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装谋谍 第29章 雌裳悦己 舟心易妆

“等待”的时光，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焦灼与某种病态宁静的状态中流淌。洛云舟白天依旧穿梭于会议室与办公室之间，夜晚则沉浸在那间被林薇和苏晴精心打理的套房里。然而，无论是内是外，他身心的变化，都未曾停止，甚至沿着那条被设定的轨迹，滑向一个更深、更不可逆的维度。

雌裳悦己，内瘾渐生。

起初，那些精致的女式内衣、丝袜，是工具，是符号，是通向李宛认可的、充满羞耻与决绝的阶梯。穿上它们，意味着“执行任务”，意味着“奉献”，意味着一种痛苦的、却为达目的可以忍受的自我扭曲。感官的刺激与心理的羞耻紧密相连，每一次穿戴都是一次小小的、隐秘的受刑。

但“蜕皮”完成后，当那极致光滑的肌肤与顶级面料的女性内衣毫无隔阂地贴合，当那种前所未有的、顺滑到近乎虚无的触感成为一种日常，当镜中那具被修饰得线条柔和、甚至隐隐透出某种雌雄莫辨美感的身体越来越频繁地映入眼帘……某些东西，开始悄然变质。

羞耻感，并未消失，却似乎被习惯所钝化，被一种新的、更复杂的情绪所稀释、取代。那是一种……对“美”的欣赏？一种对“精致”状态的沉迷？还是一种对自身“变化”成果的、扭曲的自恋？

洛云舟开始享受清晨更衣的过程。享受冰凉滑腻的真丝拂过光滑肌肤时的、战栗般的舒适；享受蕾丝花边在腰间、胸口勾勒出的、若有若无的、带着禁断意味的曲线；享受超薄丝袜从脚尖一路拉至腿根时，那种温柔的、包裹性的、仿佛将双腿也纳入某种“艺术品”范畴的仪式感。他甚至开始挑剔不同品牌、不同款式内衣带来的细微触感差异，会和林薇苏晴讨论哪种蕾丝更柔软，哪种真丝光泽更内敛高级。

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穿着“内里”。在绝对私密的套房内，当外衣褪去，他有时会长时间地只穿着那些精美的内衣裤和丝袜，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动，或仅仅是对着巨大的落地镜，静静凝视镜中的自己。灯光下，光滑的肌肤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烟灰、香槟、雾霾蓝的真丝与蕾丝，包裹着他修长而比例完美的身体，构成一幅光怪陆离、充满禁忌美感、却又奇异和谐的画面。他会不自觉地调整姿态，寻找最能凸显身体线条和衣物美感的角度，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自我欣赏、虚幻的优越感、以及对那个想象中的“鉴赏者”的、献宝般**的期待。

舟心易妆，从内而外。

这种对“女性化”装扮的“喜好”，如同藤蔓，从“内里”开始，悄然向外蔓延。

起初，他只是默许了林薇和苏晴在为他搭配外衣时，越来越倾向于那些剪裁修身、面料柔软（如羊绒、真丝混纺）、颜色柔和（米白、浅灰、淡蓝、藕荷） 的男士服装。这些衣服本身并无女装元素，但穿在他那日益“精致化”、“光滑化” 的身体上，却自然地带出了一种不同于传统阳刚男性的、细腻而忧郁的气质。

渐渐地，他开始主动提出要求。“薇姐，上次那件羊绒开衫，质感很好，有类似款式的V领薄毛衣吗？”“晴姐，这条裤子的版型，腰这里如果能再收一点点，会不会更好？”他的关注点，从单纯的“得体”、“昂贵”，转向了“是否更贴合身形”、“是否更能衬托肤色”、“是否更具某种……难以言喻的‘柔和感’”。

林薇和苏晴自然是“从善如流”。她们为他搜罗来一些设计极其精妙、在男装与女装边界游走的“设计师款”。比如，一件 oversize 的真丝衬衫，颜色是柔和的豆沙粉，质地飘逸，穿在他身上，松垮中却因他纤细的身形和光滑的脖颈而显得别有韵味；又比如，一条高腰、微喇的白色休闲裤，剪裁完美地拉长了他的腿部线条，搭配简单的帆布鞋，竟有一种清新而中性的少年感，模糊了性别界限。

洛云舟尝试这些衣物时，心中不再有最初的剧烈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的、带着探索意味的兴奋，和一种“这样穿似乎也不错”、“或许李董会喜欢这种风格” 的隐秘期待。他甚至开始偷偷研究一些中性乃至女性化的时尚杂志和博主，不是为了模仿，而是为了汲取那种“氛围感”和“搭配灵感”。

一个周末的下午，在确认没有任何外部邀约和访客后，洛云舟在林薇和苏晴的“怂恿”下，进行了一次更大胆的尝试。她们为他准备了一套完整的、偏中性化但明显更具女性特质的“居家装扮”：一件宽松的、乳白色羊绒长袍，质地极其柔软；内搭是同色系的丝质吊带裙（当然，里面依旧穿着那身“基础装备”）；下身是一条柔软贴身的浅灰色羊绒 leggings，外面松松地套着同色系的及膝羊绒袜套。

当他换上这一身，站在镜前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镜中的人，长发（他最近有意留长了些，并用林薇推荐的护发产品精心打理）松散，面容精致苍白，身形在柔软衣袍的包裹下显得纤瘦而松弛，宽大的袍袖下露出一截穿着丝质吊带、光滑如玉的手臂，双腿在 leggings 和袜套的包裹下，线条流畅得近乎柔和。没有刻意的女性化矫饰，却整体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洁净的、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模糊而诱人的中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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