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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SCI营业中第9期:现场争吵与反转

时间:mt2007年7月21日,复工dAY40(驻扎泉县调查dAY21),中午。

地点:命案现场。

仓库里的勘察正进行到一半——韩亮韩轩兄弟刚用激光测距仪测完符号间距,泉文博正蹲在角落提取地面足迹,我和王思宁围着尸体,低头讨论着死者衣领上残留的红色漆渍,和地面红十字符号的喷漆是否同源。警戒线外,女教官一家还没走,远远站着,没再出声打扰。

突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道尖利的女声,劈头盖脸地炸了开来:“谁让你们在这儿查的?这地方是我们家的!你们这群穿制服的,凭什么私闯民宅?!”

我们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女教官和她姑姑。女人冲到警戒线前,伸手就想扯那根隔离带,被守在门口的鲁达安伸手拦住,她立刻瞪圆了眼睛,指着我们大发雷霆:“我妈都跟我说了!你们早上就欺负我表姐,现在又跑到我们家的仓库来撒野!我告诉你,这仓库是我爸去年刚租下来的,还没来得及用,你们说进就进,说查就查,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她转头瞪着女教官,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表姐!你也是的!他们欺负你你就忍了?还在这儿看着他们糟践我们家的地方?你那教官的威风呢?快让他们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女教官站在她身后,脸涨得通红,想拉她又不敢,只能小声劝:“彤丽,别闹,他们是ScI的调查员,在查命案……”

“命案关我屁事!”赵彤丽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更尖了,“就算死人了,也不能随便进别人的地方!我不管什么ScI不ScI,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出去,还得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找媒体曝光你们,说你们仗势欺人、私闯民宅!”

她说着,掏出手机就举起来,对着仓库里的我们“咔嚓”拍了两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拿奖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最佳调查团’,私闯民宅、欺负老百姓的样子,登报了好不好看!”

我盯着赵彤丽举着手机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满是被反复纠缠的烦躁:“这里是废弃仓库,门口的‘危房闲置’牌子看不见?去年租的又怎么样,荒了大半年没人管,早就成了无主似的空地!我说了什么?换汤不换药啊——早上你姑姑来闹,现在你又来,你们家是专门挑我们查案的时候,一波接一波地来添乱干什么啊!”

我的话刚落,赵彤丽身后的女教官姑姑突然往前冲了一步,抬手就朝着女儿的后背狠狠拍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的赵彤丽还要大,彻底是大发雷霆的架势:“赵彤丽!你给我闭嘴!谁让你来这儿闹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仓库早就是废弃的,去年租了根本没用到现在,你瞎凑什么热闹!”

“你表姐都跟你说了这是命案现场,是ScI在查案,你还敢拍照片、让人家滚?你是不是疯了!”她越说越气,伸手就去抢女儿手里的手机,“赶紧把照片删了!给何队长道歉!人家是来查案子的,不是来跟你胡闹的!你姑姑我刚才丢的人还不够,你还要来添一把火,想让我们家在泉县彻底抬不起头是不是!”

赵彤丽被母亲拍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捂着火辣辣的后背,又惊又气地喊:“妈!你打我干什么!这仓库明明是我们家租的,他们私闯还有理了?我拍照片怎么了,他们欺负表姐……”

“欺负个屁!”女教官姑姑气得脸都白了,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地删着照片,“是你表姐不懂事先闹的事!人家ScI是总局派来的,查的是人命案,别说这仓库是废弃的,就算是咱们家住的房子,人家要查也得配合!你赶紧给我道歉,不然今天别想回家!”

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被缠到极致的警告:“行了!你一个小女孩,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命案现场来撒什么野!要是真敢举报我们,你以为闹大了是谁吃亏?你表姐的教官职位,你表姐父亲在县里的差事,全得被你这一闹搅黄了,到时候你赖谁?”

“女人不出手安安静静待着,什么事都没有;一出手就拎不清轻重,惹出一大堆杂事!你总觉得我们欺负人,可你现在这么闹,跟自己把自己家坑灭了有什么区别?我们无缘无故欺负你凭什么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你,连话都没跟你说过一句,凭什么就成了‘欺负你’?”

我伸手指了指仓库墙上剥落的墙皮,声音又沉了几分:“再说了,这仓库早废弃十多年了,你还以为是你们家去年刚租的房子?你们女的能不能把事情先弄明白,别动不动就觉得‘这个地方是我的’‘那个地方是我的’,简直无语透顶!而且这仓库原来的负责人,十年前就去世了,产权早就归了县里,你还在这儿一口一个‘是你的’,不觉得可笑吗?”

赵彤丽愣在原地,手机被母亲夺了都没反应,好半天才回过神,突然指着女教官的方向撒起泼来:“都怪你!姐!简直无语死了!妈,你赶紧管管你这个大女儿!她算什么东西啊?天天在我面前吹,说ScI的人都得听她的,连什么‘ScI夫人’的名头她都敢往自己身上安,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吃她那套,还把我们家底都快掀了!”

她的话音刚落,仓库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裙摆上还沾着点婚礼用的金粉,显然是从婚礼现场赶过来的,正是赵彤丽的姐姐赵彤橘。

我抬眼扫过她身上的礼服,眼神里满是讥讽:“行了,赵彤橘,别站那儿装模作样了,觉得自己要结婚了、了不起了是吗?我告诉你,别以为时间久了就能忘干净——你们姐妹三个,几年前在云江市江岸医院住院,当时的主治医生,是我亲哥何同乐,怎么着?现在病好了,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敢来这儿跟我们吵天吵地了?”

“忘恩负义这四个字,你们姐妹俩倒是学得挺明白。”

这话一出口,两姐妹的母亲“噔噔”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懵了;女教官的父亲也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赵彤橘,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反应过来后,两姐妹的母亲一把抓住赵彤橘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是又气又急的怒吼:“赵彤橘!你给我说清楚!几年前你妹妹们住院,主治医生真是何队长的哥哥?你当时不是说就是个普通医生吗?你为什么不早说!现在闹成这样,你想害死我们家是不是!”

女教官的父亲则转向女教官,脸色铁青,抬手就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糊涂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知恩图报!人家哥哥救了你表妹们的命,你倒好,先是跟人家吵午饭,现在你表妹又来闹现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ScI是你能随便惹的吗?何队长的人情,是你能欠了还撒野的吗?赶紧给我道歉!给何队长,给所有ScI的人道歉!”

女教官被父亲指着鼻子骂,又听见“何同乐”“救命之恩”这几个字,整个人彻底懵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在原地足足好几秒——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通红,对着父亲和赵彤橘姐妹俩大发雷霆:“凭什么要我道歉?!我怎么知道她们的主治医生是何队长的哥哥!赵彤橘你自己不说清楚,现在倒怪我了?还有爸,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她们的出气筒!”

“ScI了不起吗?救过命了不起吗?”她越喊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伸手指着我,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他何风生刚才也冲我吼了!他们查案就可以随便对人发脾气吗?赵彤丽闹是她不对,可你们凭什么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什么‘ScI夫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是赵彤丽自己瞎编的,你们怎么不骂她!”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喊:“我是教官,我管纪律有错吗?我以为他们散漫,跟他们吵两句,怎么就成了‘忘恩负义’?要道歉也是赵彤丽道歉,是赵彤橘没说清楚,我凭什么要给他们道歉!”

我皱着眉,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烦躁,多了几分冰冷的不耐,直接打断她的嘶吼:“行了!你们三姐妹别在这儿互相甩锅了!特别是你,女教官——你以为我们都忘了?高中时候你就一直追着我哥何同乐不放,天天堵在他教室门口,现在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没放下?你疯了是不是!”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在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女教官的吼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把高中时的旧事扯出来,而且当着她父亲、赵彤丽姐妹的面,一点情面都没留。

两姐妹的母亲张了张嘴,看看女教官,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她只知道女儿们受过何同乐的恩惠,却从不知道,大女儿和这位医生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女教官的父亲更是脸色一沉,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严厉:“你……你高中时追过何医生?我怎么不知道?你天天跟我喊着要当教官、要讲纪律,背地里却……”

女教官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之前的委屈,而是被戳穿心事的难堪和慌乱:“我、我没有……我没有一直追着他……是、是他当年拒绝我,我才……”

“拒绝你就要记到现在?就要借着‘纪律’的由头,处处跟我们ScI找茬?”我冷笑一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我哥那点心思,跟‘喜欢’没关系,就是不甘心。现在拿我们撒气,拿你表妹当枪使,你觉得这样很能耐?”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行了!你别在这儿装无辜!我哥当年为什么拒绝你,你心里没数吗?因为我还有个消防哥叫何同样,他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他们俩虽然跟你是高中同学,可你呢?不知好歹!天天在他俩之间挑拨,一会儿说我哥不在乎他,一会儿说同样哥耽误他,非要把他们兄弟俩拆散才甘心,你简直就是无语!”

我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彻底戳破她的心思:“现在你找不到我哥和同样哥撒气,就来跟我们ScI找茬——一会儿挑纪律毛病,一会儿纵容你表妹闹现场,你不就是想借着这些破事,把我们ScI也搅得鸡飞狗跳、彻底拆散吗?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女教官像被狠狠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瞬间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爆发,整个人都在发抖,对着我大吼:“我没有!我才没有想拆散他们兄弟!是何同样他自己碍事,明明知道我喜欢同乐哥,还天天黏着他、挡着我!”

“我也没有想拆你们ScI!”她抓起旁边地上一根断了的木棍,狠狠往地上一摔,木棍“啪”地断成两截,“是你们先看不起我!是你哥先拒绝我!现在你们一个个都站在高处指责我,好像我做的全是错的!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想跟他在一起有错吗?你们凭什么都针对我!”

她眼泪混着怒火,脸涨得发紫,指着在场所有人喊:“还有我爸!我姑!你们现在都信他的话,都觉得是我错了!我是你们的家人啊!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受了多少委屈?何风生,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就是不甘心,就是恨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我好,可我没做过拆散人的事!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嫌,声音里满是鄙夷:“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啊!他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你非要插在中间,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能左右人家的生活?你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我的话刚落,女教官的父亲突然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音震得仓库都静了一瞬。他指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是彻底怒到极点的嘶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知廉耻、不分好歹的东西!人家兄弟情深,你非要凑上去搅和,现在还敢在这里撒泼,说什么不甘心、恨别人过得好——你恨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的自私和恶毒!”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他越说越激动,指着仓库门口,“人家何医生救了你表妹们的命,人家ScI在查人命案,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一次次来添乱,还要拆散人家兄弟、搅黄人家团队!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家在泉县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回家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女教官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红起五指印,整个人彻底懵了,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魔的怒火,捂着脸颊对着父亲歇斯底里地吼:“你打我?!你竟然为了外人打我!我是你女儿啊!”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救命之恩,全是假的!”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我又指着父亲,声音尖利得刺耳,“是你们都看我不顺眼!是何风生挑拨离间,是你偏心外人,就我是个多余的!我自私?我恶毒?我不过是想要我喜欢的人,想要你们多看我一眼,这有错吗?!”

“你们都欺负我!都帮着外人欺负我!”她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我这边扔,疯了似的喊,“我不滚!我凭什么滚!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不向我道歉,我就死在这里,让你们都不好过!我不要脸?你们才不要脸!为了外人逼死自己女儿,你们才是最不要脸的!”

我皱紧眉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压过她的嘶吼:“行了!你要吵到什么时候?什么挑拨离间,他们俩本来就是亲兄弟,这是事实!再说了,他们早就有自己的工作,你能不能别总揪着过去不放,别去打扰他们的生活行吗?”

“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之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告,“我哥何同乐现在是ScI后勤部医疗组的组长,我哥何同样是消防组的负责人,他们俩都在为ScI做事——你在这里闹,是觉得找不到他们,就想把我们ScI搅得鸡犬不宁,好让他们注意到你?我劝你省省吧,先把你自己的教官饭碗保住,再来跟我谈‘对得起对不起’!”

女教官的吼声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彻底懵了。她愣了足足十几秒,才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和急切,猛地提出问题:“你……你说什么?同乐哥和同样哥……他们俩都在ScI?还是后勤部的医疗组和消防组?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的ScI?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们俩凭什么要告诉你?凭你当年死缠烂打,非要拆散人家兄弟?你死活觉得自己了不起,拿着个教官身份就想拿捏他们?不可能!”

“别说是你,就算是更大的官来,也动不了他们分毫——反正我们ScI里,除了后勤部,还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战队,那里面的人全是正儿八经的军官,论职级、论能力,哪一个不比你这个地方教官强?你真以为自己那点身份,能端掉他们的饭碗?简直是痴心妄想!”

女教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眼神发直,嘴里喃喃着“四大战队……军官……”,整个人彻底懵了。可没几秒,这懵劲就炸成了更疯的怒火,她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对着我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青龙白虎那些战队我听过,都是顶尖的军官,同乐哥他们怎么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你就是怕我去找他们,故意编这些来吓我!”她突然冲过来,被鲁达安一把拦住,只能隔着警戒线蹦跳着喊,“我不管什么四大战队!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军官!我喜欢同乐哥这么多年,凭什么他躲着我,还进了你的ScI?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们藏在ScI里,不让我见!何风生,你太恶毒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溅,声音都劈了叉:“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们!我要去ScI后勤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在那儿!你拦不住我!谁都拦不住我!何风生,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同乐哥,让他知道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我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只觉得懒得再跟她掰扯,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冷淡:“行了,别在这儿瞎蹦跶了——他们俩现在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运城省云江市,ScI总部后勤部待着,你要去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在女教官头上,她猛地停住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懵。可没等这懵劲过去,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她指着我,声音又尖又哑,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百多公里怎么了?云江市又怎么了?我凭什么不去!我喜欢了同乐哥这么多年,就算他在天边,我也得找过去!你以为这点距离就能拦住我?何风生,你别得意,我现在就买票去云江,我非要见到同乐哥,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躲着我!”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外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去车站,可动作却因为激动和慌乱,怎么都扯不开拉链,只能气急败坏地对着衣服吼:“你拦不住我!谁都拦不住我!我一定要去云江,一定要找到他!”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扯外套的样子,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字字都往她痛处戳:“你去吗?先想清楚——泉县到云江没有公交、没有客车,所有长途交通工具就只有飞机,一张机票几千块,你掏得起吗?”

“你疯了是不是?”我往前半步,眼神冷得像刀,“为了两个根本不想见你的人,连自己的教官身份都不要了?非要闹到辞职奔去云江,最后钱花光了、人见不到,连饭碗都砸了,你就甘心了?”

我话刚落,女教官扯着外套拉链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嘴里反复念着“几千块……机票……”,彻底懵了——那点工资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可没几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几千块怎么了!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能凑出来!你少拿机票钱吓唬我!”

“什么身份!什么饭碗!”她一把扯掉外套摔在地上,疯了似的蹦跳,“我连喜欢的人都见不到,守着个破教官身份有什么用!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见同乐哥,故意拿这些堵我!我偏要去!我现在就回去凑钱,就算徒步走,我也要走到云江去!”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发颤:“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我喜欢同乐哥这么多年,凭什么因为钱、因为身份就放弃?你等着,我一定会见到他,一定会让他跟我在一起!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后悔!”

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字字戳中她最不敢提的旧事:“行了!你别在这儿故意抬高自己了!你忘了你那两个表妹入院当天,你为了逼我哥见你,堵在医院走廊里拉扯,把他的胳膊都弄伤了吗?他当天还有三台手术要做,差点因为你耽误了病人——你还要怎样啊!”

女教官的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彻底的懵。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猛地提出问题:“我……我弄伤过同乐哥?不可能……我怎么会弄伤他?那天明明是他不肯见我,我只是拉了他一下……他、他受伤了?还差点耽误手术?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我一把挥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凭什么你想闹就闹,想撒野就撒野?真觉得自己是乘风破浪的姐姐,全世界都得让着你?你简直就是无语到家了!”

女教官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愣在原地两秒,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炸了:“乘风破浪的姐姐怎么了?我就不能是了?!”她头发都气炸了,指着我疯喊,“我凭什么不能闹?凭你们欺负我、骗我、帮着外人踩我?我无语?你们才无语!一群人围着我骂,还不许我反抗,你们这是霸凌!是欺负人!”

“我不管什么姐姐不姐姐,我只知道我没做错!”她挣扎着要冲过来,嗓子喊得嘶哑,“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安宁!今天要么你们给我道歉,要么我就闹到ScI总部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仗势欺人的!我看谁最后丢脸!”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无所谓的嘲讽,摊开手怼回去:“行啊,你尽管闹!反正我是ScI闪电侠一组的负责人,你闹得越大,最后丢人的是谁,你自己掂量!你简直无语到家了,疯了吧?”

“还这里不行说英语?你先把中文说利索了再扯别的!”我往前一步,眼神里全是冰冷的不屑,“什么霸凌?什么欺负人?你才是霸凌的那个!从高中就对着我哥死缠烂打,连带我也跟着被你烦,到现在十几年了还放不下,你这叫霸凌中的霸凌,偏执到骨子里了!”

女教官听完,脸“唰”地红透,又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彻底懵了,嘴里反复叨叨着“闪电侠一组……负责人……霸凌……”。没等她缓过劲,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她指着我跳脚嘶吼:“闪电侠一组了不起啊?负责人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我霸凌?我偏执?”她嗓子喊得破了音,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我那是喜欢!是真心喜欢同乐哥!我烦你怎么了?谁让你是他弟弟!你凭什么说我霸凌?你们全家都霸凌我!今天我就闹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负责人,怎么让我丢人!我闹到总部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何风生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我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冷笑一声,话里带着毫不留情的戳穿:“对,你当然是‘弱女子’——弱到需要靠你姑姑撑腰,靠全家人护着,才能在这儿胡作非为!”

“你再这么闹下去,迟早把自己的身份搞混,把你爸的脸丢尽,连你们家族后代的名声都要被你搅得一塌糊涂!”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鄙夷,“你简直无语到家了,非要把所有关系都哐当一刀两断,把身边人全得罪光才甘心是吗?”

女教官的嘶吼猛地卡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神发直,彻底懵了——“家族后代”“一刀两断”这几个字,精准戳中了她最在意的软肋。可也就愣了三秒,她突然爆发出更疯的怒火,指着我喉咙都在发抖:“我没有!我没有靠姑姑撑腰!我也没有想搞混身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非要把我往绝路上推!”

“什么家族后代!什么一刀两断!”她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我脚边砸,疯了似的喊,“我只要同乐哥!只要你们给我道歉!其他的我都不管!我就算得罪所有人,就算被家族赶出去,我也要争这口气!何风生,你别想吓我,我不怕!”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往她心窝子里扎:“你是不怕,可问题是——你觉得你爸、你姑姑,还有我们ScI的人,会同意你这么胡闹吗?你得不到我哥他们两个人,就把目标转向我,想拿我撒气、逼他们出来,什么意思?”

“你简直丢脸丢到家了,脸都快丢尽了,还不知悔改!”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告,“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哥救了你表妹,我们ScI没亏待过你们家,你倒好,从中午闹到现在,根本就是想把我们消灭,好逼我哥现身!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踏入ScI一步!”

女教官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喃喃着“目标转向你……消灭你们……没资格进ScI……”,彻底懵了。可没等这股懵劲过去,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我没有转向你!我没有想消灭你们!我就是想让同乐哥出来见我!”

“什么丢脸!什么忘恩负义!”她嗓子喊得嘶哑,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我不管什么资格不资格,ScI是你们家开的吗?凭什么你说我不能进我就不能进!你不让我见同乐哥,不让我进ScI,我偏要去!我就算天天堵在ScI门口,就算被抓起来,我也要去!你凭什么断我的路!你凭什么!”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是我们开的——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我们四个人一起创建的ScI,怎么了?就算创建了12年,从无到有撑起这摊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女教官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反复念着“你们创建的……四个人……12年……”,彻底懵了,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可没几秒,这懵劲就炸成了更疯狂的怒火,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不可能!ScI那么大的团队,怎么会是你们四个创建的?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12年又怎么样?”她猛地冲过来,被队员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吼,“就算是你们创建的,也不能拦着我见同乐哥!你们凭什么把ScI当成自己的私产,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不管!我就是要见同乐哥,就是要进ScI!你们越拦着我,我越要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四个创始人,能不能真的把我拦在门外一辈子!”

我看着她红着眼嘶吼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诮:“当然能拦着你!可你先醒醒——你为什么非要选他?他明明白白拒绝你多少次了,你还一次又一次凑上去,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还有你那眼睛,一瞪一瞪的像铜铃,鼓来鼓去鼓些什么?难不成能鼓出花来,让他回心转意?”我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戳穿,“你简直无语到家了!等不到的人就别等,得不到的情就放手,赶紧放弃吧!你现在这副样子,传出去都成笑话,放条新闻出来都得让人笑掉大牙,你就别再折腾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身子晃了晃,眼神瞬间空了,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嘴里喃喃着“不知好歹……放弃……新闻笑话……”,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慌乱的无措。可也就愣了三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毛,指着我喉咙都在发颤:“我不放弃!凭什么让我放弃!他拒绝我是他眼瞎,我得寸进尺是我喜欢他!”

“我眼睛鼓什么关你屁事!”她头发都气炸了,挣扎着要挣脱队员的手,“什么新闻笑话!我才不怕!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坚持我想要的有错吗?你凭什么让我放手!我偏不!就算他一辈子不喜欢我,我也要缠到他喜欢为止!你管不着!”

我看着她死缠烂打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恶的嘲讽:“你简直就像个失控的跳楼机,永远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非要逼他干嘛?他已经拒绝你了,一次又一次,‘拒绝’这两个字你听不懂吗?”

“再说了,现在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他是我们ScI的人,我们ScI上下都是他的‘婆家人’,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女教官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里反复叨叨着“跳楼机……拒绝……婆家人……ScI一家人……”,彻底懵了。可没等这股懵劲过去,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炸了:“跳楼机怎么了!我就是要他回应我!拒绝怎么了!拒绝了就不能再争取吗?”

“什么婆家人!什么ScI一家人!”她挣开队员的手,疯了似的冲过来,指着我鼻子尖吼,“他是我先喜欢上的!是我的同乐哥!凭什么成了你们的‘家人’,就轮不到我管了?你们这是抢人!是仗着人多欺负人!我不管!就算他是ScI的人,就算你们都是他‘婆家人’,我也要抢回来!我偏要缠到他点头为止,你们谁都别想拦我!”

我盯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话音刚落,我冲旁边的队员们递了个眼色——早商量好的对策该上场了。没等女教官反应过来,我、鲁达安,还有闪电侠一组的几个队员,突然齐刷刷站成一排,伴着旁边巡逻车收音机里飘出的旋律,晃头、摆臂、踢腿,跳起了那支练过好几次的搞笑手势舞。

动作不算整齐,甚至有点滑稽,尤其是鲁达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扭着腰比心的时候,活像个笨拙的大熊。女教官的吼声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原本要冲过来的脚步钉在地上,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取代,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一会儿拍手一会儿跺脚,看着我跳完还冲她做了个鬼脸,整个人彻底懵了,连呼吸都忘了,嘴里半天没蹦出一个字,眼神里全是“你们这群人是不是疯了”的茫然,刚才那股子大发雷霆的疯劲,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舞蹈给憋了回去,连手指都忘了动。

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我收了笑,语气沉下来,目光直直落在她还没缓过神的脸上:“人生之旅就像手里的选择牌,牌在你自己手里,可你看看你,把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有些人攥着同样的牌,却能利用每一次选择,走上条光明的路,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牌撕得粉碎呢?”

我话音刚落,王思宁就从人群后走出来,声音温和却有力,字字都戳在点子上:“当然,人生所有的选择都只属于你自己,不是别人。不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不值得。”

我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少了之前的尖锐:“是啊,人生的下一关怎么走,该由你自己选,不是替别人选,更不是逼着别人陪你选。你到底图什么?为了他吗?可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把自己的当下丢得一干二净,把好好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女教官站在原地,脸上的茫然还没散去,又被我们这番话砸得眼神发空,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无措地攥着衣角,嘴里反复叨叨着“选择牌……稀巴烂……自己的路……”,眼眶慢慢红了,却不再是之前的怒火,反倒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茫然。

赵彤丽还僵在原地,手里扯着隔离带的动作没了力气,脸上的嚣张全被“仓库不是自家的”“母亲当场拆台”的震惊冲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眼神发直,彻底懵了;旁边的赵彤橘更是脸色煞白,沾着金粉的裙摆都在微微发抖,那句“主治医生是何同乐”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了,姐妹俩就这么杵在那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等她们缓过神,姑姑先炸了——她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赵彤丽,扬手就往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怒:“你个死丫头!满嘴谎话!仓库早就是县里的了,你说什么去年租的?还敢扯警戒线、拍照片威胁人?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要把你表姐的工作、你姑父的脸面全丢光才甘心!”

姑姑越说越气,指着赵彤丽的鼻子骂:“何医生当年救了你们姐妹俩的命,现在他弟弟带队查案,你们倒好,跑来撒野捣乱?忘恩负义的东西!赶紧给ScI的同志道歉!不然我今天就把你送回老家,再也别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边,女教官的父亲脸色铁青,盯着还在揉着脸颊、眼眶通红的女儿,怒火比姑姑更盛,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何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弟弟何风生他们创建ScI不容易,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破心思,屡次三番刁难他们,还纵容你表妹来闹场?”

“高中时死缠何医生、挑拨人家兄弟关系,现在又借纪律之名搅乱ScI,你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父亲越说越激动,指着仓库方向低吼,“我今天打你,不是为了外人,是为了打醒你!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别说ScI容不下你,我这个当爹的,也没你这个女儿!赶紧给何风生他们道歉,再敢胡闹,我就亲自把你送回老家,永远别出来!”

两个表妹被姑姑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女教官更是被父亲的话戳得身子晃了晃,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撒泼,只能咬着嘴唇,看着盛怒的父亲和姑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连那句“我没错”都没敢说出口。

女教官捂着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刚被父亲那一巴掌打懵的劲还没过去,听见旁边传来的笑声,又瞥见我们跳舞时晃来晃去的身影,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委屈瞬间掺上了怒火,对着我们尖声质疑:“你们……你们跳的什么鬼东西!在这儿跳来跳去的,是故意耍我玩是不是?!”

她指着还没完全收势的鲁达安,声音又急又颤,刚才的崩溃劲儿没了,只剩下被冒犯的羞恼:“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跳舞?拿我当猴耍吗?!什么手势舞,难看得要死,你们就是故意气我、羞辱我!”

说着,她又往前冲了两步,却被父亲狠狠拽住胳膊,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喊:“何风生!你别以为跳个破舞就能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用这种方式笑话我?!你说啊!这舞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讽我像个小丑?!”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原本茫然无措的眼神,又变得偏执起来,死死盯着我,仿佛要从那支滑稽的舞蹈里,找出我们“羞辱”她的证据,刚才被劝下去的疯劲,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

我皱着眉,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不耐,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尖锐,更像是在跟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讲道理:“行了!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是吗?你就是爱抬杠,不管说什么都要杠到底,油盐不进推都推不动!”

“再说了,我们跳支舞怎么了?这是我们闪电侠一组的团队舞,到现在还在编呢,刚才不过是随便跳两下松松劲,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看着她,语气软了点,却依旧直白,“你简直无语到家了——人活着要做就做自己,别总盯着别人、缠着别人,更别活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好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堵得一噎,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刚才那股子“质疑舞蹈”的怒火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又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我……我才没抬杠!是你们跳舞的时机不对!什么团队舞,我看就是故意跳给我看的!”

“做自己?我怎么没做自己了?”她攥着拳头,眼神又开始发直,却没再冲过来,只是小声嘟囔,“我喜欢同乐哥,坚持我想做的,这就是做自己……你们凭什么说我活成了讨厌的样子……”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疯劲没了,只剩下点委屈的犟劲,像个明明做错事、却还不肯低头的孩子。

我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又气又好笑,语气里带着点戳穿的无奈:“行,你要犟就犟——可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他要你喜欢他吗?他明明白白不喜欢你,你凭什么非要觉得他心里有你?真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

“还有,我们跳个团舞碍着你了?合着你的意思是,男调查员跳舞就是披荆斩棘,女调查员跳舞就不能是乘风破浪?”我挑着眉,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双标,“就许你拿‘乘风破浪的姐姐’当撒泼的借口,不许我们女队员活成自己的乘风破浪?你能做的事,别人就不能做,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点委屈的犟劲瞬间被堵了回去,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嘟囔着“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再没了之前抬杠的底气。

没等她缓过劲,我又补了一句:“我们男队员披荆斩棘查案,女队员也能乘风破浪勘察,这才是ScI的团魂——不是你嘴里那种,只有你能‘乘风破浪’,别人就得围着你转。”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犟劲,她猛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那股子硬撑的疯劲、犟劲,全化成了没处撒的委屈,却再也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腮边,眼神里满是茫然的困惑,刚才那点犟劲全没了,只剩下被问住的无措,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似的,对着我一连串抛出问题:“我……我没有双标……可……可披荆斩棘和乘风破浪,本来就不一样啊……你们男的查案是拼劲,我们女的……女的坚持喜欢一个人,不算乘风破浪吗?”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全是实打实的困惑,甚至带了点祈求答案的味道:“还有……还有你们跳团舞,真的不是故意笑话我吗?要是……要是我也像你们女队员那样,不缠着同乐哥,也去做自己的事,算不算……算不算也是乘风破浪?”

说着,她又低下头,攥着裙摆的手指泛了白,声音更小了,却依旧固执地问:“我……我真的是犟牛吗?我只是……只是不想放弃我喜欢的人,这也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错了……”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没了之前的质问,倒更像是在跟我、也跟自己较劲,眼神里的委屈和茫然缠在一起,彻底没了之前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看着她攥着裙摆、眼泪汪汪问东问西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被磨没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憋了一中午的烦躁:“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从中午闹到现在,又吵又闹又撒泼,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怎样!”

“真当自己多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陪着你耗?”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我们查案的时间都被你耽误了,你倒好,一句接一句地问,合着我们都得围着你转,听你掰扯那些没意义的破事?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中心!”

女教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身子一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刚到嘴边的问题瞬间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发出声音,刚才那点困惑和委屈,全被我的吼声浇成了慌乱,眼神里的茫然又深了几分,攥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剩下小声的啜泣,再没了之前追问的勇气。

我盯着她缩在原地啜泣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又急又燥的无奈,抬手看了眼表,声音都带上了点催促:“行了行了,你到现在还没闹够?为了他,你从中午折腾到现在,又是撒泼又是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简直无语透顶!”

“我们本来要讨论现场的红漆渍和红十字符号的关联,全被你耽误了!那支舞我们就是编到一半,顺手跳了两下,怎么了?还值得你揪着不放?”我指了指仓库方向,语气更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都下午5点了!你在这里闹了快五个小时,到底闹些什么名堂?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你打算一直耗到天黑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头更低了,小声的啜泣都弱了几分,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却没敢再抬眼看我。她攥着裙摆的手松了又紧,嘴里嗫嚅着“我没有……不是故意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刚才那点追问的勇气彻底没了,只剩下被戳中“耽误正事”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得有些晃。

我看着她磨磨蹭蹭不肯走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驳斥:“行了你!你凭什么拿‘医生哥哥’当挡箭牌?还想管理我们?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乱七八糟,整天围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疯缠,把日子搅得鸡飞狗跳,还有脸来管别人?这有什么意义?”我伸手朝路边挥了挥,语气冷硬下来,“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查案,再耗下去,连我们的晚饭都要被你搞黄了!”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刚才那点慌乱和委屈瞬间被点燃,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地方,整个人又一次炸了:“我凭什么不能提同乐哥!他是我哥的救命恩人,我关心他怎么了!”

“我生活乱七八糟?我那是为了喜欢的人努力!”她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父亲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吼,“管理你们怎么了?你们查案吵到我了!凭什么赶我走?晚饭黄了关我屁事!我偏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等同乐哥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刚才被压下去的疯劲彻底爆发,指着仓库的方向又叫又跳:“你们别想赶我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见我,我就闹到天亮!就算把你们的晚饭、夜宵全搞黄,我也认了!谁让你们拦着我喜欢他!”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挣扎的样子,气笑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字一句砸过去:“你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顺着你是吧?你凭什么啊?凭你那点可笑的执念,就有资格插手别人的生活?”

“何同乐有他的工作,我们有我们的案子,谁的生活都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别一天到晚把‘了不起’挂在嘴边,你最了不起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一团糟,还非要闯进别人的生活里搅局——你到底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戳得浑身发抖,父亲的手都快按不住她了。她猛地挣脱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疯魔似的吼:“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同乐哥本来就该对我好!我插手他的生活怎么了?那是我在乎他!”

“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她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我脚边扔,声音尖得刺耳,“我偏要管!偏要插手!他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抢!何风生,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教训我,你才没资格说我了不起!”

我看着她扔石子撒泼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碎了,声音里淬着冰,毫不留情地顶回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从中午吵到现在,闹得鸡犬不宁,到这会儿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惯着你?”

“这里是命案现场,是我们查案的地方,不是你撒野、跟人‘嘴战’的戏台子!”我指着仓库门口的警戒线,语气又冷又硬,“要吵要闹回你家闹去,别在这儿污染现场,更别拿着你的‘了不起’耽误我们抓凶手——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们还耗不起这个时间!”

女教官被“不要脸”三个字狠狠戳中,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劲更盛了。她挣脱开父亲的手,不管不顾地往警戒线冲,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我就不要脸了怎么了!这里凭什么不能吵?你们查案了不起啊!我偏要闹,偏要在这里跟你们吵到底,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隔离带,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什么命案现场!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拿案子压我!今天我不吵到同乐哥出来,就不叫……”话没说完,就被她父亲狠狠拽了回去,一个耳光再次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让她所有的嘶吼瞬间哑了火。

我看着她被打后僵在原地的样子,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怒火,只剩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声音沉了沉:“行了,别再闹了。你自己看看,你的生活早就被你搅得乱七八糟了,还非要这么横冲直撞,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有意思吗?”

“我们不是要跟你作对,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横冲直撞地缠着想你的人,横冲直撞地来这里闹,最后撞得头破血流,难道就开心了?”我指了指她通红的脸颊,语气软了些却依旧直白,“别再这么折腾了,先把自己的日子理顺了,比什么都强。”

女教官捂着脸,刚才那股子疯狂瞬间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没再嘶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我毫不退让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从中午到现在的闹剧,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辩解:“我……我没有横冲直撞……我只是……只是想让他看看我……”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终于在“生活乱七八糟”的戳穿里,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措的哽咽。

我看着她哽咽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清醒,一字一句说得干脆:“行了,你也该醒醒了——我们ScI调查局是查案抓凶手的地方,不是给你牵线搭桥的婚姻介绍所!”

女教官猛地抬头,刚才那点无措的哽咽瞬间被这句话炸成了怒火,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又尖又利地吼了起来:“婚姻介绍所?谁要你们当婚姻介绍所了!”

她挣开父亲的手,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我的鼻子,疯劲比之前更甚:“我就是来找同乐哥的!这跟你们查案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拿‘调查局’压我!不是婚姻介绍所怎么了?就不能让我见他了?”

“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拿‘查案’当借口,故意不让我等同乐哥!”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警戒线里扔,“我不管!这里是调查局也好,是什么都好,今天我非要见他!你们不让我见,我就砸了这里的警戒线,闹到你们没法查案!我看你们还敢说不是婚姻介绍所!”

她父亲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他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同乐哥,才拿这些破理由搪塞我!我偏不!我就要在这里闹,闹到同乐哥出来为止,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张牙舞爪扔石子的样子,气极反笑,眼神扫过她还在较劲的姿态,语气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调侃:“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撒野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个小蛮腰,就能仗着这点,不管不顾地在这里疯闹,谁都得让着你?”

“小蛮腰是让你好好过日子、活成自己的,不是让你拿来当撒泼的资本,更不是你横冲直撞的底气!”我往前站了站,声音冷了下来,“别拿这点当幌子,真以为晃着个小蛮腰,我们就得惯着你闹、陪着你耗?ScI不看你腰细不细,只看你碍不碍事——再闹,就不是你爸甩你巴掌了!”

女教官被“小蛮腰”三个字戳得瞬间炸毛,刚才的疯劲里又掺了层羞恼,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尖叫:“你混蛋!谁拿小蛮腰说事了!我闹是因为同乐哥,跟我腰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故意羞辱我!”

她彻底不管不顾了,疯了似的往我这边冲,连父亲死死拽着她的胳膊都不管,嘶吼着:“我就闹!偏要闹!你管我是不是小蛮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我就闹到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我看你还敢不敢拿我的腰说事儿!”

赵彤丽终于忍不下去,往前冲了两步,指着女教官的鼻子,声音又急又尖:“表姐!你干什么啊!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房间里贴满了何风生的照片,你当谁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等同乐哥,你就是个傻子!”

这话像道惊雷,劈得女教官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喃喃着:“你……你胡说什么……我房间里没有……”

没等她说完,赵彤丽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嫌恶:“谁胡说了?上次去你家,你衣柜里、书桌上全是何风生的照片,有的还是偷偷拍的!你整天喊着等同乐哥,背地里全是何风生的照片,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脸红!”

“轰”的一声,女教官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滔天怒火,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赵彤丽,眼神里像是要喷火,声音嘶哑地嘶吼:“你给我闭嘴!你竟敢翻我房间!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房间里根本没有他的照片,你是故意陷害我!”

她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赵彤丽扑过去,指甲都要挠到人脸上去:“我打死你这个多嘴的贱人!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谁让你把这种事说出来的!你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赵彤丽被她吓得连连后退,躲到姑姑身后,还不忘喊:“我没陷害你!照片就是有!你自己又当又立,喜欢何风生不敢说,非要扯着同乐哥的幌子闹,现在被戳穿了就发疯,你就是个疯子!”

女教官彻底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往姑姑和赵彤丽那边冲,一边冲一边哭着嘶吼:“我没有!我不是!是你们都在骗我、害我!我撕烂你的嘴!让你再胡说!”她父亲在后面拼尽全力拽着她,却拦不住她像疯牛似的挣扎,现场瞬间又乱成了一团,她的嘶吼声、哭喊声,几乎盖过了远处巡逻车的鸣笛声。

我看着她疯魔般扑向赵彤丽的样子,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彻底的失望,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别闹了——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女教官心里。她扑过去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挣扎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嘴里无意识地重复:“你……你说我是疯子?”

没等我开口,赵彤丽躲在姑姑身后补了句:“本来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女教官的引线,她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更烈的怒火,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神里又恨又疯,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敢说我是疯子?!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

她挣开父亲的手,不管不顾地朝我冲过来,指甲几乎要挠到我脸上,嘶吼着:“我不是疯子!你才是疯子!你凭什么说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房间里没有我的照片,我怎么会闹!”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溅,整个人彻底失控,抓起地上的石子、树枝,不管不顾地朝我和周围的人砸过来:“我杀了你们!你们都在骗我、骂我是疯子!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跳脚,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嘶吼着:“你清醒点!别再闹了!”可女教官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嘶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现场的混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夕阳的光落在她扭曲的脸上,只剩满眼的疯狂和绝望。

我看着她像疯兽一样砸东西、嘶吼,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成了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又急又怒地吼回去:“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非要觉得自己吵架最厉害,能吵赢全世界是不是?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蛮狠女’,除了撒泼打滚,还会点别的吗?”

“我们跟你讲道理,你不听;劝你回头,你不依;现在戳穿你的谎话,你就疯了似的咬人——你以为吵架厉害很光荣?以为蛮狠就能逼所有人妥协?”我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冷得能冻住人,“别拿‘蛮狠’当底气,你这根本就是没教养!再闹下去,没人会让着你,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

女教官被“蛮狠女”三个字戳得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疯劲更猛了。她挣开父亲的怀抱,头发都炸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尖叫:“我就是蛮狠!我就是吵架厉害!你能把我怎么样?!”

“谁让你们都欺负我!谁让你们说我是疯子、说我不要脸!”她抓起地上一块更大的石头,就要往我这边扔,嘶吼着:“我蛮狠怎么了?我今天就蛮狠到底!把你们都砸走,看你们还敢不敢说我!我看你们谁还敢管我!”

她父亲吓得赶紧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脸都白了:“你放下石头!会出人命的!”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我要砸死你们”“我就是蛮狠女”,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狰狞的脸上,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不甘。

我看着她被父亲死死抱住、还在疯狂挣扎着要扔石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斥责:“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天到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谁都得让着你?你别忘了自己是个教官,脾气这么暴躁,一点分寸都没有,配当这个教官吗?”

“教官该有的冷静、克制,你一样没有,就只剩点破脾气,一不顺心就撒泼发疯——你以为自己这叫厉害?叫了不起?”我指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又冷又硬,“你这叫丢人!丢你自己的人,也丢教官这个身份的脸!别再拿‘教官’当幌子,你根本不配!”

女教官被“不配当教官”这句话狠狠扎中,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懵,随即那点懵就被更凶的怒火吞噬。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力气大得差点挣开父亲的钳制:“我不配?我怎么不配当教官了!我脾气暴躁怎么了?是你们逼我的!”

“我就是了不起!我就是配当教官!”她疯了似的扭动身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我喊,“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算什么东西!我今天就暴躁给你看,就发疯给你看!我不仅要当教官,还要让你们都知道,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不起!谁拦着我,我就跟谁拼命!”

她一边喊,一边用脚狠狠踹着地面,指甲深深掐进父亲的胳膊里,脸上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连声音都喊得破了音:“我是教官!我了不起!你们都得听我的!不准说我不配!不准说我脾气暴躁!”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喊“我是教官”的样子,气极反笑,指着她扭曲的脸,一字一句戳穿她的双标:“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别人说你一句脾气暴躁、不配当教官,你就炸毛发疯;可你呢?你说我们跳舞碍事、说我们查案是借口,想说就说,想骂就骂——别人不能说你,你就可以随便说别人,这是什么道理?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双标也没你这么双标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我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冷得像冰,“别总把‘不要脸’的帽子扣在别人头上,你自己这番做派,才是真的丢尽了脸,连点基本的道理都不讲!”

女教官被“双标”“不要脸”戳得瞬间炸了,刚才那点因“教官身份”而起的执念,全化成了羞恼的疯劲。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指甲恨不得挠破我的脸,嘶吼着:“我双标?我不要脸?谁让你们先惹我的!你们说我就是错的,我说你们就是对的!凭什么不能说!”

“我就说!就骂!你们就是碍事!就是故意针对我!”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抓起地上的断树枝就朝我挥,“你才不要脸!你凭什么说我双标!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林!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不要脸!”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嗓子都喊哑了:“你住手!再闹真的要出事了!”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边挣扎一边尖叫:“放开我!他骂我不要脸!我要跟他拼命!我就说别人怎么了!我就双标怎么了!总比他假惺惺的强!”

我看着她挥着断树枝疯扑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崩了,声音里淬着冰,毫不留情地吼回去:“行了!你闹到现在还没够?翻来覆去就这点伎俩,撒泼、骂人、拼命,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彻底炸了她的理智。女教官挥着树枝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通红,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随即那点懵就被滔天的怒火吞噬。她猛地仰头尖叫一声,力气大得直接挣开了父亲的束缚,疯了似的把树枝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不要脸?我就不要脸了怎么着!”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骂我、戳我痛处!我不要脸也比你们这群假惺惺的人强!”

她一边喊,一边不管不顾地往我这边冲,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整个人彻底失了态:“我就不要脸!我今天就要闹到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人的!我看谁还敢说我不要脸——我偏要做给你们看!”

她父亲在后面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抱住她的腿,几乎是哀求着:“我的祖宗啊,你别闹了!再闹警察就要来了!”可女教官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不要脸!我就闹!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被父亲抱腿哀求仍在疯狂挣扎的样子,又气又累,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吼得干脆利落:“行了!你也看看清楚——这里是ScI查案的仓库门口,满地的警戒线和证物标记,那你不是面试现场啊!用得着你在这儿拼了命地‘表演’撒泼?”

“面试要讲规矩、看能力,你倒好,在这儿只会撒野、骂人、拼命,就算真是面试,你这副样子也没人要!”我指着地上被她摔断的树枝和石子,语气冷硬,“别拿‘面试’的心思在这儿疯闹,我们不招疯子,更不招你这种连‘在哪、该干什么’都搞不清的蛮狠女!”

女教官被“不是面试现场”这句话戳得一懵,挣扎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疯劲更凶了——像是被戳穿了“表演”的意义,所有的怒火都往“被否定”上烧。她猛地踹开父亲的手,爬起来就往警戒线冲,声音尖得刺耳:“我知道不是面试现场!用你说?!”

“我就是要闹!管它是哪儿!”她伸手去扯警戒线的绳子,指甲都抠进了布眼里,嘶吼着,“你们不让我见同乐哥,不让我说,我就闹!就算是面试现场我也闹,何况这不是!我偏要扯断它,偏要闹到你们查不了案——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父亲赶紧爬起来去拽她,却被她狠狠推了个趔趄。女教官拽着警戒线使劲晃,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她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不是面试现场怎么了?不是我就不能闹了?我今天非要闹,闹到你们求我停下来!我看你们还敢说我表演!”

我看着她拽着警戒线使劲晃、恨不得把现场掀翻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磨没了,声音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斥责:“行了!你闹到现在还没够?扯断警戒线、推搡长辈,简直不要脸到了骨子里!到这会儿还总觉得自己了不起,闹得越凶越光荣是吧?”

“别拿‘了不起’当你撒野的遮羞布,你这根本就是没脸没皮!”我往前站了站,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自己闹得越凶,我们就越怕你?告诉你,我们只觉得你可怜又可笑——一个总把‘了不起’挂嘴边,却只会用‘不要脸’的方式刷存在感的人,到底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了不起?”

女教官被这番话戳得浑身一颤,拽着警戒线的手猛地松了一瞬,瞳孔里闪过一丝懵,随即那点懵就被更烈的怒火烧得精光。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不要脸?我了不起怎么了!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你凭什么说我!”

她疯了似的松开警戒线,朝我扑过来,指甲直往我脸上抓,嘶吼着:“我就不要脸!我就了不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今天我不挠烂你的脸,就不姓林!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了不起!”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拼尽全力冲上来抱住她的腰,几乎是哭着劝:“孩子,别闹了!再闹真的要犯法了!”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像头失控的疯牛,一边挣扎一边尖叫:“放开我!他骂我不要脸!我要跟他拼命!我就是了不起,就是比他强!”

我看着她被父亲死死抱住仍在张牙舞爪的样子,气极反笑,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戳穿:“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装了不起了——不就是给何同乐他们医生训过几天军吗?真当自己训过就高人一等了?”

“他们医生救死扶伤,在手术台上跟死神抢人,那才叫真的强;你呢?就凭这点军训的破资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能管天管地管别人的生活?”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点‘了不起’,在真正厉害的医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少拿军训当你撒野的底气,真以为训过几天人,就真成人物了?”

女教官被“不就是给他军训吗”这句话狠狠扎中,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的懵,随即那点懵就被更凶的怒火点燃。她猛地仰头尖叫,力气大得差点把父亲掀翻,声音嘶哑得刺耳:“我军训怎么了!我能给他们当教官,就说明我比他们强!比你强!”

“医生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听我的训!”她疯了似的扭动身体,眼睛红得要滴血,死死盯着我喊,“我就是了不起!就是比他们强!你凭什么说我不值一提!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我这个军训教官,就是比你们所有人都了不起!”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浑身发抖,抓着她胳膊的手都在颤:“祖宗啊,别说了!医生怎么能比啊!”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了似的嘶吼:“放开我!我就要说!我军训过医生,我就是了不起!他凭什么看不起我!我要跟他拼了!”

我看着她疯魔似的嘶吼“军训过医生就了不起”,又气又无奈,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尖锐:“行了!你也醒醒吧——这里是ScI查案的命案现场,不是让你选对象、耍脾气的《非选勿扰》啊!用得着你在这儿对着我们‘亮灯灭灯’似的撒野?”

“《非选勿扰》还讲个你情我愿、体面下台,你倒好,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上来就撒泼、发疯、拼命,连点基本的体面都没有!”我指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冷硬,“别拿相亲节目的心思在这儿闹,我们不是来跟你‘牵手成功’的,更不是来惯着你‘非选不可’的臭脾气——这里没你的‘心动嘉宾’,只有要抓的凶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女教官被“不是《非选勿扰》”这句话戳得一懵,挣扎的动作顿了半秒,像是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类比,随即那点懵就炸成了更烈的羞恼。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头发炸得像刺猬,指着我尖叫:“我知道不是《非选勿扰》!用你废话?!”

“我就是要找同乐哥!跟这破节目有什么关系!”她抓起地上一块碎石头就往我脚边砸,嘶吼着,“你们就是故意拿这些话堵我!什么查案、什么节目,都是借口!我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我非要等同乐哥,非要让他选我——就算是《非选勿扰》,我也要当最后留灯的那个!你们谁都别想拦我!”

她父亲赶紧扑上去抱住她,脸都白了:“孩子,别砸了!真要出事了!”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嘴里翻来覆去喊着“我要留灯”“同乐哥必须选我”,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执念里,把命案现场当成了非要争个输赢的相亲舞台,疯狂得让人牙根发痒。

我看着她抱着“非要留灯”的执念疯砸石头,又气又累,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了不起,真以为能闹到何同乐出来选你?我告诉你,你根本不可能的!”

“别总把自己当回事,到头来你只不过就是个小姑娘——可哪个小姑娘像你这样,脾气暴躁得像头疯牛,除了撒泼发疯,半点体面都不讲?”我往前站了站,语气软了点却依旧直白,“收起你那点‘了不起’的执念,也收收你这暴躁脾气,你只是个小姑娘,不是能掀翻天地的混世魔王,别再折腾了!”

女教官被“根本不可能”“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戳得浑身一震,砸石头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可没等眼泪掉下来,那点懵就被羞恼的怒火彻底烧尽,她猛地仰头尖叫:“我不可能?我只是个小姑娘?!”

她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伸手就要撕我的衣服,嘶吼着:“我才不是普通小姑娘!我是教官!我脾气暴躁怎么了?我就是要等同乐哥,就是有可能!你凭什么说我不可能!”

她父亲在后面连滚带爬地抱住她,嗓子都喊哑了:“孩子,别说了!咱回家!”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一边挣扎一边哭着喊:“放开我!他说我不可能!说我只是个小姑娘!我偏要证明给他看,我能等同乐哥,我不是普通小姑娘!我脾气暴躁也能赢!”她的嘶吼里掺了哭腔,却依旧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疯狂,把“小姑娘”三个字当成了最刺眼的羞辱,闹得比之前更凶了。

我看着她哭着喊“不是普通小姑娘”的样子,气极反笑,眼神扫过她只顾自己执念、不管他人的疯态,语气冷得像冰:“行了!你也别拿‘教官’当挡箭牌了——你一个教官,和其他守规矩、有担当的教官能一样吗?你心里只有自己的执念,为了等同乐哥,闹得ScI查不了案、让你爸跟着丢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人!”

“别的教官以责任为先,你以撒泼为本;别的教官护着身边人,你只顾着自己痛快——别再提‘教官’两个字,你配不上,更别拿它掩盖你自私的本性!”我往前逼近一步,声音掷地有声,“你的‘了不起’,从来都是建立在折腾别人、不管不顾的基础上,说到底,就是自私到了极点!”

女教官被“和其他教官不一样”“自私自利”戳得瞬间炸了,刚才的哭腔戛然而止,眼睛红得像要吃人,猛地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我扑来:“我自私?我和其他教官怎么不一样了!我守规矩、有担当的时候你看见了吗?你凭什么说我自私!”

她抓起地上的警戒线绳,狠狠往我身上抽,嘶吼着:“我等同乐哥怎么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就是自私?其他教官也有喜欢的人!你就是故意贬低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他!”她越喊越激动,绳子抽在地上发出“啪”的脆响,“我就自私!我偏要自私到底!今天同乐哥不出来,我就闹到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看你还敢说我和其他教官不一样!”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拍大腿,冲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胳膊,几乎是哀求:“我的乖女儿,别抽了!这是证物绳啊!要坐牢的!”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了似的挥舞着绳子,嘴里翻来覆去喊着“我不自私”“我和其他教官一样”,整个人彻底被“自私”和“不如人”的指控逼到了疯魔的边缘。

我看着她挥舞着证物绳疯抽的样子,又急又怒,干脆把最实的话砸了出去:“行了!你别在这儿瞎闹了——何同乐根本不在这儿,他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运城省云江市!你到底在干什么?非要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把他从云江拽到你面前?”

“你总觉得自己能给他好生活,可你看看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凭什么非要插到他的生活里?”我指着她凌乱的头发、撕破的衣角,语气又急又沉,“他一直在云江市工作,跟你这儿的疯闹半毛钱关系没有!别硬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执念了,醒醒吧!”

女教官挥着绳子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被施了定身术,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满是“不可能”的懵,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云江市……一百多公里外……”

没等她缓过神,我又补了一句:“他早就在云江扎根了,你在这儿闹到天塌,他也看不见、听不着——你所谓的‘给他生活’,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瞎扯!”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她的疯劲,刚才的懵瞬间变成了崩溃的怒火。她猛地扔掉绳子,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双手乱抓乱打,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骗人!同乐哥怎么会在云江?你就是故意骗我,就是不想让我见他!”

“我没有把生活过乱!我能给他生活!”她哭着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就插!我偏要插到他生活里!他在云江又怎么样?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云江!你凭什么拦我!”

她父亲赶紧冲上来死死抱住她,生怕她真的冲出去,哽咽着劝:“孩子,咱不去……云江太远了,他要是想见你,早就来了……”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像头失控的野兽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我要去云江”“同乐哥在等我”,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幻想里,把“云江市”三个字当成了新的执念,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崩溃。

我看着她挣扎着要去云江的疯态,又气又无奈,干脆把现实砸到她眼前:“行了!你凭什么去云江市?这破地方连去县城的班车都少,去云江根本没有任何班车,全都是飞机!一张机票几千块,你以为是几十块的公交车?”

“你自己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连点积蓄都没有,为了他消费一千多块都要犹豫,现在花几千块飞过去,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你飞过去,他也不会见你,最后只会落得个没钱回来的下场!”我往前站了站,语气冷硬又直白,“别拿‘去找他’当你发疯的借口,先看看自己口袋里有没有那几千块机票钱——连路费都掏不起的‘奔赴’,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笑话!”

女教官被“没有班车”“几千块机票”“掏不起路费”戳得瞬间僵住,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被现实击垮的懵,嘴里喃喃着:“几千块……没有班车……飞机……”

那点懵没撑两秒,就被羞恼和不甘烧成了更烈的火。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我尖叫:“我凭什么不能去!我有钱!我可以凑钱!几千块怎么了?为了同乐哥,花多少钱都值!”

“一千多和几千块当然有区别!一千多是小意思,几千块我也能拿出来!”她抓起地上的石头往远处扔,嘶吼着,“你别想拿机票钱拦我!我就是要去云江!就算走路我也要去!我凑够钱就买机票,我倒要看看他见不见我!”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哭,死死抱住她的腿:“孩子,咱没钱啊!你那点工资早就花在买他照片上了,哪来的钱买机票啊!”这句话像针,狠狠扎进女教官心里,她的嘶吼瞬间掺了哭腔,却依旧疯着挣扎:“我有钱!我能借!我就算借钱也要去!你放开我!我非要去云江!”

我被她闹得头都疼了,兜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看是哥的号码,赶紧接起,对着她吼了句:“行了!别闹了,我哥打电话来了!”

电话刚接通,哥的声音就透过听筒炸了出来,字字戳向女教官:“你(女教官)别在那儿装无私了,简直不要脸!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半点道德都没有!不准再打闹我弟弟何风生,更别来云江市找我——高中时候你就是个爱出风头的显眼包,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女教官听见“哥”的声音,又听见“云江市”“高中显眼包”,眼睛瞬间红了,疯了似的扑过来抢我手机,指甲差点刮到我手:“给我!把电话给我!是同乐哥!是同乐哥的声音!”

我没攥住,手机被她一把抢了过去。她把手机死死按在耳边,声音瞬间拔高,又哭又吼,满是歇斯底里的疯劲:“何同乐!你凭什么说我是显眼包!凭什么说我自私没道德!高中时候我对你那么好,你现在居然这么说我!”

“我闹风生怎么了?是他拦着我见你!我为什么不能去云江找你?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她越喊越激动,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你说我自私?我为了你连工作都快丢了,为了你想凑钱买机票,我哪里自私了!你才没道德!你忘了高中时候你生病是谁给你送药的吗?你现在居然嫌我烦,说我不要脸!”

听筒里传来哥不耐烦的呵斥:“你闭嘴!高中那点破事别再提,我早就忘了!你再闹,我就报警!”女教官听见“报警”两个字,非但没怕,反而更疯了,尖叫着:“你报啊!你报警我也要去找你!我现在就去凑钱买机票,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不见我!何同乐,你就是个没良心的!我恨你!我也爱你!你必须见我!”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想抢手机又不敢,只能哭着劝:“孩子,挂了吧!别再说了!”可女教官根本不听,对着手机喊得嗓子都破了,翻来覆去就是“你凭什么”“我要去找你”“你必须见我”,把电话那头的哥骂了又哭,哭了又骂,彻底没了半点理智。

父亲趁她对着手机嘶吼的空档,猛地伸手把手机抢了回来塞给我,我攥紧手机,看着她失魂落魄又要扑上来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嘲讽:“行了!手机拿回来就别惦记了——你刚才对着同乐哥又哭又闹的样子,简直不要脸到极点,说你是显眼包都算抬举你!”

这话刚落,一直围着她劝、忍着没发火的父亲,脸色“唰”地一下沉了,积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女教官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吼得震耳欲聋:“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脸,做事要讲分寸,你全忘了?!”

“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闹到撒泼打滚、抢人手机、咒天骂地,连‘显眼包’‘不要脸’都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就不觉得丢人吗?”父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差点就要打下去,最后却狠狠砸在了自己腿上,“我陪你在这儿丢人现眼半天,劝也劝了、求也求了,你半点不听!现在连人家哥哥都骂你没道德、是显眼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女教官被父亲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懵了,刚才的疯劲瞬间蔫了一半,眼泪“唰”地掉下来,却还嘴硬:“爸……我没有……是他先骂我的……我就是想见同乐哥……”

“想见?你这叫想见吗?你这叫耍无赖!叫丢人现眼!”父亲的吼声更响,眼里满是失望和痛心,“今天这事没完!闹到人家查不了案,还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教女无方,你必须跟我回家!再敢闹,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他说着,一把拽住女教官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挣都挣不开,连拖带拉地就往远处走,嘴里还在不停怒斥:“我让你闹!让你当显眼包!今天我非好好管管你不可!”

女教官被拽得踉跄,一边哭一边挣扎,却没了之前的疯劲,只剩下委屈又不甘的呜咽,声音越来越小:“爸……我不回去……我还要等同乐哥……我不是显眼包……”可父亲根本不理,拽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现场,和我手里还没挂掉、传来哥无奈叹息的手机。

我看着父亲拽着她往外拖,她还在哭唧唧地嘟囔“不是显眼包”,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句,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烦躁:“行了!到现在了还不知情吗?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见你,连电话里都骂你显眼包,你闹到这会儿还不醒?”

“再看看天,已经傍晚了!太阳都快落山了,你从早上闹到现在,撒泼、抢手机、跟你爸对着干,把命案现场搅得一团糟,到最后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简直不要脸到了家!”我扬了扬手里还没挂的手机,声音拔高了些,“别再惦记什么云江、什么见面了,赶紧跟你爸回家,别在这儿耗着丢人了!”

这话像最后一根针,扎破了她仅存的一点委屈。被父亲拽着的女教官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又红又肿,却没了之前的疯劲,只剩下被戳穿的难堪和崩溃。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带着哭腔嘶吼:“我知情!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见他……傍晚又怎么了……我不丢人……”

父亲见她又要赖着不走,怒火更盛,拽着她的胳膊狠狠往回拉:“知情还闹?傍晚了还不回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今天必须跟我走!”女教官被拽得一个趔趄,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像之前那样拼命挣扎,只是脚步拖沓着,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丢人”“他会见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被父亲拽进了远处的暮色里,再也没了声响。

我对着空荡荡的现场松了口气,低头刚想挂电话,就听见听筒里哥的声音:“行了,总算走了,你也赶紧收拾下现场,别耽误查案。”我应了声,挂了电话,看着天边沉下去的夕阳,只觉得这荒诞的一天,总算要结束了。

我们在临时调查处刚收拾完现场半小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林教官居然又来了,头发依旧乱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父亲则垂着头跟在后面,满脸愧疚又无奈。

林教官一推开门,看见我和同事们正围着桌子整理证物,先是猛地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怎么你们在这儿”的懵,随即那点懵就被积压的怒火和不甘点燃,她猛地冲进来,指着我们的桌子就开始大发雷霆:“好啊!你们果然在这儿藏着!故意躲着我是不是?把我骗走了就偷偷回来查案,根本就不想让我等同乐哥!”

“我爸拽我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什么傍晚了、什么丢人了,全是骗我的!”她越喊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掀桌上的证物袋,声音尖得刺耳,“你们不让我见他,我就掀了你们的桌子!我看你们还怎么查案!今天同乐哥不出来,我就跟你们耗到底,谁也别想好过!”

她父亲赶紧冲进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脸涨得通红,对着我们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同志,我没看好她,她趁我不注意又跑来了……”说着,他使劲拽着林教官往外拉,语气里满是哀求,“孩子,咱别闹了!这是人家办公的地方,再闹真的要犯法了!爸求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可林教官根本听不进去,疯了似的扭动身体,冲着我嘶吼:“你放开我!他们就是骗我!我不回去!我要等同乐哥!他肯定就在这儿,你们把他藏起来了!我今天非要找到他,不然我就砸了这里!”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文件,指甲刮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刚收拾好的现场,眼看又要被她搅得一团糟。

我看着她伸手要抓桌上的文件,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指着桌上刚摆好的外卖盒,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烦躁:“行了!你还要不要脸?!从今天中午闹得我们连盒饭都没吃上,把午饭彻底搞黄,现在我们刚订好晚饭,你又跑过来作妖,非要把晚饭也搞黄才甘心是吧?”

“上一秒被你爸拽走的时候哭唧唧的,下一秒就忘了自己闹得多丢人,转头又跑回来撒野,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往前一步按住桌上的证物袋,眼神冷得能结冰,“我们查案的人没日没夜,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生,全是拜你所赐!别再拿‘找何同乐’当借口,你就是纯粹的自私,纯粹的想折腾人——要点脸吧,别再让你爸跟着你丢人了!”

林教官的手僵在半空,被“搞黄午饭”“搞黄晚饭”戳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疯劲顿了顿,随即又梗着脖子尖叫:“我搞黄你们饭怎么了?谁让你们不让我见同乐哥!我忘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闹!”

“你们吃不上饭是你们活该!”她伸手就要去掀外卖盒,却被冲上来的父亲死死拽住。父亲这次是真的气极了,声音都在发颤,对着她吼:“你还敢说!中午因为你,人家同志饿了一下午,现在你还要掀人家晚饭?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不要脸的东西!”

林教官被父亲吼得一哆嗦,却依旧嘴硬:“我就是要掀!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可她挣扎的力道明显弱了,眼神瞟过桌上冒着热气的外卖,又瞟了眼父亲通红的眼睛,声音里掺了点没底气的哭腔,却还是不肯松口,“谁让他们骗我……我就是要闹……”

我看着她明明没了底气,却还嘴硬要掀外卖,气到发笑,指着她被父亲拽住仍不死心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凭什么?凭你跟那些碰瓷的老人差不多,专门挑我们查案、吃饭的时候来闹,是想碰瓷撒泼,逼我们妥协,还是觉得闹大了能诈点钱?”

“中午闹黄我们午饭,现在盯着晚饭不放,每次都选我们最忙最累的时候冲进来撒野,不是碰瓷是什么?真当我们不敢报警抓你?别拿‘找何同乐’当幌子,你这一套又碰瓷又诈人的把戏,早就被看穿了!”我抓起桌上的警徽晃了晃,声音冷硬,“要点脸就自己走,别等我们真把你当碰瓷的送进去,到时候你爸哭都来不及!”

林教官被“碰瓷”“诈钱”两个词狠狠戳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挣扎着要扑过来,声音尖得刺耳:“我碰瓷?我诈钱?你胡说!我是来找同乐哥的,不是来诈钱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父亲这次是真的没了半点耐心,也顾不上心疼,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整个屋子都静了。父亲的手在发抖,声音却异常冰冷:“你闭嘴!人家同志说得对,你现在这副样子,跟碰瓷诈钱的有什么区别?闹到现在,你连‘脸’字怎么写都忘了!”

林教官被打懵了,捂着脸怔怔地看着父亲,眼泪“唰”地掉下来,却没了之前的疯劲,只剩下又委屈又难堪的呜咽:“爸……你打我……我没有碰瓷……我就是想见他……”

“想见他也不能耍碰瓷诈钱的无赖!”父亲的吼声里带着绝望,“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再敢说‘碰瓷’‘诈钱’这四个字沾边的事,我就当场给你跪下,权当没养过你!”他说着,拽着林教官的胳膊就往外拖,这次林教官没再挣扎,只是捂着脸哭,脚步虚浮地被拖出门,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我看着她被父亲拽着出门时还在捂着脸哭,忍不住对着门口喊了句,语气里满是彻底的不耐:“行了!你也别在那儿委屈了——我哥为什么要拒绝你,你心里没数吗?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能给他生活,说白了,你就是把他当成自己炫耀、甚至赚钱的工具,根本不是真心喜欢!”

“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们看不出来?把‘军训过医生’挂嘴边,拿他当抬高自己的资本,这不是把他当工具是什么?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我指着门外,声音掷地有声,“我哥不是傻子,他早看透你那点自私的小算盘了;我们ScI更不是傻子,你耍的那些碰瓷闹场的把戏,我们一眼就看穿了!别再自欺欺人了!”

门外突然传来林教官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冲回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着我嘶吼:“我没有!我不是把他当工具!我是真心喜欢他!我想给他生活,不是利用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哥拒绝我是因为他瞎!不是因为我不好!”她越喊越激动,伸手就要砸桌上的外卖盒,却被父亲死死抱住后腰。父亲这次直接红了眼,几乎是哀求着劝:“孩子,别喊了!人家说得对,你醒醒吧!再闹,真的要毁了自己啊!”

“我不醒!我没有把他当工具!”林教官挣扎着,声音里满是崩溃,“我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能给他更好的生活,这有错吗?我哥不是傻子,他会明白的!你们ScI也不是傻子,为什么就看不出来我是真心的!”

“真心?真心是把人当工具?真心是闹得人家吃不上饭?”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晃了晃,“我现在就给我哥打过去,你当着他的面说你不是利用他——敢吗?”

这话瞬间戳中了她的软肋,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羞恼取代,却没了再冲上来的勇气。父亲趁机拽着她往外拖,她嘴里还在喃喃着“我不是工具”“我是真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满屋子的尴尬和桌上早已凉透的外卖。

王思宁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皱着眉递过来一双筷子:“我觉得她可能还会来,今天闹得这么凶,没见着人怕是不死心。”

我接过筷子,夹了口早凉透的菜,含糊应了句:“确实,她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没人再提林教官的事,一桌子人闷头扒拉着饭,折腾了一天,只有此刻才算有了点喘息的空。饭后收拾干净,天已经全黑了,我们嘱咐好值班的鲁达庆和鲁达雷“有情况随时喊”,就关了临时调查处的门,各自找角落休息。

四个小时过去,夜深得只剩虫鸣,临时调查处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响,惊醒了半睡的我们。鲁达庆率先冲出去,刚拉开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尖利的女声,不是林教官——是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正指着鲁达雷的鼻子大发雷霆,胸前的警号在路灯下晃得刺眼。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女民警的吼声震得周围的树影都在晃,手里攥着个记录本,狠狠拍在鲁达雷面前的桌子上,“我半小时前就打电话说辖区有异常人员徘徊,让你们派人去看看,结果呢?你们倒好,一个说要守着证物,一个说等天亮再说,现在人跑了,你们负得起责吗?”

鲁达雷挠着头,一脸无奈:“同志,我们这是临时调查点,就俩值班的,走不开啊,而且你说的‘异常人员’,没说清是啥情况……”

“没说清就不处理了?!”女民警的火气更大,伸手戳了戳桌子上的证物袋,“我看你们就是把这儿当避风港,根本没把周边治安当回事!刚才那女的在门口晃了快一小时,一会儿哭一会儿骂,我还以为是你们的涉案人员,喊你们出来确认,你们倒好,门都不开!现在人往西边跑了,要是出了事,我第一个找你们ScI追责!”

鲁达庆赶紧上前打圆场:“别气别气,是我们的问题,没重视你的电话。那女的……是不是穿迷彩服,头发乱糟糟的?”

女民警愣了愣,点头:“对!还喊着什么‘同乐哥’‘不是工具’,你们认识?”

我们几个刚冲出来的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果然是林教官,居然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惊动了辖区民警。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女民警又指着我们,语气里满是不满:“你们要是早说她跟你们有关,我至于在这儿跟你们掰扯半天?现在赶紧派人跟我追!再晚就真跑远了!”

我看着女民警皱紧的眉头,又瞥了眼西边黑漆漆的路,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和无奈:“她啊,就是一个疯子——从今天中午闹到现在,为了见我哥何同乐,把我们的午饭、晚饭全搞黄了,砸过证物、抢过手机,撒泼打滚的戏码演了一遍又一遍,刚才被她爸拽走,没想到绕了一圈又跑回来了。”

女民警听完,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惑,她指了指西边,又回头看了看我们:“疯子?不是涉案人员啊?那她喊着‘同乐哥’‘不是工具’,还在这儿徘徊一小时,我还以为是你们查案的关联人,闹了半天……是私人恩怨?”

“纯粹的执念疯魔!”鲁达雷在旁边插了句嘴,苦笑着摇头,“她觉得我哥何同乐欠她的,非说要‘给他生活’,其实就是把人当幌子,自己闹得没完没了,我们劝也劝了、拦也拦了,她根本不听,跟疯了一样。”

女民警这才恍然大悟,眉头却又皱了起来,语气复杂:“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往西边跑啊,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灯都没有,万一出点事,麻烦更大。”她转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这儿能抽人吗?跟我去西边找找,先把人稳住,别真出意外。”

我攥了攥手里的外套,想起哥电话里的无奈,语气里掺了点疲惫:“她和我哥是高中同学,上学时就总缠着我哥,非觉得我哥跟她最合适,这些年就没断过念想。可我哥从高中到现在,明里暗里拒绝了她不下十次,她偏不听,总觉得我哥是在考验她——你说,都拒绝到这份上了,她还要怎样啊!”

女民警听完,眼睛“哦”了一声,脸上的疑惑瞬间散了,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典型的单相思钻了牛角尖啊,把自己的执念当深情,人家越拒绝,她越觉得是‘不甘心’,这才闹得没完没了。”

她搓了搓手,看着西边的夜色叹了口气:“这姑娘也是魔怔了,高中的执念拖到现在,还把自己逼成这副疯样子。行了,我大概清楚了,不是涉案的麻烦,是感情上的死胡同。”她转头冲我抬了抬下巴,“走吧,还是得去把人找着,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晃,就算不闹我们,也怕她自己出事——你哥要是知道她跑丢了,估计也不放心。”

鲁达庆在旁边接话:“我跟你们去,达雷守着调查处。”我点了点头,套上外套跟上女民警,往西边走的时候,还能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呜咽,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教官还在为那点不值当的执念,跟自己较劲。

我们四个打着手电往西边追,没走多远,就看见林教官蹲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抱着膝盖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迷彩服上沾了不少泥。

我走过去,看着她那副既可怜又可气的样子,积压了一天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忍不住开口就骂:“你没有良心啊!你爸为了你,从中午劝到半夜,胳膊都被你拽红了,你转头就甩开他跑出来;我们为了找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连值班都顾不上,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又是泪又是泥,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没了之前的疯劲,只剩委屈的哽咽:“我……我就是想见同乐哥……我没对不起你们……”

“没对不起?”王思宁站在旁边,语气冷得很,“你爸刚才在调查处门口差点给我们跪下,求我们别跟你计较,你倒好,趁他不注意就跑了,你对得起他吗?我们陪你耗了一天,饭没吃好,觉没睡好,现在还得出来找你,你对得起谁?”

鲁达庆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姑娘,别闹了,你爸现在估计快急疯了。你那点执念,不是深情,是折腾人——你把良心摆出来问问,你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何同乐,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不甘心?”

韩亮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林教官看着那瓶水,又看了看我们四个围着她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却没接水,只是把头埋回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没有……我就是想他……我的良心没被狗吃……”

我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没被狗吃?那你就站起来,跟我们回去找你爸!别在这儿装可怜,你要是真有良心,就别再让你爸为你掉眼泪,别再让我们为你折腾——不然,你那点良心,跟被狗吃了没两样!”

我话音刚落,林教官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刚才那点委屈的哽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又炸了,眼睛瞪得通红,指着我们四个就开始大发雷霆:“我懵?我装可怜?你们才有良心被狗吃了!”

“我想同乐哥怎么了?我跑出来怎么了?是你们拦着我见他,是我爸拽着我不让我见他,你们凭什么说我没良心!”她一边吼一边往旁边躲,脚边的石子被踢得乱飞,“你们懂什么!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就想见他一面,你们却合起伙来欺负我,还说我折腾人——你们才是没良心的!”

王思宁皱着眉往前站了站,刚想开口,就被她尖声打断:“你别说话!还有你,”她指着鲁达庆,语气又急又狠,“你说我执念是不甘心?我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他!你们这些人,全是瞎子,全是帮着何同乐骗我的!”

她突然冲过来要推我,韩亮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挣不开,就开始撒泼似的跺脚,嗓子喊得都哑了:“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没良心?你们才没良心!我就是要找何同乐,就是要闹,你们管不着!”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她越喊越疯,甚至伸手去抓韩亮的胳膊,指甲差点刮到他手腕,“我不回去!我就不跟你们走!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槐树上,让你们都背上人命!”

我看着她又哭又闹、口不择言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疼——刚才那点可怜的模样全是装的,一戳就炸,疯劲比白天更甚。鲁达庆叹了口气,上前按住她乱挥的手:“姑娘,别喊了,你这不是发脾气,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反而闹得更凶,对着我们又抓又骂,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你们没良心”“我不回去”“我要找何同乐”,漆黑的夜里,她的吼声格外刺耳,惊飞了树上栖息的夜鸟,也让我们几个彻底没了耐心。

她正撒泼打滚地抓着韩亮的胳膊嘶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父亲嘶哑的呼喊:“林晓!你给我站住!”

林教官猛地回头,看见父亲喘着粗气跑过来,脸色惨白,额角还沾着汗,她的疯劲顿了顿,却依旧梗着脖子:“爸,你别管我!我不回去!”

“管你?我再不管你,你就把自己作死,把你妹妹的命也忘了!”父亲冲到她面前,指着脚下的路,气得浑身发抖,积压了半辈子的怒火和悲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对着林教官的脸,声嘶力竭地吼出了那句藏了多年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拦着你来找何同乐?!你妹妹林瑶,当年就是在这棵槐树下,被你硬生生推下去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林教官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和疯劲全没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父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你……你说什么……妹妹她……不是意外摔下去的吗……”

“意外?”父亲冷笑一声,眼泪却掉了下来,指着她的胸口,一字一句地戳穿:“是意外吗?当年你跟你妹妹抢何同乐送的钢笔,在这儿跟她吵架,是你推了她一把,她才从坡上滚下去,磕在石头上没的!我为了护着你,为了不让你这辈子毁了,才跟所有人说是意外,你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这儿闹?!”

“你妹妹的坟就在西边不远,你今晚跑过来,是真的想找何同乐,还是不敢面对你自己当年做的孽?!”父亲的吼声里满是绝望,“我一怒之下没告诉你,是想让你忘了,可你倒好,为了同一个男人,闹到连良心都没了,闹到把你妹妹的死都抛在脑后——林晓,你对得起瑶瑶吗?你对得起我这个爸吗?!”

林教官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唰”地掉下来,却没了声音,只是反复念叨着:“我推的……是我推的……不是意外……”她猛地蹲下身,抱着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被真相砸垮的崩溃,哭声里全是恐惧和悔恨,比任何一次撒泼都要撕心裂肺。

我看着她蹲在地上崩溃大哭,想起这些天她一口咬定我哥“欠她”,甚至隐约把当年的事往我哥身上扯,语气里没了火气,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行了,别再自欺欺人了,赶紧承认吧——当年的事跟我哥半毛钱关系没有,你却总想着把罪名往他身上推,干什么啊?就算推给他,能抹掉你推妹妹的事实吗?有什么用啊!”

她的哭声猛地一顿,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

这时,女民警带着两个同事赶了过来,看了眼瘫在地上的林教官,又看了眼满脸悲痛的父亲,轻轻叹了口气。她上前一步,语气缓和却坚定:“林晓,你父亲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当年的事需要回去核实,但现在,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父亲红着眼,上前想扶她,却被她躲开了。林教官自己慢慢站起来,头发凌乱,脸上又泪又泥,没了之前的疯劲,只剩一副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空洞模样,任由民警上前给她戴上手铐,全程没再哭闹,也没再反抗。

看着警车的灯光消失在夜色里,父亲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了句“对不起,添麻烦了”,也转身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头看了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韩亮递过来一瓶温水,王思宁和鲁达庆也松了口气。折腾了整整一夜,这场由执念和谎言掀起的闹剧,总算彻底落幕了。

【ScI营业中第9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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