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坏了......”
虞卿卿躺在软榻上,承受着夜溟修暴风雨般的索取。
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句子:“居然......居然差点让他看见......”
夜溟修吻舐她的唇角:“怕什么?他根本看不清朕怀里的人是谁。”
“可是,这也太......”
她轻喘着,音色断断续续的:“太......危险了......”
夜溟修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轻语:“这样才刺激。”
虞卿卿:“......”
“被他看见也无妨,他早晚都会知道。”
夜溟修将她两只手腕握住,高举到头顶。
“贵妃册封大典那日,群臣来拜,到时让他跪在你面前,亲口唤你一声贵妃娘娘。”
“你说呢?”
虞卿卿眸色迷离,已经说不出话了,意识早就飞往巫山。
良久......
**停歇,夜溟修抱住怀中的娇软美人,想温存片刻,再起身继续去批阅奏折。
却听殿外,徐公公又来报:“陛下,林将军去了落云轩,说要见贵妃娘娘。”
虞卿卿忽然睁开眼,一脸惊恐:“他怎么去开元寺了?”
一开口哑着嗓子,都怪夜溟修,大白天还把她折腾得这么惨。
夜溟修起身,将衣袍穿好,推开殿门。
徐公公立刻恭敬俯身:“陛下,是不是让贵妃娘娘,去一趟落云轩?”
“不去,让他速速离宫,否则以无召入宫处置。”
说完,关合殿门。
虞卿卿已穿好衣服,听闻夜溟修回绝了,她松了口气,只是心下惶恐。
“他怎么忽然要见我?该不会是上次太后寿宴,我坐在陛下旁边,他疑心了吧?”
夜溟修拉她坐在案几前,将她圈在身前的怀抱里。
“管他怎么想,他早晚都要跪在你面前。”
另一边,林景墨吃了个闭门羹。
尼姑告知,圣女在为太后祈福,无法见他。
林景墨有些失望,原本想问虞卿卿,是不是要被太后收做义女。
上次太后寿宴上,他逼问苏霜雪,为何虞卿卿会坐在陛下身旁。
苏霜雪告诉他,虞卿卿为太后所喜,许是太后有意要册封她为公主,才会坐在陛下和太后中间。
林景墨恍然大悟,原本疑心虞卿卿是不是和陛下有什么私下往来。
现在看来,确是他多虑了。
夜溟修如此痴迷那个乐姬,大白天都要宠幸她,他对虞卿卿,不可能有任何想法。
否则,她日日在宫中祈福,如此便利的条件,怎未见夜溟修召她侍寝。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身后一个疏离的声音叫住他。
“这个月的利钱,还没给我。”
回头一看,虞卿卿从寺内走来。
她故意压低声音,让音色听上去没那么沙哑。
“你不是在为太后诵经祈福吗?”
虞卿卿语气很自然:“找我何事?”
林景墨淡淡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闻,太后要收你做义女,还要封你为公主。”
“你消息倒是灵。”
林景墨忽然握住她的手:
“卿卿,匈奴单于即将抵京,听闻此来要为左贤王求娶宗室女子为妻,太后这时封你为公主,显然另有深意,你千万要小心。”
虞卿卿不悦地抽回手:“这是我的事,无需你操心。”
林景墨皱眉:“我好心提醒你,不希望你稀里糊涂被太后送去和亲,你竟这般不领情。”
虞卿卿没耐心了,朝他伸出手:“这个月利钱。”
林景墨没好气地掏出几张银票:“你都出家了,还在意这些世俗之物。”
虞卿卿接过银票,仔细清点:“出家了也得吃饭。”
......
几日后。
匈奴一行人马抵达京城。
挛鞮延烈带着阏氏景阳公主、三弟左贤王挛鞮少凌,还有小妹祁澜公主,一道入殿,参拜大越朝皇帝。
彼时,虞卿卿正在寝殿看书。
“姑娘,听闻挛鞮单于要把妹妹献给陛下,这会他们正在勤政殿商议此事呢。”
虞卿卿波澜不惊:“礼尚往来,这很正常,总不能只有大越朝给匈奴送公主。”
“听闻左贤王生得仪表堂堂,这会好多宫女悄悄跑去勤政殿偷看呢。”
虞卿卿合上书,笑了笑:“你是不是也想去看?”
“嘘!”
雅月小心翼翼看着殿门口:“别让虎啸听见。”
虞卿卿叹道:“若不是我被陛下囚禁于此,倒是可以带你去凑个热闹,可惜啊。”
当日下午,夜溟修坐在前殿,与挛鞮延烈交谈许久,一直未回寝宫。
紫幻走进来,对虞卿卿福了福身:“主子,陛下说,要您去一趟御花园。”
“陛下不是在会客吗?”
紫幻垂眸道:“许是朝政之事已忙完,要接主子去御花园散心。”
平日这个时辰,夜溟修的确在陪她游玩。
她挽着雅月的手,来到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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