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晴认同的点头,能通过本事,获得资源,将资源变现,提高生活品质,本就是他们一家人奋斗的目标。
然后她道:“不过这事我得先回去跟我爹爹和娘亲商量一下。”
永乐大长公主便点头:“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江雪晴忙点头应下,心里则开始琢磨,卖哪些食谱给永乐大长公主。
玩乐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眨眼到了傍晚,等厨娘将一大陶锅钵钵鸡端上桌,众人看着浸在油亮红油里的串串,都控制不住下意识咽口水。
永乐大长公主其实也很怀念这一口,因此也不磨叽,当先动手拿了几串,除了鸡肉串,还有虾串、鱼丸串、豆皮串及鹌鹑蛋串。
鸡肉入口,鲜嫩多汁,因为浸泡的时间够久,鸡肉非常入味,麻辣中有鸡汤的鲜及芝麻酱的香。
再来一口虾,虾肉脆爽弹牙,咀嚼到最后,还能尝出虾肉的甘甜,永乐大长公主顿时吃得乐眯起眼。
宋时宴几个小男生也是如此,一大陶锅串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
晚上厨娘炒的菜,几乎都有剩,但钵钵鸡给吃完不说,宋时宴还让厨娘下了面条,然后浇上红油汤汁,一人干了一大碗面。
至此农庄一日游结束,宋时宴原本打算顺道送江家兄妹回四季鲜,但江雪晴有事要回江家村,宋时宴就让夜默另外给安排马车,他先护送永乐大长公主回城。
夜默安排好马车,在江雪晴上马车前,将一个精致荷包递给江雪晴道:“江二姑娘,这是你今天的报酬。”
这原也是说好的事情,江雪晴就没拒绝,接了荷包,扶着哥哥的手,上了马车。
等马车动起来,她才打开荷包,里面是两锭白白胖胖的银锭,一个约莫有十两重。
江雪晴不禁感慨,这些权贵的钱,是真的好挣,这般想着,她从荷包里取出一锭,塞进江皓晨的手里:“哥哥,你今天也帮了我好多,这银子咱俩平分。”
江皓晨也没拒绝,接了银子,打趣道:“今天沾了你的光,今年一年的笔墨纸钱有了。”
江雪晴笑道:“那也是哥哥给力,确实帮了我很多,你这不叫沾光,是凭本事赚钱。”
听了这话,江皓晨不知怎的,又想到宋时宴帮倒忙的事情,唇角控制不住的翘起来。
多年的兄妹,江雪晴只看他的表情变化,就大概猜到他因为什么笑,考虑到外面驾车的车夫,她到底没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兄妹俩回到江家,因为知道他们还要回城,车夫将人送到江家,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辕上等兄妹两人。
江雪晴便让二婶冲了碗糖水,由三叔给车夫送去。
她则将永乐大长公主以成本价卖牛给他们的事情,告诉爷爷。
江富听了,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道:“这牛我们买,明天你就给永乐大长公主递话。”
江雪晴应下,又将今天才赚的银子,取出来交给爹爹道:“爹爹,这是我今天给安王殿下做厨赚的钱,一共二十两,我和哥哥一人十两,你给我们换成零散银子。”
江平接了儿女递来的两锭银子,起身回了卧房,片刻后,拿着一个荷包回到堂屋,他先从荷包里取出四两,递给徐氏,这是交公中的钱。
然后将荷包递给小闺女道:“里面还有十六两,你们兄妹自己分了吧!”
江雪晴点头,从荷包里取出一锭五两,三锭一两的银子,塞进夜默给的那个荷包,然后将剩下的银子连带荷包,一并递给江皓晨。
江皓晨接了荷包,荷包里,剩下两个二两的银锭子,三个一两的银锭子,和几个银角子。
然后兄妹两个不约而同地起身回卧室,江富对于长子夫妻让长孙和小孙女掌钱的行为,从没插过一句嘴。
从长子还那么小一点,通过劳力换取识字的机会时,他就没再以大家长的身份干扰过孩子的任何决定。
因为他很清楚,随着孩子读书识字,会算账后,孩子的眼界已经不是他一个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能比的了。
他既然受眼界所限,帮不上孩子,那就不要去拖孩子的后腿。
但孩子主动问他问题,他会说自己的想法,却不会去左右孩子的想法。
所以老二在长子的安排下,通过教村里的老猎户之子识字,获得跟着一起学武健身、打猎的本事。
老三过于老实,脑子不如老大和老二,最后是老大亲自带着,手把手教会他木工的活计。
也因此,他家孩子不是最多的,却是最能赚钱的,公中的钱,因为三个孩子齐心协力,这么多年下来,也攒了一些。
如今家里食肆开上了,一家子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这已经很能说明长子的能力,所以对于他怎么管教孩子,江富完全是放手的状态。
另一边,回到卧室的江雪晴和江皓晨,爬上炕床,从炕柜里,取出各自的小钱箱,江雪晴将八两银子,尽数放进钱箱,她身上挎的小挎包里,还有一百多文铜钱,身上的钱暂时够使。
江皓晨则将两锭二两的银子,三锭一两的银子取出,放进钱箱,又从钱箱拎了两串铜钱,塞进荷包中,这样一来,他这荷包里,就有了一两碎银,及两百铜钱的活钱,足够他在学里用一段时间。
等兄妹俩将钱箱放好,跟着兄妹俩后进屋的江平,笑问两人:“你们特意回家一趟,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问买牛的事情吧!”
江雪晴点头,将永乐大长公主提议他们卖红酒入肴食谱的事情,告诉了爹爹。
江平想了想,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我去跟你们爷爷、奶奶说一声,送你们回食肆的同时,顺道咱们一家也能开个小会,商量一下这事。”
江雪晴点了点小脑袋。
江平去堂屋知会父母一声,就带着两个孩子坐上马车。
与此同时,刘府相邻的张府前院书房,刘员外等上茶的小厮退下后,才开口:“张老弟,你匆匆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张忠义将一张纸条递给坐在对面的刘员外:“这是我的人,从西萦州龙卫司打探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