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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7章 SCI调查团继续调查投诉人

时间:2007年6月20日复工dAY009,复工第9天

民警给小玥姑姑戴上手铐,将她扶(更像是架着)起来时,她已经没了之前的疯癫,头垂得低低的,脚步虚浮地跟着往前走,路过小玥身边时,也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敢再多看。小玥站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再哭出声,只是望着姑姑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很——有恨,有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另一边,法医组的人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从车间里走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正是那具在废弃工厂发现的男尸,担架稳稳地抬上停在路边的停尸车,车身上“蒙兰市法医中心”的字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宁蝶和徐蒂娜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所有证物都封装妥当,才关上停尸车的门,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收队,回局里。”约翰局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有卸下担子的轻松——小玥母亲的悬案告破,新命案的关键嫌疑人落网,总算有了个阶段性的结果。我们一行人收拾好勘查工具、案卷和证物袋,陆陆续续往警车那边走,八组的姑娘们陪着小玥,轻声安慰着,小玥的父亲跟在后面,脸色依旧沉重,却比刚才好了些。

警车驶离红星机械工厂,顺着马路往ScI调查局的方向开。我坐在副驾驶,翻看着刚才从车间里拍的茉莉班框架图照片,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个神秘的投诉人——十二封投诉信、死者身边的同款信纸、和茉莉班符号同时出现的巧合,总觉得这个人没那么简单,绝不是单纯“想要女主角”那么简单。

“在想投诉人的事?”韩亮握着方向盘,瞥了我一眼,“放心,等回去把小玥姑姑的口供审出来,说不定能问出点和投诉人有关的线索——她跟茉莉班有交易,说不定认识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韩亮下意识地放慢车速,我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马路边,两个年轻女人正站在人行道上争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车里。

左边的女人穿着浅紫色连衣裙,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指着对面的人喊:“凭什么你当女主角?当初投诉信是我先写的,‘茉莉花少女’的线索也是我先找到的!”

右边的女人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怀里抱着一叠打印纸,不甘示弱地反驳:“你写投诉信只是瞎嚷嚷,我可是跟着查了半个月工厂的旧档案!而且风生哥他们查案时,是我先提供的指纹比对思路,女主角当然该是我!”

“你胡说!”浅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把笔记本往身前一护,“我早就跟ScI的人暗示过,我可以当女主角,帮他们查茉莉班的事,是你非要插一脚!”

“我插一脚?”白色t恤的女人冷笑一声,把怀里的打印纸晃了晃,“这些都是我整理的投诉信笔迹分析,比你的笔记本有用多了!要当女主角,也得看谁能帮上忙,不是谁喊得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核心就一个——谁要当我们ScI调查案里的“女主角”。

我和韩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哭笑不得——原来那十二封投诉信,还真不是一个人写的?这两个吵着要当女主角的女人,难道就是我们要找的“神秘投诉人”?

韩亮放慢车速,停在路边,我推开车门,朝着那两个还在争执的女人喊了一声:“两位,吵够了吗?关于‘女主角’和投诉信的事,我们ScI调查局正好想找你们聊聊。”

话音刚落,两个女人同时停住争吵,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那眼神,像是找到了主考官的考生,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笃定。

看来,关于投诉人的调查,不用等小玥姑姑的口供了,眼前这两位,就是最好的线索。

我喊住那两个争执的女人,韩亮把警车停稳,两人见状也不吵了,一前一后跟着上了车,一路上还在小声嘀咕“等会儿要跟调查员说清楚”。

没多绕路,警车直接开去了克兰区派出所——离这儿最近,也方便问话。到了门口,我让韩亮给其他组打了个电话,对着对讲机说:“各组先回局里整理证物和口供,小玥姑姑的后续交接让后勤组跟进,第一组留下,在克兰区派出所问话。”

对讲机里传来各组的回应,很快,其他组的车辆陆续驶离,只有我们第一组的车停在派出所门口。王思宁抱着装着投诉信和笔迹样本的证物箱,何居然拿着笔录本,几人跟着我走进派出所。

我跟值班民警简单交代了几句,开了间询问室,转身对那两个女人说:“进来吧,关于投诉信和‘女主角’的事,咱们好好聊聊。”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了刚才的针锋相对,跟着走进了询问室,眼神里满是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询问室的灯光亮得刺眼,第一个穿浅紫连衣裙的女人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攥着笔记本,脚尖微微踮起,透着点紧张。

我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严肃:“说吧,你为什么非要当我们ScI的女主角?先跟你说清楚,我们ScI调查局是办正事的地方,从来没有什么男女主角之分,查案靠的是证据和线索,这里是揪凶手、破悬案的悬疑现场,不是演情情爱爱、搞角色分配的恋爱剧场,你得把这点分清楚。”

她闻言连忙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急切地辩解:“我知道啊!我一开始就跟她说了,ScI是查案的,哪有什么女主角!可她不听耶,非要跟我争,说什么‘投诉信写得好就能当主角’,还抢我整理的茉莉班线索!”

她说着,把怀里的笔记本往桌上一拍,气鼓鼓地补充:“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把她拉到你们面前对峙,让你们评评理——我写投诉信是想提醒你们查‘茉莉花少女’的线索,不是为了抢什么女主角,是她一直揪着不放!”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了指她手里的笔记本,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引导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查案只看线索和证据。不管是写投诉信,还是整理茉莉班的资料,要是能真帮上忙,比空喊‘要当女主角’有用得多——这才是能站在我们身边,真正参与进来的第一步,而不是你说的什么‘主角分配’。”

她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大,手里的笔记本松了松,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只是单纯要争个名头,没想到这里面藏了这么多信息——合着她天天跟我吵‘女主角’,其实是想靠这个找机会掺和查案?”

我抬了抬下巴,语气肯定:“当然。”

说完,我起身走出这间询问室,让王思宁留下继续做笔录,自己则走向隔壁——另一间询问室里,还等着那个穿白t恤的女人。

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的女人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火气,对着我大发雷霆:“你们怎么回事?审个话还要分开?是不是她在里面说我坏话了?我跟你们说,投诉信的笔迹分析明明是我做得更详细,茉莉班的旧档案也是我先找到的,凭什么让她先跟你们聊!”

我皱紧眉头,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毫不客气的严肃:“行啊,你到底要干什么?从头吵到尾,不就是一门心思想当那个所谓的‘女主角’吗?都快想疯了是吗?”

“你说的笔迹分析、旧档案,要是真有用,我们自然会看,但你揪着‘女主角’不放,句句都是争名头,这些就全成了没用的废话——你心里最想要的,根本不是帮着查案,就是想当那个‘女主角’,懂吗?”

我往前半步,目光直直盯着她:“这里是ScI的调查现场,是查案追凶的悬疑剧场,不是围着你转的宠爱剧场,更不是伺候一个人的保姆局!你觉得她不听你的,可你什么时候给过她好好说话的机会?从来没有!你总觉得自己全对,别人都错,这种傲慢的态度,我们ScI绝不欢迎。”

“别再发飙了,好好回答——那十二封投诉信,是不是你写的?赶紧承认。”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火气。她叉腰的手猛地垂了下来,肩膀垮了半截,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只剩下被戳穿心思的慌乱。沉默了几秒,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终于承认了:“……是,是我写的。一开始就写了两封,后来看到她也写,气不过,就又写了十封……就想让你们注意到我,觉得我比她更适合……”

我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缓和,继续说道:“你以为就你写了?她写的那几封,根本不是争主角,是举报你的——举报你故意模仿她的笔迹写投诉信,举报你抢她整理的茉莉班线索,还故意在信里掺假信息误导我们。”

“我看过她的信,字里行间都是想把线索递过来,跟你满纸只想着‘当女主角’完全不一样。”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对不起,你和她的区别很大——她是想帮忙查案,你是只想借着案子争名头,我们要的是能提供线索的人,不是只会耍脾气争角色的‘主角’。”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举报我?她写的不是争主角的信?怎么可能……”

愣了不过三秒,那点懵然瞬间被怒火取代,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得刺耳,又一次大发雷霆:“好啊!我就说她没安好心!表面上跟我争女主角,背地里居然写举报信阴我!那些线索明明是我先找到的,她凭什么说我抢她的?!”

“还有你们!”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早就看过她的信,知道她举报我,还故意在这儿逗我玩?我写投诉信怎么了?我想当女主角又怎么了?她凭什么装好人!你们凭什么说我跟她不一样!”

她越喊越激动,双手在桌上胡乱地扫着,笔和纸散落一地,嘴里反复嘶吼着:“我不服!她就是假清高!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欺负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没再说话——她到现在还没明白,不是谁举报了谁,也不是谁欺负了谁,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把查案的地方当成了争名夺利的舞台,把自己的私心,盖过了所有的线索和真相。

正吵着,询问室的门被推开,穿浅紫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王思宁做完笔录,便让她过来了。

她一看见满地狼藉和白t恤女人歇斯底里的样子,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快步冲上前,指着对方就大发雷霆:“你还有脸发火?!我写举报信是因为你太过分了!你不仅模仿我的笔迹写信,还把我整理的茉莉班线索改得乱七八糟,就为了抢功劳当女主角,你还好意思说我阴你?!”

“明明是你先跟我争的!”白t恤女人也不甘示弱,冲上去就要扯她的衣服,“你要是不跟我抢,我用得着改线索吗?你就是假好心,想在调查员面前装好人!”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一个抓头发,一个扯衣服,嘴里还在互相咒骂,询问室里顿时乱成一团。我连忙上前拉开她们,韩亮也赶紧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

“都住手!”我厉声喝止,“这里是派出所询问室,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想吵出去吵,要是再闹,我们就以妨碍公务论处!”

两人喘着粗气,互相瞪着对方,却终于不敢再动手,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两人还在互相瞪着,询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坐在座位上的白t恤女人的父亲。他一看到女儿头发凌乱、满脸戾气的样子,又扫了眼满地狼藉,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发雷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天天跟人争那破‘女主角’,跑到派出所来撒泼打架,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查案是正经事,你倒好,全当成争风吃醋的戏台了,丢不丢人!”

白t恤女人被骂得眼圈发红,却还嘴硬:“爸,是她先阴我……”

“闭嘴!”她父亲气得手都在抖,“我刚在门口都问清楚了,是你抢人线索、改人资料!今天要是不跟人家道歉,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就在这时,刚进来的浅紫连衣裙女人突然上前一步,从随身的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得整齐的信纸,递到我手里:“调查员,这是我整理的所有信息——里面有我最初写的两封投诉信原件,还有我查到的茉莉班成员名单、当年工厂的出入登记,还有……她模仿我笔迹的对比证据。”

我接过信纸展开,上面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不仅有案件相关的线索标注,还附了几张她手绘的笔迹比对图,一目了然。她指着信纸,语气认真:“我写投诉信,是真的想帮你们查‘茉莉花少女’的事,不是为了争什么角色。这些信息,希望能对你们有用。”

我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线索确实条理清晰、很有价值,抬头看向递信的女人,语气恢复了平静的严肃:“行了,我看到了。”

我把信纸仔细折好,放进证物袋,接着说道:“但你要清楚,你不是ScI的调查成员,这些线索和证据,按照流程不能直接交给我个人。”

我指了指门口的值班民警,继续道:“你跟着民警去做个正式笔录,把这份信里的所有信息,连同你的证词一起,通过派出所正式上报给ScI的证物科——我们会走正规流程核查、采纳,这才是对线索负责,也是对你负责。”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我懂了,我现在就去做笔录,保证一点都不遗漏。”

旁边,白t恤女人的父亲还在逼着女儿道歉,她虽满脸不情愿,却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终是憋出了一句“对不起”。我看了眼时间,对着两人说:“道歉是私事,笔录是公事,都抓紧时间——线索上报后,我们会根据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你们配合后续调查。”

她刚要转身跟着民警走,脚步却突然顿住,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犹豫,小声提出了她的条件,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却又格外执着:“那个……调查员,我配合做笔录、上报线索都没问题,就是……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我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她攥了攥衣角,声音更低了:“要是这些线索能帮你们查到‘茉莉花少女’的真相,破了茉莉班的案子……能不能让我在结案报告的‘协助调查人员’里,写上我的名字呀?不用当什么女主角,就想证明我不是瞎捣乱,是真的帮上忙了……”

旁边白t恤女人的父亲听到这话,忍不住瞪了自己女儿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看人家提的是什么,再看看你”。她自己也红了脸,连忙补充:“我知道这有点无聊,也不是要抢功,就是……就是想留个纪念,证明我没白忙活一场……”

我猛地皱紧眉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闭嘴!你提的这叫什么条件?”

我指着证物袋里的投诉信,声音里满是质问:“先想想昨天为什么会有十二封投诉信!一半是她为了争‘主角’胡写的,一半是你为了对峙跟风递的——这些信差点打乱我们查案的节奏,现在还好意思提‘留名’的要求?你觉得好意思吗?”

这话刚落,旁边白t恤女人的父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还在训女儿的他,猛地转头瞪向提条件的女人,怒火比刚才更盛,指着她就大发雷霆:“你也好意思开口?!自己写投诉信添乱,现在帮点忙就想着要名要姓?查案是为了揪凶手、还真相,不是给你当功劳簿的!我要是你爸,都替你臊得慌!”

他越说越气,声音震得询问室都嗡嗡响:“赶紧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好好配合做笔录,把线索老老实实交上去,别再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要是再敢提这种无聊条件,我看你也别在这儿添乱了!”

女人被骂得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再也不敢提刚才的条件,小声嗫嚅着:“我……我知道了,我不说了,现在就去做笔录……” 说完,便快步跟着值班民警走出了询问室,连头都没敢回。

我们一组的成员没多停留,等两人分别做完笔录,便收拾好证物和笔录本,离开了克兰区派出所,往局里赶。

半小时后,ScI调查局的值班岗亭打来电话,说有个民警送来了一封寄给“ScI调查团”的快递。我刚回到办公室,连忙下楼去取,拆开快递封皮,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信纸,竟是一封恐吓信。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语气却透着嚣张:“ScI是吗?别以为你们能拦着我!那个女主角的位置,我迟早会当上,到时候,看我怎么推翻你们这群只会装模作样的调查员!”

我心里一沉,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了白t恤女人的父亲。电话里刚说明情况,他便连声说“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父女俩匆匆赶来。我把恐吓信递过去,她父亲刚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转头瞪向女儿:“是不是你干的?!”

女孩凑过来一看,信纸“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后退一步,眼圈瞬间红了,下一秒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慌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写的……我已经知道错了,怎么会写这种信……”

她父亲气得发抖,刚要开口骂,我连忙拦住——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像是装的,而且这字迹,和之前投诉信的笔迹也完全不一样。

我捡起地上的恐吓信,捏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冰,直直盯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行啊,哭什么?反正我都看见了——刚才我们一组离开派出所时,我上车前回头扫了一眼,你就在马路对面,偷偷把一个和这快递盒一模一样的盒子塞给了值班民警,还特意嘱咐‘务必送到ScI调查团手里’,怎么,我眼睛瞎了,看错了?”

她的哭声猛地顿住,像被掐住了喉咙,眼泪还挂在脸上,身体却僵住了,眼神里的委屈瞬间被惊慌取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父亲脸色彻底黑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你真的送了?我刚才问你,你还说没有!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女孩被父亲抓得胳膊发疼,也被我的话戳穿了谎言,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声比刚才更凶,却没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被拆穿的慌乱:“我……我就是气不过……你们不让我当女主角,还骂我……我就是想吓吓你们……不是真的要推翻你们……”

我看着她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里没了怒火,只剩彻底的无奈:“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信送了,内容我们也看了,事情已经是这样子了,你还要怎样啊!”

“你以为写封恐吓信就能当女主角?就能让我们刮目相看?”我把手里的恐吓信往桌上一拍,“你这不是吓我们,是在给自己惹麻烦——妨碍公务、恶意恐吓,这些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她父亲气得直跺脚,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对着我连连道歉:“调查员,实在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女儿,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写检讨、赔不是,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女孩哭声渐小,却还在小声嘟囔:“我就是想让你们注意我……”

“注意你?”我冷笑一声,“我们注意的是能查案的线索,不是你这种耍小聪明、添乱的人。现在,要么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说明恐吓信的事;要么,就在这儿等着民警按流程处理——你自己选。”

我话音刚落,她的哭声猛地停了,瘫在地上的身体僵了几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眼睛瞪得通红,对着我大发雷霆:“凭什么!我不选!不就是送了封信吗?你们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想当女主角怎么了?想让你们注意我又怎么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们凭什么对我这么凶?她递个线索你们就好言好语,我不过是闹了点小脾气,你们就要抓我做笔录、流程处理?!”

她越喊越激动,顺手抓起桌上的笔狠狠摔在地上,笔杆断成两截:“我不服!你们就是偏心!就是不想让我参与!那女主角我偏要当,你们能奈我何!”

她父亲上前想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都是你们逼我的!要不是你们不让我当主角,我会写恐吓信吗?!” 整个人状若疯癫,把刚才的委屈和慌乱,全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火。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凭什么当女主角?就凭你写假投诉信、抢线索、还发恐吓信添乱?”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再说了,我们ScI调查局是正经查案的,从来不是什么节目,从头到尾就没有‘女主角’这一说——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跟我们闹了半天,闹的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得她愣住了,脸上的怒火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嘴里喃喃着:“不是节目?没有女主角?那……那我争的是什么……”

愣了不过两秒,这点懵然又炸成了更烈的火气,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笔录本砸过来,嘶吼着大发雷霆:“不可能!你骗我!她明明说跟着你们查案就能当女主角!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故意骗我!我不管!我就要当!你们必须让我当!”

我侧身躲开飞来的笔录本,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说:“就算退一万步说,我们这算‘节目’,那也是查凶追线索的悬疑剧——靠的是证据和逻辑,不是你耍脾气、争风头就能站住脚的。”

“它既不是围着家长里短转的生活剧,更不是捧着谁、惯着谁的宠爱剧,没有谁会因为你想当‘主角’,就把查案的正事抛在一边。”

她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被彻底戳穿的懵然——原来她从头到尾,连自己争的“舞台”是什么都没搞懂。

但这懵然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化作更疯的怒火,她跳着脚喊:“我不管什么剧!我就要当女主角!你们凭什么规定这规定那?今天你们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 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撒起了泼。

我看着她坐在地上撒泼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哪是想当女主角,你就是想把我们查案的悬疑剧,硬生生搅成围着你转、所有人都得捧着你的宠爱剧。”

“让我们放下线索不查,陪着你争风吃醋;让我们无视规矩,顺着你的心意给你‘主角’名分——你想的不是参与查案,是想把这里当成满足你虚荣心的戏台,把我们都变成配合你演戏的背景板。”

她的哭声猛地一滞,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的蛮横里掺了点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却依旧嘴硬地嘶吼:“我没有!我就是想当主角!宠爱剧怎么了?凭什么不能当宠爱剧!”

约翰局长从办公室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问:“风生,周末我高中同学家有个聚会,都是些老熟人,你们一组要不要一起去放松放松?”

我转头看向局长,又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二组到十组,还有后勤组、法医尸骨复刻组,所有人现在立刻收拾手头工作。装备统一放到各自车辆的后备箱,着装换成我们的团队服——局长喊咱们去聚会,都精神点,别给ScI丢脸。”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收到”的回应,我回头对局长点头:“您都开口了,必须去。正好让大家忙完这阵子,也松口气。”

我转头应了约翰局长一声:“当然去,不过得等我们一组先把眼前这事儿了了——先把这位闹够了的‘女主角’请走,省得在这儿耽误工夫。”

说着,我指了指还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二组他们收拾的功夫,我们先把这坨非要搅局的大傻女打发走,省得她在这儿接着撒泼,影响咱们出发。”

旁边她父亲脸都绿了,连忙拽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儿,一边往门口拖,一边连连对我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再也不添乱了……”

她爸刚拽着她胳膊往门口走,她猛地一甩胳膊,像炸毛的狮子似的转过身,对着我们所有人大发雷霆:“谁要走!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聚会凭什么不带我去!”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快要破音:“你说啊!是不是怕我去了抢你风头?怕我在聚会上当上女主角!我偏不走!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这女主角我当定了!”

一边喊,一边就要往门外冲,想去拦我们收拾装备的人,她爸死死拽着她的后腰,气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还不嫌丢人吗!” 她却像没听见似的,挣扎着嘶吼,整个走廊都被她的吵闹声灌满了。

我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嫌恶:“你是想要当这个女主角当疯掉了吧?张口闭口都是主角,为了个不存在的名头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简直是神经病!”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哭得更凶,却不是委屈,是被骂急了的怒火,跳着脚喊:“你才神经病!你们都是神经病!凭什么不让我当女主角!我就要当!”

她爸实在按捺不住,抬手就要打,我连忙拦住。可她见状,反而闹得更凶,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你们欺负人!我不走!除非让我当女主角!”

我指着走廊里正搬装备的同事,声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你凭什么当这个节目的女主角?你有资格吗?——你根本没有!”

“你看看8组、10组的女成员,再看看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姑娘们,她们天天跟着跑现场、查线索、拼尸骨,哪一个跟你似的,张口闭口要当女主角?谁提过这种无聊要求?”

“她们靠能力站在这儿,你靠撒泼、靠恐吓、靠臆想争‘主角’,连资格的边都挨不上!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是想当主角,是想当被所有人捧着的巨婴!”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瞬间僵住,脸上的哭闹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都在发颤,满是被戳穿核心的懵然——她似乎从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女主角”,从来都不是靠闹得来的。

这懵然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随即彻底引爆,她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走廊里忙碌的女同事们,尖声大发雷霆:“她们那是没本事!她们就是不敢争!凭什么她们默默干活就是有资格,我想当一个女主角就是没资格?!”

她越喊越疯,顺手推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哐当”砸在地上:“我不管!她们没提不代表我不能提!我就是比她们强!这个女主角我必须当!你们今天不答应,我就砸了你们这儿!”

我看着被怒火冲昏头的她,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过去:“你不要嘴贱乱嚷嚷!我们这不是什么随便的节目,是《运城系列3:案件调查事件薄》——核心是查案、追凶、还原真相,从始至终,就没有‘女主角’这个设定!”

“你争的、闹的、疯了一样想要的东西,从根上就不存在!”我指着她,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别再拿‘女主角’当借口撒泼,显得你又蠢又不可理喻!要么现在安安静静跟你爸走,要么等着民警来处理,没有第三种选择!”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她瞬间哑了火,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彻底的懵然,嘴里喃喃着:“《运城系列3》……没有女主角?那我这几天……闹的是什么……”

这懵然没撑几秒,她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又提出了那个无聊的条件:“那……那我不当女主角了还不行吗?”她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执拗,“你们带我去那个高中同学聚会,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我就安安静静的,再也不闹了……就这一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旁边她父亲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扬手就要打:“你还敢提要求!人家查案的聚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却死死盯着我,不管父亲的打骂,非要等一个答复。

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聚会去不去、带谁去,得看约翰局长的意思,轮不到你提要求。就你这又撒泼又胡搅蛮缠的德行,去了能干什么?”

“别以为跟着去就有意义,真有人问起你是哪的,你可别说是我们ScI的——简直让人无语!明明不是调查员,非要死缠烂打凑过来,我看你就是被家里惯坏了的疯丫头,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一点独当一面的能力都没有,还总想着别人围着你转。我告诉你,没用!”

这话彻底点燃了她父亲的怒火,他再也忍不住,扬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随后拽着她的胳膊,咬牙切齿地大发雷霆:“我让你闹!让你丢人现眼!今天就把你带回家锁起来,看你还怎么出来添乱!”

女孩被打得捂着脸哭,却还想挣扎,她父亲死死拽着她,半点不让。

与此同时,我们所有成员已经收拾妥当——一组的我、王思宁、何居然等人,二组到十组的方尼坤、杨帆、宋明他们,还有后勤组的麦乐、博恩,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宁蝶、李伟一行人,全都扛着装备、拎着工具,有条不紊地放进各自车辆的后备箱。

没人再看那对父女一眼,所有人迅速上车。随着引擎陆续启动,车队准时出发,只留下女孩在原地哭喊,被她父亲强硬地拖拽着,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约翰局长高中同学的聚会地,门口早有人等候——正是局长的老同学,他一看见我们穿着整齐的团队服,立刻笑着迎上来:“老约翰,可算把你们盼来了!ScI的各位,快请进,家里人都等着呢!” 他身后的家人也纷纷点头问好,气氛热络得很。

可刚迈进院子,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突然冲了过来,直勾勾盯着我,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不就是那个何风生吗?天天在《运城系列3》里瞎折腾,现在居然跑到这儿来?真是丢人现眼!”

局长的老同学脸色一沉,连忙上前拉住她:“妹妹,你干什么呢!不得无礼!他们是ScI调查团的,是我特意请老约翰带过来的客人!”

这女人竟是老同学的妹妹,她甩开哥哥的手,瞬间大发雷霆:“客人?什么客人这么寒酸!穿得跟工装似的,一看就上不了台面,跟他们待在一起,才是丢我们家的脸!”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了,老同学的家人全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尴尬——好好的欢迎场面,突然被这通脾气搅得怪极了,连原本准备好的茶水都没人敢递了。

正在这时,一个佣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惨白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张姐……张姐(保姆)死在二楼房间里头了!”

我眼神一凛,冷哼一声,转头对所有人下令:“换装备!”

话音刚落,我们ScI的成员瞬间进入状态——一组的王思宁、韩亮立刻从后备箱拎出调查箱,二组到十组的人迅速围起现场警戒线,后勤组麻利地分发手套、鞋套和取证工具,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宁蝶带着组员直奔二楼房间。

不过三分钟,所有人都换上了深蓝色的调查服,动作利落得不像话:有的蹲在院子门口排查进出痕迹,有的守在楼梯口保护现场,我和王思宁、何居然则带着人快步上楼。

局长的老同学和他妹妹彻底惊呆了——刚才还穿着团队服的我们,眨眼间就变成了专业的调查人员,那股子雷厉风行的气场,和之前的“客人”模样判若两人。尤其是他妹妹,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愣愣地看着我们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连半句“丢人”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路过那对兄妹身边,瞥了眼还在发愣的女人,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嘲弄:“多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刚才你说的‘工装’,那是我们的团队服;现在身上这套,才是我们的调查服——别认错了。”

“本来是来做客叙旧,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也没办法。”我耸耸肩,转头对组员喊了句“仔细排查,别放过任何痕迹”,才接着说,“既然撞上了,总不能不管,继续查呗。”

约翰局长的老同学看着我们各司其职、专业利落的样子,刚才的慌乱渐渐褪去,脸上满是惊叹,嘴里不停念叨:“厉害厉害……不愧是ScI,这反应速度、这专业劲儿,真是名不虚传!”

再看他妹妹,刚才的嚣张跋扈早没了踪影,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愁眉苦脸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们——大概是想起自己刚才说我们“寒酸”“上不了台面”的话,这会儿脸都快挂不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我推开卧室门,死者仰面躺在床上,面色青紫,脖颈处有明显勒痕。目光扫过床底时,我顿住了——那里藏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拉开拉链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里面竟是一具残缺的尸骨,还有半块带着陈旧刀痕的髋骨。

我让法医组的宁蝶、李伟现场封存尸骨,转身看向脸色煞白的约翰局长老同学一家,声音沉得像冰:“这尸骨,你们认识。”

话音刚落,那妹妹突然尖叫一声,慌得直往后退,手指着麻袋,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名字:“是……是郄(qiè)梅!她十年前就失踪了,怎么会……”

她哥猛地拽住她,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郄梅的事早就结了!” 可他攥紧的拳头、颤抖的声音,早暴露了心虚。

我盯着他们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弧:“郄梅?十年前失踪?看来这具尸骨,和床上的死者,还有你们家的旧事,都脱不了干系。”

挥了挥手,骆小乙、韩亮立刻上前控制住兄妹俩,王思宁拿出笔录本:“现在,该说说你们和郄梅的恩怨,还有这位保姆,为什么会死在这儿了。”

【ScI彩蛋篇第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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