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等了一阵,那弟子却不在说话,一位弟子当即问到:
“你说啊,怎么不说了?”
“说啥啊?我说完了啊。”
那弟子一脸茫然地回答到,其他太虚仙宗的弟子们顿时全都“切”了一声,各自散看,看向了青月所化作的月亮。
……
学木道人与拓拔云开大战了不知多久,两人再度分开,学木道人看着拓拔云开微微喘息粗气,而拓拔云开看着学木道人面色平静,完全不见丝毫疲惫。
“没想到,这世间,居然又出现了,你这样强的人!来,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拓拔云开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嘴角带着一股兴奋的笑。
而学木道人喘息了一阵,功法连运,当即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了巅峰,刚才他与对方大战,并未占据下风,不过连番大战后,对方却没有丝毫疲惫,甚至还有越战越勇的迹象。若是长久战斗下去,他必然输在对方手上。
这让学木道人不由有了一种错觉。他好像回到了以前那段挑战各大门派高手的日子,由于当时的学木道人一直都是跑到人家门派门口挑战,所以那些高手与他切磋,不自觉便会下狠手,但是正是因为学木道人每次前去挑战,都会十分高调,那些高手也因为忌惮太虚仙宗,所以每次打败了学木都不会下杀手。
这让学木道人有了时间去提升,等他成长之后,就会再去挑战,所以学木道人可以战胜他挑战侧每一个人,甚至最后世间误传,他一生未败。
只是后来,当学木道人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他却再也找不到还能与他一战的对手,至于那些找不到的隐士高人,他又没有时间去找。于是,学木道人开始去挑战其他宗门的护宗大阵。只是这却让学木道人,再没了以前单人挑战的那种激情。
“来吧!让我看看我的道到底有何不足!”
学木道人须发张扬倒立,他将其手中长剑往自己身前一抛,两手合围,让那长剑在他身前不断旋转。
“注意了,这招一出,我就收不住力道了!”
学木道人大声提醒道,而拓拔云开直觉自己胸前一痛,那是被还没出手的长剑气机牵引所致,原本他想立马散开躲过这一招,结果却见对方明明可以瞬间释放的招数,如今却一直强控着不出手,还出言提醒,顿时心中一怒,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拓拔云开当即手决连连掐动,身上冒出一道金光,那金光只离体两三寸,所以在外人看来,拓拔云开就好像镀上了一层金漆,整个人都变成了小金人一样。
学木道人见对方好似已经准备好,当即不再控制长剑,好似巨响,又好似没有声音,那破空而出的长剑真的将空间斩碎,看似缓慢却又让人不能躲避的向已化作“小金人”的拓拔云开而去。
拓拔云开灵觉大警,顿时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的防御增加了一层又一层。
而在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长剑和拓拔云开相遇时,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破碎着虚空从拓拔云开的背后向着拓拔云开而来。
“小心!”
这时因为用力过猛而虚脱的学木道人,一边向拓拔云开冲了过来,一边看着拓拔云开大声喊到,这一声大喊让拓拔云开怒气爆棚,看着那飞来的长剑,顿时伸出双手,今天他要好好让这晚辈看一看,什么叫不容世间的体修!
长剑递送,还没接触到拓拔云开周围,那黑色的影子便轰然击中了拓拔云开,学木道人眼中的拓拔云开的脸瞬间僵硬,而后灰尘四起,拓拔云开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学木道人皱了皱眉头,当即向拓拔云开之前所在的地方冲去,与他一起来的人也不例外,全都向其冲去。
没过多久,烟尘消散,拓拔云开的身影却没有再次出现。
学木道人等人,下意识顿住身形,向四周看去,然而过了一会,才相互看了看,学木道人声音带着低沉:
“难道这拓拔云开还有同伙?”
“必然如此,若不是同伙,这拓拔云开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被带走。”
另一人回答到,在场的人全都再度相互看了看,一时众人皆无语。
……
菩提上明月闪烁,突然那菩提开始舒展起枝叶,还不等树下众人有所反应,他们便被枝叶缠住,随后这些太虚弟子全都如霜打的茄子,身体软了下去。
太虚仙宗的弟子刚刚倒下,便被枝叶拉到了树下,然后再那枝叶的摆弄下,全都变作盘坐在地上,如同在修炼一般。
当这些弟子盘坐好,周围的灵气就暴动了起来,然后向着菩提树涌了过去,经过菩提树的转化,这些灵气又分成两份,一份注入了那化作明月的青月,另一份则向着那些昏睡过去,盘坐在菩提树下的太虚仙宗弟子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菩提下的众人气息不断提升。
而这些人的意识,则坠入了梦中,在梦里不断经历着人生百态。
……
江韵寒在取了那大殿中的东西之后,便带着李清风,向外走去。
“小寒,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李清风询问道,江韵寒微微一笑说到: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想来学木师伯他们怎么也应该与那将军交过手了。在这遗迹中,我们也无事可做,不如就此出去,看看结果如何了。”
李清风嗯了一声,随后就感觉有些不对,明明他才是江韵寒的随身老爷爷,怎么刚才的语气自己好像有点不得劲啊?
李清风想着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人设,结果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如今的江韵寒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了,不太好忽悠了啊!
就这样,在一阵光怪陆离中,江韵寒带着李清风出了遗迹。李清风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就看到了那明媚的阳光。
李清风有心想询问,但是又觉得自己人设还有挽救的机会,就这样,李清风将其憋在了自己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