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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5章 咖稀餐厅与女警察姑姑大闹SCI

时间:2007年6月17日复工dAY006,中午。

我们一行人载着三枚茉莉吊坠、三个诡异洋娃娃,从罗兰岛ScI驻地出发,车轮碾过环岛公路,往偏僻的233号路驶去。车开了近一个钟头,窗外的高楼渐变成低矮的农房,柏油路也坑洼起来,直到韩亮猛地踩了脚刹车,指着前方岔路口:“风生,前面有家馆子,再往前就是荒路了,先垫垫肚子?”

我抬眼望去,岔路口旁孤零零立着栋灰扑扑的平房,木质招牌上“咖稀餐厅”四个字褪得发淡,“咖”字的“口”旁裂了道缝,被铁丝草草绑着,门口的水泥地缝里长着杂草,倒悬的红灯笼蒙着层灰,却是这荒郊野外里唯一的烟火气。“就这儿,吃完再走,正好顺一遍233号路的线索。”

推开车门,风里裹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玻璃门被推开时“吱呀”作响,屋里光线昏沉,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得慢悠悠,扬起的灰尘在窗缝漏进的阳光里打转。靠墙摆着五张缺角的木桌,桌布是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只有最里面一桌坐着个穿军绿外套的老人,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白酒。

“几位警官?里边坐!”柜台后探出个脑袋,是个系着墨绿围裙的老板娘,眼角有几道细纹,手里攥着块油污的抹布,笑得热络,“今儿个就剩红烧肉、炒时蔬、西红柿蛋汤,再给你们焖锅糙米饭?都是刚出锅的,热乎!”

我们围着中间的桌子坐下,韩亮把装洋娃娃的证物袋往桌角一放,王思宁立刻掏出笔记本,摊开手绘的233号路地图——东段是废弃育才学校,西段是荒了的233别墅,两点之间隔了两里地的荒草路。“吃完饭先去学校,别墅那边树密,天黑了看不清。”我话音刚落,老板娘就端着搪瓷盘过来,红烧肉颤巍巍的,酱汁裹着肉皮,炒时蔬绿油油的,连糙米饭都冒着热气,一路的颠簸疲惫,被这股烟火气冲散了大半。

克兰梅夹了块红烧肉,边嚼边点头:“没想到这破馆子,菜这么香……比局里食堂的土豆炖白菜强十倍。”韩亮更直接,端着碗扒拉米饭,筷子往红烧肉盘里戳得飞快,嘴里还嘟囔:“等破了案,高低再来搓一顿,让老板娘多放两勺肉!”

我们吃得正香,老板娘又端来一碟腌萝卜,笑着说:“看你们是办案的,辛苦!这萝卜解腻,不要钱!”王思宁抬头道谢,笔尖还在地图上圈画,偶尔和我对两句路线,桌上的洋娃娃安安静静躺着,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倒也算难得的安稳时刻。

风卷残云吃完,老板娘算钱时特意少收了五块:“警官们保护咱老百姓,这点便宜算啥!”我们谢过她,拎着证物袋上车,引擎发动的瞬间,韩亮已经把导航定在了233号路东段,车轮卷起尘土,朝着那片藏着秘密的荒路驶去。

【第5章正片观看】

调查233号路的两个地点,耗了我们一下午——育才学校的教学楼里发现了带茉莉花纹的粉笔头,别墅地下室的墙角刻着“233”的数字,线索零碎却都往“茉莉”和“233”上靠。直到傍晚,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罗兰岛ScI驻地,刚推开办公楼的门,就听见大厅里传来尖锐的吵闹声。

只见那个上午被李队长拉走的女警察,正站在大厅中央,旁边站着个穿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烫着卷发,双手叉腰,对着值班同事大喊:“你们ScI凭什么欺负我侄女!不就是顶撞了几句?用得着拿工资、拿岗位威胁她?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女警察见我们回来,眼眶一红,躲到中年女人身后,那女人立刻转过身,指着我们的鼻子就大发雷霆:“你们就是ScI的人?看看把我侄女欺负的!上班受气,回来哭了,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办案了不起啊?就能随便拿捏我们小警察?”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穿透整个大厅,连路过的技术科同事都探头来看。我皱着眉,刚要开口,她又抢着喊:“我不管你们查什么案!跟我没关系!我就问你们,凭什么对我侄女那么凶?凭什么让她写检讨?今天必须给她道歉,不然我就去找约翰局长,去市局告你们!”

韩亮忍不住上前一步:“大姐,上午是她先跑来闹事,耽误我们办案……”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闹事怎么了?她是为了工作!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用职位压人?我告诉你们,我侄女要是受了委屈,我跟你们没完!”

整个大厅乱糟糟的,这场闹剧和233号路的案子毫无关系,却闹得人头疼——显然,这女警察的姑姑,是专程来替侄女“讨公道”的,完全不管前因后果,只凭着一股护短的火气,把ScI的大厅搅成了一锅粥。

我皱着眉,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你要问就问你侄女自己!中午尸骨案的现场,是谁先对着我们大喊大叫、不肯移交线索的?上午我们去233号公路之前,是谁跑到ScI驻地闹了一次,耽误我们出发时间的?现在我们刚调查完回来,你们又来闹,到底想干什么啊!”

这话一出口,穿紫裙子的中年女人愣了愣,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女警察,眼神里带着点质问。女警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半天没敢吭声——她显然没跟姑姑说自己上午闹过两次,只捡着自己受了“委屈”的部分讲。

中年女人反应过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那……那她也是为了办案!你们就不能让着点?现在倒好,你们凶了她,还让她写检讨,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欺负人?”我指着大厅墙上“协作办案”的牌子,声音冷了几分,“我们要去查233号路的危险线索,她在这儿拦着闹;现在我们查完回来,你们又来堵门闹——到底是谁在耽误事,谁在欺负人,你问问你侄女,心里清楚得很!”

我这话像砸在她头上的闷棍,她一下子懵了,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塌了半截,张着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转头狠狠瞪了眼身后的侄女,随即又转过头,语气没了之前的强硬,却多了几分不服气的质疑:“你……你说的是真的?她中午在尸骨现场就闹过?上午你们出发前还来闹过一次?她怎么没跟我说这些……”

说着,她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又有点护短的固执:“就算她闹了两次,那也是你们先抢案子的吧?不然她好好的,为什么要闹?还有,你们凭什么拿工资和岗位威胁她?她一个小姑娘,刚当警察没几年,你们就这么吓唬她?”

她一边问,一边偷偷瞄着躲在身后的侄女,显然是半信半疑——既觉得我不像说谎,又不愿意相信自己侄女真的闹了两次事,只能揪着“抢案子”“吓唬人”这两个点,硬着头皮继续质疑,想为侄女找回点面子。

我指着桌上从233号路带回的证物袋,声音陡然提高:“安全第一啊!你知不知道233号路有多危险?废弃学校里有不明痕迹,别墅地下室刻着诡异数字,洋娃娃的警告不是玩笑!她倒好,完全不考虑我们要去查的是可能危及生命的线索,接二连三来闹,耽误我们出发、影响我们梳理案情——光靠闹,能查出真相?能保证没人再出事?有什么用啊!”

她被我说得又懵了,嘴唇动了动,之前的理直气壮全没了,只剩下慌乱的质疑:“危……危险?有那么严重吗?她就说你们抢案子,没说……没说有危险啊……”说着,她又回头瞪了眼侄女,语气里带了点怨怼,“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些?就知道说自己受了气!”

可没几秒,她又梗着脖子看向我,质疑的语气弱了不少,却还在嘴硬:“就算有危险,你们好好跟她说不行吗?非要用工资岗位压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就不能多担待点?”

我摆了摆手,语气里没了之前的不耐,多了几分直截了当:“行了,不说了。你侄女就是被惯坏了,一直这么惯着她,她就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反正有你这个‘护腰’在,天塌下来都有人替她扛。”

我指了指躲在她身后、头快埋到胸口的女警察,继续说道:“她现在觉得,无论做什么出格的事,都能把你搬出来当挡箭牌,可这有什么用?当警察不是过家家,案子要靠自己查,危险要自己扛,她总得学会独当一面,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身后,出了事就靠你过来闹吧?懂吗?”

她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慌乱渐渐变成了怔忡,盯着自己侄女的眼神里,第一次没了之前的护短,多了几分复杂——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撑腰”,反而让侄女没了面对问题的勇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迟开口,声音哑了不少,却没再质疑,只低声对身后的女警察说:“你……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

躲在姑姑身后的女警察,被这话问得瞬间懵了,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之前的怯懦褪去几分,带着点慌乱的质疑:“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要躲在姑姑身后!我就是觉得……觉得你们什么线索都不跟我们说,案子要被你们抢光了……我才急的!”

她攥着衣角,声音越说越急,却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我也不知道233号路那么危险……李队就说让我来对接信息,我以为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办案,才故意凶我、拿工资吓唬我……我没觉得姑姑是挡箭牌,我就是……就是委屈……”

说着,她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确定的质疑:“真的……真的不能带我一起查吗?我对233号路熟,能给你们带路,我保证不添乱,也不闹了……我不是想靠姑姑撑腰,我就是……就是想好好办个案子,不想一直被当成小孩子……”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你总追着我问能不能带你,能不能不写检讨,可这些问题,你该先问自己——你想要的是办案,还是有人帮你解决所有麻烦?不要总依赖别人给你答案、替你撑腰,你有你的路要走,当警察不是只有‘跟着ScI查案’这一条,把自己的本职做好,学会自己承担对错,才是真的成长,不是吗?”

这话像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却没再反驳,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我知道错了……不该闹,不该总靠姑姑……我现在就回队里写检讨,以后……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说完,她抹了把眼泪,低着头,拉着还在怔忡的大姑,转身匆匆离开了。

我们刚松了口气,准备回会议室梳理线索,办公楼的门“哐当”一声又被推开,两个打扮利落的女人快步走进来,一看到我们就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就是你们欺负我家侄女?凭什么让她哭着跑回来!真以为ScI了不起,能随便欺负人?”

正是女警察的二姑和三姑。可没等我们开口,刚走到门口的大姑突然转过身,对着她们俩就炸了:“你们俩闹够了没有!是咱侄女自己不懂事,两次跑去耽误人家办案,人家没真追究她责任就不错了!你们跑来瞎凑什么热闹?再闹下去,丢人的是咱全家,不是人家ScI!”

二姑三姑被骂得愣住,不服气地喊:“姐,你怎么帮外人说话?咱侄女受委屈了!”“委屈个屁!”大姑气得脸通红,“她要是好好干活,不瞎闹,能有人凶她?我刚才都听明白了,是咱把她惯坏了,让她以为有人撑腰就能胡来!今天谁也不准在这儿闹,都跟我走!”说着,她拽着二姑三姑的胳膊,硬是把还想争辩的两人拖了出去,留下一屋子哭笑不得的我们,和满地没散的火药味。

我们刚把散落的证物归拢好,还没等坐下喝口热水,办公楼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碎花衫的中年女人,身后跟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正是女警察的四姑和奶奶。

四姑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嗓门比前两个姑姑还大:“刚才大姐打电话说你们欺负我家孩子?我告诉你们,我们老陈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孩子要是在这儿受了委屈,今天咱们没完!”说着就想往我们跟前冲,却被奶奶伸手拦了下来。

奶奶慢悠悠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眼神扫过满大厅的人,最后落在我们身上,没像其他姑姑那样破口大骂,反而叹了口气:“孩子们,实在对不住,让你们笑话了。我刚听大丫头说了,是我那孙女儿不懂事,两次跑去闹,耽误了你们办案。我老婆子年纪大了,管不住家里这几个丫头,让她们一个个跑来添乱,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等我们开口,四姑急了:“妈!您怎么还跟他们道歉啊?咱侄女……”“闭嘴!”奶奶回头瞪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跟人家道歉有什么不对?我孙女儿要是好好的,人家能平白无故凶她?你们几个当姑姑的,不教她明事理,倒一个个跑来帮着她闹,这像话吗?”

说着,奶奶又转向我们,微微欠了欠身:“孩子们,我替我孙女儿,也替我这几个不懂事的丫头,给你们道个歉。她年轻,不懂事,我回去好好说她,以后绝不会再让她来这儿添乱。你们办案辛苦,别跟我们这些老婆子、小丫头一般见识。”

说完,她拽着还想争辩的四姑,转头就走,边走边数落:“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护短!孩子被惯坏了,你们也跟着糊涂……”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这场闹了一下午的“姑姑风波”,倒最后被最年长的奶奶,用几句通情达理的话,彻底画上了句号。

奶奶刚拽着四姑走到门口,四姑突然挣开奶奶的手,转过身来,指着我们大发雷霆:“凭什么啊!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替那丫头给你们道歉!她是晚辈,你们就不能让着点?再说我妈身体不好,刚才为了拦我,腿都晃了好几下——你们就忍心让老人家跟着受这份气?”

我看着她激动得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眼门口扶着墙、喘着气的奶奶,语气沉了下来:“你干什么啊!你疯了吗?”我指着奶奶的方向,声音里带了点急:“你没看见奶奶刚才走那两步都费劲?为了替你侄女、替你们几个姑姑收拾烂摊子,她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来这儿跟我们道歉,你不心疼她,倒在这儿冲我们发火?你觉得当一个母亲容易吗?拉扯大几个孩子,到老了还要为孙辈的错、女儿的糊涂操心,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

这话像重锤砸在四姑心上,她猛地回头,看见奶奶扶着门框,脸色发白,顿时愣了,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奶奶喘匀了气,对着她摆了摆手:“行了……别闹了……跟我回家……”四姑眼圈一红,再也顾不上吵架,快步冲过去扶住奶奶,声音发哑:“妈,我不闹了,我扶您回家……”说着,小心翼翼地搀着奶奶,慢慢走了出去,这次没再回头。

刚送走四姑和奶奶,办公楼的门还没完全合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风风火火闯进来,正是女警察的五姑——她比前面几个姑姑更显干练,却也更冲,一进门就拍着大厅的桌子,对着我们大发雷霆:“我刚从外地赶回来,就听说我侄女被你们欺负哭了?还让我妈这么大年纪跑来道歉?ScI的人就这么仗势欺人?案子你们能办,别人就不能碰了?我侄女就算有不对,轮得到你们这么凶她?”

她拍着桌子,声音又尖又利:“我不管什么233号路危不危险,也不管谁先闹的!你们作为上级单位,就该有个上级的样子,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拿工资岗位吓唬人,算什么本事?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给我侄女道歉,要么我就去找市局纪检委,告你们滥用职权!”

韩亮刚想上前解释,她直接挥手打断:“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们,道歉不道歉?我侄女要是因为这事受了委屈、影响了工作,我跟你们没完!”说着,她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脸上满是不依不饶的架势,显然是听说了前面几个姑姑的“战绩”,专程来替侄女“讨公道”的,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强势。

我看着她拍着桌子、作势拨号的样子,又想起这一下午轮番上阵的四个姑姑,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行了!你们五个姑姑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指着门口,声音陡然提高:“大姑来闹,二姑三姑跟着吵,四姑护着奶奶瞎嚷嚷,现在你五姑又专程从外地赶回来拍桌子——一个比一个离谱!”

“我们办案子跑了一天,回来就被你们堵着门闹了一下午,从案子吵到工资,从工资闹到道歉,你们到底有没有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你侄女已经知道错了,自己回队里写检讨了;奶奶也替你们道过歉了,年纪那么大还跟着操心——你们就不能别再揪着这点事不放,让我们安安生生梳理下案情,也让你们家老人省点心吗?”

这话一出口,五姑举着手机的手顿住了,脸上的气势瞬间垮了,显然没料到前面四个姑姑都已经闹过一轮,连老太太都亲自来道了歉。她愣了几秒,又转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大厅——连之前探头看热闹的同事都缩回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们几个疲惫的人,和桌上散落的证物袋。

五姑张了张嘴,没再说出“告纪检委”的话,最后只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收起手机,嘴里嘟囔着“算你们厉害”,转身快步走了,连门都没带。我们刚松了口气,想着这下总该清净了,办公楼的门却又被轻轻推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白色t恤的少女走了进来,看年纪也就十**岁,眉眼间和那个女警察有几分像。

没等我们开口,少女就冲到我们面前,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对着我们大发雷霆:“你们就是ScI的人?我姐呢?她是不是被你们欺负哭了?我刚从学校回来,就听我妈说我姐在这儿受了天大的委屈,连我奶奶都来给你们道歉了!”

她声音又脆又响,带着少女特有的冲劲:“我姐脾气是急了点,可她也是为了工作啊!你们凭什么凶她?凭什么让她写检讨?还让我奶奶这么大年纪跑来低头——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了!”说着,她往大厅中央一站,大有“你们不道歉我就赖到底”的架势,比前面几个姑姑的阵仗小了点,却多了几分少女的执拗。

少女的话刚落,办公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满脸怒气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女警察和这少女的父亲。他一眼就看见站在大厅中央撒泼的女儿,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对着她劈头盖脸大发雷霆:“你在这里闹什么!知不知道丢人现眼?他是我的刑警老同事何叔的儿子,何风生啊!你姐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

少女被拽得一个趔趄,转头瞪着父亲,非但没收敛,反而一下子爆发,对着父亲也大发雷霆:“什么老同事的儿子!他欺负我姐,让我奶奶道歉,就是不对!你们大人就知道讲情面、讲同事!我姐受了委屈,你们谁管过?何叔的儿子怎么了?何叔的儿子就能随便凶人、欺负人吗?我不管!今天他必须给我姐道歉,不然我就不回家!”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涌了上来,使劲挣着父亲的手,又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倔强的怒火:“何风生是吧?我爸认识你爸又怎么样?你欺负我姐就是错了!我不管什么案子,也不管什么同事,你今天不道歉,我就跟你耗到底!”

我看着她红着眼眶、连父亲都敢顶撞的样子,又想起她父亲口中“老同事”的情分,语气里满是失望:“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是不是忘恩负义?”

我往前一步,声音沉了沉:“你爸跟我爸是过命的刑警老同事,当年我爸为了救你爸,胳膊上还留着刀疤!你小时候在警队大院,是谁带你爬树摘果子、替你挡着被你爸骂?现在就因为你姐自己闹错了事儿,你就跑来跟我喊‘欺负人’,连长辈的情分、小时候的情分都忘了?这就是你说的‘讲道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少女头上,她挣着父亲的手猛地顿住,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眶里的眼泪还挂着,却没再往下掉,只是愣愣地看着我,显然没听过这些过往。她父亲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风生没骗你,当年若不是你何叔,爸早不在了……”

少女张了张嘴,之前的嚣张和执拗全没了,只剩下无措,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刚才那股“耗到底”的劲,也跟着散得干干净净。

少女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猛地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羞的。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转身就冲出门外,路过还站在走廊拐角、没敢走远的姐姐时,对着她劈头盖脸大发雷霆:“姐!你怎么不早说!何哥是爸老同事的儿子,小时候还帮过我!你就知道说自己受了委屈,怎么不说是你先跑去闹人家办案的?害得我跑来丢人现眼,还差点错怪了好人!”

骂完,她没等姐姐反应,头也不回地跑远了。走廊拐角的女警察被妹妹一顿吼,又看着满大厅的人都望着自己,之前憋了一下午的委屈、被姑姑们护着的侥幸,还有此刻的羞愧,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没再争辩一句,原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哭声里满是无措和懊悔。

她父亲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无奈:“哭什么哭?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该瞎闹。风生他们办案辛苦,你还跑去添乱,现在知道错了?还不赶紧给风生道个歉,然后回队里好好写检讨。”女警察哭着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敢抬头,只是捂着脸,哭得更凶了。

女警察正捂着脸哭,听见父亲的话,又想起妹妹刚才羞愤离开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羞愧混着点不服气,突然就炸了。她猛地放下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对着父亲和周围的人一下子大发雷霆:“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不就是想好好办个案子,想跟着学点东西吗?你们都怪我闹,可谁问过我为什么急?何哥他们什么线索都不跟我说,我怕案子被抢走,怕自己永远只能做个打杂的小警察……”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突然一把推开父亲的手,转身冲到大厅角落的椅子上,“哐当”一声坐下,双手抱臂,头扭向一边,眼泪还在掉,嘴里却还在嘟囔:“我就不道歉!也不写检讨!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你们都觉得我错了,觉得我给家里丢人了……”

她坐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没停,却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执拗,明明自己理亏,却偏要硬撑着不肯低头,刚才的懊悔早被这股子犟劲盖过,大厅里的气氛又陷入了僵局——这闹了一下午的风波,到头来,倒是让这个倔强的女警察,在众人面前,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一场没头没脑的脾气。

我看着她坐在椅子上,明明哭红了眼,却还梗着脖子犟嘴的样子,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耐心,多了几分直接:“行了,臭脾气改改吧!你要干什么啊!”

“错了就是错了,闹了一下午,家里人轮番来替你收场,连你妹妹都因为你跑来丢人——现在坐这儿耍脾气给谁看?”我指了指桌上的证物袋,“我们不是不让你办案,是你自己不分场合、不顾危险地闹,耽误了正事。脾气犟没问题,但得辨是非,总不能一直凭着臭脾气胡来,懂吗?”

她听完,整个人一下子懵了,愣在椅子上,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再掉。可没几秒,那股子犟劲又上来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我再次大发雷霆:“我就不改!我凭什么改!我闹还不是因为你们不带着我!我要是知道何哥是爸的老同事,我也不会……不会这么丢人!”

她越说越急,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嘴硬:“你们都觉得我脾气臭、不懂事,可我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靠家里的小警察!你们凭什么都凶我……凭什么都让我改……”说着,她又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这次的哭声里,除了委屈,更多了几分无处安放的倔强。

我看着她哭哭啼啼、又哭又闹的样子,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声音陡然拔高:“行了!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要干什么你?”

“我们让你别闹,你偏闹;给你指了错,你不认;家里人替你道歉,你还耍脾气——你就像只彻头彻尾的绿苍蝇,嗡嗡嗡围着人转,不管别人忙不忙、烦不烦,只知道凭着自己那点破情绪添乱,一点眼色都不懂!”

这话一出口,她猛地抬起头,哭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随即又被羞愤和委屈填满,刚要张嘴反驳,却被快步上前的父亲狠狠拽住:“住嘴!风生说得对,你今天太过分了!”

她张着嘴,眼泪大颗大掉下来,却没再发出声音,只是死死攥着拳头,盯着地面,整个人僵在原地。我们几个也没再说话,大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气声,和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这场闹了整整一下午的闹剧,终究以最呛人的话,暂时落了幕。

面对这样的僵局,她能否真正认错?ScI的233号路线索又将如何推进?我们精彩继续。

【ScI营业篇第5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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