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家。
二叔五花大绑,跪在院子里,身后站着一排夜溟修的亲兵护卫。
“我没下毒啊!他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害自己亲兄弟?”
虞卿卿挽着母亲颤抖的手,坐在凉亭。
“谁不知你觊觎长房家产,早就巴不得你大哥死了吧?”
沈随容气得脸色苍白。
虞卿卿安抚母亲:“不必多费口舌,有没有下毒,去他房间一搜便知。”
不多时,一队亲兵从二叔房内搜出一个纸包。
“果然是你给我爹下毒!”
二叔脸色震惊,不可能啊,他明明已将毒药处理干净了,怎么还会搜到?
“不,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身后,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夜溟修缓步走到凉亭,虞卿卿立刻拉着母亲起身,对他福了福。
他一坐下来,周围顿时安静了,明明只着一身寻常布衣,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卿卿,这是你的家事,怎么处置他,你来决定。”
夜溟修拉过虞卿卿的手,将她搂过来,坐下来的手臂位置,刚好环在她站立的腰身上。
亲密之姿,看得沈随容一愣。
“按大越律法处置。”
虞卿卿说完,不自然地拨开夜溟修的手,母亲在旁看着,太难为情了。
她并未跟家人提起过,夜溟修是何人,与她是何关系。
夜溟修手臂又环上去,不肯放开她。
“好,就依律法处置,送入大理寺,十八道刑具都用上,看他还招不招。”
二叔脸色惊恐:“你是何人?凭什么能决定别人生死?”
夜溟修从袖口拿出一块腰牌:“大理寺卿。”
虞卿卿诧异,他倒是会给自己编造身份。
二叔面如死灰,他原以为虞卿卿被侯府扫地出门,长房再没了靠山。
这才敢肆无忌惮给大哥下毒,他一死,那孤女寡母没后台给她们撑腰,家产就是他的。
没想到,虞卿卿和侯府退婚,居然又傍上了官宦人家。
“带走。”
夜溟修摆摆手,脸色厌恶。
“爹!”
虞澄冲过来哀求:“长姐,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别把我爹送去大理寺!”
虞卿卿冷眼看着他:“他给我爹下毒时,可曾想过咱们是一家人?”
二叔谋夺家产,就是为了他这不争气的儿子。
这一家子吸血鬼,吃长房的,拿长房的,二叔硬是花大哥的钱,给虞澄培养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
同样是堂弟,和虞深简直天壤之别。
二婶也来求情,拉着虞澄跪在院子里。
“卿儿,你二叔一时糊涂,能不能饶过他这一次?”
夜溟修不悦:“谁再求情,就一起去大理寺陪他。”
母子俩吓得不敢吭声,眼睁睁看着虞志山被带走。
垂落的眉眼下,有藏不住的怨毒。
夜溟修命碧落留下,这些日子不必去太医院当值,留在虞家,给虞卿卿的父亲解毒。
沈随容感激地福了福身:“多谢这位大人,还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夜溟修顿了一下:“我姓叶。”
“叶大人仗义出手,沈氏万分感激”
“不必客气,都是小婿应该做的。”
沈随容震惊抬眸:“什、什么?”
虞卿卿在身后狠狠掐了一下夜溟修的手,示意他别乱说话。
沈随容确认自己没听错,这位俊美出众的大人,自称小婿?!
她赶紧把女儿拉到一边:“卿儿,你和这叶大人是何关系?上次就见他来家里找过你。”
“这件事,以后再慢慢和爹娘说。”
沈随容不放心:“从前你在侯府没少受气,这种官宦人家,咱们高攀不起。”
夜溟修忽然走过来,正色抱拳,对沈随容行礼。
“虞夫人,我对卿卿一见钟情,痴缠许久,才终于打动她的芳心。”
“从今往后,我定护她周全,护你们一家平安。”
虞卿卿脸颊绯红,低声道:“你少说几句......”
并不想在今日这种场合,向爹娘坦白,她和夜溟修的关系。
沈随容感觉很突然,一时语塞。
“卿卿从前与侯府订亲,吃了很多苦,像你们这样的官宦人家,我们一介商贾,实在不敢再高攀。”
夜溟修正色道:“侯府有眼无珠,根本配不上卿卿。”
他揽住虞卿卿的肩,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卿卿与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她高攀我,是我在高攀她。”
沈随容诧异地看着他二人,不知该如何回应。
夜溟修将一根银针交给沈随容。
“这是验毒之物,虞夫人请收好,以后汤药先验毒再用,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随容道了声谢,便回房去看虞志海。
虞卿卿这才挣脱他的手,神色羞赧:“陛下干嘛忽然跟我娘说这些?”
夜溟修握住她的手,轻笑:“早晚都要说,将来还要三书六礼,给你们家下聘,总不能聘礼送到那日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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