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暗道怎么这么长?”
阴暗潮湿的暗道中,借着墙壁上蜡烛的微光,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安阳郡主既紧张又激动。
一双大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小心点。”
叶云锦轻声叮嘱了一句道:“这么长的暗道怕是直通别的院落的,一定要小心。”
“曼君你还好吗?”
叶云锦说完转头看向她。
钟曼君小脸有些白,不过却坚强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可以的。”
叶云锦点了点头,安慰道:“抓紧我,别怕。”
三个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在随从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着。
法源寺·另一处宅院
“大人?”
这一声大人叫的那叫一个**。
路过的鸟听到了怕是骨头都要酥的从天上掉下来。
“你这个妖精。”
随即就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
“大人?这么猴急做什么,您还没说要怎么救我那个好大儿呢?”
女人声音妖娆,媚态尽出。
“着什么急?他又死不了,再说,死了就死了,你还真在乎他的死活不成?还是说你心软了?”
“死鬼,我恨不得他们马家灭门死绝,怎么会心软?啊——”
男人腰身一挺,女人便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随后就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话和不绝于耳的靡靡之音。
三个人见此全都傻眼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们想过各种场景,但是万没想到会是一场活春宫。
那满地的衣衫,那白条条的身体在榻上翻滚,还有那些听了就让人脸红的话和声音。
安阳郡主和钟曼君脸红得如煮熟了大虾。
一时间竟都张大了嘴巴,差一点没有惊呼出声。
“嘘——”
好在叶云锦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两人的嘴巴。
“叶姐姐?”
“云锦?”
两人同时看向她,而叶云锦脸色也微红,可她好歹是见过世面的。
“都小点声,不过是一场活春宫罢了。”
“看都看了,就当提前学习了。”
这话一落,脸色顿时都不好了。
“你?”
钟曼君立马用手捂住了脸,可相比于她,安阳郡主虽然也红了脸,却是崇拜地看着叶云锦。
“果然是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
“叶姐姐,你松开我,让我在看看。”
说完扒开她的手就要继续看,一脸认真好学的模样。
这下叶云锦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那?”
“不许看了。”
叶云锦也真是服了呀,安阳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这从小娇惯长大的小郡主,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叶姐姐?”
安阳郡主见叶云锦一脸严肃地沉着脸,无奈只能偃旗息鼓,不情不愿地收回了目光。
她真的很想说,自己不怕长针眼,还想看一看。
可她不敢。
叶云锦见她乖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
三个人蹲在窗外,耳边全都是两人激战之声。
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甚至因为距离的原因,她们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叶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安阳郡主的心如猫爪在挠一般,时不时地往声音源头看去。
却不想被叶云锦一把将头扭了过来。
“这确实不是办法。”
叶云锦心下叹了一口气,紧跟着眸光一动道:“你说,我们送马大人一份大礼如何?”
“嗯?”
两人一听全都向她看了过来,钟曼君一点就通,立马领会了。
“云锦,你的意思是?”
叶云锦点了点头,笑着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说完还对两人眨了下眼睛。
她们见此立马也兴奋了起来。
随后就是安排布置。
安阳郡主作为镇海王的掌上明珠,出门随从自然不少。
而钟曼君好歹也是知府之女,身边不仅有婢女跟在身侧,外面还有不少家丁任她差遣,唯独叶云锦最寒酸,她只有阿秀一个婢女。
可阿秀能打啊,一个顶她们十个。
还有陆司珩留下的那些人,全听阿秀差遣,可这些终究是不能露在表面的。
所以,这布局也只能动用她们二人带来的人了。
一刻钟后
“不好啦,走水啦!”
“快来救火呀,走水啦!!!”
那火势冲天,今天还赶上七月十五中元节,那来寺里祈福做法事的百姓如过江之卿一般,如今见寺院有难,更是前赴后继的冲了过来。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而寺院里的人也慌了。
“怎么回事?”
“哪里走水了?”
寺院主持赶忙问,小沙弥急的额头全是汗,“偏院,那个人迹罕见的偏院。”
“什么?”
一听是这里,他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拦人?”
“啊?”
小沙弥一脸不解,这时候走水不应该救火吗?为何要拦人?
可那个主持气急败坏的道:“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他是真急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是寺院的主持又怎会不知?
可此时显然为时已晚。
因为偏院的房门早已经被前来救火的百姓们撞破了,不仅如此,还一路冲到了内室。
原本正在床上翻云覆雨,酣战正欢难舍难分的两人,直接被捉了个正着。
“啊?”
“你们是什么人?”
“出去,都给本夫人滚出去。”
马夫人惊恐的大喊出声,而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瞬间就萎了,同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俩人赤条条的被围观,顿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诶呀,这不是都司同知家的那位马夫人吗?”
“天,怎么会是她?”
“可不是,没想到一向贤良淑德的马夫人居然干起了偷人的勾当,呸,可真不要脸。”
“是啊,可问题是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真真是下贱,敢在如此清净之地,做这等龌龊之事,也不怕佛祖怪罪?呸呸呸,不得好死。”
人群瞬间鼎沸。
骂声指责声,更是声声不绝。
马夫人如那最不堪的妓子一般,被人指指点点,她惊恐的要去拉榻上的锦被遮羞,可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谁又大喊一声。
“如此肮脏下作之人,竟然敢熟读神明,咱们绝不能放过她,必须拉着他们去游街,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受到惩罚。”
话音一落,就见有人一哄而上,伸手就去抓那两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现场就乱成了一窝粥,有马夫人的尖叫声,也有那个男人的爆喝声,还有人被踹飞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怎么回事?”
叶云锦见此急了,转头问道:“安阳,曼君,那些可是你们安排的人?”
俩人齐齐摇头。
“不是你们的人,那是谁的人?”
叶云锦一脸不解,“难道还有第三波人?”
可就在这时,寺院的人也冲了进来。
“都住手,出去,全都出去——”
那为首的和尚一脸凶相,哪有半分慈祥?
更像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