徐蒂娜、邢家姐妹快步走回来,手里抱着一叠画纸和一个相框。“风生,晓雨房间里找着了,”宁蝶把东西递过来,“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藏着十二幅生肖画,每幅都画得很细,还有这个——”她指了指相框,“一张全家福,上面有晓雨和她父母,还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没有画头像。”

我接过全家福,相框里的照片有些旧,林晓雨站在中间笑,她父母在两侧,而照片最边缘,分明还站着两个人,身体轮廓清晰,头部却被一层白色颜料盖住,像是故意涂掉的。我立刻把相框递给林父林母,语气严肃:“叔叔阿姨,这张全家福上,被涂掉头像的两个人是谁?为什么没画他们的脸?”

林母接过相框,手猛地一抖,眼泪又涌了上来:“这……这是晓雨小学时画的全家福啊……被涂掉的是……是她去世的爷爷奶奶……”林父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她爷爷奶奶走得早,晓雨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他们的样子,画的时候就没敢画头像,后来长大了,也没再补……我们以为她早就扔了,没想到还留着……”

“爷爷奶奶?”我心里一动,又指了指十二幅生肖画,“那这些生肖画,晓雨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特殊含义?”林父林母都摇头,只说晓雨从小就爱画生肖,可没人知道,这些画和那张没头像的全家福,会不会也藏着跟案子有关的线索。

正对着生肖画和全家福琢磨,教学楼门口又跑过来一个女生,是林晓雨的同桌,手里攥着两张照片,神色慌张地冲到班主任面前:“老师,我……我刚才收拾晓雨的书包,在她夹层里发现了这两张照片,您快看背后……”

我伸手接过照片,两张都是同一个场景——背景是一片开阔的草地,立着“荒野露营地”的木牌,照片上是两个陌生女人的侧脸,看不清正脸。翻到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末尾还带着个惊叹号:“不要以为班长是他的私生女?”

“他的私生女?”方尼坤凑过来看了眼,眉头一挑,“这个‘他’是谁?跟班长有关?” 班主任脸色也变了,压低声音:“班长的家庭情况我知道,一直说是单亲家庭,跟着妈妈过,从没提过父亲……”

我捏着照片,指尖划过“荒野露营地”的背景,又想起刚才女生说班长在老槐树下抽过烟,心里的线索突然串了串:“晓雨藏着这两张照片,还写了这句话,说明她知道班长父亲的秘密?‘他’会不会就是雷姆集团的人,或者跟克兰敏案有关?”

邢瑶立刻掏出本子记:“荒野露营地得去查,看看这两个女人是谁,还有这个‘他’的身份——要是班长真是什么人的私生女,晓雨会不会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的?” 现场的气氛又紧张起来,那张写着谜题的纸条、铁盒子的密码、没头像的全家福,再加上这两张藏着秘密的照片,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了班长,还有那个神秘的“他”——而这一切,似乎都绕不开早已覆灭的雷姆集团。

话音刚落,教学楼方向突然冲过来一个女生,脸色煞白,边跑边喊:“不好了老师!出事了!班长……班长把副班长绑在顶楼天台了!她还喊着‘你的父亲是我的爸爸,你才是私生女’!”

这话像颗炸雷,现场瞬间静了,随即所有人都动了——我猛地攥紧手里的照片,对身边的人喊:“方尼坤、特雷西,跟我去天台!何居然、骆小乙,去楼下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班主任脸色惨白,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我跟在后面,脑子里飞速转着:班长绑副班长,喊的那句话,刚好对应晓雨照片背后的字——原来“他”是副班长的父亲?班长和副班长,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天台的门没锁,刚推开门就听见班长的嘶吼:“你凭什么装作不知道?他明明也是我爸爸!你妈妈是正室,我妈妈就是见不得人吗?晓雨知道了,你也知道了,你们都想毁了我!” 副班长被绑在水箱上,脸色吓得发白,班长手里还攥着把美工刀,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放慢脚步,声音尽量平稳:“班长,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晓雨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你在老槐树下抽烟,还有荒野露营地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红血丝,手里的刀晃了晃——显然,晓雨的死,和这场姐妹间的私生女风波,早已缠成了死结。

副班长被绑在水箱上,身子止不住地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还是对着班长喊:“姐姐!你别冲动!你的母亲我见过,她人很好的!而且……而且我三岁那年,是被一个陌生女人抢走的!不是你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越说越急:“是那个女人,她逼着我爸爸跟她结婚,说要是不答应,就去学校、去我家楼下闹,把你是爸爸私生女的事全说出去!我爸爸没办法才……才跟她在一起的,他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和你妈妈啊!”

班长手里的美工刀顿住了,眼里的红血丝更密,声音发颤:“你骗人……我妈妈说,是你妈妈抢了我爸爸,是你们一家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晓雨她也有照片,她说我是私生女,说我活该……”

“那不是晓雨的意思!”副班长急忙摇头,“晓雨是想帮你!她找到那些照片,是想查清楚当年的事,她还跟我说,要帮你和爸爸相认……” 这话让班长浑身一震,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而我趁机往前挪了两步,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震惊和崩溃——显然,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而晓雨的死,恐怕就和那个抢走副班长、逼迫她父亲结婚的“陌生女人”,脱不了干系。

天台门“砰”地被推开,班长母亲红着眼眶冲进来,身后跟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副班长的父亲,也是班长的生父,最后面,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磨磨蹭蹭地跟着,正是副班长的养母。

还没等男人开口,林母突然从人群后冲了出来,指着副班长养母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是你!居然是你!当年抢了我闺蜜孩子,又逼她丈夫结婚的人,就是你!”

这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会扯到林母的闺蜜?

副班长养母脸色瞬间惨白,往后缩了缩:“你……你认错人了……” “我认错人?”林母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当年我闺蜜抱着刚三岁的女儿哭,说孩子被你抢走,你逼她丈夫娶你,我怎么会认错!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抑郁成疾,早早走了!”

班长父亲颓然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叹气:“是我对不起你们……当年她抱着孩子找上门,说要毁了我全家,我没办法……” 班长母亲愣在原地,看着丈夫,又看看林母,眼泪掉了下来。

我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着雷姆集团的画,瞬间反应过来——从三色谜题到字母串,从铁盒子到荒野露营地照片,我们一直绕着雷姆集团查,却没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因家庭恩怨、被隐瞒的身世引发的悲剧,和雷姆集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有人都站在天台上,看着眼前互相撕扯、哭诉的两家人,刚才紧绷的破案神经突然松了,却又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荒谬——原来最复杂的线索,指向的不是什么庞大的集团阴谋,只是几个家庭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我抬手按住还在争执的几人,声音沉得压过了现场的哭闹:“行了!都冷静点!” 等场面稍微静下来,我扫过班长母亲、副班长父子,最后目光落在浑身发颤的养母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现在死者一家、班长一家、副班长一家,都被卷进来了——问题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地上的美工刀、晓雨的照片:“当年你抢副班长、逼婚,现在晓雨查到了真相,就突然死了;班长因为误会绑了副班长,闹到天台上——你处心积虑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现在全爆出来了,你到底图什么?是怕晓雨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毁了你现在的家?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个秘密见光?”

她被我问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班长父亲猛地抬起头,盯着她嘶吼:“是不是你杀了晓雨?因为她查到了当年的事,你怕她揭穿你!” 这话一出,现场又炸了锅,而我皱着眉盯着养母的反应——她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显然,晓雨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这十几年的谎言,终于要在天台上被戳穿了。

被我和班长父亲连番追问,副班长养母突然像炸了毛的猫,猛地抬起头,脸色扭曲着大发雷霆,声音尖利得刺耳:“是又怎么样!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做!”

她冲上前指着副班长父亲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当年我跟你在一起,你说会娶我!结果你转头就跟她(班长母亲)好了!我不抢孩子、不逼你结婚,我这辈子不就毁了?!” 又转头瞪着林母,眼神怨毒:“还有你!你闺蜜当年要是识相点,早点放手,哪会有这么多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地上晓雨的照片上,语气突然变得阴狠:“那个林晓雨,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查我的事,还拿着照片到处问,说要帮班长认爹,要揭穿我!我警告过她别多管闲事,她不听……她死了也是自找的!”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居然亲口承认了!班长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是你……是你杀了晓雨?就因为她知道了真相?” 养母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刚才的嚣张瞬间被绝望取代,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天台上的风刮过,带着她没说完的怨毒和悔恨,也终于让这场缠绕了十几年的家庭悲剧,露出了最丑陋的真相。

过了几秒钟,她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绝望:“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我立刻追问:“今天中午1点你在哪?林晓雨是什么时候被你害死的?”

她垂着头,手指死死抠着地面,声音含糊却清晰:“……中午12点半,我在老槐树下堵住她,求她别把事说出去,她不肯,还说要去告诉老师……我一时急了,就……就用石头砸了她的头……之后怕被人发现,就把她藏在草丛里,还塞了那张画和字母条,想嫁祸给早就垮了的雷姆集团……”

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3点——算下来,林晓雨从被害到被发现,不过才两个半小时。天台上瞬间没了声音,只有风在呜咽,班长和副班长抱着哭作一团,班长父亲蹲在地上一言不发,林母看着养母,眼里满是恨意。这场因执念和谎言掀起的风波,终于以凶手的亲口承认落下帷幕,可那个爱画画、想帮人揭开真相的女孩,却永远停在了今天中午的12点半。

民警很快赶到,铐着失魂落魄的养母往外走,抬尸的担架也顺着天台楼梯缓缓下楼,林母扶着林父,望着担架的背影,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班长和副班长被班主任护着,两人眼眶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刚松了口气,准备收拾证物回局里,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是留守在现场的韩亮,他拿着对讲机跑过来,脸色凝重:“风生,老槐树下的草丛,刚才抬尸体时被踩倒一片,底下……底下露出一具尸骨,看尸骨的腐烂程度和骨骼形态,跟之前几起未破的无名尸骨案,一模一样!”

这话让所有人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我立刻往老槐树下跑,拨开被踩乱的杂草,泥土里果然露出一截惨白的骨节,阳光照在上面,透着说不出的寒意。之前的家庭悲剧刚落幕,这具突然出现的尸骨,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另一扇门——原来林晓雨的死,只是冰山一角,那几起一模一样的尸骨案背后,还藏着更大的谜团。

风卷着槐树叶落在尸骨上,我盯着那截骨头,心里沉了下去。对讲机里传来方尼坤的声音:“要不要通知局里派法医过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警车,又看了眼脚下的尸骨,突然意识到,这场调查,根本没结束。

【ScI营业篇第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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