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空突然坠下来了一个人,舞台上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好一会儿后,白湘湘和舞伴才惊恐地发现了从高空中坠下来的人是霍纯浠。
“纯浠,纯浠,你怎么样了?”白湘湘连忙上前晃了晃地上的霍纯浠。
但地上的霍纯浠却毫无反应。
霍纯浠从高空坠下,摔得头部流血,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不仅如此,她身上的衣物也凌乱不堪,像是被人撕扯过。
躺在地上的模样像是被人摧残过的一朵凋零的百合花,美好又破碎。
一旁被吓傻了的男舞伴连忙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到了霍纯浠的身上,想要给霍纯浠留有一丝体面。
走近舞台,在看到地上躺着的霍纯浠后,温玉惊恐地瞪大了双眸。
一旁的霍骁也迅速加快了步伐来到了舞台前,他毫不费力的翻上两米多高的舞台,顷刻之间便来到了霍纯浠的身边。
走近了后,在确定地上躺着的真的是霍纯浠后,霍骁脸色大变,迅速脱掉自己的长款风衣披在了霍纯浠的身上,而后一举将霍纯浠打横抱起。
等温玉跑上台时,霍骁已经抱着霍纯浠往外跑去。
霍纯浠犹如一朵破败的花,任由被霍骁抱在怀中,四肢毫无力气地垂在身侧。
在霍骁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温玉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竟然真的会是霍纯浠。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玉连忙跟在霍骁的身后,手脚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医院的电话。
她急匆匆的,就连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却也来不及去捡,连忙跟在了霍骁的身后。
霍骁抱着霍纯浠,双眼猩红,一路往外走,怒声斥责路人让开。
他似一头在森林中受了伤的兽,慌乱之下从森林中跑了出来,在人群中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脚步慌乱,神色匆匆。
霍骁抱着霍纯浠从大礼堂出来了之后,温玉迅速选中了一辆性能好的车,急忙喊霍骁上车。
霍骁也没犹豫,迅速抱着霍纯浠上了车。
温玉则打开了驾驶门。
正在此时,席亦琛和陈云赶了过来。
温玉立刻对席亦琛说道:“你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千万别放他走!”
话音未落,温玉迅速钻入了驾驶室内,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隆’一下便飞驰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车子便已经跑出了偌大的A大校园。
车后箱内,霍骁抱着怀里的霍纯浠,在感觉到手上温热的血水,他就连手掌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霍纯浠。”霍骁轻轻唤了一声。
怀里的人毫无动静。
“霍纯浠,纯浠。”霍骁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又唤了几声。
可霍纯浠依旧紧紧地闭着双眸,呼吸微弱,一动不动,犹如死人一般。
“霍纯浠!”霍骁提高了分量,眸底一片猩红,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霍骁,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温玉透过后视镜,在看到霍骁那副从未有过的模样时,心揪得生疼。
她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把油门踩到最大,一路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
A大,霍纯浠从高空坠落后,一百六十年的校庆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活动取消。
所有人不得出入学校,上万名黑衣人将A大各个出入口围堵住。
而大礼堂的人更是谁也不允许出入,每个人都被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许交头接耳,似乎就连他们呼吸都是错误的。
席亦琛带着一队人马走上了舞台上空的铁架子上。
这铁架子有楼梯,人完全可以自由地在上面走动。
但这架子平常根本没有人会上去,这架子的用处是舞台上的射灯之类的东西坏了的话,上去修理的一条路。
“有没有监控?”席亦琛站在高空处霍纯浠坠落的地上,往下凝视。
地上还有着一滩属于霍纯浠的血渍,触目惊心。
“大少爷,这上面没有监控!出入口的监控也早就已经查过了,在事发之前被人剪断了线,监控根本就没有运行!”
听到这话,席亦琛的脸色铁青一片。
看来这是早有预谋的。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席亦琛沉着脸色,出声问道。
“没有!”
黑衣人如实回答,见席亦琛听了后脸色黑如锅底,连忙补充道:“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去查了,并且还请来了侦破案子的业内高手到现场来排查情况。”
“需要多久人才会到?”
席亦琛的不悦已经达到了顶点。
敢在他和霍骁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的人,这个人还是第一个。
但现在他们却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
不得不说,对方确实手段高明,也足够胆大,竟然在他和霍骁都在的场合搞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受伤的竟然还是霍骁的亲妹妹,霍家的九小姐,霍纯浠!
敢在他和霍骁的头上动土,对方是活腻味了?!
“已经派了直升机去请,对方在国外,最快也需要十几个小时!”
黑衣人颔首说道。
话音刚落,‘砰’的一下,那人被席亦琛一脚踹翻在地。
那人踉跄着险些从架子上摔下去,死死地抓住了铁架子,这才免于和霍纯浠一样从高空坠落。
“十几个小时?你怎么不干脆说等凶手逃之夭夭了之后,你请的专家才会到场?!”
席亦琛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人的背后,大步走了过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个小时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半点进展的话,你就做好了给霍家九小姐陪葬的准备!”
席亦琛踩着那人大步从高空的铁架子上走了下去。
疼得那人咬紧了牙关,但却不敢发出痛呼声。
“是!”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咬着牙领命后,迅速爬了起来,分散了手下所有人开始全方面地毯式地搜索线索和凶手。
“白小姐,请您跟我到休息室去一趟,依照席大少的命令,我要对舞台上的人问话。”
那名黑衣人来到舞台前说道。
白湘湘的舞伴已经被带走,只剩下了白湘湘一人。
白湘湘和她的舞伴不允许走下舞台,因此在霍纯浠事发之后,她只能待在舞台上。
白湘湘像是还处在惊吓之中,木讷的点了点头,跟在了黑衣人的身后。
台下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甚至,他们所有人就连上厕所都被受到了限制。
想要上厕所需得举手示意,并且会有一名黑衣人寸步不离地盯着对方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